X档案中文网 -> slash专区 -> [X档案同人翻译][M/K]父亲节系列(Father's Day)By Ursula 登录 -> 注册 -> 回复主题 -> 发表主题

lemoncoco 2006-01-01 01:03
父亲节系列(Father's Day)

作   者:Ursula
原文网址:http://basement.ditb.org/archive/41/fathersday.shtml  
翻   译:lemoncoco
级   别:NC17
配   对:M/K
授   权:Feel free to translate the stories. I have no idea how silly puns will work in another language, but it is a big honor.

  Ursula

Part 1
父亲节

~*~*~*~*~*~*~*~*~

夏天来了又去。
天真不能直到永远。
九月过后请将我唤醒。

象父亲的过往。
七年时光转瞬即逝。
九月过后请将我唤醒。

~*~*~*~*~*~*~*~*~

这里没有季节变换。我从没想到我会想念它们。要不是体会过俄罗斯刺骨的严寒和突尼斯灼烧的炙热,我永远不会注意天气。而现在我将会笑望阳光灿烂的日子,甚至可能在雨中跳舞。

我坐在单人房间里,回忆从前。有时我会梦到过去情人,漂亮的男人和男孩,偶尔的女人们。自从不再愚蠢幼稚以后,我从未对他们认真过。噢,我做了一个梦,但我的梦大概不会实现……我告诉自己这样最好;象我这样的人不需要爱。它让你无力招架,软弱,敏感……

这样就好。我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不会为此抱怨后悔。如果我初次见到他,就跟随他的脚步。如果告诉他我知道的一切,在我仍然清白之时……我曾象孩子一般清白,如果我不追逐野心而是选择为爱冒险,一切会更糟吗?

你知道你变得消沉而疯狂,那时你几乎在期盼他们把你拖出牢房做试验的日子。什么都比这个小笼子里那些空无一物的墙壁和衬着垫子的地板好。我甚至没有一张可供坐卧的床铺;唯一的设备是那个我必须要用时要喊他们打开的上锁的盥洗室。

我想Spender和我一样厌倦了这一切。我不再有趣,没有尖叫,没有哀求,没有咒骂。不管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表演给他们看。

我坐在那里,手臂抱着漆盖,复原的左臂对我不再有任何意义。外面传来设备移动的声响,我避开灯光把前额埋在手臂中。这地方很小。我呆在唯一的单人房间里,而主实验室就在我牢门外的右侧。

我的意识漂回过去。快乐的回忆很少,但至少曾经非常丰富多彩。

*************

我一直认为我父亲是一个冷酷的混蛋 他总是贬低我,无数次的斥责我让他失望。他是一个狗屁军官,骄傲的自以为是个靠自己而成功的男人,一个因卑贱的移民而安定的官员,一个绅士。我不知道他告诉过我多少次他的父母怎样从俄罗斯仅带着衣服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他告诉过我多少次在没任何关系的条件下,得到西点军校的录取是多么困难。

多年后我发现那都是谎言。我的父亲用交易的方式得以进入西点军校,他用他的全部,他未来的忠诚,他第一个孩子来同共谋集团做交易。该死,我的父母那时甚至还没结婚。他保守着这个秘密直到从西点军校毕业,然后和妈妈结了婚。

当我困难的出生后,我的母亲被警告永远不要再考虑要孩子,我打赌我父亲很生气。让我吃惊的是他没命令她不管怎样也要再要一个。

表面上父亲得以升迁,是因为他的聪明,雄心勃勃而冷酷无情。而隐藏在现实后面的真相是,他得以升迁是因为他总是听从共谋集团的命令。我的父亲一直在考虑信守诺言把我交给他的老板们做试验。我知道从我发现那些的一刻起,就永远不会打算做他的继承人。我认为他不爱我,那意味着我无法再有被爱的感觉了。我仍会无法肯定,是否那些也不是真正的爱。

当Bill和Teena Mulder对Samantha的离去煞费苦心时,我父亲甚至没有费心对要带我离开有任何隐瞒。他只是告诉我打包好小袋子,带上汽车并亲自开车载我去见其他成员。

当我走进汽车时,我父亲握了握我的手且说,“让我骄傲,儿子。做个战士。”

我才10岁。我知道战士是什么,更不用说试验课题了?

几天后,我病了,发高发烧且全身肿胀,身体对他们试图给我植入的外星基因有排斥反应。尽管和我同病房的其他孩子大多数都死了,但我还活着。我在晚上醒来,看到他们把其中一个孩子放进裹尸袋里。

而我却不得不承受这般苦痛,我羡慕他们。

等我能坐起来自己吃饭时,20个孩子只剩下3个。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是比较幸运那个。Miriam,一个活下来的女孩,尽管我认为她会幸存,但却似乎一直没得到痊愈。有一天,在我被训练时,她消失了。那时,我已经学会了保持沉默,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后不久,另一个男孩也和我分开了。

我被送到一所秘密军校……真正的军校。听到其他孩子抱怨训练是怎样的严酷艰苦,如果我还记得怎样笑,我将会大笑不已。和我曾呆过的地方相比,这儿就是天堂。

被送到学校半年后的一天,我被从宿舍中叫出来。我喜爱的老师Howard先生来找我,他满面笑容。

“Alex,你父亲来这儿看你了。”

我试着对Howard先生微笑,但我的漆盖却禁不住发抖。我穿着军服走进访客室,觉得自己象个玩具士兵般向我父亲敬礼。

“看到你真好,儿子。”我的父亲说。

“谢谢,先生。”我回答。

“我想我们要出去一趟了。”我的父亲说。

我几乎想跑开藏起来。没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如果试图公开反抗他们,那只会让你的处境更糟。我认为爸爸要把我带回去做试验,既便如此我也只能和他一起去。而我们却只是在外面吃了尴尬的一餐。对于那次谈话我唯一记得的是爸爸告诉我妈妈离开了我们。他暗示他送走我的原因是……妈妈不想照料我了。我没有争辩。我说“是的,先生。”如他所愿的回答。

带我回到学校时,爸爸按着我的肩膀。“你已经是一位好战士了,”他说。“我为你骄傲。”

象爸爸一直期待的那样,我站得笔直。我看着他的眼睛回答,“谢谢,先生。”

“每个月我都会有一个周末来看你。”我的父亲说。

“是的,先生。”我回答然后走回学校,想知道要长到多大我才有杀死他的好机会。

~~~~~~~~~~~~~~~~
呵呵,新年新气象,新年开新坑^^

lemoncoco 2006-01-06 17:28
**************

Howard先生问我在父亲探访期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切都好。”我回答道。

“Alex,你有什么烦恼。”Howard先生问道。“那不是我曾经看过的真实笑容,你与父亲一起离开时,好像很害怕。”

“我很好,先生。”我回答道。

Howard先生是英国人,教我们文学。他记录优异并曾在皇家空军服役,那是他被雇用的原因。从某方面来说他和他们搭错了船……他温和,极富同情心和爱心。就算所有人都抛弃我,Howard先生也不会……

也许我母亲在发现有我之前并不想当妈妈。

我12岁时从学校毕业。那时正值夏季,我以为会和父亲一起回家,但却在“夏令营”度过了大部分时间,学习一些额外技能,自我防卫、密码研究、强化语言训练和射击。

在所有的夏季里,我只记得16岁生日前的那一个。那时我回到学校发现Howard先生走了。其他男孩们私下里悄悄议论说他是同性恋,因为一些为与我有关的事情而被解雇。

Howard先生从没碰过我,也从没做过任何不当行为。事实上我迷恋他,但却从没告诉过他。

那之后不久,我找到了我的第一个情人。首先,我认为自己是在成年后想要寻求某种方式,以发泄他们把我从母亲身边带走失去关怀,让我多么的愤怒。其次,Zhenya很英俊。我在图书馆读书以巩固自己的俄语时遇见了他。俄语是Zhenya的母语。他和他父母英语都说得很好。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他的父亲是俄罗斯大使馆的指导教师,他的母亲则是高级助理研究员。

俄语是那一年我最爱的语言。Zhenya经验丰富。而我在此之前甚至没接过吻。Zhenya比我稍稍年长,带着我时刻沉浸在他的世界之中。我和他在一起很幸运,他是个既体贴又热情的情人。

我想他也爱我,但最终他全家被调回俄罗斯。他也作为一个好儿子离开了。我甚至没有真正道别。他以为他们会在美国度过夏天,我们计划为在一起做最后的努力。Zhenya离开时,我还在那该死的营地。我一有空就跑去他的公寓。可却已经搬进了其他人。我站在那里,那个女人看着我,面色茫然的摇头。她亲切的问我怎么了,我什么无法告诉她。我一直跑到郊外的某处,唯一的收获是学校的记过处分。

初次遇到Mulder时我似乎还很年轻,才十七岁……除此之外,另一个原因是我母亲的家族遗传。我本来就很年轻,而看起来更小。我喜欢学院,我把头发放下来一些儿,以便那些严密的监视不能在一所公共大学里随时跟踪我。

我的学习成绩依旧完美无瑕,虽不象Mulder那般出众,但谁又能做到呢?

我学习努力。非凡的才华让我足以被列入院长推荐名单。就我而言那是最好的事情,我所担心是为了获得FBI学院的录取,必须有些实际执法经验。我做了几年警察,那意味着那些年我在他们的掌控之外。我干得棒极了。我热爱工作,热爱挑战,热爱我的努力得到赞扬。我想我在欺骗自己,以为终于从那些混蛋手中逃脱了。

当我在毕业典礼的观众席上看到我父亲和Spender时,我的幻想结束了。我已经得到了主修的刑事司法和计算机科学的双硕士学位。Spender递给我一张FBI学院的申请表和一些小礼物。我父亲站在Spender旁边瞪着我。我想他那时已经听说过我的性取向。无视他尖锐的瞪视,谢过Spender——爸爸的幕后操纵者。

在被学院录取之前,我作为调查员在外地工作了一年。正常情况下,会要求我有更多的经验,但幕后交易让我得以录取。我已经站在了迈向地狱的快速轨道上。

***************

我的过去回忆被实验室的人打断。考虑到此后记忆的残酷,那可能是种幸运。

我现在已经在这里够久了,足以注意到那些操作并不纯熟。比不上以前在广阔隐蔽的秘密基地中的那些最新的技术。设备仍就先进;如果缺乏职业道德的话,我可以说这些研究人员技术熟练。我听见他们对Spender抱怨,但与此同时,他们对他们正在做的研究颇感兴趣,而政治气候却在排斥那些想要直接研究人类遗传物质的遗传学家。

我不能肯定他们研究的项目是克隆还是基因重组。那不是什么新课题……当然,只要Spender牵涉其中,那不会单纯只是个研究项目。

我知道是Spender策划绑架了我。在见过Skinner、Mulder和其他人以后,我走出胡佛大厦。在那个该死的车库里,有人袭击了我。醒来后我就在这里了。

多久了?我不能确定,但从我听到的谈话中所知,长得足以让我变成一条恐龙。好消息是好人赢了。坏消息是Spender把责任归咎于我。

我认为Spender是个老笨蛋。如果他曾经有理智的话,那么现在已完全失去。

Spender时常呆在这里。他问我是想做一只实验室里的老鼠,还是想有机会站在他身旁统治世界。多么可怜傻瓜!他可能继承了集团的财富和资源,但那无足轻重。Spender错过了整个世界,他不明白。仍旧故作姿态,仍旧藏在老鼠洞里玩弄阴谋,我几乎要同情他。

我可以对Spender说谎,告诉他我怎样钦佩他,但那让我无法忍受。Mulder会为我而骄傲。他建议我为他工作以获取自由,但我啐在他脸上。这种挑衅也许不能持久,但感觉好极了……至少在他的那帮傻瓜痛揍我以前。

**************

他们把我带到实验室时,Spender在房间里。我不知道要做什么。躺在无影灯强烈光芒下的一张白色手术台上,我又变回那个10岁的孩子,在害怕和疼痛中缩成一团,周围那些大人们冷酷的眼睛只把我看作一个载玻片上的样本。我什么也没问,忍受着他们抽取血液,骨髓细胞,以及他们出于任何目的而需要从我这儿得到的一切……

当他们不理我时,我睡着了。我做一个象瑞普·凡·温克[注1]般的长梦。蜷缩在房间里,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除非世界出现黄金时代,我的生活中永远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Mulder和我在那里是搭挡。我们在那里是情人……

Mulder是个了不起的男人而我是个坏蛋,从另一方面来说我自作自受。他很关心那些朋友,虽然没几个。他也关心受害者……尤其是孩子。

我呢?比起成年人来说,我想我对那些孩子还是有点儿在乎吧。至少他们比较无辜。我不只是喜欢他们,在内心深处我有些想要保护他们的念头。我有一个糟糕的职业,因而时常忽略了那些。

我对Mulder没有考虑很多,直到看到他们用带轮的担架把他从我房间前推过。他完全没有知觉。我吓坏了,猛撞房间前方坚硬的树脂玻璃,那些撞伤一个星期才好。他却甚至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在恐怖和希望之间挣扎着,我等着看Mulder是否会在我的房间里陪伴我。我甚至有他们可能会把我们关在一起想法,也许我可以安慰他……或许,更现实点儿,他将会杀了我结束我的痛苦。

什么也没发生……

Mulder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后,那个吸烟的混蛋跟在后面,虽然戴着手套和面具,但仍能看出他很高兴。

我应该在Marita和我离开之前确认他是否真的死了,而我们最终却只顾着庆祝我们的自由。

自我欺骗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毒药。

***************

注1:瑞普·凡·温克(Rip Van Wrinkle)是美国小说家及历史家华盛顿·欧文(washington irving, 1783-1859)的名篇《瑞普·凡·温克》中的主人公。故事类似于中国的黄梁梦。

lemoncoco 2006-01-14 15:57
***************

几个月后,我在婴儿的哭声中醒来。在这里听到婴儿哭喊太过荒唐,有种让人不舒服的违和感。Spender小心的抱着一个哭喊的婴儿走进来。这个婴儿有同我一样的眼睛。绝不会搞错,我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镶嵌在那张小小的脸庞上。甚至可以从那双茫然无辜的注视着我,几近透明婴儿的眼眸旁看到如我一般长长的睫毛。

如果我曾想象过看见自己儿子的感觉,如果我能想到会造成这种错误……

如果你问我有什么感觉,我会说我想杀人。我不配有孩子。我最不想做的就是把我父亲的毒辣基因遗传到下一代。也许那就是我比较喜欢男性情人的原因……

在Spender的怀里看到我的儿子,那些我以为早已消亡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再次被激起,惊恐难当。每个毛孔中散发着恐惧的气息,但我不会在Spender面前表现出来。站起来观察他,不让他从中获得任何收获。那是我现在能行使的唯一权利。

“这孩子怎么了?”我问道。

“人人都想得到一个儿子。”Spender说道。“Jeff是我失败的作品,一个错误。Mulder……Mulder可能很完美,但我却让其他人抚养了他。”

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他们,但这个婴儿看起来和其他婴儿没什么不同。

“这么说这是你的孩子?”我问道。“或者是Mulder的克隆体?”

“你是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年轻人,Alex。” Spender说道。

上帝!Spender更好不要过来!我会杀了他。

“你有些可贵的优良品质,那些年来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想成为我的继承人。从某方面来说你是。”Spender说道。他站在那里对我微笑。

这个疯狂的老混蛋什么意思?我忍住不问,不愿意让他得意的看到我的迫不及待。

Spender笑了。随随便便的把婴儿抱在手中。“这个孩子结合了你和我儿子最好的部分。这次,我不会再犯错误。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抚养。别担心,Alex。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孩子不会受苦。看来对待孩子需要恩威并用。”

说完这句话, Spender马上紧紧抿住嘴。似乎认为照顾一个孩子对他来说完全是件苦差事。当然他儿子——Jeffrey的故事就可以告诉我,他作为父亲比作为领导者更加糟糕。他是一个人格扭曲的严峻军纪官,没有人类的情感。

我耸耸肩说道,“随便你。他只是个孩子。于我无关。”

“真的吗,Alex?”Spender说道。

走过去坐在我平凡房间的角落里,把头靠在垫子上说道,“你指望我会有什么感觉?那只是你另一个该死的试验而已。”

“多么无情。”Spender说道。“Mulder会有更有趣的反应,但我比较喜欢他认为我已经死了。人总是如此矛盾。至于你,我想我会让你活着。你有你的用处,Alex,一旦你逐渐了解你的儿子,我想你就会有全新感觉。当然,你对这种生活感到厌倦吗?我可以为你提供安逸的生活,可以亲近这孩子,你的孩子,Mulder的孩子。选择很简单。合作,服从,否则一旦这孩子年龄大些,我将会象你父亲曾对你做过的那样把他卖给某些会更糟糕利用他的人。”

“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做。”我说道。“他们已经离开了,Spender,你的同盟者,你的敌人,所有一切。你是个幸存者,Spender,为什么你就不能放弃,让他们和所有其它那些无用的古董一起丢在某个博物馆里!”

你对此有何看法。我对惹Spender生气很在行。

“把他带出来。”Spender喊道。“带他出来好好教训他。”

那孩子的哭喊声愈加响亮,在空气中胡乱挥动着粉红色的小拳头。我想他根本就不喜欢Spender。

Spender的那群走狗把我拖出来。Spender怒气冲冲的向一个护士勾勾手指,他似乎越老就越喜欢那些大乳房的金发女郎。他转身把婴儿递给她。却差点让婴儿掉在地上……那个护士惊叫着跑过来抓住婴儿,警卫也扭过去看着他。

我惊讶自己的敏捷。夺过一个被分散了注意力的警卫的武器,一枪击倒他。下一发子弹射中了另一个警卫。更多的警卫跑来,但那时我已经用手臂勒住了Spender的脖子。他的手指抠着我的手臂,意外的有力。我打赌他肯定希望他没让他们恢复我的左臂。

枪顶着他脆弱的太阳穴,右侧粗大的蓝色静脉在这个老家伙薄薄的皮肤下面跳动,我露出一个生命中少有的真正笑容。我想我那时正在带走我的孩子和杀死Spender之间权衡挣扎。

婴儿还在哭,我猜那复苏了深藏于我心中的某种本能。我拖着Spender向后退去,打手势让那个护士跟上来。朝试验台上的电子设备踢了一脚,正好碰倒了一个氧气罐。我没想如此,但某种东西或是什么设备着了火。猛的将Spender推回房间,从护士手中抓过婴儿,锁上身后的门。如果那些混蛋被烤熟,我可一点儿也不在乎。

我想这不是个大工程。第二层只堆了一些箱子,还有几个警卫。我向那些人开枪,瞄准杀死他们,成功了。我不喜欢被敌人所妨碍,除了Mulder。

在一个家伙的衣袋里,我发现了一些现金和几把钥匙。全都收好,我环顾四周找到一件大衣,它不合我的尺寸……但我不能只穿着露背的医院长袍逃跑。

那些钥匙属于一辆丰田汽车。我把婴儿放在旁边的乘客座椅上。可怜的孩子……没有婴儿坐位,没有奶粉,只有一个光着屁股逃跑的父亲。

我不知道该拿一个婴儿怎么办。我想过把他留在某处,让人们以为他是被一位绝望的母亲所抛弃。但只是想到那些新闻故事就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Spender很可能会从大火中生还。我不希望他找到我对儿子……Mulder的儿子。多么古怪,结合了我们两人的基因……我常常觉得Mulder和我是一个硬币的两面,黎明时分瞬间交汇的白昼与黑夜。那些奇异的想法肯定是受了Howard先生的影响。我以前的老师教会了我欣赏诗歌。

当发现离华盛顿不远时,我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我会去找Mulder。这也是他的孩子。看来我该问问他的意见。现在婴儿已经不再哭喊。虽然仍在抽泣,但他把自己的拳头放进嘴里,努力安慰自己。这让我确定他真是我的儿子,无论如何接受这个世界,在困境中你必须自己安慰自己。

“你得有个名字。”我轻轻说道,不想在他得到需要的东西之前弄醒他。“你喜欢Jacob[注2]这个名字吗?那是个古老的名字,我喜欢它的昵称,Jake。不得不钦佩那个对他爸爸说谎,从他兄弟那儿偷得祝福并因此得到尊敬的男人。别发愁。Jacob有优秀的特质,他为自己创造了美好生活。你也会拥有一份美好生活,儿子。我向你保证。”

~~~~~~~~~~~~~~
注2:雅各布(Jacob)《圣经》人物,以撒的次子,以色列人的祖先。

~~~~~~~~~~~~~~
重要人物可爱的Jacob宝宝登场^^

lemoncoco 2006-01-22 15:44
**************

我清楚自己首先要做就是说服Mulder别杀我。我想只要还抱着Jacob就会很安全。在我放下他之前Mulder是不会攻击我的。只是不知道我能抱着他撑多久。

我等在汽车上,直到一个送货员撑开了大门。不管被警告过多少次不要这样,可他们还是一直那么干。

从Mulder的一个邻居身旁走过时,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我。我知道她在看我光溜溜的腿脚。微笑着对她说道,“Mulder的朋友,42号公寓。”

她脸上随即浮现出了悟之色,点点头仿佛一切都已可以解释。我赶上电梯,斜靠着墙。Jacob又开始哭,这可怜的孩子受了太多的苦。我不知道他有多大。虽然对婴儿知之不多,但就我看来他的指甲似乎已硬化成真正的指甲。记得我的表亲们刚出生时,指甲象微小透明的昆虫翅膀一般。

Jacob闻起来有点不太美妙。他皱起小脸似乎也颇不喜欢这种味道。他噘嘴的样子……见鬼!每当他心神不宁或是陷入沉思之时,他的嘴简直与Mulder一模一样。我不由被那张Mulder般的小小嘴巴迷住,差点儿错过了打开的电梯。Jacob的哭喊声把我带回现实,随即快步跨入走廊。

墙壁已同我上次来过之时截然不同,被刷成了奶黄色。我转过拐角走向Mulder的公寓,发现所有公寓的名牌都已不同。Mulder公寓右边那一间的名牌是空的。最邻近Mulder的那两间公寓总会定期腾空,我不明白管理员为什么还不把他踢出去。

我深呼一口气,拍拍Jacob,然后敲门。Mulder的声音大喊道,“是谁?”

我试着改变声音说道,“有货物交给M.F Luder。”

我认为用他在UFO杂志笔名可以引起Mulder的好奇心,哦,想引起他的好奇并不困难。他口中应道,“从没听说这个人。”但却还是手里拿着枪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Krycek?”Mulder说道。看看此时正在我怀中哭喊的Jacob,“你不能把这算在我头上。”又看了Jacob第二眼之后,Mulder说道,“这孩子没头发。难道你不应该去敲Skinner的门吗?”

我简直无力言语,每次靠近Mulder都会如此。我说道,“ Mulder,我讨厌跟你说这些,但这是你的小孩。”

Mulder上上下下的打量我,最后终于注意到我大衣下的穿着。而此时他的另一个邻居正在盯着我看。Mulder一把抓住我,把我和Jacob一起拽进屋里。

“他又湿又饿。”我说道。“你有牛奶或别的什么吗?”

“这个年龄的婴儿不喝牛奶。”Mulder教训我道,“他们需要配方奶粉。”

没再说什么,Mulder走到电话旁,拿起来按下快速拨号键,“Scully,是我。你能找些新生儿用的尿布和奶粉吗?如果你留着的话,我还需要些William的婴儿服。”

过了一会儿,Mulder又接着说道,“一位老朋友带着一个他救出的婴儿登门造访,从……从某地。不,我不想叫警察。只是些过去的麻烦。是的,把William留给你的妈妈照顾,带上枪。”

给Scully打电话时,Mulder一直在盯着我。他没邀请我进来,除非你认为抓住手臂把我拽进来并关上门也算邀请。可我很疲倦。在实验室里我没有象样的食物,也不能得到任何锻练。我开始颤抖,感觉象是在和Jacob一起大发脾气一般。

婴儿哭得很厉害,我知道我得为他做点什么。揭开一层层毛毯,脱下他白色的小睡衣。他的两只小手愤怒的握成拳头,使劲踢打着双脚。我喜欢这孩子,他是一位战士,这一点无庸置疑。

他的小屁股上满是大片的黄绿色污迹,他的皮肤因尿液的刺激而变得通红。我自言自语道,“上帝,等这孩子长大以后肯定会为此而羞耻。他将会遭到别人的耻笑。”

我惊讶的听到Mulder的笑声,抬头看着他。他走过来看了Jacob一眼,说道,“所有孩子都这样。这不过是他们成长的必经阶段而已。”

凑近看了看Jacob,Mulder说道,“这个婴儿更象你。他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虽然我的瞳仁只是比Mulder的绿一点儿,但Jacob眼睛的形状以及长长的睫毛非常象我。“他的嘴象你,Mulder。”

“你最好把他的小屁股清理干净,否则那些疹子会越来越严重。” Mulder说着从房里拿出一条温热的毛巾。

我小心翼翼的帮Jacob擦洗下身,擦干净他双腿间的所有的褶皱。而下一刻,Jacob就呲了我一身尿以庆祝自己重获清洁,惊得我差点把他扔在地板上。

Mulder兴奋的大叫,“他可能真是我的孩子,有遗传到我的幽默感。”

我满面怒容的把Jacob清理干净,用干毯子包好,把孩子递给Mulder。“他是你的孩子。Spender用你和我的基因制造了他。我必须要洗个澡。”

Mulder忽然安静下来,我跺着脚走向浴室,试着弄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让它见鬼去吧,我打开热水。这个澡洗得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舒服,甚至比梦到Mulder的梦境感觉更好。

我想我太专注于洗去自己的恐惧,想要把那些绝望气息都从毛孔中清除干净。甚至没发现水已经渐渐变凉,而我自己却双腿瘫软,一跤摔在浴盆里。

“Krycek?”Mulder的声音。

我意识到Mulder正和我呆在同一个房间里。“你究竟在下面干吗?”Mulder问我。

与此同时,Mulder伸手关上水龙头。扶我出来,递给我一条大毛巾。我对自己的虚弱深感羞愧,但却不得不依靠他的帮助才能走出浴缸。我试着把自己擦干,结果却又差点跌到。

“怎么了?”Mulder焦躁的问道。他扶我坐在马桶座上帮我擦干。

“我很虚弱。”我承认了。“我和Jacob都在一间实验室里。”突然我发现Jacob没和我们在一起,马上问道,“你把孩子放哪儿了?”

“他很好。我腾出了一个衣柜抽屉,还垫了几条毛巾和一条床单,很舒适。”Mulder回答。“他终于明白我的拇指上没有牛奶,可怜的孩子自己哭着睡着了。”

“我们不该让他一个人呆着。”我挣扎着站起来。

把医用长袍和大衣丢在浴室地板上,我跌跌撞撞挪进起居室。如Mulder所言,Jacob虽仍有些烦躁不安,但已经睡着了。我跌坐在沙发上,再度失去所有力气。

“我给你找点儿穿的。”Mulder说道。

真奇怪,Mulder为什么会这么好,我软软的瘫坐着,把脚搭在他的咖啡桌上,把仅存的注意力放在睡着的Jacob身上。Mulder拿出一套运动衫以及新内衣。

“真走运,我前几天有去购物。” Mulder说道。

耸耸肩,我并不难伺候。我可以穿他的内衣。见鬼,那怎么会让我不自在?我十分愿意舔那家伙的屁股。

lemoncoco 2006-01-29 13:32
有人敲门时,我刚好把运动衫从头上拉下来。匆匆忙忙拿起枪打开保险,正在这时响起了Scully的声音,

“是我,Mulder。”

在门打开之前,我依然必须确保手中有枪。

Scully走进来,同从前一样,职业套装,理智的步伐,刻薄的表情。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哦,如果不是曾看到她对Mulder笑,我会以为她只有一种表情。她将很多袋子放在地板上。

瞅着我,Scully问道,“Mulder,你检查过他是否是克隆体了吗?”

至少,现在Scully相信克隆。她走过来用刺血针扎破我的右手,红色的血珠从小口子里冒出来。必须得承认看到自己血我也松了口气。Spender想用一个克隆体假扮我骗过他们,现在自作自受,他的构想并没有成真。

“你应该已经死了,Krycek。” Scully说道。

“你从没玩过陆军游戏吗,Scully?”我评论。“你所要做的就是大喊‘复活’。”

“我们是个海军家庭。”Scully说道。

我想她是在和我开玩笑。

不管怎样说,当Scully抱起Jacob时,神色瞬间软化。“多漂亮的宝贝儿。“她轻声咕哝。而我的儿子却冲着她大声哭喊。她吩咐道,“Mulder,准备点儿奶粉。按照说明做就行了。”

“我还记得怎么做。” Mulder应道,“我做过几次的。”

“那好极了,现在马上。” Scully喊道,打开Jacob的毯子。简单地检查了一番,量体温,并抽取少量血液。

“这孩子多大了?”Scully问道。

“不确定。”我答道。“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我认为他相当幼小。”

“他在一间实验室里?”Scully又问。

“是的。”我说道,奇怪她怎么会知道。

“我们从实验室带回不少婴儿。”Scully说道,“然而并非都是人类。”

“Spender说Jacob是人类,象Mulder和我一样的人类。”我说道。

“Mulder和你?你该不是说……”Scully注意到了。

“没错,Jacob从遗传的角度上来说是Mulder和我的儿子。”我答道。

“这项技术会让那些同性恋夫妇非常高兴。”Scully说道。“可以有机会得到一个共享父母双方遗传基因的孩子。”

“我可不认为那有多重要。”我说道。“孩子就是孩子。”

“那么你为什么要救Jacob?”Scully反问。“在你的人生历程当中难道没遇见过其他有危险的孩子吗?”

“我从来不喜欢伤害小孩子。”我说道。

“但你也从未把那看得比自己的安全更重要,不是吗?”Scully反驳我。

“我做过几次。”我说道。“我做我必须要做的事情,Scully。虽然没按照你的标准行事,但多数时间我站在正确的一边。”

可笑的是这并非谎言。我以自己的方式冒险,如果我觉得自己不搞砸任务就可以救出孩子,我会做的。我没说自己是个好人,但我也不是Scully所认为的魔鬼。

Mulder带着奶瓶回来时,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我想离开,但是我担心Jacob。如果他们不相信我的话,很可能就会把他扔在孤儿院里,而Spender会找到他。既便Spender没找到Jacob,但谁又知道他们会让谁收养我的儿子,也许会是个象我父亲那般卑鄙无耻的混蛋。Scully接着说道,“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救自己孩子的行为,是一种遗传本能。”她皱皱眉头,“Alex,你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感觉没什么不对。”

“如果保护自己的孩子是种本能。”我反驳道。“那么有太多人没有遵从于他们基因的指令。”

“如果你是说我父亲……”Mulder说道,随即神色一暗改正自己,“Bill Mulder……”

“我是在说我父亲。”我怒道。我想那时自己非常恼火。我站起来,握紧拳头,朝Mulder逼近几步。

Mulder温和地说,“你在生谁的气,Alex?我吗?”

我一下泄了气。坐下来,几乎滑倒在沙发上。

Mulder继续说道,“我想我终于能理解你了。”

“不用同情我。”我应道,“你敢同情我试试。”

Mulder在嘲笑我。他一向有嘲讽别人的该死天赋。我也不想再试图修正他的任何想法。就坐在那里,看着Scully给Jacob换尿布。她在他裆部加一件小小的T形内衣,然后给他穿上一件绣着大狗图案的蓝色的婴儿服。Jacob还在哭,Mulder把瓶子递给我,而Scully也把我儿子放进我怀里。

“我不要做这个。”我嚷道,但Jacob的哭喊声越来越响亮,我只好把瓶子塞进他嘴里。他立刻停下哭喊,用力吸吮乳汁。我可以在Jacob身上看到Mulder的影子,但是我认为他拥有我的生存意志。坚强的孩子……

Jacob喝完了奶。Scully说道,“现在你要让他打个饱嗝。”

“我知道。”我回答。我可能没照顾过婴儿,但是有看过电影。把毯子放在肩膀上我试着轻轻地拍他。现在Jacob很干净,闻起来香喷喷的。有趣的味道,婴儿爽身粉以及些微的酸味,但主要还是婴儿的味道。一定有更加强韧的血缘联系吸引着我们去照顾这个小食客。哦,看看我,我是个正常的温血哺乳动物,冥冥中我们都被血缘牵引驱使……

**************
恭祝大家新年快乐^^

lemoncoco 2006-02-07 18:00
**************

Mulder将睡着的Jacob放进衣柜抽屉铺成的床里。

Scully提议道,“我可以帮他安排个寄养所。”

“绝对不行。”我说道。“他不能到会被Spender找到的地方去。”

“Spender为什么要这么做?” Scully问道。

“他依然想为自己制造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我回答。“他不想要我。虽然他对我的无情以及能力颇为欣赏,但我没有他的血统因而对他来说不合适。他想要的是一个王朝。Jeff是他失败的作品,最初太过无能随即又站出来反抗他。他想要Mulder……他血缘上的儿子,但Mulder恨他。他无法改变这种状况。因此他决定取我的长处,混合我和Mulder的DNA,将这个孩子培养成为完美的儿子。你可以想象得出那个狗杂种会怎样关照对这个孩子吗?我的儿子,Mulder……你的儿子。”

我与Mulder的基因在这个小小的身体中融合交汇,这让我感动莫明。“我们的儿子,Mulder,我们的儿子。”

我的心中盈满惊奇。我是一位父亲。我想要信奉上帝。我希望他可以让我成为这个可怜孩子的好父母。让我为Jacob创造一种与我自己截然不同生活。

Mulder的目光深邃难测,看到他弯下嘴唇,我知道他赞同我的想法。他摇摇头说道,“Krycek说得对。

我们最好让婴儿呆在我们可以保护他的地方。”

“Walter可以安排一幢安全屋。” Scully说道。

“不用。”Mulder说道。“Krycek和我可是非常可怕的。”Mulder微笑道,“有必要时。”他走过去凝望熟睡的Jacob。他说道,“我们会照顾这个孩子的。”

“我一直叫他Jacob。”我说道。“如果你喜欢可以给他起其他名字。”

“Jacob?”Mulder重复,随即笑了起来,“不,我喜欢。Jacob什么?Jacob Krycek?”

“我没想得那么长远。”我承认。“Mulder,我想。他不该因为我的过去而被人看轻。”

Mulder说道,“我等着验血的结果出来。他怎么样,Scully?Jacob好吗,他需要去医院吗?”

“他看起来挺健康,照顾的很好。” Scully回答。“我过几天再来看看他。你们应付得了吗?我必须要去接William了。”

“我们会照顾好他。” Mulder说道。

我不能肯定。讨厌自己会这么想,但如果我们回到Mulder与Krycek以前的相处模式痛揍对方,那Jacob该怎么办。

Mulder肯定读懂了我的顾虑。他说道,“别担心,Alex。我不会把你当沙袋的。Spender囚禁你多久了?”

“我们在胡佛大厦碰面后,他就把我带走了。”我解释道。“我走进车库,被他们的麻醉镖射中,象个外行一般倒在那里。”

我竟然会这样轻易就被抓住,那仍让我耿耿于怀。人人都有自尊心。我明白人人都会犯错,但我恨自己的警惕性低到那种程度。

“你还记得吗?那次荒唐的谈话?把我称之为“兄弟”?”Mulder问道。

我嗤之以鼻,完全没有印象。脱口而出道,“Mulder,我对你存有很多感情,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其中绝对不包含手足之情。”

Mulder可能会认为我仍有敌意,这仿佛是在说我恨他。然而正相反,他的唇角泛起一抹性感的微笑,冲着我眨眨眼睛,告诉我他明白我的意思。

哦,简直无法想象我竟然还会脸红,但我的脸却真的红起来。我看到Scully目光从我们之间扫过,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我不认为那是在互相调情,是Mulder在调情,仅此而已。

我对她没有好印象。我一直以为Mulder会与Scully在一起。这很有可能。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和他们的孩子在一起……径直来到Mulder的公寓,我甚至没想过他可能已经搬了家。

Scully真的生气了,收起她的医药包,想了一下问道,“Alex,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我说道。“只是身体不好又有点饿。在实验室他们不让我锻练,也没给我太多食物。”

“我肯定Mulder会找点儿东西给你吃。” Scully说道。她对Mulder点头示意,“我希望你依然能在这个星期六来看望William和他呆上一天。如果那时我们可以确定这个婴儿真是你的孩子,那么你可以带他一起来。William应该认识他的兄弟。”

幸运的Jacob……他将会有一个位置,一个家庭,我羡慕他。我想我可以在确保Mulder和Jacob安全以后离开。我还有几处秘密帐户,会过得很舒服。

Scully离开后,Mulder开始付诸行动。“汤怎么样?我可以给你做点儿汤和烤面包。”

“听起来妙极了。”我说道。的确如此。我不知道在实验室里他们一直给我吃的都是些什么,尝起来可不象是有人会喜欢吃的东西。与之相比连汤罐头都是美味佳肴。

Mulder去了厨房,我坐过去点儿,面朝窗户。在那个小房间里呆了这么久之后,我需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又下雨了。从我离开实验室以后一直在下雨,现在更是大雨倾盆。我用饥渴的双眸注视着外面的电闪雷鸣。这世界太美了。永远不要出卖它。

“Mulder,几月了?”我问道。

“9月。”Mulder回喊。又想了一下接着说道,“2005年。”

该死,我在那个实验室里被囚禁了4年之久。呻吟一声,我想知道在自己离开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Mulder走回房间,斜依着门廊。他说道,“Alex,我们赢了。”

“怎么赢的?”

“我们运用了你让Jeff和Marita帮你保管的信息。”

“什么信息?”

“Alex……Izabushka的房子被烧毁了。”

我花了点儿时间整理思绪。我奇怪Mulder怎么会知道Baba Yaga房子的名字。眼前闪过Mulder调查那所房子并试着拜访Baba Yaga的情景……

然后一切豁然开朗。疫苗的发现……那确实是可以反抗外星人的基因武器;我偷出了病毒培养物,把它带给让我信得过的科学家,那就是所有一切的源头所在。我利用集团的技术抹去了自己头脑中关于此事的所有记忆,只留给自己一个关键词,这才能让Spender和他的同类无法猜到。

“你最近与Jeff和Marita谈过吗?”我问道。对他们在一起我有点生气。我已经警告过他们要把重要的信息分别放在两个地方。他们在一起会把一切都搞砸。

Mulder又在笑我。我觉得很奇怪,他总能猜到我的想法。

“Alex,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他们处于热恋中,一切顺利。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过时的新闻了。”

“那就是你不再恨我的原因?”

Mulder耸耸肩说道,“仇恨是我再也负担不起的奢侈品。那时……当Scully和我逃亡的时候……哦,你不知道那些。他们抓走你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他们把我推上被告席……演出了一场审判的大闹剧想要判决我的死刑。真不明白如果他们想让我死,干吗不一枪打破我的头。Skinner、Doggett、Scully,还有Kersh救了我。然后Scully和我踏上了逃亡之旅。”

“也许那就是最初目的,让Kersh放你离开,败坏你的名誉却让你活着,使你忙于躲避就不会有时间给他们带来任何真正的麻烦。" 我说道。

“你真是个聪明人。” Mulder说道。“但似乎并不足以解释你,Marita,Jeffrey,以及我的孤独枪手的事情。也许他们认为既然已经解决了你,那么你所计划的一切抵抗也就会自然消亡。”

“我可以保证没有我它依旧可以发挥作用。”我自豪的说道。“我做到了Spender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我让一个参与者救出了Jeff。然后把他交给Marita,谁能够象我这样坚决果断。联系了你的枪手们,把他们组合如你一般出色。他们不需要我也可以。”

“他们需要你让这一切成为可能。” Mulder说道。

Mulder走到我身旁,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注视着外面不断飘落的大雨。他指着这个人类世界,整个自然界。说道,“这是你的世界,Alex。是你帮助它重获安宁。”

我想我有做到。回望Jacob,他在睡眠中自由的呼吸,小小的Mulder一般的嘴咂动着似乎在寻找葵花籽。也许我会为我儿子诞生而少恨Spender一分。

闭上眼睛,试着象我的俄罗斯祖母教我那般祈祷。“上帝,请帮助我,让Jacob安全无恙。那就是我的全部要求。让我带给他我从未得到过的父爱。”

也许是不经意间我大声说出自己的祈求,Mulder抬起我的下巴。说道,“Jeffrey和Marita还告诉我一些其它事情,关于你对我的感情。”

“我要杀了他们。”

“我不这么想。” Mulder说道。“我们必须谈谈,Alex。”

打了个呵欠,我摇摇头说,“我不指望从你那儿得到任何东西。我承担不起。”

“我不是在承诺。” Mulder说道。“除了帮你保护Jacob,还要好好抚养他,给他这两个该死的混蛋所能给予一个孩子的全部的关爱和照顾。尽管我一直努力好好对待William,但却无法解决Scully和我的问题。我是个糟糕的丈夫,但我想尽量扮演好父亲的角色。我们可以一起学着去做。”

一起,听起来不错。我又打了个呵欠,Mulder说道,“你需要休息。别担心。我会看着你和Jacob。”

好极了。我让他带我去他的卧室,闻着Mulder味道陷入熟睡之中。

如同梦境一般。我在睡梦中听到Mulder在跟Jacob聊天。也许所有一切都是美梦一场,而我所能说的就是,“别叫醒我。”永远别将我从这奇妙无比的梦境中唤醒。

~ End of Part 1 ~

lemoncoco 2006-02-18 16:59
Part 2
发现生活(Live and Learn)


  如今那栋仓库留下的只有所剩无几的梁柱以及几堵熏黑的墙壁。皱眉看着搜索队彻彻底底的检查着那些瓦砾碎石以搜寻线索,我忍不住走向前去自己寻找。

  Skinner喊道,“回来,呆着别动,Krycek。”

  哦,我已经离开了五年,可这个男人还是没能变得可爱一点儿。我想就算是从Marita那儿拿到纳米机器人控制器也没能让他原谅我对他的所做所为。见鬼,我救了他的命。虽然对于我的作为我也并不指望他会多么喜欢。

  我说道,“残骸中的金属碎片太少。在大火烧毁仓库之前,他们就已经清理过了。”

  “我们会让专家来判定。” Skinner说道。“Mulder不该带你来这儿。”

  “我没有任何企图。”我说道。

  Skinner看起来象是希望他可以改变看法。他说道,“那么,就等着看你的表现吧。”

  噢,我打赌Skinner是认真的。我开始后悔把控制器交给他。我走开,坐回Mulder驾驶的棕色Taurus里。Mulder正走向附近的火灾调查员仔细盘问。只要他一开始和其他人谈话,就会挥手让我走开。我真想狠狠揍谁一顿。我还不如和Jacob呆在家里。

  我儿子现在在Scully的母亲家,与他的兄弟呆在一起。Maggie Scully提出照顾Jacob,而我可以趁机走动一下。为了让Mulder同意我和他一起去看看那堆废墟,我不得不向他唠叨抱怨。我告诉他我觉得自己似乎仍被关在牢房里。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当我最终放弃垂下眼睑别过脸去时。他却说,“你可以跟来。我不想让你这个样子呆在我们儿子身边。”

  “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他。”我忿然道。

  Mulder耸耸肩说道,“如果你要来就做好准备。”

  我讨厌Mulder如此对待我。这让我想起了那次通古斯卡之旅,我压根没想过我的手臂还会恢复如初。

  Jacob昨晚哭了一整夜。我抱着他走来走去,用手臂轻轻的摇他,抚摸他的肚子,甚至唱歌给他听。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得到安慰。

  Mulder在午夜时分失去了耐心。他抱怨说如果明早还想上班的话,那他就必须好好睡一觉。我能说什么?我不需要工作,而且是我把Jacob带来的。Mulder没请求我在他还在努力学习该怎样与William相处之时,再度让他成为一个父亲。

  虽然此前我并非一直没有得到睡眠,但我认为要是有人拷问我却无法达到目的的话。他们可以让一个婴儿在我身旁哭上一个星期,这样我很可能就会把他们所想知道的一切通通招供。

  你要知道,我非常肯定我在婴儿时期绝对没有这么麻烦。肯定是Mulder的基因作祟让Jacob总是腹痛。他的脸涨得通红,在我面前挥动拳头时的样子象极了Mulder。

  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混合着呵欠的叹息。我最后一次这般精疲力尽,是在香港逃亡的时候。那时我用安非他明让自己保持清醒。今天我本可以也这么干,但现在是住在Mulder家,我想他不会赞成我滥用药物。

  我可以离开。再过一二天,我就会有很多钱……完全正当的来源,上过税的。我可以将一部分集团的流动资产转入自己的帐户,Mulder也不能对我有所埋怨。这是那些混蛋欠我的。

  我想骗谁?我不会离开。我现在就呆在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尽管不怎么符合性幻想时的想象。摇摇头,Mulder不会赞成,但我不会依赖他的收入,我的自尊心绝不允许。我觉得为了顺应他的要求自己已经将生活方式改变的够多了。

  嗨,我可以为另一个家伙约束自己,但如果打算让我背上精神枷锁,可绝对不行。那就如同将我换一种形式囚禁一般。

  Mulder告诉我什么时候起床,吃什么,总是盯着我,好象我是个从在岩缝里爬出来的低级臭虫。

  一开始很难适应,我努力管住自己不去关掉Mulder的灯。每当Mulder嘲笑我时我的手指都会自行握紧。那只是我抑制自己将那种表情从那张英俊的脸打掉欲望的老习惯而已。

************

  Mulder从废墟一侧飞奔而来,修长的双腿轻松的快速缩短我们的距离。我挺起身板,肾上腺素引起的冲动回应着他的到来,随即很快冷静下来,理智告诉我他的兴奋和我毫无关系。我没理由特别害怕他,更没理由因为他看向我这边就兴奋不已。Mulder并不是在看我。他拍拍Skinner,衣摆随着动作在身后飘动。看着Mulder修长漂亮的手指搭在Skinner的袖子上,我知道他们不是情人,但却仍觉得有些碍眼。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就因为Mulder和我一起生活,可我们什么也不是,然而痛苦和烦恼却时常困扰着我。肯定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我已经失去了自我。现在这个人不是Alex Krycek。见鬼,谁知道,也许我不是……谁知道在那期间他们都对我做过什么样的试验?

  Mulder终于与Skinner谈完向我走来。他因有所发现而容光焕发,激动万分。

  “还有人活着。” Mulder说道。“我发现的一些迹象表明有些沉重的设备被转移出去。”

  “没错。”我同意。“我告诉过Skinner瓦砾中试验设备的金属碎片太少。”

  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我迫切的想知道他们从Mulder和我身上取走的生物样本是否也逃过了大火。Spender正在某处制作另一个Jacob吗……一个我不知道的孩子?

  “怎么了?”Mulder问道。

  “除非Spender死了,否则Jacob永远不会安全。”我回答。

  “杀人不能解决所有问题。”Mulder说道。

  我不禁要嘲笑Mulder的天真,“那才是永久的解决方式。”

  “他只是个老人。” Mulder回答道。

  “他们都是老人。”对那个冷酷混蛋的仇恨盈满了我的内心。

  “过来,我们走。” Mulder说道。

  我知道Mulder在生我的气,但不象从前那样,他没揍我或是抓住我恼怒的拉扯。然而绷紧抿住的嘴唇以及怒气冲冲的双眼却已经将他的愤怒彰显无疑。而且走向汽车驾驶室一侧时,他的背脊也太过僵硬。我打开门,滑进坐位,系上安全带。

  “在我们接回孩子前需要些什么吗?”Mulder问道。

  “我定购的食品杂货已经送到了。”我说道。

  “你要为此付他们送货费的。” Mulder回答。

  这家伙还在找茬,为了定购食品杂货的几美元送货费而吹毛求疵。我说道,“不用你操心。我来付。”

  “好极了,你去哪儿弄钱?”Mulder问道。

  “我有钱。”我说道。“告诉你我的帐户原封未动,明天以后就可以通过它们存取。”

  “我不喜欢你用那些钱。” Mulder说道。“我的钱足够养活我的儿子。”

  “他是我们的儿子。”我反驳,“而且那是我的钱。你现在也在使用Bill Mulder的信托基金。没什么不同。”

  “你这个混蛋。”Mulder怒道。“你没权利议论我的父亲。”

  “他不是你父亲。”我回敬。

  “你以为Spender贡献了精液,他就是我爸爸了吗?”Mulder怒气冲冲的反驳。

  我大度的不予理会。Bill Mulder不是他们中最糟的,但也不是他们中最好的。若说他们中有谁会偶尔良心发现,就只有那个英国人了。虽然如此,他的那些主导道德标准……把死亡看作奉献,一种可以接受的损失。

  那个英国人与其他人不同之处在于;他保护了他的家庭。他是唯一没献出家人的集团成员。当他们让他挑出一个家庭成员时,他通知他们在选好的‘绑架’地点等待。然而他们到达时,却只有英国人独自站在那里。他告诉他们除非带走他否则谁也别想带走。他们需要他。他很清楚这一点,他是唯一与欧洲有所联系的人。其他人无奈之下只有让步。我为此而佩服那个英国人,但我知道在他至高无上的家人和朋友圈之外,他象其他人一样双手沾满血腥。

  “你在这儿有所发现吗?”Mulder问道。

  我耸耸肩,不再倾向于象Mulder希望的那样与他一起共同商讨。一旦我得以掌控自己的资源,就会立即跟踪追捕那个老魔鬼——Spender。如果必要我会亲手将他挫骨扬灰,这一次一定要确保他再也不会复活。

*************

狐狸 2006-02-18 21:08
更新了这许多,慢慢看哦

lemoncoco 2006-02-26 20:55
*************

一小时后,我坐在Margaret Scully家中。她给Mulder和Skinner端咖啡时刻意避开我的视线。她也给我端了一杯,但我已经够烦躁了,不需要再让咖啡因进一步刺激自己无法排解的肾上腺素的分泌。

Dana Scully抱出Jacob递给我。而就在我将他抱过来时,这个小叛徒竟然抽抽搭搭的哭起来。

“他累了。” Scully说道,“但我认为他的腹痛已经好多了。”

“好极了。”我说道。

“你看起来象是整晚没睡。”Scully说道。

“Jacob睡不着,”我解释。“我只好抱着他一起散步。”

整晚抱着Jacob不停的走来走去,我想我已经可以在心中将Mulder客厅里每一寸地毯描绘的分毫不差。

我的儿子抽了抽鼻子蹭进我胸前。斜靠着装饰华丽的椅子,我的眼皮象灌了铅一般沉重。

Jacob叹了口气,我惊恐的发现他的呼吸停顿了片刻。我试着避开Scully的注意为他把脉。

“Alex,婴儿们的呼吸会有些奇怪,” Scully说道。“不用担心。”

我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她正在对我微笑。她说道,“初为父母一开始是很难适应的。”

“那是我做过最难的工作。”我承认。

“Mulder没帮上忙吗?”Scully问道。

“当然,”我在说谎。“他有帮忙,虽然他必须工作。”

Scully摇着头说道,“妈妈喜欢Jacob。如果你真需要休息的话,拜托她带就好了。”

“谢谢。”我说道。稍靠了一会儿,此后我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Mulder在摇动我的肩膀。

“醒醒,醒醒,” Mulder叫道。“好了,Alex,该回家了。”

我开始清醒,发觉Jacob从我手臂上滑了下来。Mulder及时抓住了我们的儿子,没再把他递还给我,而Jacob这次没有哭。他穿着可爱的婴儿服裹着毛毯。Mulder定定得看着他,一脸惊讶。

“他笑了,” Mulder喊道。“他笑了。”

哦,这公平吗。是我让宝宝的小屁股保持干净,是我在他肚子痛的时候整夜照顾他。而现在他却对谁微笑?Mulder。

Mulder也分给我一个微笑。“也许你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我觉得他好多了。”

我点头。Mulder将Jacob递给我。又打了个呵欠,我调整了一下Jacob的位置。我的后背因为一直抱着Jacob而有些酸痛。走出门时,Mulder的手抚摸着我的背脊,没有推搡只是轻轻扶住。我想起我们搭档时他也这么做过几次。我喜欢这个动作,这让我想告诉他一切。当然,在我不能自持请求帮助之前,他又总会有办法再度将我惹恼。

Mulder帮我抱着Jacob,让我可以准备好婴儿座椅。那些东西简直就是刑具……要不是为了孩子,怎么会有可怜的成年人在车上装这种东西。要不是Mulder对车子后座那么挑剔,那也会容易的多。

我尽量按照书上说的照顾Jacob。可麻烦的是每本书的所言各不相同。一本告诉我抱着Jacob,别让他哭。而下一本又告诉我应该给我的儿子制订计划,如果总抱着会宠坏他。

我唯一可以完全不用理会的就是关于母乳哺育的部分,然而当我告诉Mulder至少有我们不必担心这些时,他却给我打印了一大堆关于男性哺乳的文章。哦,我还是坚持给他喝Similac奶粉,谢了。我真不清楚Mulder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戏弄我。

Scully告诉我,研究那些该死的东西并不能给我太多帮助。她说我会本能地知道怎么照顾Jacob。

对极了。就象引导我父亲把我奉献给共谋集团一般的优良本能……

不,谢了。我会继续研究,就算写这些书的家伙应该通通滚蛋。我是否该下载一个指令,完全自动快速连续的在因特网中搜寻,那里应该可以找到关于怎样养育一个健康宝宝的可靠资料。

我试着给Jacob听莫扎特。我非常喜欢音乐,我认为如果能有一个有音乐天赋的孩子,那真是棒透了。然而事实证明我的儿子更喜欢猫王。是我造成了这个错误,我给他唱了猫王的‘You ain't nothing but a hound dog’,而现在Jacob打盹儿之前我必须唱两遍他才肯睡。我总能抓到Mulder在一旁边听边得意的咧着嘴笑。他是猫王崇拜者。如果Jacob对领带的品味也象Mulder,我就要给他申请去做基因治疗。

Jacob在汽车上睡得很好,他喜欢坐汽车。我希望Mulder偶尔能在孩子睡不着的时候开车带我们出来逛逛。这样我也能在汽车里睡个好觉,除了Mulder我们都可以睡一会儿。而Mulder认为那是个烂主意,仅仅是因为Scully和William没那么要求过。连我都知道每个孩子的习惯各不相同,而Jacob似乎就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弃的那个。不能说我是在抱怨他,但真是很令人失望。

我把头靠在座椅上,抓紧时间小睡片刻。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有宝宝,那么只要一有时间马上睡觉。

**************
育儿篇^^

lemoncoco 2006-03-05 18:27
**************

  到达公寓时,Mulder叫醒我。刚一将Jacob从车座上解下来,他就开始哭喊,我那个不吵醒他的小小的希望瞬间破灭。也难怪,他现在臭烘烘的。有时我真想知道他们究竟在配方奶粉里放了什么东西,竟然会产生那样的气味。

  Mulder帮我把婴儿用品拖进公寓,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瞧,以前的老照片上,人们所做的只是给孩子们裹上一条旧围巾,如此而已。他们的尿布包,汽车坐位,婴儿服和毯子都在哪儿?如果他们用那么少的东西就能够应付一切,那么现在为什么要给婴儿们生产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这是个阴谋,Mulder真应该好好调查一番。

  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等我把Jacob脱光放在他的婴儿床上时,发现他又出疹子了。将他清洗干净……我想他的分身象Mulder。那东西看上去就象他胖乎乎大腿之间的第三条腿。儿科医生告诉我这很正常,Jacob再长大些就好了,然而在看过他的另一个父亲以后,我无法确定是否真会如医生所言。噢,好吧,他长大后大概会因此而广受欢迎。

  我在Jacob的屁股上涂了厚厚一层尿疹软膏。他又一次用往我脸上撒尿来表示感谢。这是个老掉牙的玩笑,从第一次起我就不觉得它有哪里好笑。

  我再次将Jacob清理干净,给他穿上小小的蓝色睡衣。他冲着我喃喃而语,我觉得他是在微笑。不管怎么说,一个满含笑意的小小捉弄总比胃涨气好得多。

  把我们的儿子递给Mulder,我说道,“我必须洗个澡。”

  Mulder正带着他的读书眼镜在翻看丹佛日报。“伙计,你闻起来比Jacob更糟。”我的迷人室友声明道。

  “那是因为你的小孩又尿了我一身。”我冲着他抱怨。

  Mulder对着Jacob做了个鬼脸,“真是我的好男孩……瞄得太准了,宝贝儿。”

  “如果真是如此,也肯定是得自我的遗传。”我说道。“你连谷仓那么大的靶子也射不中。”

  “我干吗要那么做?谷仓又没向我开枪。”Mulder反驳。他起身去给Jacob准备奶瓶。至少,他不介意做这个,但是他还必须要学着换尿布。

  我不想为了洗衣服跑一趟地下室,随便冲洗一下就可以了。毕竟,它们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就算现在天气还很暖和,可我还是想念我的皮夹克。我有一系列的皮夹克,虽然总是同一风格,总是黑色,然而却象第二层皮肤般适合我。Mulder给我买的衣服没有一件象我的风格。与我先前的那些完全不同,他没有买我喜欢的那种内裤。他只是随便拣了几条给我,通通都是黑色。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黑色的内裤,难道是为了以防万一,好在我有所企图时通过内衣监视我吗?

  我突然想起来我忘记把衣服拿进浴室。我太过急躁,那些臭味又让我心烦意乱。如果让Mulder大饱眼福一番,也许他会觉得决定让我留在他的公寓还是有点儿意思的。

  不管怎么说,Mulder的淋浴器很舒服,喷洒的水流冲洗掉我身体上的紧张。真高兴能再次拥有两只手。只有一只手的话有太多事情都必须费很大力气才能完成,比如说打开洗发水的盖子。疲倦逐渐减轻,我开始期盼能够在喷洒的水流中达到美妙的高潮。现在我对那些新妈妈们深感同情。我简直无法想象,除了我现在必须要做的这些事情以外,她们还要从把一个保龄球挤出身体的痛苦中恢复过来。

  我洗完澡走出来时,外面一片寂静。Jacob没有哭。我高兴得光着身子雀跃不已,却正巧与从卧室出来的Mulder碰个正着。

  “你没穿衣服?”Mulder问道,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

  “没有,昨天早上我把衣服都洗了,”我说道。“我忘了把衣服拿进浴室。”

  “身材不错。” Mulder说道,最终他的目光从我身上一闪而过。

  哇哦!那不是嘲讽。我猜想也许是我的意图太过难解,因而他虽然注意到我却错过了信号。走进卧室时,我抓到他正在盯着我的臀部看。他在微笑,一个绝非疏离别居意味的微笑。

  我告诉自己如此强烈渴求Mulder的原因是因为我所度过的漫长的旱季。我从未在那个房间里达到过高潮,只觉得自己象只被动物学家抓到关笼子里的黑猩猩。

  我拿出一条黑色紧身内裤,突然明白了其中的意味。Mulder希望我打扮得更性感些。好吧,我可以办到。穿上内裤,接着又套上一件黑色背心。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明显;我才不会去炫耀自己赤裸的身体。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我太过积极,Mulder就会退缩不前。伤心的看了看那张床。就算Mulder会扑过来,我打赌最终也不会是在那张床上。Mulder不会希望Jacob有这种‘原始场景[注1]’的恶梦。

~~~~~~~~~~~~~
注1:原始场景(primal scene)在心理分析里的意思是——孩童目睹父母房事之视觉剧情,造成创伤性的幼儿期经验。

~~~~~~~~~~~~~

lemoncoco 2006-03-12 23:28
我挨着Mulder滑坐在沙发上,他没有挪开。好迹象。

  “放松的感觉真好,”我说道。“你把Jacob哄睡了,干得不错。”

  “知道我有多能干了吧,” Mulder说道。“我不想再离一次婚。”

  我挑起眉毛看着Mulder。他改口道,“好吧,是开除我作为我们儿子第二位父亲的资格,不是离婚。”

  Mulder斜靠回沙发,表演着假装手臂在完全不经意间横过我这边的古老把戏。

  我竟然没有偷笑,真该获得圣徒的提名。我立即微微挪近些,恰好进入拥抱范围,如果他想将此变为一个真正拥抱的话。Mulder舒了口气稍稍放松,而我却突然觉得自己马上就给出明确信号也许太过急躁。

  “有人可以拥抱的感觉真好。”Mulder说道。

  Mulder不知道那仅仅是一部分原因。在那该死的四年里我所能接触到的仅仅只有临床医师冰冷的双手。我不是个过分敏感的人,但也并非冷酷的毫无感情。我会拥抱我的情人,亲吻他们,如果我很信任他们,还会与他们睡在一起。我只是一个偏离了道德方向,并有份糟糕工作的人如此而已。

  “我对你一直不是很好。”Mulder说道。“我对此并不擅长。”

  “我也一样。”我回应。

  Mulder抚摸我头发的感觉妙极了。有意识的让他主导一切,我想如果让他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将会更加可行。不能肯定他是否曾与男人上过床,我又贴近些完全依在他瘦长的身体中。

  Mulder逗弄着我的耳朵,在耳垂上时而摩挲时而轻扯。真希望他所抚摸的是我的分身,抑或至少是我的乳头,但我猜凡事总得先有个开头,不是吗。

  “我想我会非常喜欢吻你。” Mulder在我耳畔低语。

  “听起来不错。”我咕哝着转向他。

  Mulder用双手捧起我的脸颊。他没有马上吻我,只是深深凝望我的眼眸。Mulder总会在一切能够迷住他出色头脑的事物上倾注令人难以置信的注意力。而此时此刻,迷住他的就是我。

  如同被聚光灯照耀一般,热情在Mulder的强烈视线与我的脸庞之间传递。

  不管Mulder寻找的是什么,他找到了。我稍动了动,他立刻微侧过脸吻我。我们碰了碰鼻子。通常状态下,此时的我会更加沉着。我们的嘴唇相互碰触时,Mulder吃吃的笑了出来。我并不介意。亲吻中我有感觉到他的笑意,但随即迅速消失全情融入亲吻。感觉到他的舌头轻轻推进请求允许,我张开双唇让他进入。他半覆在我身上,一只手探入我的背心下悄悄摸索。

  啊哈,如果Mulder一边逗弄我的乳尖,一边将舌头伸入我的口腔中温柔探索,那将会更加切中要害。我想我会沉醉于Mulder如此这般的亲吻,感觉到他丰润的下唇。此刻的他屏住了呼吸。

  Mulder没有换下他上班时穿的衬衣。我喜欢那样,让我回忆起那段我们一起工作的短暂时光中的所有幻想。我真想知道如果知道拘谨的Krycek探员一直渴望用舌头舔吻Mulder探员高级的衬衣上显现的汗迹,他会有怎样的想法?

  我设法解开纽扣。片刻以后,Mulder不耐烦地将它扯下扔在一旁,我的背心紧随其后。

  Mulder已然兴奋非常,我想他也已经等得太久。他又吻了我,禁不住呻吟出声。我拱起脖子任他亲吻。他轻轻吮吸我的耳后,感觉有点儿奇怪,但却愈加妙不可言。

  我感觉到Mulder在我们的身体间摸索,好极了,他正在解他的裤子。他站起来立即踢开它们。迅速瞥了一眼。没错,如同我记忆中的一样,他的分身粗大而漂亮。我从未见过他准备好的模样。我过去一直认定他是个爱现的家伙,总也长不大。看来似乎是我错了,他长大了。

  跟随我的视线,Mulder将我的手引向他的勃起。他咕哝道,“拜托。”那嘶哑的音调从我的耳朵直达我的分身。

  我很少祈祷。还是孩子时,我就认为向上帝祈祷根本徒劳无益,如果有上帝的话。但这一次我却设法迅速许下一个愿望——在我们高潮前,Jacob千万别醒。

  Mulder扯下我的内裤,此时此刻我的感觉棒极了。我们在沙发上舒展身体,亲吻,抚摸,用手揉搓他的分身。

  Mulder挪开时,我真想将他紧紧抓住再不放开。看上去他已然完全堕入欲望,因亲吻而微泛光泽的饱满双唇,狂野的眼眸,从咽喉延伸到胸口的红晕。我希望他不是改主意了。

  “我最好准备点儿东西。” Mulder那破碎的声音不可思议的可爱,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描述。“我们需要点儿润滑剂,不是吗?”

  哇哦,Mulder几乎近于乞求。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小心翼翼,如果他想要,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嗯哼,我们需要润滑剂。”我应道。

  Mulder去拿润滑剂时,我找了一条旧床单铺在沙发上。这真有点儿让人不舒服,我与Mulder只能呆在一张沙发上欢爱,而与其他人却都是在舒服的床上。

  我们同时回到客厅。Mulder放下润滑剂和保险套时说道,“希望没有破坏你的兴致……”

  “从走进你公寓大门的那刻起,我就已经兴致勃勃。”我回应。

  “我真是个傻瓜。” Mulder说道。“告诉自己最好把你赶走,那才是我的拿手好戏。”

  我从未想过这些。Mulder害怕失去我吗?我从未想到他会如此担心。人们总是非常爱他,Skinner、Scully、孤独枪手……我。

  Mulder又一次定定凝视我的眼眸。再度拥抱时,我感觉到他顶着我坚挺的勃起。我可以碰触他,这简直难以置信。我曾梦见过Mulder……难以实现的幻梦,让我烦闷不已,却也永远无法忘记。

  我们回到沙发,Mulder伏爬在我的上方。我只知道他想上我,却不确定他想要我怎么做。这样很好,我喜欢,我甚至有些喜欢那种游走在恐惧边缘的感觉。每当你第一次和一个家伙上床时,你不知道是否会获得满足,也不知道他是否会伤害到你。有时疼痛反而会令人更加兴奋。就算Mulder小心翼翼也很可能会让我受点儿小伤。我不在乎,我想要他的一切,现在就要。

  Mulder缓缓移动挪到我的身体下方将我的分身含进嘴里,这着实让我有些惊讶。温柔而又笨拙,他以前大概没怎么做过。他含得太深微有些窒息,我用手指握住自己的勃起以防呛到他。那是Mulder,他知道那不是阻止的意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有点儿害怕。我无法肯定除了被上和上Mulder以外,自己是否还有其它渴望。我有更多期望吗?我能够适应长久的成为Mulder关注中心吗?他能够将我毁灭,我害怕自己将学会喜欢这种灼痛。

  可以肯定的是,我可以在Mulder进入我时保持这种兴奋,我带他放开我的勃起。看到他一闪而过惊惶,我说道,“我想要你在我身体中与我一起高潮。”

  Mulder立即勾起一抹微笑。那个微笑……我只曾见过他那些令人讨厌的讥笑,充满嘲讽、怨恨与傲慢。而现在这个却温暖、明朗,满怀令人惊叹的爱意。

  Mulder帮我准备时奇妙的感觉愈加强烈。完整的前戏……好吧,他没有用舌头,而是用一根手指扩充我。我能够看到他的勃起随着每一个动作而颤抖。我想帮他戴上保险套,但他却皱皱眉头移开了我的手。他很熟练,用力拉开乳胶不让它粘住他的勃起。

  第二根手指也开始在我体内工作。而我只需要躺在那里享受就好;睁开眼睛看着他,这个男人真的是Mulder。

  第三根手指没持续太久。Mulder焦躁难耐的问我,“你准备好了吗?”

  “早就好了。”我回答。“我想要你,Mulder。你不会伤到我的,不用这样。”

  这是种信任,多么美妙……我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的妈妈和Howard先生,我从没相信过任何人。然而连妈妈也出卖了我。

  Mulder缓缓引导自己温柔的进入,他的脸因努力克制而有些扭曲。我扭动身体帮助他进入。我不知道曾否接受过这么大的东西,感觉自己如同从没做过一般生疏。我的臀部微有些灼痛,但没关系,我只会因此而兴奋。

  Mulder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深深的进入我,稍稍一动就喘息不已。他跪在沙发上,而我的的腿就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抱紧我开始用力推进。我很高兴他睁着眼睛,对于Mulder来说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正在与我做爱,他想要我。我们一起扭动纠缠,他的手寻到我坚硬勃起用恰到好处的节奏抚摸。好快,太快了,然而我却没有任何想要阻止的念头,反而怂恿催促的喊叫,“快点。用力,Mulder。”

  Mulder舒服的咕哝着,在喘息着达到高潮的瞬间他紧紧闭上了双眸。他还在我体内,喘息不已,凝望着我的眼眸之中,依旧盈满需要,依旧为我饥渴。又抽动了几下,他快速揉搓我的勃起,再一次用力亲吻我。啊……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渐渐清醒回到现实。精疲力尽,浑身酸痛,我为长久以来的渴望终于获得满足而兴奋颤抖。

  Mulder离开了我的身体,但仍没有放开我。我微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异性恋的男人有时不喜欢发现他们并非是纯粹的异性恋者。Mulder的手指温柔的沿着我的眼睛一路爱抚直到唇畔。“别这么担心。妙极了。我还想再要。”他再度吻上我的嘴唇,温柔而缠绵。

  “处理点儿事情。”Mulder起身说道。

  Mulder捏紧保险套朝浴室走去。

  虽然浑身酸痛,汗水淋漓,身上满是高潮的痕迹,然而我的心中却是无与伦比的欢欣幸福。起身时我不禁抖了一下,我扭伤了某处肌肉。尽管才刚洗过,但现在的我还是需要好好洗个热水澡。从Mulder身旁走过,我拿了条毛巾打开热水。

  “我和你一起,介意吗?”Mulder问道。

  “不。”我答道,打开浴帘让他进来。浴帘上印着动画片中那个笑嘻嘻的小火星人马文的图案,纯粹Mulder式的风格。我听说过去的四年中他几乎被逼到了崩溃边缘,但自从与Scully重新回到FBI后,他已经渐渐恢复。那肯定对于证明我的无辜颇有助益。那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了解,但我可以学会适应一个合法清白的身份。如果可以确定Spender已经死了,我会活得更舒服。

  当我们都站在水流下时,Mulder的表情有些古怪。我喜欢碰触他。我想自己对他的渴求将会持续永远。他抚摸我脸庞时,我吻了他的手,转动头颅充分感觉那些修长苗条手指的动作。

  “我非常不擅长处理亲缘关系。” Mulder说道。

  “我没有附加任何条件。”我提醒Mulder。“你不必给我送花,你不必爱我,永远都不需要。”

  Mulder又咧着嘴笑了起来。他说道,“你想让我放轻松点儿吗?”

  “我只要我可以得到的部分。”我回答。

  似乎说错了话。Mulder后退一步,神色暗了下来。

  为了纠正Mulder的想法我解释道,“我不是说我可以和任何人做。我只是想说我明白我们不是情人。不是你找我来这儿的,是我带着Jacob闯进了你的生活。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们今晚什么也没做,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期望过什么。”

  看来有效。Mulder将我慢慢地转过去,以便可以帮我擦洗后背。我知道他看到了些旧伤疤。我生命中的大多时光都糟糕顶透,不可能总是那么幸运的躲避过去。

  亲吻着我的肩胛,Mulder说道,“如果知道你还活着,我会去寻找你。”

  我相信Mulder,但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些。我问道,“为什么?我的死对于你来说,除了可以松口气之外,没理由令你有其它的感觉。”

  Mulder用手臂圈住我,他的分身已然半竖。对他这个年龄的家伙来说这相当不错。

  Mulder蹭着我的脖颈说道,“不管怎样,我不想念那些。”他的手爱抚过我的腹部,向下游弋直到髋部,然后又缓缓滑向我的分身。

  我没准备今晚再做一次。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再次勃起,即使为了Mulder。我已经失去曾经的耐久力。希望这只是四年监禁生活所产生的影响,而不是因变老而产生的永久性后果。

  我关掉热水,抓起毛巾。Mulder紧跟着走出来,拿过我的毛巾。同意他帮我擦干,我几乎可以允许他对我做任何事情。“来吧,回到沙发上。”Mulder说道。“我们可以什么也不做。”

  他的勃起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让他把我拉回沙发上。我们面对面的亲吻,我的手用可以让他牢牢记住的方式抚摸他的勃起。这可能将会是一场露水情缘,明天早上他可能就会为此而后悔。我想要留给他更多记忆。

  我一路向下亲吻他的身体,发现他瘦长的身体同我一样满是疤痕。Mulder的头向后扬起。他张大双腿让我可以更加靠近。他的眼眸中满满溢出的只有迷醉兴奋。用手轻轻握住他的勃起舔舐它的顶端,我不要保险套,我想要品尝他的味道,想要在舌头上感觉他的高潮。

  我轻舔着Mulder的裂缝,用舌尖探入,轻轻按压他的分身。

  “好极了,Alex,过来,亲爱的,继续。” Mulder催促着。

  我将Mulder的分身含进更深些,让他插入我热切的口腔。我的舌头在他的分身下方轻舔,感觉到切除包皮的痕迹,颇感兴趣的挑逗撩拨。用手限制Mulder的行动,坚持由我来控制节奏。

  “噢,对。” Mulder嘟囔道,焦躁不安的声音中满含着欲望。“噢,Alex……”

  我的口腔被Mulder所充满,他的前端挠得我喉咙发痒。此时此刻他中有我,我中有他。我按紧他,控制他的臀部,让他接受我。我将快感安慰带给他,而他声音反映出的彻底迷醉,也让我禁不住呻吟。

  Mulder靠进沙发之中,头颅高高扬起。当我几乎吞下他的全部长度时,他不禁吟泣出声。与此同时,我那坚挺的勃起也昭示着我还没有精疲力尽。套弄自己努力赶上Mulder。上帝,他真是神奇、性感而又可爱的男人,现在他的一切都属于我。

  用力插入我,“啊哈~~”Mulder喊叫着达到顶端,他的高潮填满我的口腔。如同神圣的仪式一般我咽下它,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我也达到自己的高潮。

  精疲力竭,我踉踉跄跄回到浴室漱口。Mulder依旧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一起睡。”Mulder说道。

  “好吧。”我同意。“不睡在沙发上。”

  “那就是为什么要有床。”Mulder说道。如果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那么此刻也已是完美。

  我的身体依然偎依在Mulder的怀抱之中,唇畔感觉着他的亲吻鼾然入梦。

*************

redux 2006-03-15 15:31

lemoncoco 2006-03-21 17:16
*************

  夜里,我们交换位置。Mulder舒展开身体趴在我身上,他的头压麻了我的肩膀。动动刺痛的手指促进血液循环。我听见Jacob的婴儿床中发出一阵微弱的抽噎。

  Mulder被我挣脱他怀抱的动作吵醒。他伸手拉住我迷迷糊糊的嘟囔,“别走。”

  “宝宝需要我。”我说道。

  “噢。噢,好的。”Mulder咕哝道。我朝着婴儿床走去,他翻过身看着我。“你不先穿上点儿衣服?”

  “宝宝不会介意。”我说道。我的臀部有些小小的后遗症,不过没关系。那正好可以让我确定昨晚的一切都曾真实发生。

  打着呵欠,我抱起Jacob。他的五官揪在一起。婴儿们的表情总是变幻莫测。Jacob正在试图摆出Mulder式的生气表情,他的下嘴唇差点搭拉到下巴上。他湿透了,闻起来臭臭的。我皱皱鼻子说道,“你今天得洗个澡了,老兄。”

  Jacob大声哭喊,在空气中胡乱挥舞他的小拳头。我把他安置在方便桌上。他的腰部一下及胖乎乎的大腿处一塌糊涂。妙极了。

  我知道在他饥饿时并不适宜洗澡,只能暂时先帮他清理干净,让他不那么难闻。我看到有些新妈妈宣称她们不觉得婴儿的大便很难闻。她们肯定是被荷尔蒙蒙蔽了感官,我认为Jacob尿布的味道足以致人死命。

  我给Jacob准备好奶粉,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喂他。Mulder经过时吻吻我的前额,然后又亲亲我们的儿子。他说道,“我去煮点儿咖啡。想吃早餐吗?”

  “当然。”我应道。

  “我想吃鸡蛋,” Mulder说道。“你做的英式松饼怎么样?”

  荷式酸辣酱煎蛋的配料太过复杂,Mulder通常不会买那么多种。我说道,“普通煎蛋就好。”

  “噢,好吧。” Mulder说道。他似乎松了口气,如此看来提出荷式酸辣酱煎蛋的建议,只是他为昨晚表示感谢的一种方式。

  Jacob一边吃奶一边用手揉捏我的胸膛。他神色安祥的仰视着我,仿若我就是宇宙的中心。我猜对于他来说的确如此。有件事情Jacob并不了解,他应该有个妈妈。他并不在乎我做了什么。他所在乎的就只是我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如此而已。他肯定是个魔法宝宝,拥有让我想要永远陪在他身边的神奇魔力。

  一时间我被牢牢吸引,甚至没注意到Mulder已经走进来。地板咯咯吱吱的响声让我回过神抬起头。哇喔,Mulder此刻的表情我从未见过,就连昨晚他也未曾有过这样的表情。他笑意融融的看着我说道,“你与他在一起的画面美极了。”

  美?我惊讶不已。我没想从Mulder那里得到什么,至少不指望从空袋子里得到珍宝。我禁不住大笑。Jacob好象吓了一跳,但随即似乎又喜欢上这种轻柔的颤动,含着奶嘴给了我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一滴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继续吸吮奶嘴。我用围嘴轻轻抹去乳汁泡沫。他冲我皱皱眉,对我在用餐时打扰他的行为颇为不满。

  “土司还是松饼。”Mulder问道。

  “土司。”我应道。“明天轮到我做早餐,荷式酸辣酱煎蛋。”

  “好的。”Mulder说道。他的声音随着脚步渐行渐远。“妙极了。”

  我直直盯着Mulder的臀部直到他离开房间。很棒的臀部,况且现在他只穿了条灰色内裤,健美的曲线完全无法掩饰。我一阵心虚,仿佛Jacob会发现他的这个爸爸正对另一个爸爸心存不纯洁的臆想一般。

  显而易见,Jacob不会知道我的想法,还另一种可能,就是只要我抱抱他给他奶瓶,他就不跟我计较,这个贪婪的小饭桶。我看着瓶子里剩下的乳汁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泡沫。在Jacob吸到空气前,我拿走瓶子。这孩子的饱嗝响亮得象个伐木工,我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拜托千万不要再肚子痛。

  Jacob看上去快乐又活泼。我确定现在正是洗澡的好时机。第一次尝试给他洗澡时的那种惊惶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宁可去拆炸弹,也不愿干这个。事实上,做那个我更在行些,设置或停止他们:只需动动小拉杆就好。而我儿子在我手里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幼小脆弱,滑溜溜的无法着力。他稍一扭动,我就禁不住惊惶失措。我认为自己肯定会把他摔在地上。

  Mulder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在我身后走来走去,焦躁不安的提醒我,问我他是否不应该让Scully走。

  我不理会Mulder,想尽办法造就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宝贝儿,毫发无损,哦,除了我的神经。第二次就更加容易,现在,我已经成了专家。如果水温刚好的话,Jacob其实喜欢洗澡。他踢着小脚来回扭动。可爱之极。

  我将水滴他肚皮上。Jacob皱起脸孔似乎想要哭喊抗议,但随后他又觉得这样很舒服。他的肚脐看上去和普通人类完全相同。我不明白他没有母亲却为什么会有脐带。我想也许Jacob被植入了一个代孕母亲的子宫中,虽然我从没在实验室里看到过女人。我知道他的基因取自于我和Mulder,没有任何其他染色体混杂其中。尽管,他的血液样本中的一些抗原体似乎揭示出他与他的生身父母稍有不同。如果确实存在代孕母亲的话,我希望她一切安好。她没有出现,我们也无法找到任何相关记录,Spender掩人耳目的技术依旧高超。

  “早餐做好了,” Mulder说道。“这儿我来清理。”

  我把Jacob递过去。Mulder将他擦干,亲了亲我们儿子的小肚子。我走出去寻觅早餐,我就象Jacob一样饥肠辘辘。

  Mulder尽力按照我喜欢的方式烹制鸡蛋,蛋黄朝上,柔软而又不至于太过稀散。我的托盘上还有一壶茶。旁边堆着几片土司以及一罐蜂蜜。我坐下来露齿而笑。生活越来越美妙,毫无疑问一切都会更加美好。

  Mulder抱着Jacob加入我的行列。他费力吃着他的早餐,我们儿子紧紧盯住他,似乎怀疑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除了奶粉外什么也没得吃。

  “我答应要给Skinner写份报告,”Mulder说道。“我必须去办公室呆几小时。”

  “没问题,”我应道。”Jacob与我一起不会有事。”

  “嗯,我知道。”Mulder垂下视线说道,“我把William和Scully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我不是Dana需要的那种人。你和Jacob是我的第二次机会。我不希望这次再搞砸。”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Scully是他的妻子,她有权利期待Mulder的行为符合一个丈夫的标准。我没有权利,也没有太多期望。最终我说道,“Mulder,我不认为这其中存有什么既定规则。尽你所能就好。剩下的……就让我们慢慢摸索。”

  Mulder点点头吃完他的早餐。Jacob在他怀里睡着了,Mulder带着他回到卧室。他说道,“我正在考虑,我们可以把Jacob的婴儿床放在客厅书桌那里。只要开着门,就可以听到他的动静。我们可以把书桌搬到这儿。”

  “我觉得不错。”我说道,“但再等些天吧。他还太小,我也喜欢他呆在我身边。”

  “好吧。”Mulder听起来有些失望。

  “我们可以把他放在摇篮里等他睡熟。”我说道。“直到我们是准备好。”

  Mulder笑起来;我想我会陶醉在那笑容之中。“以后得找个大点儿的房子。一个足够抚养小孩的地方。”

  看到Mulder的笑容微有些迟疑,我知道他又想起Scully。我可以找出摧毁那段严肃的关系的缘由。Scully的损失正是我的收获。我想我不会对Mulder抱持如她一般的期望。Scully是个女人,在成为Mulder的搭挡以前她一直过着稳定的生活。我想她以为Mulder会改变。我并不能真正理解她的想法,但Mulder会发觉让我改变将会更加困难。在我的生命中我从没准备对别人期望太多。老实说,我也不会给予很多。

  我将早餐清理干净后,Mulder去了浴室。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穿戴整齐,神情间略显疏离。他没跟我吻别,虽然我肯定他有想过。他近前一步,又停下,然后尴尬的抬起手说再见。“我请Margaret Scully过来带你去购物,”Mulder说道。“她说她会来这附近。”

  “谢谢。”我说道。我需要一辆汽车,我需要有机会将Spender抓住我关在那个小房间之前从集团的帐户中弄到的钱取出来。在此其间,我不得不依靠Mulder和他的朋友。

  Mulder走后我锁上门,冲了个澡穿好衣服。我忘记问Mulder,Scully的母亲几点来。假定还有时间,我决定检查通过电脑从我的帐户转到另一个帐户的钱是否到帐。如果到帐,我就可以用来买东西。我不想靠Mulder生活。每个人都有他的骄傲。

***********

lemoncoco 2006-03-31 19:10
***********

  Jacob哭喊着醒来。我想他认为他每次饿醒时都已几乎快要饿死。我在某处读到过,象他这么大的婴儿没有时间的概念。他们饥饿的那一刻就是永远,而他们被喂得饱饱舒适自在的那一刻也同样如此。最终我们令他们懂得如果幸运,就可以得到期许、温热的食物、干净的面包和亲吻;否则,就只能生活在个别关照以及严苛的斥责之中。

  我母亲肯定将我照顾的很好。我对于她的记忆多半都是美好。我猜她爱我,至少并不讨厌我。我不认为她的婚姻很愉快,但她会给我唱歌,陪我玩耍。然而正因为如此,当她对我父亲将我交给集团的企图全然未阻止时,以前的种种反而变为更加深重的背叛。

  亲亲Jacob的肚子,我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可以相信我,小家伙。”

  我儿子用他那对茫茫然的双眸看着我,他还只是个婴儿。我希望当他大到足以理解这些时,危险已经成为过去。

  门铃声响起,我将门打开一条缝。“谁?”

  “Margaret Scully。Mulder说你需要搭便车去一趟杂货店。”Scully太太应道。略有些胆怯的音调,毫无疑问她有理由如此。

  “我还没准备好。”我说道。“我得给Jacob穿衣服,你介意进来稍等片刻吗?”

  “当然不介意。”Scully太太说道。

  我匆忙将她让进来,伸手抱起Jacob。他冲着我嘟嘟囔囔的踢腾双脚。除了睡衣外我什么也没给他穿。他喜欢露出自己胖乎乎的小脚丫,以便可以将它们放进嘴里。

  Scully太太伸手抱过Jacob仔细打量。“噢,他比昨天更可爱了。他的眼睛确实非常象你,Krycek先生。”

  “叫我‘Alex’。”我说道。

  “我推想我该按照Dana的方式称呼你。”Scully太太说道。“我可以帮你给他穿衣服吗?”

  “当然。”我应道。“你想要点儿咖啡什么的吗?”

  “购物前不。”Scully太太说道。“你对我这个年龄的女人了解得不多。”

  我对任何年龄的女人都不怎么了解。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象年纪大些,饱经风霜版本的Jacob。我也正在学着了解现在的环境……至少,其中一部分我从未曾经历——人们的日常生活。一直以来我的生活看上去似乎就是自己扮演一系列角色,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我打包好尿布包,拿上婴儿坐位。Scully太太帮我抱着Jacob。这个小叛徒就那样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她。

**************

  Scully太太毫不介意的驾车载我去银行。我用新身份激活我的新银行帐户。我钱包中的提款卡现在用的是我的真名,这种感觉很是古怪。Margaret抱着Jacob坐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唱歌给他听。我忙着签署那些厚厚的文件,当我抬起头时,一个金发女人正在弯腰逗弄我的孩子。Scully太太在一旁骄傲的微笑。

  我对银行经理说道,“对不起。”然后走过去抱过Jacob。我看到Scully太太皱起眉头,但我并不在意。金发女郎让我想起Spender对女人的品味。他喜欢那些丰满的金发女郎……那种与他过去常看的庸俗侦探故事中同一类型的女人。

  用一只手臂抱稳Jacob,我签完剩下的文件站起身。Scully太太在一旁等待,直到我们回到汽车上才问道,“Alex,那位女士称赞Jacob有什么不好吗?女人们经常这么做。”

  “也许,但她看起来很象Spender的雇员。我不会拿我的儿子来冒险。“我回答。

  Scully太太不赞同的看看我,眉头微皱撅起嘴巴。她说道,“我以为那些荒谬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我一直很欣赏Mulder,但他却让我女儿变得不相信任何人。他们不是都死了吗?那些共谋分子?那……那……那些东西。”

  Scully太太无法接受我们在千钧一发之际侥幸赢得那场战争的事实,于此我丝毫未觉惊讶。“你希望我跟你说谎吗?”

  Scully太太略微后退,似乎我有威胁到她。我是这么认为的。Scully也是如此,坦诚正直,咄咄逼人,传统价值观念的典范。她说道,“Krycek先生,我不会教我的孩子说谎。你清楚Dana的为人。”

  我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同样拥有一位象Scully太太这样的母亲,一谈起你语气中就会盈满强烈的骄傲。我离开我的母亲时太过年幼,还不了解她对我存有怎样的感情。我认为她爱我,然而她又为什么听任我父亲将我交给共谋集团?

  我说道,“除非Spender死了,否则我们都不会安全。他就是致使你女儿经历那么多痛苦的人。”

  不同寻常的可怕表情从Scully太太脸上一闪而过,“如果可以,我会亲手杀了他。Dana听到这话可能会很震惊,但我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亲人。”

  我闭上眼睛,试图屏闭掉关于Melissa Scully的回忆,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板上。我为她叫了救护车,但是已经太迟。她的死让我备受良心谴责。我该给Cardinal一枪。

  我的目光在Jacob身上闪烁,我明白为了保护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Scully太太说道,“你现在可以理解吧,Alex。”

  花自己钱的感觉舒服极了,我将Scully太太的推车装得满当当的。与此同时一刻也不让Jacob离开我的视线。我盯着各种各样种类繁多的纸尿布直皱眉头。需要给Jacob买男孩专用的那种吗?

  Scully太太笑着说道,“很难选择?”她帮我做出决定,拿了盒中等价位的放进我的推车。“我抚养孩子时,还没有这些。”

  “难以置信。”我应道,把一支尿布疹软膏放进推车。“它们1949年已经被发明出来,1958年开始首次大规模销售。”

  Scully太太看了我一眼,随即咧嘴笑起来。她说道,“我想你是对的,但我只是个海军家属,一次性尿布是我负担不起的奢侈品。你从哪儿了解这些事情的?”

  “我做了很多研究,”我承认。“我希望能够好好照顾我的儿子,我记性很好。”

  “跟Mulder一样。”

  “我没有象他那样摄像机般的记忆能力;但我训练有素。”

  “Dana谈起过与象Mulder这样的人一起工作会面临怎样的挫败感。她聪明且能力非凡,是我孩子中的佼佼者,但是她喜欢自始至终用一种方式思考。她希望认同他的观点,但是却对Mulder的跳跃式思维方式抱怨不已。”

  “在很多事情上Mulder是正确的。”

  “我猜是这样。”Scully太太说道。

  没错,我猜想Scully很善于与人互相支持。也许Mulder与我扮演搭挡时,我的所说所为大多都是胡说八道,然而也并非全部如此。我喜欢与他一起工作。我喜欢他工作时的思维方式。如果有配合默契这回事,我认为肯定指的是Mulder与我。无论作为英雄双生子,抑或命定之敌,再或情人,我们永远配合默契。

  “你父母还健在吗,Krycek先生?”Scully太太突然问道。

  “我父亲死了,就是他把我送给了共谋集团。”我答道。“我不肯定我母亲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10岁后我就再没见过她。在我去寄宿学校以前,她与我父亲离了婚。”

  “我爱我的丈夫,但如果他做了任何伤害我们孩子的事情,我也会立即离开他。你该试着寻找她,Alex。”

  “不。”我摇摇头。“如果她感兴趣,早就来找我了。”

  “她能够找到你吗?我会想方设法寻找我的女儿,但我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Scully太太也许说得没错,但我并不想揭开那些旧伤疤。我有Jacob,我有Mulder。我怎能再向生活奢求更多?

**************

lemoncoco 2006-04-13 20:19
**************

  对于我的银行帐户Mulder未置一词。我认为他在生气,只是没有表露出来。他花了点儿时间研究手头的案子。我也没理他,集中精力补习被囚禁期间发生的种种事件。

  Jacob已经睡熟,我们这一整天忙忙碌碌精疲力尽。

  “我的钱足以供养你。”Mulder从书桌踱步挪到抱着他的旧笔记本电脑坐在椅子上的我身旁。

  “如果我想自己养活自己,怎么办?”

  “用那些脏钱?”

  “没有不肮脏的钱;金钱是万恶之源。“我应道,舒展双腿关掉笔记本电脑。“Mulder,我们一起上床做爱。我们共同拥有一个孩子。除了Jacob,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依赖你。”

  “是为了我抱怨你订购物品那件事情吗?”

  “不,那件事的确令我不满,但并不是重点。我不会依靠你活下去。那不是我的作风。”

  “你是在试图告诉我你也有道德上的顾忌?”

  这种问题不值得理会。我起身走开,途中抓了本杂志。知道Mulder比较喜欢沙发,因而我脱下衣服上了床。这本杂志是个大杂烩,从新闻到医药什么都有。信息可以令你幸免遇难。信息可以用来出售。信息比金钱更有价值。

  Spender将我囚禁得太久太久,我想不出他还能对我做出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我翻阅杂志,浏览网络。一切多多益善……各个国家的战争……经济的走向……人们读什么……穿什么……流行用语。融通博览非常重要。

  虽然我的成长历程与常人大相径庭,但我对自己同年龄的人所需要了解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比他们知道的更多。那就是我会做饭的原因……虽然称不上什么美食家,却也足以让我不必靠外卖度日。

  看腻了今天买来的新杂志,我起身下床做些锻练以恢复自己糟糕的身体。我的身体及精神通通状态不佳。

  Mulder走进来,扑通一声倒在床上随手翻看我的杂志。“命运战士[注2]?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为一事无成的小人物圆英雄梦而编织出来的虚假幻想。”

  做完仰卧起坐,我累的躺倒在地板上上气不接下气。如果能为Jacob找个充满爱心的日间看护,也许我该去健身房参加锻炼。

  “怎么回事,Alex?想做回你的老本行?你认为那样就可以保证Jacob安全无恙?”

  “不,我没想那么做,但我需要有能力保护我们的儿子。虽然接受那些训练确属身不由己,但我擅长于此,非常在行。你希望我一味的自唉自怨祈求怜悯吗?我不是那种家伙,Mulder。我靠做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过活。如果被交给他们的人是你,而且当时只有10岁,你将会跟我一样,用相同的方法生存下去。另一种选择是变成顺从的绵羊。你永远不会变成绵羊,Mulder。”

  Mulder的目光透过表象,击穿我赖以生存的保护层。再次开口说话时他语气平和,尽量以温和的语调引导我走出误区。“这些就是那里唯一的选择,Alex?你可以反抗吗?你可以逃跑吗?”

  闭上眼睛,我讨厌回想起最初成为共谋集团实验动物的那些岁月。在那里我根本无力逃跑。Scully是个成年人却也在遭到他们绑架时无法逃脱。我不得不救她离开,寻找机会说服Spender活着的她比一具尸体更具利用价值,更能牵制Mulder。

  在军事学校时,我可以逃跑,然而却没有逃跑的理由。经历过实验室的种种之后,我喜欢学校。他们象对待真正的人一样对待我,坚韧不拔是学校的纲要,我喜欢它。

  “成年后,我逃开过,Mulder,我发觉他们还再继续对我撒谎。我做出很多努力。如果我从未反抗抑或是逃跑的话,你认为我怎么会被困在那个实验室里?”

  “你怎么能相信Spender说的话?”

  “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他比我父亲要好一些。”我回答道。那种想法虽已破灭,但有段时间我真的尊敬Spender,钦佩赞赏他。错误的认为那个狗杂种还不错。他不止一次的将我卷入他的计划之中,让我相信他准备抵抗。

  “你父亲肯定很可怕。”

  “他是个自私的混蛋。我决不会谅解他。他希望成为一位好战士,却又出卖自己国家。出卖自己的一切。”

  “我想我们应该寻找你的母亲。” Mulder说道。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我需要一个妈妈?孩童时代我没有,现在也不需要有。摇摇头,我说道,“让过去彻底结束,Mulder。算了吧。如果我们能够放眼未来,现在就是机会。我爱你,Mulder。”

  “我知道。”

  我不确定Mulder的语气意味着什么。讶然?惊吓?怀疑?哦,Mulder总是摆出一副该死的扑克脸。

  “到这儿来。”

  将杂志随意丢在地板上,我们依偎在彼此的臂弯之中。那种感觉真好。我用手指轻轻抚触Mulder的下唇,饱满而柔软。他张开嘴唇,柔软湿滑的舌头舔弄挑逗我的手指。花了点儿时间吮吸我的手指,然后带着暗示意味将我的手拉向下方。怂恿对我来说毫无必要。Mulder在我手中的感觉妙极了。那美丽的造物粗长且形状完美。他的分身响应我的抚爱渐渐变硬。我们相互抚爱碰触,深深亲吻。Mulder用嘴吸吮我的脖颈。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头用力刺戳仿佛在寻找一个有效的下口之处。我扬头向后甩起,他想要做的一切我欢迎之至。

  Mulder的低吼呻吟之声撼动我的皮肤。我不明白自己怎会如此热爱他吸吮我的咽喉,然而那种感觉却如此之好难以形容。Mulder喃喃低语,“我想要你。”

  “好极了。”

  我翻过身,冲着Mulder晃动屁股,他轻轻拍了我一巴掌,沿着我的背脊一路向下吻去。感觉到那双灼热嘴唇在我敏感肌肤上游移不定,我闭上双眼让自己沉溺于快感之中。他伸手分开我的臀瓣,抚爱入口。这一次他有做,那条在入口处徘徊打转的舌头令我的身体窜起阵阵战栗。当他用手指替换下舌头的时候,我呻吟出声呢喃他的名字。用另一只手揉搓我的分身,他再度亲吻我的背脊。深深沉迷于兴奋混沌之中的我,对他在亲吻间隙诉说出话语毫无所觉。

  “我爱你。我爱你,Alex。”

  当最终听清那些话语之时,我不敢确信Mulder是否认真。他能够如我爱他这般的爱我吗?

  Mulder将我拉高一些,我靠着墙撑起自己,他与我一起移动,在我体内。

  见鬼,我不在乎Mulder对我到底抱存怎样的爱意,只要他如此一般上我,就是在爱我。

  扳过我的头,Mulder倾尽全力亲吻我,手臂圈紧让我们之间更加紧密。再也说不出一丝言语,此刻唯一听到的就只有我们热切肉体彼此撞击的声音。Mulder溶入亲吻之中的呻吟随即打破沉默。深深的挫败感让他将我狠狠推倒在床。他的粗鲁反而令我更加兴奋。他猛然进入我,将勃起完全埋入。我瞬间冲上顶端,每一根神经都被引爆,每一丝肌肉都被绷紧,全身的骨头全都散了架,几乎没有感觉到他的高潮,直到无法呼吸之时才发觉他还瘫在我身上。

  “下去,Mulder。”

  “谢谢,已经在做了。”

  这个混蛋……我爱他。爱Mulder做爱时的放纵。爱他灵巧的嘴巴,敏锐的才思。爱他的勇敢,他的狂热。爱他的温柔……此刻为我展现的温柔。为我!

  “与你做爱时唯一让我不喜欢的就是……”Mulder说道。他的声音盈满笑意,我等待着随后的点睛妙语。他继续,“竟然还要结束。”

  Mulder轻拍我的屁股就如同此处归他所有。“我们洗个澡。”

  他说得对。我们的味道不太好。Mulder调好水温。我们都喜欢热些的洗澡水。我想Mulder喜欢碰触我,而对于他我也有同样感觉。如果可以,我会将他从头到脚打上自己标记。

  Jacob有些焦躁不安,我们赶忙帮彼此擦干身体穿上内裤。“我去给他冲瓶奶。” Mulder说道。

  Mulder或许爱Jacob和我,但他依然不会自愿更换尿布。你无法让一切都如你所愿。我将Jacob清理干净,他抽抽小鼻子低声咕哝。他的皮疹差不多全好了,前几天的腹痛也没有复发。他过得更加幸福,我也一样。我一边抱稳Jacob一边洗手。对于Spender所做这件事情我非常感激。尽管失去手臂期间我照样可以处理其它事情,但用一只手臂照顾孩子可是难上加难,而现在Spender让它恢复如常。

  Mulder抱过Jacob带到我们床上喂奶。我拣起杂志后也回到床上。我不喜欢随便乱扔东西。如果无法保持物品的井然有序,你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舒展开我的左臂,想着它,注视着肌腱的运动。一双手臂才算完美。如果不曾失去你根本不会知道它们有多美。

  “Spender为什么这么做?”Mulder好奇问道。“他为什么让医生修复你的手臂?”

  “不仅需要医生。手臂先被克隆。然后由一位医生将其接入我的身体。那种痛苦与砍断它时同样可怕。”

  “我很抱歉,但这无法解释他的意图。他有告诉你吗?”

  “Spender说他讨厌看到我那个样子。他不喜欢他的东西有缺陷,而他认为我归他所有。我不清楚他囚禁我的真实意图。如果完全是为了Jacob,那么我很快就会失去利用价值。我想是由于我的公然反抗令他失去对世界的控制,这可真把他气坏了。”

  “你的确有让人生气的天分。”

  “你也一样。别为指望Jacob以后会有安宁日子。”

  “可怜的孩子。不管怎样,他肯定很聪明。”

  “而且英俊性感。”

  “谦逊就更不用说了。” Mulder总结陈词,忍不住吃吃笑起。Jacob踢踢双脚,奶瓶很快就空了,小孩子通通都是贪吃鬼。Mulder将Jacob送回客厅的摇篮,放下他然后去冲洗瓶子。至少,我希望他会把瓶子洗干净。我不喜欢脏瓶子,太难清洗。

  “你生我的气吗?”Mulder问道。

  “不。”我应道。

  “想做爱吗?”

  多好的问题。当然。无时无刻,几乎任何地方。

  这次为了挑起Mulder的欲望我花了点儿时间。我的手指进入体内时,他有些紧张,但却并未阻止我。他那里还从未被开垦过。我如此渴望他,在他主动要求以前就是如此。我希望他的第一次美妙无比,美妙到他将会期望我如此对待他。

  Mulder毫不费力的含入我。他似乎很享受,表现得很熟练。我不知道他是否曾有经验,抑或只是接受能力惊人。

  我只希望Jacob睡得很熟。我已经够吵的了。然而Mulder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
注2:命运战士(Soldier of Fortune)著名游戏厂商Activision的一款第一人称的射击游戏, 以其写实血腥而闻名。

lemoncoco 2006-04-23 16:17
*************

  那些关于我母亲话题激起了我的好奇。我有办法找到她。也许没有Mulder的枪手们那般出色,但我也是个很棒的黑客。追查到我父母在彼得斯堡的离婚档案后线索突然中断。我看到我母亲以无可忍受的精神虐待为名提起离婚诉讼。我好奇不已,于是就在法院的计算机里多呆了会儿,编入一条指令让他们将这份旧资料寄到我所租用的邮政信箱之中。我想要与Mulder共同分享大多数事情,但是我认为自己从未曾百分之百的信任过任何人。这个邮政信箱可以让我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

  我母亲结婚前姓Lester。我用Amanda Lester的名字搜索找到些资料。但不是年龄不对就是种族不符。我猜她将自己隐蔽得很巧妙。也许离婚时她就已经清楚了解到我的父亲的工作有多危险。她肯定藏得很隐秘。

  我抹去历史记录。Mulder没有必要知道我在看什么。虽然不愿承认但我的内心深处依然可以感受到被背叛的苦痛。我父亲的行为令我有点儿伤心,但我一直觉得他本来就不爱我。而妈妈却截然不同,她一见到我就笑意盈盈。我还记得哭泣抑或生病时她那温柔的爱抚。我还记得那些催眠曲与晚安吻。我无法相信她真会认为我父亲用我来换取前途是正确选择。

  另一种念头令我差点儿恐惧得呕出来。也许所有线索在离婚以后中断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死了。她威胁要公开秘密吗?难道我父亲和Spender杀了她?

  带着这种念头,我来到Jacob床前。拥抱我的儿子总能让我获得安慰。

  “你决不会发生那种事情。”我许下诺言。“我会保护你。爸爸会保证你平安无事。”

  真该死,我明白也许这是不可能兑现承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自然灾难,或是遇到那些精神变态者。

  也许我无法违背‘上帝的意志’,但我可以尽我所能预防其它事情发生。

  Spender正是我名单中的头号人物。

  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永无安宁之日。

***********

  我最不想做的就是明天与Scully好好相处呆上一整天,但是我必须尝试。Mulder希望我们能够做朋友。我认为这决无可能,但我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

  我喜欢William。

  拥有Mulder的儿子是Scully的最大收获。他跟他的爸爸太过相象。

  乱蓬蓬的红头发下那双镶嵌在天使面孔之上Mulder一般的眼眸仰望着我。

  “Jacob怎么会没有妈妈?”William问道。

  “因为他有二个爸爸。”我回答。Scully可能不会喜欢,然而William毕竟是Mulder的儿子。他将会同他父亲一般渴望真相。“他是医生用特殊的方法孕育出来的,除此之外他与其他人完全相同。”

  “那他们就该让他少制造点儿麻烦。”William边说边皱起他那已然非常突出的鼻子。说道,“噢,好臭!”

  “William,他还是个婴儿。” Scully说道。她抱起Jacob,“我帮你给他换尿布,Alex。”

  我不会为此与她争执。Jacob似乎又有点儿拉肚子。现在还没到中午他却已经换了第三片尿布。

  “妈妈,我可以到院子里玩吗?”威廉恳求道。

  “你必须得有人看护。”

  “Alex会的。”

  我不介意。我能够与William相处得很好。令我担心的人是Scully。

  William在屋外架起微型篮球架,来回跑动努力将球投进篮框。看到他我就想起Mulder,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虽然他的父母离了婚,但William看起来似乎依旧是个快乐的孩子。Mulder对此心存愧疚,但我认为Scully与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孩子们能够察觉到父母是否开心。我就是这样。Mulder也是如此。

  玩腻了篮球,William趴在篱笆上跟邻居的狗说起话来。你要知道他毕竟不是Mulder,不完全相同,狗并没有回应他的攀谈。

  Scully喊道,“Alex,你把尿布疹软膏放哪儿了?”

  Scully抱着我的儿子站在门口,Jacob正光着屁股偎在她怀里。机会如此充分而他却并没尿在她身上。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在前面的小架子上。”我应道。突然间听到William的尖叫,当我看向他时,一个家伙正在用力将他拽出篱笆。

  我正好看到这个男人跑向一辆货车。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加快速度,看到有人从车门旁侧过身,我急忙躲开。我的本能依然敏锐,这个男人有枪。我迂回前进,子弹刚好从我身旁擦过。追上那个试图抓走William的男人,我抱住他扑倒在地。哦,我担心这样可能会伤到William,但那至少比让他们捉走的好。

  我听见Scully尖利的呼喊,“站住,我要开枪了。”

  将这个男人的头狠狠撞在硬梆梆的人行道上,我清楚的知道他不可能再醒过来……永远。

  迅速爬向正要起身的William。他吓坏了,但我认为他没有受伤。我大声喊道,“别动,William。”

  William看看我,却并未停下。我可以看见另一个男人正在举枪瞄准。该死,我扑过去抱住William转过身将他护在身后。

  二支枪同时开火。我感觉到什么东西火烧一般划过我的左臂,该死。继续用身体护住William,挣扎着掏出我的枪。就在货车开始逃跑之时,我拽出了枪,那个受伤的男人就在车里。我开枪射向轮胎,我使用的弹药威力强劲足以击穿它们。货车打着转撞在一辆邻居的汽车上。努力又向司机开了一枪,但我想是Scully击中了他。

  片刻之后,Scully蹲在我身旁,继续用枪瞄准货车。“William?”

  William从我身旁爬起跑向他的母亲。她将他拽到身后,依然瞄准货车。

  “你还好吗,Alex?”Scully说道。

  “子弹射中了我的胳膊。”我应道。左臂灼烧般的痛感让我有些恍然。迷蒙想起那把加热的刀子割在我肉体上的巨大痛苦。

  听到远处的警笛声,头晕目眩中我呆在那里一动不动。感觉到鲜血从伤口出泊泊流出,但我却并不想放下枪压住它。

  警察赶到时, Scully向他们挥了挥证件。他们检查货车,拖出那个受伤的男人。司机已经死亡。

  我错了,那个被我打中头部的男人还活着,救护车带走了他。肯定是我没有拿捏好下手的力道。没关系。Jacob!我必须先确定Jacob平安无事。

  Scully带着William跑进屋子,抱过我那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宝贝儿。伸出手安慰安慰他,然后才同意救护车将我带到急诊室。

  “别担心,Alex。” Scully说道。“Mulder马上就回来,他跟你一起去医院,我来照顾Jacob。”

  她的亲吻让我惊讶万分。“谢谢,Alex。谢谢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切纯属本能。William是Mulder的一部分,而Mulder就是我的全部。

***********

  他们没将我留在医院太久。只是帮我缝合伤口并给了些治疗失血性晕眩以及止痛的药物。Mulder用手扶住我的一支手臂。Skinner正等在汽车旁。他低沉得嘟囔了几声,还真有点儿象银背大猩猩发现年轻竞争者时发出的声音。

  这个想法让我觉得很好笑。

  Skinner眼中目光闪烁。“他看起来还不错,Mulder。他们给他的止痛药肯定很有效。”

  我猜Skinner是对的。尽管手臂的某个部位还隐隐有些跳跳的痛感,但我还是咧嘴笑了起来。

  Skinner从车里出来帮助Mulder将我挪进后座。“你做了件好事,Alex。” Skinner说道。

  对此我再清楚不过了,然而从一个持有偏见的家伙那里听到溢满赞扬话语的感觉好极了。

  Skinner愈加温和的继续。“我很少承认对他人判断失误。我很少犯这种错误,但这次我的错误造成了某些严重后果。对于你的评判我想我是真的错了,Alex。”

  听到这些真是太好了,但我真正想要的是偎进Mulder的颈项中好好睡一觉。这一次,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棒极了。

**************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床。手臂的疼痛将我唤醒,觉得自己的嘴干渴的如同身处突尼斯时一般。胃里也稍觉有些恶心。听到Jacob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我挣扎着坐起身。

  “嗨。” Mulder的声音响起。

  “Jacob有点儿不对劲。”我说道。

  “他很好。” Mulder说道。

  Jacob看起来的确不错。他正在咧着嘴笑。

  “我呵他的痒,他正在笑。” Mulder解释。

  妙极了,我又错过了我儿子另一个第一次。而就在我陷入郁闷之前,Mulder吻了我。

  “我昨天还没谢你呢。” Mulder说道。“我太担心你了。”

  “没关系。”我说道,声音因残留的药物作用而有些含糊不清。不小心碰到手臂我抖了一下。“William怎么样了?”

  “他很好。几处淤伤而已,就是受了点儿惊吓,他似乎觉得你跟他妈妈就象是电视节目中的明星。“ Mulder说道。

  “哦,好极了。”我说道。“他们搞清楚那些家伙的身份了吗?他们是Spender的人吗?”

  “不,他们只是些小混混。”Mulder说道。“蠢得可以,还以为名望就等于财富。以为绑架William索取赎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

  “你确定?”我问道,清楚的知道他们多擅长于掩饰痕迹。

  “调查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家伙烂透了。”Mulder说道。

  “比Cardinal还糟?”我问道。Luis是个暴虐成性的傻瓜。象其它东西一样,Cardinal激起了我对Spender的反抗。他就象一条鲨鱼,非常危险,迅猛而致命,但却并不聪明。

  “Cardinal看起来似乎是个犯罪天才。”Mulder说道。“如果不是有你,可能还会更糟。”

  “还有更糟的可能。”我说道。“那些混蛋似乎盯上了我们。Jacob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真是令人难过。我希望我们的儿子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如果你我不能保证Jacob的安全,还有谁可以?”Mulder说道。“Scully曾为了William的安全而放弃过他,却并没有用。唯一令我高兴的是他对此事毫无印象。”

  Mulder是正确的。Jacob与我们在一起比离开我们更加安全。我父亲将我抛给了共谋集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决不会把我的儿子交给任何人。他有权拥有家庭,即便是现在这种奇怪家庭。

************

  手臂痊愈得很快;我的恢复能力一直很强。我想那就是儿时能熬过所有那些幸存下来的原因。那个被我击中头部的家伙死了。我不觉得遗憾,很高兴没失去出手时的尺度。我不会为让他丢了性命而假装同情。你想伤害我;那么我所要做的就不只是一报还一报那么简单;我要确保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身体一舒服我就马上去查看了邮政信箱,离婚档案的副本已经寄到那里。

  我母亲控告我的父亲将我交给集团致使我失踪。我的父亲出示证据证明我呆在寄宿学校,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母亲的精神健康状况不适宜照顾我。

  我可以找到母亲试图找到我的蛛丝马迹。她一直没有成功。她去寄宿学校找我的时候,我还在集团的秘密实验室里。后来,当我真的来到寄宿学校时,就算她来找我也会被告知说没我这个人。我父亲已经将我严密监管起来。让这个魔鬼罪有应得。

  我与Mulder分享了我的发现,他并没有询问我是如何找到那些情报的。反而打电话让我用他的计算机查看一个收集有领养儿童已经生身父母资料的网站。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他给我看了一条我母亲发出的信息。顺便说一句,这条消息中用了我的真实姓名Alex Krycek。她署名为Amanda Harcourt,那是她祖母的婚前名字。

  鼓起所有勇气我在留言板上留下消息。她没有马上答复,但最后给我发了一封联系电子邮件。

  我母亲要我打电话给她。这个机会让我有些害怕。我想要相信她也遭受了很多痛苦,而且从未出卖过我。

  Mulder帮我拨出电话号码。看着他的眼睛,我将无所不能。

  “妈妈,我是Alex。”我说道。

  她的声音如同我记忆中一般,温柔悦耳的女低音。

  “Alex,哦,Alex,真的是你吗?”妈妈说道。她在哭,我完全理解她的心情。

  “是的,是我。”我说道。“我很好。我很快乐。我有一个儿子。”

  另一层障碍摆在面前。她会接受我的性取向吗?她会明白我对Mulder的爱不亚于我能够为任何女人所感觉到的吗?

  我们谈了半个小时。我告诉她Jacob的事情。最后我将Mulder告诉她。

  母亲想见我。她想见Mulder及Jacob。她不在乎我是不是同性恋;不在乎我是否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或许她在乎,但可以接受。我还活着,那才是她最关心的。

  我母亲明天就会过来。现在我拥有一个家庭……母亲、情人、以及儿子。还有那些朋友们。我拥有整个生活。

  唯一的阴影是Spender还活着。

  一旦可以我会将那个阴影彻底抹去。 Spender永远也不可能从我身边夺走Jacob抑或是将Mulder与我分开。我将会拥有一切。

  幸福的生活下去就是最好的复仇方式。我打算长长久久充分享受我的报复。

~ End of Part 2 ~

~~~~~~~~~~~~~
第二部分也完结了……

augusta 2006-04-27 23:53
這篇翻得好好喔!!

lemoncoco 2006-05-01 10:52
谢谢augusta的夸奖,有人喜欢就是给我的最大鼓励

lemoncoco 2006-05-01 10:53
如小瞒所言,这才是这个系列中Ursula大人最先完成的一篇,本来只是个短篇,后经Courtney Grey大人建议,重新继续演变成现在这个系列。我最先看的也是这篇,结果懵懂啊懵懂>_<,为了大家不重蹈覆辙,因而善良的按照故事发生的时间顺序从头翻起……
~~~~~~~~~~

Part 3
错乱(Folie)


  我从不喜欢单调重复,然而这恰恰正是我现在的生活写照。恨恨踢了档案箱一脚,当初真该把它们一个不留通通烧掉。

  上星期刚发现这个箱子时,我还很是激动,然而这里面全都是些无用的破烂。我无法再从我的X档案中获得乐趣。那早已成为过去,我答应过自己要将其通通抛之脑后。

  胜利本该是件惬意之事,然而并非一切皆为美好。Scully已重新回归安定。她依然继续为FBI工作,但却只是担任教导角色。William回家后,她就力求安稳不再冒险。

  干吗还要再冒风险呢。然而除祛冒险我还剩下什么?将我丢在世界上最不起眼的偏僻小镇。给我一份会计师、教师抑或售货员之类的工作。我发誓肯定会有事件发生。停车场上会出现一头大象。婴儿们会长着两个头降生。是否所有的怪异疯狂终将聚集在我周围。

  Scully还有其它理由,其中最重要的那条就是她无法令我快乐;我在家庭生活中是个徹頭徹尾的傻瓜。你真不喜欢有人为了你好而伤害到你吗?

  说真的,我并不象本应该的那样想念Scully与William。只要我想几乎可以随时见到他们。我并没有忽视我的儿子,在William身边我总是很小心,记得要告诉他我爱他,不停的赞扬鼓励。Mulder家族也好,Spender也罢,通通都是些差劲的不合格父母。我不希望我的儿子认为他父亲不想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我尽力表现,让他感觉倍受关爱。他似乎也乐于跟我呆在一起,等他再大些时,我希望他能够理解Scully与我为什么不在一起生活。

  苦涩吗?好吧,有点儿。我已经四十出头,本该完全成熟,可现在的我却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

  我已经闷闷不乐一整天了,然而不仅如此,现在竟然还有人在敲我的门。究竟是谁?

  Skinner与Scully都在上班。

  我已收到敬爱枪手们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他们还活着,然而他们还未曾露过面。

  我也没交任何新朋友。我的朋友通常都会死于非命。如果哪天我确定自己真想报复,就该去跟我所憎恨的人交朋友。这样的话,那人的余生肯定会很悲惨。

  这栋大楼应该相当安全。也许是我的新邻居。透过猫眼向外窥视,我看到一个鬼魂。毫无疑问这是个彬彬有礼的鬼魂,他们中可没几个会在纠缠你之前先敲门。

  “Krycek。”我说道。

  “Mulder,我的钥匙打不开门。”Krycek说道。

  低头看去,他手中拿着一把钥匙。肯定是我只顾着生闷气没留意到他正在试图开锁。

  “从什么时候起上锁的门就足以难到你。”我讽刺道。

  “Mulder,谁都不喜欢他的公寓被人突然闯入。那只会惹人讨厌。你干吗要换锁?有人试图破门而入?”Krycek问道。

  好吧,我必须得承认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再言语,我伸手抓住Krycek的左臂,却惊得差点跳起来。他不是鬼魂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Alex Krycek。那条手臂的确是血肉之躯。我必须检查面前这个生物的脖子。

  “你打算就这么站着,还是帮我整理婴儿用品?”Alex说道。“我还买了点儿吃的。我就知道你会把冰箱里的东西吃光,所以在回家前又买了些。”

  我看到Krycek脚下的确摆着两个购物袋。一包食品杂物,一包尿布。他还拎了两个提包。Krycek左臂微弯斜靠身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偎依在他髋部。

  “至少抱抱Jacob。”Alex说道。“我们儿子在闹脾气。好吗?过来。伸出胳膊,Mulder。他也是你的儿子。”

  耳边响起飞速坠落的声音,我肯定是掉进了兔子洞里[注1]。不由自主伸出手臂,Krycek将那个隐形的孩子放进我怀里。

  Krycek走进室内四处看了看。“嗨,Mulder,发生什么事?Jacob的婴儿床在哪儿?我们被偷了吗?”Krycek问道。“那就是你换锁的原因?”

  “我们该怎么安置Jacob?”Alex说道。“见鬼,我无法相信你竟然没有立刻出去再弄一张婴儿床。”

  “哦。”我出了个好主意。“我现在就把他放床上去。”

  “他会掉下来。”Krycek不满的说道。

  “别担心,把枕头围在周围就不会掉下来了。”我说道。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竟然会陪他玩这种疯狂游戏!

  “我们还必须不停的查看他是否安好。”Krycek说道。“枕头与婴儿可不是好组合。婴儿可能会被窒息。我们必须马上弄张婴儿床。”

  我走进卧室将枕头环绕在这个隐形婴儿四周,然后回到客厅。Krycek已经走进厨房将食物通通拿出。我将尿布拿进卧室,对这奇怪的哑剧游戏困惑不已。一方面我猜想这是个圈套。如果失去创造性Krycek也就一无所长。另一方面又推测这个Krycek是个带有某种阴暗企图设计好的替代品;一个想让我发疯的新办法?或许这的确就是Alex,但已经发了疯,疯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皱皱眉头,我试着搜集线索。如此说来Krycek相信他正与我同居,而且我们有……莫明其妙……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好吧,首先,他以为他是Scully吗?这可能一种意识扭曲。

  “Alex?”我喊他的名字,测试第一种推测。

  “嗯,Mulder?”Alex应道,满含爱意转眸看着我。

  “过来,陪我坐会儿。”我说道。“你看起来很累。”

  “我没事。”Alex说道,但不管怎样他还是走向沙发。

  很好,Alex知道他是谁,当然也知道我是谁。

  伸手近拉Alex,用手指抚摸他的后颈。不必催促撩拨,Alex饥渴的呻吟一声跨骑在我身上,伏下身融入令人窒息的绵绵亲吻。

  我还记得继续我的探索,后颈下方并未发现异常突起。他不是克隆体。

  “嗯呜。”Alex说道。“你总是如此美味。我爱极了你的味道。”

  顺着他玩下去似乎更加安全。不仅如此,Alex的确是位极度出色的接吻大师。我不禁想知道他还擅长什么别的……

  扯开我的衬衫,Alex似乎决定啃噬我的脖子。

  我该阻止他的,他正在一寸寸啃咬我的乳头,用舌头轻轻舔舐吸吮,仿佛认为能够从中获得哺育,随即又用牙齿巧妙的撩拨轻咬。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令人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我帮他解开裤子拿出我的分身。

  我不过是顺着他玩而已,相信我,千真万确。

  Alex Krycek在我的腿间跪下,抬头冲我微微一笑。“有人想我了。”说完就低下头含住我。

  噢,上帝,我是个疑神论者,然而此时此刻绝对是场宗教体验。

  倾身后靠,我决定除了Alex那张含住我勃起的嘴巴外,其它事情以后再做考虑。太奇妙了。如此熟练巧妙。我甚至不介意他是个疯子。

  我差点儿相信我们已经是情人,真正的情人。他并未表现出初次面对性搭挡的犹豫,也没有因陌生而做出错误举动。他的嘴对我如此得崇拜爱慕。我闭上双眼凝神于快感之中,否认这一切全是他那张满是谎言的嘴巴所给予的。

#########

  Alex对于我只顾着坐在那里享受高潮余韵而没有给予回报似乎并不感觉太过惊讶。他走进浴室,我听到水流声,随后又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我的牙刷不见了。”

  “第二个抽屉里有新的。”我喊道。

  “我原来的那个怎么了?”Alex问道。

  “我不小心碰掉了,”我说道。“掉在厕所里。”

  上帝,我可真棒。多年来跟Skinner撒谎所练就的本事终于派上用场。

  “Mulder!哦,那样的话,我很高兴你扔掉它。”Alex说道。“看看宝宝好吗?我觉得他快醒了。”

  Alex疯了。我想知道共谋集团将会怎么处置有妄想狂的疯子。“好的。”我应道。

  我装作查看小Jacob,随后决定自己真得好好洗个澡。我抓了几件干净衣服走向浴室。

  “他睡着了。”我说道。

  “我现在开始做晚饭。”Alex说道。“我想你比较喜欢牛羊肉。我为我们买了些上好的牛排以及做色拉的蔬菜。我们该问问Scully,看她明天白天是否可以帮我们照看孩子。虽然我很爱我们的儿子,但明天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我们该找个地方玩玩,就我们两个。”

  哦,如此说来Alex认为我们已经同居一年了。这太古怪了。

  “当然。”我说道。“我过会儿打电话给她。”

  “我们需要张婴儿床。”Alex继续说道。“真奇怪他们干吗偷那东西。”

  “没错,真的很奇怪。”我赶紧回应。

  “好好洗个澡吧。”Alex说道。“真希望我有时间跟你一起洗。”

  “我也一样。”我说道。“真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来。”

  这是事实。领略过Alex嘴巴的天才技巧之后,我迫切期盼能够见识他的其它才能。

~~~~~~~~~~~~~~~~
注1:《爱丽丝漫游奇境记》中的爱丽丝堕入兔子洞中,来到神奇的梦幻世界,开始了惊心动魄的历险。

~~~~~~~~~~~~~~~~
劳动节的劳动^^
祝节日快乐!

阿布 2006-05-01 15:05
lemoncoco辛苦了,节日快乐!

lemoncoco 2006-05-07 20:21
#########

  从浴室出来后发现一顿美餐已在烹调之中。我在桌旁坐下盯着他细细观察,Alex说道,“Jacob醒了。”

  “晚餐前好好哄哄Jacob。”Alex说道。“周年纪念过不过都行,宝贝儿刚出生的那些天我们没能照顾他,我真不想让这种情况再度重演。”

  我发现自己又开始假装照看一个看不见的婴儿。牛排香极了令人垂涎欲滴,Alex似乎对厨房事务熟练非常。

  煎好牛排,Alex走进卧房,随后拿着一个抽屉回到客厅。怒气冲冲的说道,“我的衣服都不见了,Mulder。究竟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婴儿用品,Jacob的东西都哪儿去了?难道在我们离开期间,你发觉自己还是更喜欢单身生活吗?”

  “不。”我急忙辩解,Alex小心翼翼将那个并不存在的孩子从我怀中抱走安置在抽屉里。“那不是事实,Alex。绝对不是。”

  这个病例引起了我的强烈好奇。Alex的表现说明,他认为我们有个共同的孩子,并以为这个孩子此刻就在他怀中。这种错乱疯狂究竟从何说起?我一直都知道Krycek对我抱有好感,但有强烈到这种程度吗?哇哦。

  “我无法解释这儿发生了什么,Alex。”我说道。“你知道我周围总会发生些难以置信的事情。”

  一抹微笑划过Alex脸庞。他说道,“你说得有理,Mulder。”

  “Jacob!”Alex匆忙冲向抽屉说道,“嗨,一岁大的男孩子可不该再表现得象个小婴儿。”

  缓缓神色,Alex将这个臆想中的婴儿举上半空逗弄玩耍,随即又晃晃膝盖哄他开心。他继续吃饭,并不时舀起小盘子里的婴儿食品喂那个透明的饥饿婴儿。

  看到如此情景,我所感受到的悲哀足以令自己大吃一惊。首先,Alex曾给过我一些好建议。其次,甚至就在我对这个男人恼恨不已之时,也还是非常钦佩他的智慧以及生存技巧。这是一种为最有价值对手可惜的悲哀。

  即便是疯子煮的,这一餐还是非常美味。我记得自己最后一次享受食物已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Mulder,我得去弄张婴儿床。”Alex嘱咐。“看好Jacob。上星期他表现很好。我想他很快就能学会走路。”

  “小孩应该一岁左右学会走路。”我说道。

  “他肯定象我。”Alex说道。“我妈妈说我13个月大的时候才学会走路。真是难以置信,被人宠爱竟能令我如此快乐。”

  Alex走到身旁又亲了我一口。“Mulder,谢谢你劝我与母亲联系!她真的一无所知,都是我父亲干的。我被绑架之后,妈妈就离开了他。她从未放弃希望。上二个星期太奇妙了。她爱Jacob,而且她希望很快也能见到你。”

  哦,好吧,我从未想过Alex为什么会为共谋集团工作。我不知这是否又是另一个臆想,抑或这就是真相。伙计,我很乐意找个开罐器好看看那个充满美妙妄想的脑袋到底怎么了!

#########

  独自一人呆在公寓让我舒了口气。我可以不用再假装看到一个并不存在的婴儿。

  太奇怪了,Alex离开一小时之后,我还真的有点儿想他。一个邻居开始在墙上猛敲。真野蛮,我怒气冲冲的反敲回去。好象有点儿奇怪的味道,污秽之物的强烈臭气。我以为是厕所堵了,但检查过后发现它似乎没问题。

  Alex出现在门口,当魁梧的出租车司机离开后,他费力的自个儿挪动着一个大箱子。而此刻他却丢下已经挤进门口的箱子,冲进房间抱起他那隐形的孩子。

  “Mulder,你怎么能这样?”Alex怒不可遏的大喊。“把那个该死的婴儿床拿进来。你这个混蛋!”

  “Jacob,没事了。”Alex哄道。“别哭。爸爸在这儿。Mulder爸爸也很抱歉。嘘~,我知道,我知道,你湿透了很不舒适,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将婴儿床拖进来,看到Alex正表演哑剧般的给孩子换尿布。

  我看得出他气坏了。稍待片刻,他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显得更加冷淡。

  “我很抱歉,Alex,你清楚我是怎样的人。”我说道。“我跑神了。我不记得该做些什么。”

  “最初几个星期过后你已经不再那样,Mulder。”Alex回答道。“至少,Jacob在时不会。我走后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怎么了,Mulder?跟我谈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奇心驱使我给Krycek打开门。吹萧可能与后来我为什么顺着他玩有些关系。然而现在,我真的很同情他。

  “我给Scully打了电话。”我说道。“我想跟她谈谈也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我并不知道我认为Scully可以为Alex做些什么,但我总是需要她的支持。现在事情已经不再有趣。Alex需要帮助。

  “好吧,我该自己给她打电话。”Alex说道。

  伙计,这太奇怪了。我还以为Scully的名字将会唤起他的不同反应,忧虑,嫉妒等等与之相关的情绪。

  Alex把东西从箱子里一一拿出,而我走过去打电话。奇怪。电话录音响起说我拨的号码已经改变,而这是一个未被登记的号码。

  “我该去看看Scully,”我说道。“她的号码停用了。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Alex站起身拿过电话检查号码。他奇怪地看看我拨下一组不同的号码。然后将电话递给我电话,“她已经几个月没用过那个号码了。”

  “我去卧室打。”我说道。

  我听见Alex一边拼装婴儿床一边与那个幻想中的孩子说话。显而易见,是宝宝在淘气,乱抓婴儿床的零件玩耍。

  “Scully,是我。”我说道。

  “我知道。”Scully应道。“听着,Mulder,那箱档案你说过会拿回来还给我的。你说有一份档案你从未见过,Samantha的那份,此后就再没回过我的电话。”

  Samantha的档案?我想起在客厅里看到的那个箱子,但我肯定那些都是过去我早已看过几十遍的老档案副本,我的X档案的副本。“我没有,我怎么会那么说。”我反驳道。“没有那样的档案。我给你打电话是为了其它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不会相信的。Alex Krycek还活着。他就在我这儿,他疯了。认为我们有个共同的孩子,而他现在正在照顾他。Scully?Scully?”

  我听到Scully深呼一口气,然后说道,“我这就过来。我必须把William带到我母亲那里。”

  “谢谢,Scully。”我说道。“太感谢了。”

  我猜Scully可能会知道Alex该去什么地方接受治疗。真希望可以等到早上再说。我一直对他会让我在这张床对他做些什么期待不已。

  与此同时,我决定先帮助Alex拼装婴儿床好让他冷静下来。

lemoncoco 2006-05-15 14:20
当婴儿床拼完铺好之时,Scully也已经来到门口。

  Scully看上去很担心。我带她走进房间,她径直走向Alex张开双臂。Alex将那个无形的孩子放入她怀中。我从不知道Scully竟然如此有哑剧天分。几乎让我相信她此刻真的抱着婴儿。

  “你没事吧,Alex?”Scully问道。

  “嗯。”Alex应道。“还好。Mulder跟你说什么了?”

  “你突然出现宣称是他的情人,而且还幻想与他有一个孩子。”Scully答道。

  我不认为这是有效的心理治疗方式。难得Scully不该顺应Alex的妄想先了解了解情况吗?

  “噢,上帝。”Alex喊道。“那就是我离开后他忽略Jacob的原因?太可怕了。他有可能伤害到Jacob。”

  “我认为Mulder不会那么做。”Scully说道。“听着,Alex,那个箱子就在那边。Mulder上星期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门口发现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些文件,其中一些是我们原来地下室里的所有物。他很激动。随后他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一份他从未见过的文件,与Samantha有关。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接过电话。”

  “他也没接我的电话。”Alex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提前一天赶回家。我所有的物品都不见了。Jacob的也一样。我认为Mulder把它们都扔了。”

  “噢,Alex,我很遗憾。”Scully说道。

  “我猜我一直生活梦幻世界里。”Alex伤心的说道。“我以为Jacob将我们拴在一起。我以为Mulder爱我,而我也让他很快乐。我错了。不过才离开二个星期,Mulder就已经将我从他脑袋里彻底抹去。既便如此,如果他没决定也忘掉我们的儿子,我也不会这么难过。”

  这太古怪了。也许是二联性精神病[注2]?尽管这发生的Scully与Krycek之间显得颇为怪异。Scully与我才会有所共鸣产生同样妄想。好吧,也许Alex Krycek和我也可能产生这样的感应妄想。但Scully跟Alex?我想我感觉到了嫉妒的滋味。

  Scully正在亲吻空气,逗哄一个看不见的婴儿。真真再奇怪不过了。

  我感觉一阵痛苦袭来。头就如同被钉鞋踩过一般。

  我不想让Alex翻看那个箱子。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因本能反应而颤抖不已。我想阻止他,但却只能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Alex蹲在箱子前,翻阅文件。我对此颇为不满。这比吹萧更加私密。那些文件就是我的生命。

  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意识深处挣扎翻涌。某种与另一种生活,一种更加美好生活有关的东西。有三联性精神病吗?此刻我几乎也能够看到那个婴孩。他的鼻子甚至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糟糕了。幸运的是他并不真的存在!

  “Duane Barry、Cole case、长着猴子尾巴的色狼。”Alex一一读出。“没什么新东西。我不知道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紧接着Alex吓了一大跳。他惊道,“噢,上帝,这是哪儿来的?他妹妹的档案,完整的记录。见鬼!”

  “Alex?”Scully问道。“那是什么?”

  “我不想让他看见这个。”Alex说道。“他的父亲……”

  “Spender?”Scully问道。

  “不,Bill Mulder。”Alex的声音微微发颤。

  Alex手里拿着那份文件盯着我看。

  看到被鲜血染红的文件夹,我想起自己读悉我所认为的父亲对我的妹妹所做所事情后,手中那个破碎的水杯。我记得电话铃响起,一个充满嘲讽声音问我,“这么说,Mulder,你已经发现了?你的情人刻意对你隐瞒的秘密?问问自己他还对你隐瞒了什么!”

  重新记起这些令我不由颤抖。我想起那个声音对我的残酷折磨,命令我杀死Alex,将他赶出我的生活。

  是Spender。这么多年了,Spender……依然没有死去。依然折磨着Alex与我。

  记忆完全恢复。我喊道,“Alex,别碰那份文件。那个文件夹……我认为那上面有毒。”

  Alex应道,“没事,Mulder。没关系。瞧,有手套?我从不会污染证据……除非我想这么做。”

  最后的迷乱离开我的身体,再度闭上双眼,我想起电话里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命令我杀死我的情人,杀死我的儿子。“摆脱他。”

  我因此展开行动。

  我的一部分足够坚强,坚决抗拒Spender的暗示,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我将我们的公寓中有关Alex以及Jacob的所有痕迹一一清除。我不再接听电话,这样就不会听到我父亲的声音。抹去过去一年中发生的一切。

  我以为Alex死了,忘记他曾活生生出现在这里。医生恢复了他的手臂。还有他怀中抱着的幼小婴儿,一个用我们的DNA共同孕育而成,严格来说并非克隆的孩子。除却卑劣目的之外,Jacob还可用以胁迫有利用价值的人从而最终重新获得控制权。

  然而事实相反,Jacob恰恰正是令Alex甘冒一切风险挣脱牢笼的最后稻草。

  Alex来到这里直面我的愤怒,没有一角钱,甚至连可以给Jacob更换的尿布也没有。

  相信这些并不容易,但此后的检验结果证实Jacob一切的确正如Alex所言,我觉得似乎必须让Alex留下来。

  渐渐必须变为喜欢,喜欢变为钟爱。与Scully无法做到的事情,却与Alax得以实现。

  遗忘的一切重新涌入脑海。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几年。

  我哭了,宛如差点儿失去所有一般痛哭流涕。

  “让我抱抱他。”我向我的儿子伸出双手。

  我看到Scully摇头阻止,但Alex相信我。他将Jacob递给我,我的儿子望着我,他的眼睛同Alex一无二至。我发誓我可以看到命运之轮的运转,只为一个结合了我与Alex所有智慧的孩子。Jacob似乎意识到那个爸爸重又回到身边。他向我微笑,呀呀而语,“爹~地。爹~地。”

  我尽力不让自己被感情淹没。即使不再嚎啕大哭,Jacob与我的一天也已经足够忙乱可怕。“我现在没事了。”我说道。

  我语无伦次的告诉我的情人以及最好的朋友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Scully希望我做个血液检查。Alex站在一旁,不管怎样他支持我的决定。

  我当然也希望如此,完全同意Scully的建议。

  就这样我们一起离开。

  Maggie Scully十分愿意象照顾William一样照顾Jacob。她真是位伟大的女士。

  最后,化验结果宣告我的身体及神志都还算健康。跟我期望的差不多,不过是又给我添了份病历。Alex与我接回儿子,安放在他的新婴儿床上。

  那个夜晚Alex与我彼此拥抱不肯放手。我们并没有急切的做爱,我有更好的计划,实现幻想‘诱惑’Alex。

  当我们的周年来临之时,我要与我美丽Alex做爱。同时,每次看见他我都要给他亲吻。

  Alex不停地告诉我我怎样坚强的抗拒那些暗示,我的自我催眠能力又有着多么不可思议的功绩。对此我并不清楚。我只高兴在生活中的小威胁来临之时我有办法设法避免。

  至于Spender ,Alex与我正在搜寻。这次,他永远不会再度复活。这次,Alex和我要一起将他送入地狱,然后……

  我又重新回到我的人间天堂,与我的天使们相聚——我的情人及我的儿子。

~ End of Part 3 ~

~~~~~~~~~~

注2:二联性精神病又称感应性精神病(folie a deux)受精神病人感应而产生的精神病。往往发生在两个关系密切,长期共同生活的亲人,如夫妻、母女、姐妹之间,故又称为二联性精神病。当处于支配地位和有威信的一方患精神病时,由于双方有思想情感上的共鸣,使受感应的一方接受其病态思想影响,二人表现出基本相同的症状。

lemoncoco 2006-05-27 17:03
Part 4
誓约(Vows)

原文网址:http://www.nick-lea.com/zines/christmas2005zine/vows.html

  睡梦中Jacob有几分燥动不安。再次查看他是否安好,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在我心中纠结。自从确定Spender还活着,我就觉得他那令人憎恶的存在感无处不在。尽管我不得不钦佩他制定计划的利落严密,但他对Mulder与我所做的那些太过恐怖。那就是Spender。如果是我,那么要做就做决不会浪费时间搞得如此复杂。潜入,行动,然后离开。恶梦来迟。

  Spender热爱阴谋。他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作家,我想策划周密的计划令他得以满足,就如同撰写一部迷雾重重的侦探小说。且不提及阴谋的古怪奢侈,从某种程度上说他是成功的。他决心寻求一个精心策划的命运,却恰恰为Mulder与我找到幸福,我该为此而欢喜。我也很高兴的他没有杀死我们任何一个,然而发觉Mulder忘记我及我们儿子时的伤痛却无法因此抹煞。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想Mulder怎能彻底忘记我们。人们常说:不再执着迷恋是因为已不放在心上。我希望他们错了。我可以理解Mulder对于我有所保留。一年的激情无法彻底抹去我们的所有过往。但Jacob是Mulder无权忘记的人。他是我们的儿子。他爱我们两个,他信任我们。他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他在真实的爱与安全感中逐渐成长。

  我躺在那里神志清醒,想着Mulder。我难以启齿,无法告诉他我有多爱他,无法确定如果失去他我是否还会想要继续生存。我知道我对他的需要远多于他对我的需要。毕竟,我侵入之前,Mulder也活得很好。如果他决定与我结束,也会重新拥有自己的生活。

  我有什么?几个银行帐户。我害怕碰触其中的大多数,连串的恶梦将会透过记忆侵袭而来。我有Jacob,然而如果危机来临,Mulder将会毫无疑问的获得监护权。甚至连我也会赞成。我对养育孩子缺乏了解。我甚至不太清楚怎样做人。没错,我有一位爱我的母亲,然而由于我的父亲,我的成长历程太过艰难也太早成熟。

  Jacob选择在这一刻彻底醒来,睁开大大的绿色双眸。眨眨眼睛,如我一般的睫毛环绕着那双纯真之瞳。一看到我就流着口水给了我一个璀璨笑容。他正在长牙。

  我改主意了。Mulder也不能将Jacob从我身边带走。他更习惯于生活在我们中间。无论Mulder喜欢与否。

  抱起我香甜的儿子,虽然闻起来并不怎么香甜,“嗨,瞧,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学习上厕所?你闻起来可真不象朵玫瑰,我的宝贝儿。”

  Jacob又再咧嘴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不象我,而与Mulder同出一辙。

##########

  我升了职。我与我的上司共进午餐。哦,严格来说,Walter Skinner不再是我的上司。我是顾问,而他是……他是我要交给报告的那个人。

  如今的Walter更加注重穿着。我想应该有特殊人物出现。我没还见过她,是‘她’吗?看起来他可称得上称心如意志得意满。话说回来,我打赌自己肯定更妙,就象吃了金丝雀的猫一般得意非凡。有Alex存在的生活如此美妙。他性感且极富创造力,聪明而技巧纯熟,最妙的是他热情洋溢。他用我想要方式爱我。我尊敬Scully。我会永远爱她,但她想要一位丈夫。‘他’与我很类似,‘他’与我有些共同点,但‘他’不是我。当时我们已竭尽全力,我可以告诉你几乎就从Scully意识到我永远不会变成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那一刻起。她不再抱怨,淡淡微笑,拍着我的脸说,“我爱你,Mulder。真的爱你。”

  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Scully不再唠叨我的坏习惯。她允许我跟我的计算机一起呆到深更半夜。我记得那个晚上她吻吻我的前额,告诉我她有个早会。建议我睡在沙发上。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合情合理的建议。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一起睡过。我们做过几次爱,然而并非经常。不久后就再未有过。

  某天我们坐下来,Scully说这样没有用。她想离婚,又有些畏缩。我知道她在一个没有离婚的家庭之中长大。离婚对于她来说很可怕。而我呢,从某方面来说,多年以前就已经为我父母的离婚做好准备。我们的家庭在Samantha被绑架的那天夜晚就已经结束。所缺的不过是正式书面文件而已。

  Scully申请离婚时,我并不惊讶。而令我更觉惊讶的却是Alex会以我想要的方式爱我。

  Alex没有太多的牢骚抱怨。我想要性爱,他会在我身边,他太过出色足以让我的色情收藏积满尘土。如果我忘记清洗盘子,他会洗。他喜欢井然有序,而我邋遢成性,但是他没有抱怨,反而跟在我身后整理干净。我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Alex也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做。我明白了他需要所有一切都有自己的位置,所有一切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的原因。他希望一眼就能看出是否有人动过我们的东西。那合乎情理我可以理解。

  我并不是说一切皆为完美,因为有时Alex跟我一样也是个大混蛋。好事情是当我们争吵时感觉并不坏,而过后和解的性爱也总是奇妙非常。

lemoncoco 2006-06-08 17:22
闲闲的将色拉堆在盘子一边。我今早有吃早餐,Alex煮的。我并非习惯吃早餐的人,但那闻起来真的很香,看上去也颇能令人食指大动。有趣的是当你在早餐时美美的大吃一顿之后,又怎会有胃口更多的享用午餐。

  “你和Alex怎么样?”Walter问道。

  “很好。”我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不错。似乎很开心。”Walter说道。

  侍者送来我们的午餐。我要了份牛肉卷。Walter叫了份波兰菜,他很喜欢这家餐厅。Alex也喜欢这里。他跟Walter在这里见面讨论自己的特赦事宜,并在会面期间设法达成一致。

  “你应该跟他结婚。”Walter在侍者离开后说道。

  “什么?”我讶然问道。

  “应该将会获得通过。”Walter说道。“同性婚姻法。”

  事实上,阴谋者与保守人士之间的显著相持现在已是众所周知。我不是说他们中会有人对此感兴趣。那就是另一件让人懊恼的事情,歪曲真相的欺骗性行为笼罩着这个黑暗世界。排斥心理会导致事与愿违产生反效果。我不认为人们会为同性恋者的权利而投票。他们投票反对宗教右派保守势力,不欣赏某些领导人接受金钱赞助,却从不过问其来处,缘由。

  “我不知道你还是个预言家,Walter。”

  “别胡说八道,Mulder。”Walter说道。“你知道投票只是形式。”

  “投票本身就是错误。”我说道。

  “不管怎样加拿大已经通过了。”Walter说道,似乎他真的在考虑某些事情。

  我装作一心一意的对付我的牛肉卷。

  “你有第二次机会,Mulder。”Walter继续。

  “我跟Scully已经没有第二抑或第三次机会了。”我答复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Walter说道。

  “这到底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提起这件事?”我问道。

  Walter脸红了,“我遇到一个人。我猜我是希望看到你与Alex同我一样快乐。”

  “一个人?那就是你突然间对同性恋的权利感兴趣的原因?”我问道。

  “等我准备好就会告诉你。”Walter回答。

  我从不知道Walter Skinner还有酒窝。我在他手下工作时,他很少能够笑得出来。而此刻他却在咧着嘴冲我笑。

  “如果我向Alex求婚,肯定会被他当面嘲笑。”我闷闷说道。

  我狠狠的戳戳牛肉卷,仿佛一切都是它的错一般将它捣得稀烂。我说我爱他,然而Alex却没有回应。我们一起拥有美妙的性爱。我们有时会在彼此的怀中沉入梦乡。我们分担家务,一起抚养共同的儿子,拥有看起来似乎美满幸福的同居生活。我仍然不清楚Alex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我的爱,抑或那只是他生存本能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这些家伙篡改了以前的档案记录,新的那份现今在胡佛大厦。心理评估时Alex所描绘的图形我已经了若指掌。我的情人是个现实而又聪明的幸存者,环境塑造出他的道德是非观念。略微显示出心理创伤的症状,有些过分谨慎又稍嫌冷酷,但总体心理状况良好。

  毫无疑问Alex给予Jacob的爱决不比其他父母的少。同大多数人一样,Alex将自己童年所缺乏一切完全给予他的孩子作为补偿。他希望Jacob尽可能正常、安全、快乐的与我们这样的二位父亲生活在一起。

  Walter嚼着一块厚厚的炖肉,明显享受的咽下食物。“我认为你错得厉害,Mulder。”

  “Alex说过想结婚之类的话吗?”我们甚至没敢谈论我们对于这次即将出台的法律条文有何看法,我不知道该怎样跟Walter谈论我对Alex的感觉。

  “不,但他明确表示想与你一起渡过余生。”Walter说道。“他一开始出现时,Scully与我就曾推心置腹的认真讨论过。他使得我们俩相信他爱你,爱Jacob,且对掌控世界不感兴趣。”

  再正确不过了。Alex的兴趣完全集中在我们儿子身上。至少,只要Spender还活着就是如此。我知道他被那个老家伙吓怕了,对于Spender有可能监视我们的任何迹象疑心过重。他对我们的邻居,邻居的邻居进行深入细致的背景调查。见鬼,当2-D调整了送尿布服务的人员时,Alex盘问了那个可怜的送货员两个小时。那家伙吓坏了拒绝再送这条线路。我不得不花更多钱找家老牌昂贵的公司,抑或跟2-D拒绝服务的Tom和Charlotte Milligan说好话。

  Alex对此毫无愧疚。还用他回来走进我生活后最坚定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们应该将他找出来彻底干掉。只要他死了,我就可以不再担心。”

  我不得不同意Alex的看法。如果Spender出现在我眼前,那就死定了。杀死自己血缘上的父亲可能会令我做一两个恶梦,但却必将中止其它恶梦。我不会犹豫。Jacob可能是在实验室中孕育出生,但他决不会在那里长大。

  “Walter,不管怎样谢谢你,但我觉得我们还没准备好。我无法确定我们究竟能否做到。”我说道。“Alex与我几乎连张全家福的照片都没有。”

  “我觉得你看上去很快乐,”Walter劝道。“Mulder,有段时间我曾怀疑我们中能有人从那场入侵中活下来,但我们的确活下来了。难道现在不该是我们庆祝的时候吗?”

  Walter是对的。我觉得我的经历就如同伤心五部曲[注1]。这个无法保护我们,失败的如此彻底的社会制度令我感受到太多的悲哀,太多的愤怒。刚加入FBI时,我正处于懵懂的磋商期。以为如果自己是一个优秀警探,在工作中倾注全力,就将会找到Samantha,拥有梦想中的家园。

  我所希望的家庭重聚永不存在。作为一个孩子有太多的事情我无法理解,抑或者连成年人也无法理解这一切。Samantha被绑架的那个夜晚并不是我的父母中止彼此间爱恋的原因。我的父母是否曾爱过对方,我出生之前,他们就已经渐行渐远。

  对于Spender的种种发现似乎令我在自己是谁问题上迷惘无措。然而,却也松了口气。我父亲对待我的方式令我想知道自己是否是个彻头彻尾的讨厌鬼。知道自己是母亲偷情的结果后,我明白了父亲总是对我漠不关心的原因。那么多年我所有想让他高兴的努力根本就是徒然。他不是那种可以学会去爱其他男人儿子的人。将我的母亲看作一个躲在礼貌矜持的面具之后的多情女人,太过艰难,然而她的确就是。我想她爱Charles Spender,而他尽他所能喜欢她。

  我将自己成年后的太多时间花费在寻找救赎之上,试图挽回过去改变一切。当一切结束,Scully与我在一起时,我只感觉空虚。我希望拥有快乐结局。我希望成为Scully需要的男人,但我无法改变。我已将自己的全部生活消耗殆尽,只能告诉自己,我没有权利拥有平凡的生活,得到平凡的幸福。我没有成为令人满意的丈夫以及父亲的特质。

  我不得不承认《疯狂时刻》中史帕克[注2]所说的话完全正确,拥有并非总如希望中那般美好。我欣赏Scully,想要她,对她心存幻想,敬慕她。某种程度上我从未意识到她与我的经历有着怎样的不同之处。Scully在一个爱意融融的家庭之中长大成人。我们最开始相遇时,她拥有正常的社会生活,亲朋好友,在调查局中前程大好。而却我几乎剥夺了她的一切。

  是的,我知道。Scully是个聪明的成年人有自主选择的能力。我将她的痛苦归咎于我自己。她不止一次的令我知道她也埋怨过我。我认为我欠她一份正常的生活。我依旧如此认为。那就是我为什么会让她告诉我我不快乐,而我也必须要找到让自己快乐的方法。

  我理所当然的确定没有能够使我快乐的东西存在。说老实话,那正是我让Alex留下来的部分缘由。我认为他无法令我的生活变得更加糟糕。然而事实正相反,他使我的生活愈加美好。他是个脾气火爆冥顽不灵的混蛋,但是我爱他。我希望可以确定他对我也有着同样的感情。

  Walter用面包块擦干净他的碗。冲着我嘟囔抱怨,重又变回唠叨的上司。“快吃完,Mulder。我们还有工作。”

  这才是我所了解的那个Walter。

#########

注1:伤心五部曲(the five stages of grief)人类遭遇打击时的五阶段心理历程。分别是:震惊否认期(shock and denial stage);愤怒期(anger stage);磋商期(bargaining stage);抑郁期(depression stage);接受期(acceptance stage)。

注2:《狂性大發》(Amok Time),美国著名电视剧集《星际迷航》(Star Trek)中的一集,史帕克(Spock)是剧中主要人物之一。

~~~~~~~~~~~~~
这个患得患失的M还真是可爱^^

lemoncoco 2006-06-17 19:55
#########

  Mulder又忘记了宝宝的奶粉。我打电话要商店送货,但却总是占线,而Jacob很快就会想要他的奶瓶。我知道他应该尽快断奶,但我不愿意让他难过。这可怜的孩子连母亲都没有……他家人就只有一对假妈妈如此而已。为什么还要夺走他的奶瓶?他现在可能已经18个月大了,但却仍旧是个婴儿。我给他买了几个婴儿杯,他有时也会用。Scully认为我应该立即将奶瓶收起来断然改正他的坏习惯,但Jacob是我的小孩,我自有主张。

  我将Jacob用童用防雪服紧紧裹好。现在虽然还未下雪,但风雨却如同冰冷的手指一般撕扯着你的衣服。将Jacob放进儿童推车中。他咧着嘴露出Mulder式的笑容踢腾着小脚丫。这孩子非常喜欢外出。谁又不是呢?每到一处女人们总会包围在他四周,那些乐观派的家伙们也一样。真是令人惊讶,带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孩出门竟然会让那么多人主动跟你套近乎。

  有时我真希望手指中能够套上一枚戒指。拥有这个独一无二男人的愿望甚至更甚于我的生存欲望,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人比得上Mulder。我对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望如此强烈。

  褐色仿皮尿布包是我的最爱。Scully说这是个父亲用背包。她认为我喜欢这个是因为那上面既没有泰迪熊也没有刺眼的彩色蝴蝶结。她错了。我喜欢泰迪熊,并不担心其有损自己的男子气概。就算我喜欢男人,却也并不缺乏阳刚之气。我清楚自己是谁。不,我喜欢是因为它有足够的空间,能够放下Jacob所需要的一切,而且还有一个可以用来放备用手枪的防潮隔层。我仍然喜欢将我的枪装在枪套中,但我总会另外带一把备用,比起Mulder脚踝处的枪套,放在尿片包中更方便取用。对于Mulder的那种习惯,唯一让我喜欢的就是他系上它时,我可以毫无遮拦盯着他的屁股看。

  Mulder给我买了件暖和的羽绒外套。我穿上这件替换他买给我的皮夹克。我有钱,但Mulder总是买东西给我。我有种感觉,他依旧认为我的钱没他的干净,但是我们已不再为此争论。如果他愿意把他的钱花在我身上,那是他的事情。

  Jacob踢掉了他的靴子。在裹得象个木乃伊之后他怎么还能够做得到,这点远非我所能及,不过Mulder也有扔衣服的习惯。我重又将靴子穿回去,告诫他道,“Jacob,我们出门时你必须穿上靴子。”

  “走。”Jacob呀呀而语。“走!”

  Jacob已经会说二个字的句子了。前些天他甚至还说了一句三个字的话。“要他走。”

  一个采访Mulder的记者激发了这句话的灵感。这个人令Mulder烦透了,这一次之所以忍受,只是为了试着实践他的社交技巧。我暂时把Jacob抱进卧室,但他很快就开始厌烦。Jacob有一个放置婴儿床及衣柜的小凹室,但我们不得不将他的玩具放在客厅。我有带进卧房一些,但Jacob想要他的托马斯玩具火车。它只能在轨道上跑,然而只有客厅才有足够的空间搭建轨道,所以我没将那件玩具拿进卧室。

  我刚告诉他‘不行’,Jacob那Mulder般的小小嘴唇就开始抖动。我知道不能任由小孩子予取予求,因此决定坚持立场。Jacob拥有一对健康的肺叶,功能良好。没一会儿,Mulder就赶紧走进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他当然想要允许Jacob出来玩火车。

  记者从门口探进头问道,“你是想完成这次采访,还是忙着过家家?”

  Mulder接过Jacob之时,他已经不再哭泣。而是将拇指含在自己嘴里,小鼻子里流满鼻涕。看到这个人后,宝宝明白过来。他拿出姆指,指着那个记者,“要他走。”

  Mulder抱着Jacob转了一大圈,兴奋不已的大喊,“他是个天才。”

  记者正想说些什么,然而Mulder却赶在他开始之前就将其推出门外。他说道,“现在不行,Alex与我必须庆祝一番。”

  我们最终玩了火车,吃了冰淇淋和小甜饼,然后继续看Jacob的托马斯录影带。那是让我倍受折磨的另一项节目。一天只看一盘托马斯火车的录影带就已经令我难以容忍。而Mulder却可以看一整天。我认为他的判断力早已被那些情节单一的色情电影扭曲的不甚正常。

  Jacob不情愿的踢动双脚,但我还是想方设法将他的靴子穿了回去。我知道该怎么做;当家长与做其它事情都一样。一旦开始,就应该做好完成工作的准备。我的的记录并非完美,然而在以往经历中我唯一搞砸的那些部分都是必须与Mulder一起完成的事情。他总能够令我方寸大乱。爱情使人疯狂。

  就当家长而言,我知道我父亲根本就没尽到他的义务。他并没有保护我,而是利用我做交易获得进入游戏门票。每次看到Jacob,我都要向他保证为了他安全我将奋力战斗直至最后一口气。他一定将会拥有美好生活。

~~~~~~~~~
Jacob宝宝会说话了,值得庆贺^^

lemoncoco 2006-06-29 21:37
步行范围内只有一家韩国人经营的小商店。他们家里的年轻一代英语说得很棒,不过他们白天都必须去学校上课。赵先生会说的只是寥寥几个英语单词,但我们可以用磕磕绊绊的中文相互交流。他喜欢可以与他相互交流的人,即便用的是一种外语。我认为他在刻意回避Mulder与我自己之间的亲密关系,尽管很喜欢Jacob,但当我们进来时他还是显得有些尴尬。

  今天我只跟赵先生打了个招呼,随即挑了几样简单的生活必需品,Jacob的奶粉、几卷卫生纸、以及六罐可乐。可乐是我的极少数坏习惯之一,早已嗜之成瘾难以戒除。我付了钱打包好东西放进婴儿车底部。跟赵先生摆手再见后,我推着婴儿车走出大门朝公寓方向走去。路过一扇橱窗时,我似乎看到有人跟踪,然而却又在我转身之后立即消失无踪。我本能的想要尾随追踪,就在此时Jacob的牙牙呢喃将我拉回现实。

  我感觉自己背后就象是背了个靶子。尽量利用周围行人做掩护,进进出出的迂回躲避。好不容易回到家时,我已是气喘吁吁。抱着Jacob冲进他的卧室。重新装修时,我们为Jacob的房间定购了可以抵御穿甲弹的特殊墙壁。

  给Jacob准备好奶瓶之后,我屏息以待做好充分准备,凝眸盯住监视器直至看到Mulder走到门前。他输入密码打开大门,站在卧室门口困惑的看着我。

  “重温旧梦?”

  “什么?”我有点儿莫明其妙。

  “我们已经很久不曾手里拿着枪欢迎对方了。” Mulder指出。

  “没错,但是有人跟随我们。”我说道。“我带Jacob去外面买奶粉发现有人尾随其后。”

  “你认出他们了?”Mulder问道。“没事吧?”

  “我只是瞥到一眼。”我答道。“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可能是Spender的手下。”

  “也可能不过是个乞丐或是某个随便闲逛浏览橱窗的人而已。”Mulder说道。

  “我的直觉非常敏锐。”我奋力争辩,“就是凭这个我才能够有机会幸存。”

  Mulder点点头轻轻将枪口移过一旁,他也认为有道理,我将枪放回原处。Jacob自从听到Mulder进来后就一直抽噎不停。他的直觉也同样敏锐,我想他有感觉到我的不安。

  Mulder抱着Jacob走出卧室,一边走一边扯掉领带。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领带。他一把抓过我亲吻我的脸颊。Mulder是个接吻大师。领带从我手中滑落,身心全然融化在他的魔法之中。

  Jacob圆圆胖胖的拳头奋力推开我们。我必须得承认,有时我不知道多希望能够跟Mulder单独相处几天,但是除了我们以外我不放心其他任何人照顾Jacob。瞧瞧从前那些发生在William身上乱七八糟不堪回首的往事。

  “宝宝嫉妒了。” Mulder也注意到了,随即将Jacob挪到身侧。

  “他只是希望得到你的注意。”我要去烤两块牛排当晚餐。Mulder依旧对晚餐毫不在意,但我喜欢享受饮食的乐趣,而现在我想增加点儿蛋白质。Mulder翻了翻信件。“这么多贺卡。”Mulder说道,“我们要为Jacob准备圣诞节吗?”

  去年那次我们没有什么过得去的理由。那时Jacob还不知道从小小的盒子里可以得到一件礼物。而现今他已然懂得从打开礼物中获得真正的快乐。他想方设法将他的小脏手伸向了送给Monica Reyes的结婚礼物,随即高高兴兴的撕扯玩耍。我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置那个银托盘,他只是非常喜欢色彩艳丽的漂亮彩纸。

  “当然。”我应道。“孩子们都应该好好享受圣诞节,除非你希望我也变成犹太人。”

  Mulder不屑一顾的轻哼一声。虽然他对他母亲从前宗教信仰的轻率态度令他的父亲大为恼火,但他却依旧不是一个宗教信徒。Mulder的母亲Teena是个犹太人,然而事实上她并不喜欢提及此事。Mulder还是在做家庭调查时才发现的。他告诉我他曾考虑过举行一个犹太教成年礼,为的只是故意气气她,但他随即发现教他的犹太教教士甚至比他母亲的牧师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我父亲并不信教,但我接受过俄罗斯东正教的教育。妈妈曾带着我一起去教堂寄慰心灵。记得小时候我也曾经相信过上帝,然而自从我父亲将我奉送给共谋集团之后,我再也无法相信这些。我曾诚心诚意向我母亲的上帝祈祷,但既没有获得安慰也没有得到救援。

  不过不包括教堂中的那些宗教仪式。我爱极了典礼以及正统仪式的庄严肃穆。得到Mulder的同意后,我带着Jacob接受了洗礼。虽然我并不信仰宗教,但为何要以此约束我们的儿子呢?

  俄罗斯庆祝圣诞节方式与这里不同,但妈妈早已适应了美国的习俗。我还记得童年时的那棵树,以及那些闪亮的玻璃以及装饰物。妈妈有一整套俄罗斯嵌套娃娃的圣诞装饰。我一直非常喜爱那些东西。真希望Jacob也能够拥有那样的美好记忆。我知道这个世界将会带给他许多烦恼,然而一个充满爱的美丽童年将会令他拥有坦然面对的勇气与力量。

  “好吧,圣诞树。”Mulder说道。“我们这就去找。”

  包裹好Jacob,Mulder与我已经做好了外出准备。看到Mulder检查他脚踝处的枪套,我什么也没说。Mulder可能不确定我是否被跟踪,但如果真有麻烦,他也已经做好充分准备。

  我们带上了童车以便可以看到更多的树。没有人多看我们一眼,甚至在Mulder牵住我的手时也一样。我没有立即抽开,太过美妙的感觉令我将那些担心忧虑通通抛之脑后。就这样牵着彼此的手,直至Mulder放开我去查看一颗香脂冷杉。而我对近旁一排的天然树木更感兴趣,呆呆站在那里咧着嘴傻笑。Mulder慢慢走近,“如果买这个,我们要把它种哪里?”

  “Scully有院子。”我提出建议。

  Mulder拿起他的手机按下播打按键。“Scully,是我。”

  让Scully答应在圣诞节后接收我们的树只用了短短几分钟。我想她很高兴Mulder终于在圣诞节时做了些正常的事情。我们付款买下了这棵树并要求送货,Mulder的轿车根本放不下它。在我们可以将它拿进房间中装饰之前,这棵树必须呆在地下储藏室中为适应室内生活做出调整。我不知Jacob对一棵长在室内的树会有何感想?我猜他肯定认为我们都是疯子。

  一辆深色的汽车已经跟踪了我们好一会儿。却又在Mulder放慢速度时渐渐消失,不过从他的表情我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这只是巧合,就连他故意在一个街区兜圈时这辆汽车也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Mulder露出一个通常针对我的难看表情。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窄缝,强烈的视线之中盈满愤怒。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别烦我们?那个老混蛋为什么还不滚回地狱去?”Mulder气冲冲的问道。

  我没有答案,只庆幸这一次我们可以共同面对。

#########

宝宝的第一个圣诞节,越来越可爱了^^
虽然现在说圣诞节有点不合时令,但这篇毕竟是Ursula大人的圣诞贺文,所以圣诞节还是少不了的^^

lemoncoco 2006-07-14 16:25
#########

  不理会那些随处可觉的监视目光,Alex与我继续为假期做好准备。我察觉到Alex正在期盼圣诞节的到来。他时常微笑,为Jacob生活中的新鲜趣事而扬起的朗朗笑声不绝于耳。

  这棵树并不大,但却仍旧占据了太多的空间。然而望着映衬在Alex眼眸之中的那抹绿意,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看起来抵制情绪正在使得这项婚姻法令得以通过。”我随口试探。

  “为抵制情绪喝彩。”Alex边说边捡起裁剩的包装纸边角料折了架纸飞机。轻轻一送,飞机掠过房间落在树上。Jacob正在树旁我们围好的栅栏里东倒西歪的蹒跚学步。

  “你想过结婚吗?”Alex收回他的纸飞机时我问道。

  Jacob将手伸向飞机,“我的~”那是他新近最喜欢的词语。

  Alex将飞机拿给我们的宝贝儿。Jacob笨拙的掷出飞机。虽然只飞出几英寸远,但他已经在为自己的成功兴奋不已,在捡回艳丽的飞机前不住的拍手庆祝。孩童笨拙的双手很快将飞机弄坏,但Alex又折了一大堆供他玩耍,直至Jacob被一块香蕉以和小甜饼散去注意力。剩下的香蕉全都填入了Alex口中。他经由观察得出结论,“妈妈们就是这么变胖的。制造婴儿尺寸水果的工厂,专门生产微型的香蕉、苹果。”

  “即便你变胖了我还是会爱你一如往昔。”我许下承诺。

  Alex一一捡回那堆纸飞机,而我则抓紧时间欣赏他的屁股,此般快感远比观看我的那些色情收藏更为强烈。什么也比不上近在眼前的真实乐趣。

  Alex察觉到我的视线所在,不屑的轻哼一声。“你已经看过,碰过,只要想要几乎可以随时拥有。”

  “我还舔过。”我补充。“永远都不够。”

  一抹嘲弄的笑容划过Alex的脸庞,“你瞧,Jacob正在学习说话用词,我们不能总这么说话。给孩子一个选择自己性向的机会。”

  “什么?你认为他会是个异性恋者?”我说道。“从遗传角度来说,没有这种可能。”

  “我不知道。我们都曾跟女人在一起过,他有可能双倍继承这种基因。”Alex说道。

  “你对他是同性恋或是异性恋很在意?”我问道。

  “不。”Alex应道。“只要他幸福就好。如此来说这条法令得以通过是件好事,只要他愿意就可以结婚。”

  “那你呢?你想结婚吗?”

  满把的纸飞机从Alex手中掉落。他定定看着我。“你和我?太疯狂了!”

  “我们本来就很疯狂。”我走过去捡起那些飞机丢进垃圾桶。“我认为自己很乐意后半辈子跟你一起发疯。”

  “为什么?”Alex问道。“又不是你找上我的。是我又一次近乎强迫的闯入了你的生活。”

  我迷恋真相,但史帕克先生[同注1]是我童年时代的英雄——未曾言明的真相并非算是谎言。然而真心话语却在不经意间脱口涌出。“你和Jacob是我生命之中最好的存在。”

  “Jacob是个奇迹,不管他从何而来。”Alex垂下眼帘,将那对感情丰富的瞳眸隐藏在长长睫毛之下。我想早在明了自己曾对他有如此感觉之前,我就已经为那双明眸堕入情网。撇去过往的种种残酷刻薄,那对眼眸竟然如此之美,只是这般凝望就足以令我害怕伤害于他。

  “不只是为了Jacob。”我澄清道,“如果能够了解你,真正的你,一开始我就会爱上你。”

  Alex再度别过脸去,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我从不认为爱情是什么惬意之事。爱这个字我只说过寥寥数次,还曾为此被人嘲笑。在百慕大魔鬼三角获救之后,我曾对Scully含含糊糊的提及,可却连她都在取笑我。如果Alex也是如此,我不认为自己还能够淡然处之。

  Alex并没有笑。他走上前帮Jacob清理干净。这孩子的脚趾尖上全都是香蕉。随后Jacob又开始玩他的托马斯火车,而Alex则挨着我坐到沙发上。我向他伸出手臂,他叹了口气靠进我怀里。

  “你向我求婚是谁出的主意?”

  “嗨,你怎么会认为这并不是我的主意?”我不满的抗议。

  “好了,Mulder。”

  Alex并未抬头看我,只是斜依在我怀中,在我抚摸的下舒服得轻声低吟。

  “你不必给我任何东西,也不需向我证明什么。”最终Alex如此说道。

  “如果我希望如此呢?如果我希望看着你身穿礼服站在我旁边呢?如果我希望借由一枚戒指套牢你的手指又该怎么办?”

  “你瞧,Mulder,我认为将戒指带在我的勃起上,抑或者宵想我身穿结婚礼服的样子也许更符合你的风格。”

  “这两个建议我都会认真考虑。”

  “如果法令通过而你又确实肯定。”Alex说道。“我会答应。好吧,我想跟你结婚。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够跟你长长久久的共度余生。”

  等到Jacob打盹时,我们理应为此交换一个长长的亲吻以及更多的诺言。

##########

  我认为这次求婚不过是Mulder的一时疯狂,只要我说‘愿意’,他就会将其抛之脑后。跟Mulder说‘不’就如同朝一头公牛挥舞红旗。我才不会假惺惺的反对此般请求。这样的浪漫在我的生活之中少得可怜。你绝不会相信,但我的确是个浪漫小孩。Zhenya与我曾共同梦想过未来的人生,那一刻到来之时我们会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他的父母,我们住在一栋小房子里,如同‘那些结了婚的人’一般无二。

  我不知道Zhenya现在怎样,也并没有再找过他。他早已成为过去。而Mulder却不仅仅是我的现在;他还是我全部的未来。Zhenya是我最好的性启蒙者。他温柔、体贴、且极富创造力,就我们的年龄来说,他经验丰富。有时我觉得如果能够拥有更好的家庭氛围,Mulder的年轻时代很可能会与Zhenya极为相似。

  Mulder,时常伤痕累累,痛苦不堪,而现在的我呢?我很坚强足以承载他的恨。此刻我希望自己也能够坚强得足以接受他的爱。

  事实上,我一直都在等待,某天Mulder会一觉醒来将我赶下他的床。并非因为缺乏自信。我有自负的一面。谦逊从来就不是我的优点,这种性格总是给我惹来麻烦,不过Mulder竟然会爱上我却依然令我难以置信。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爱就是恨,没有任何中庸之道。

  我不明白Skinner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认为某些东西可以由他来决定。我们相处和睦,但我不懂他为什么会认为Mulder需要跟我结婚。过几天我会有问他的机会。调查局付钱聘请我核查集团记录,以确保他们找到FBI中所有的潜伏间谍。他们中的大多数最终变成了一滩绿色黏液,但是还有些象我一样的人类间谍。在那时被金钱或野心所收买。那样的人不在少数。

  Mulder与Jacob在Scully那里呆了一整天。我不得不竭尽全力按捺汹涌的妒意。她已经跟一位优秀的医生订过婚……他是个好人,这位极其喜爱孩子的儿科医生被Scully所倾倒深深陷入爱河之中。

  也许结婚是个好主意。我对于他有种已婚的感觉;希望能够永远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一想到他可能碰触其他人就令我无法忍受。他属于我,我也属于他。

  我爱William;他是Mulder的儿子,我必须爱他。我也喜欢Scully。尽管这个想法令我震惊,但我认为我们已经成为朋友。我依然对Scully心存恐惧。她是Mulder的搭挡。就算再分开五十年,她依旧是他的搭挡、他最好的朋友。我真想踹自己一脚。我才是Mulder的情人。是我使他兴奋尖叫。也是我令他想要……结婚。

##########
求婚,求婚^^

alexiel 2006-07-21 01:07
很美好啊,想要一直在一起了.希望两只幸福..虽然还有威胁存在

lemoncoco 2006-07-27 17:00
##########

  重新回到调查局的感觉有点儿奇怪,尽管之前也曾来过一两次。从Spender手中逃脱后,我就在此处接受过Skinner的询问。几张生面孔转过来看了看我。那些认识我的联邦探员大多数都已不在这里了,调离的调离、升迁的升迁、退休的退休,要么就是在共谋集团揭露后被肃清。

  Skinner换了位新私人秘书。很漂亮,一头红发,色泽上与Scully完全相同,这一特征使得她看上去很象Scully。Mulder认为Skinner的新情人是个男人,但Skinner对这个女人微笑的方式让我觉得他肯定是搞错了。以公务做借口恰恰可以为其巧妙的掩饰隐私。

  “请坐,Alex。我们有很多资料要处理。”Walter边说边推给我一堆文件夹。

  “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我发现一份胡佛大厦的职员档案。是个不认识的探员,我从未曾见过这号人物,不管是作为FBI探员,还是Spender手下的间谍。那并不能说明什么。Spender总是将他的秘密守得密不透风。然而我从一开始就在主动暗中监视Spender,知道当然比大多数人多。信息就是权力,这是我从Spender身上学到的,在不知权力为何的孩童时期我就已经对此运用自如。

  “Nichols探员上星期自杀了。” Skinner解释道。“他留了张便条给我,让我们去搜查他的地下室。这几箱文件就放在那里。他儿子在几天前死于癌症——黑油引起的癌症。那孩子在出现症状前是学院的一名实习生。”

  “胁迫。”我太清楚Spender的那些把戏了。“儿子的健康就是父亲的骄傲。”

  “你了解那种把戏。”Walter说道。

  “我没兴趣将自己假扮纯洁无辜的羔羊。”

  Walter点点头,又推了一大堆文件过来。“这些全部都有问题吗,又或者Spender只是为了获得情报才保留这些文件?”

  我翻翻文件大概浏览一遍,并将它们分拣开来。将我认为与Spender有关的放在一处,名字与面孔不认识的放在另一处。另外几个看似熟悉的,我单独放一摞,以便可以仔细阅读找出到底是什么触动了我的雷达。

  “这一摞是有问题的。”我说道。

  Walter看上去有点儿难过。他叹了口气,“十个联邦探员,还有一个是空缺局长助理的候选人。你确定吗?”

  “这部分吗?”我应道,“他们都已被收买。我在Spender办公室的一张名单上见过他们。如果硬要有所区分的话,他们中有些人可能是被胁迫的。”

  “这可能会令他们得到不同的判决。”Walter说道。“我们已经提议特赦。”

  “以他们的工作为代价。”我说道。“他们有些人还想继续做警探。这份工作对他们很重要。”

  “你也是如此?”Walter的眼神似乎很友善。

  我想Walter知道答案。不知如果跟这些探员中的某些人一样,出身于正常家庭,一个雄心勃勃的普通的年轻探员,那么我还会屈从于Spender的那些诡计吗?我希望不会。我希望Alex能够成为Mulder真正的搭挡。我合眸唏嘘,遗憾这个人并不是我。

  然而,某种程度上我也为现在的自己骄傲。我熬过一切生存下来。Jacob凝视我的眼眸之中没有丝毫谴责。我是他的爹地、他安憩的港湾、他在这个世界中的依靠。

  我如实答道,“我喜欢当警探。也认为自己非常擅长这份工作。”

  Walter裂开嘴笑起来。“确实。我不懂你干吗要在Mulder身上浪费自己的才能。你聪明机敏雄心勃勃,以优异的成绩从学院毕业……如果这项记录的确属实的话。”

  这种怀疑令我恼火非常。我不需要任何人来伪造我的学院成绩。我为我的成绩评定努力工作。如果不是Spender捣乱的话,我将会成为一位优秀的联邦探员。我忿然说道,“我跟其他警探一样通过学院的测试。我档案上的每一分都是靠自己挣来的。”

  一抹捉弄的笑意划过Walter的脸庞。他说道,“我并不怀疑。”

  “这些又是怎么回事?”Walter指指那堆分出来的档案,那些探员据我所知在Spender的任何报告都未被提及。

  我重新翻了一遍进一步核查。我发现了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调查过与入侵计划有关案件的警探。我说道,“据我所知,这些探员从未为Spender工作过。我认为他收集这些探员档案的理由与他收集Scully和Doggett档案的理由大体相同。他们是他的麻烦,而他不过是在监视这些麻烦。Nichols怎么得到这些的?”

  “你会喜欢Nichols的。他试图收集足够的证据以便反过来威胁Spender。非常不幸,他肯定是一不小心打草惊蛇。而Spender则报复性的触发了Nichols儿子的癌症。”

  “他是个大混蛋。”

  “我希望我能够确定他无法再对Scully做同样的事情。”Walter说道。

  “Scully已经完全痊愈。”我说道。“我可以确定。我有看过那些记录。”

  巧妙的利用Spender治愈Scully是我的一项得意之作。我使Spender相信给Scully一个孩子将会令她与Mulder两个人都被拴住。澄清一点,我恨极了这个将会导致Scully与Mulder走到一起的主意。但那却是说服Spender的决定性诱饵。

  可笑的是一切成真。我憎恨这个主意,但如果连Scully也失去的话,我恐怕Mulder会发疯。我认为我的生活已经结束了。那是我不顾自己尽力让Mulder快乐的行为之一——给予他我以为他想要的东西。然而,那时我又怎么会知道他想要的恰恰就是我?

##########

  Walter与我一起在工作中完成午餐及晚餐。累得头晕眼花,还很想念Jacob。我过去很少这样致力于文案工作。我必须查阅所有‘值得怀疑’的档案,然后与共谋集团的数据库记录相核对。

  Mulder打电话询问我在哪儿,还让Jacob在电话里跟我咿咿呀呀的说话。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Mulder说他与Scully在外面院子里跟孩子们玩的时候有一辆汽车慢慢驶近,却又在他走向篱笆时加速离开了。

  “你应该多加小心。”我提醒。“你并没有老天保佑。”

  而Mulder却说我是担心过度。

  事实上是Mulder还不够谨慎。

#########

  Walter开车载我到Scully家,以便Mulder与我可以一起回家。他开口说道,“我都听到了。Mulder没说过你们有麻烦。你认为是Spender?”

  “我很清楚,肯定是Spender。”我说道。“他决不会放过Mulder。”

  “他似乎对你也很有兴趣。”Walter说道。“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打电话给我。”

  那是完全真诚的提议。思及我们的过往,Walter极度大方的原谅了我。我一直以为他只不过是Spender游戏中的一枚卒子。因为我见过Spender给他命令,而他也乖乖的听命行事,我以为他是个象我父亲那样为了自己的野心无所不为的家伙。然而,我错了。我没有看到Walter站起来反抗Spender以及他上级的时候。我没学着尊重Walter,直到他处于我的控制之下。为了让他屈服我几乎不得不杀死他。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位我未曾预料到的男子汉,一位隐藏在官僚表象之后坚定得几近凶猛的战士。虽然Walter是因为Jacob以及Mulder的缘故而帮助我,但我认为我们现已经能够相互理解。

  我说道,“我可以让你入伙,但我要跟你说清楚。如果Spender被我找到,就不仅仅只是让他得到应有的审判那么简单。”

  “我是个挥锹好手。”Walter答道。

  我凝视Walter看得出他的认真。点点头,“我让你入伙。”

  Walter颔首回应,我们不再继续谈论这话题。

  Spender对于自己不信任人以及操纵所有可能对他的生活有利用价值的人的本领颇为自豪。他试图这么教育我,并且几近成功。他说爱就是弱点。Spender错了。如果有人问我是否愿意用我的余生来换取与Mulder和Jacob多相处一年,我肯定会觉得这是件划算的买卖。现在我已经知道正是爱令我感觉自己真的活着。

#########
谢谢楼上,要知道阳光总在风雨后,经历考验的爱情才会更加长久^^

alexiel 2006-07-28 05:36
是的.的确如此,但是还希望能幸福啊,笑...因为A是个坚强但又脆弱的人呢..喜欢.

lemoncoco 2006-08-11 23:26
#########

  夜半时分,电话已经响了好一阵子。我听到Scully的声音告诉我说William正在发高烧。电话铃刚一响起,Alex就已经被吵醒,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跟他解释原委。Jacob肯定也听到了电话声,呀呀的唤着我,“爹~地!”

  我匆忙说道,“我到医院后就给你打电话。”

  忆及以往,Emily的遭遇突然涌入脑海之间。她短暂的生命及突然的死亡唤醒了Scully想要成为母亲的执着。我还记得与她一起在医院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克隆而生的孩子受尽折磨痛苦的死去时的情景。我清楚William与Emily的情况并不相同。他是人类。虽然有些染色体略微与众不同,但总体来说,他与其他孩子之间并不存在重大差别。小孩子一不小心就会发烧,这很正常。

  Alex抱稳Jacob将大衣递给我。我吻了他一下叮咛道,“照顾好我们的儿子。”

  “永远。”Alex应道。“William会没事的。”

  我尽力挤出些许笑容,希望一切真如Alex所言。

  穿越城市驶往儿童医院的旅途波折重重,车辆慢的象是蜗牛爬。我顺着楼梯跑向急诊室四处张望,没看到Scully。她的母亲也不在这里,我了解Margaret Scully,为了生病的孙子她才不在乎路途有多艰难。也许她们在治疗室……

  我冲向服务台。瘦瘦的接待员无视我的存在,自顾自摆弄着面前的电脑。“我是Fox Mulder。我的儿子,William Scully Mulder跟他母亲在这儿,Dana Scully。”

  这个女人摇摇头开始查看显示屏。长长的指甲涂得鲜红光泽闪闪。她不断翻动屏幕,而我就傻傻的盯着那些指甲。查了遍入院记录后,她又摇了摇头。“抱歉,先生,这儿没有叫William Mulder的。”

  瞬时间,涌进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Scully与William出事了。我的喉咙如同被一支巨手拧碎一般,完全无法呼吸。匆忙冲出医院,混乱间我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迅速拨出Scully的电话。她接起电话,声音听起来很镇定,只是略有几分恼怒,“ Mulder,我正在约会。”

  “你从医院打电话给我。”我急忙辩解,“William在发高烧。”

  “据我所知,William很健康。他在我母亲那里。”Scully奇道,“我打电话问问我妈妈,看是不是她打电话给你的。我过会儿再打给你。”

  我确定自己听到的是Scully的声音。匆匆跑回汽车坐进去,等着Scully打电话给我。不过短短几分钟,却如同永无止境。Scully说道,“他很好。我叫醒了我妈妈。她没打电话给你。”

  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有人希望我离开公寓。我猛然一惊,“Alex,Jacob。”

  Scully说道,“我给Walter打电话。然后马上过去跟你会合。”

  一时间我突然想知道,她的未婚夫会对此作何感想,半夜三更甜蜜约会之中的未婚妻突然丢下自己,跑去帮助前夫及其同性情人。

  Alex没有回应,他向来不会不接电话。真希望能有个警笛好一路直冲闯过此刻拥挤的交通。我给Scully打电话告诉她我的公寓没有回音。

#########

  匆忙赶回公寓,眼前虽是大门紧闭,但安全警报系统却并未启动。紧握手中的枪,我小心翼翼的踏入公寓。除了Jacob与Alex不见踪影之外,其它一切看似正常。四处查看一番,发现Jacob的衣服、玩具均已不见踪影,Alex的衣物也一样。绑架者想使我相信他们是自愿的离开我。他们没有想到,Alex与我为了应付麻烦早已预先安排好暗号。我给他买了件毛绒玩具,一只绿眼睛皮毛顺滑的老鼠。此刻那只老鼠就躺在地板上。Alex一直将它放在Jacob拿不到的地方,他非常喜爱那只老鼠,决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丢下它不管。

  紧紧攥住玩具老鼠茫茫然跌坐在沙发上。我知道所有一切都是我那位生身父亲的杰作。单单抓走我的情人、孩子并不足以令Spender满足。他变本加厉恶意的歪曲事实,安排得如同Alex带着Jacob无情的弃我而去一般。

  略微恢复了些气力,我起身准备开始搜寻线索。正在此时,门铃突兀响起。我极不友好的持枪欢迎Walter与Scully的到来。

  “Mulder,放下枪。”Walter命令道。

  皱皱眉头,我听话的服从。Walter开口问道,“Alex呢?”

  “他们不见了。”我颓然答道,“被Spender绑架了。”

  “你怎么知道?”Walter继续问道,“他给你留言了?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需要留言,”我说道,“我清楚Spender的伎俩。”

  Scully从我们身旁走过开始四处搜查。几分钟后,她喊道,“Jacob的衣服不见了。”

  我能够听到她高跟鞋走进我卧房的咔哒声。片刻之后,她再度开口,“Mulder,Alex也拿走了自己的衣服。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有吵架。”我辩解道。跟着走进卧房,我环顾四周寻找线索。床铺整齐,Alex从来不铺床,那个过分整洁之人可爱的小小缺陷。我拉开床罩仔细查看,那里昨晚留下的一点湿痕依然保留其上。扯下Alex放在那里保护床铺的毛巾。床单上端被压在床垫下方。我伸手将其拽出来,却赫然发现一道血迹。

  “Scully。”我赶忙喊道。她走过来仔细看了看。

  “不是你们自己留下的吗?”

  我冲她皱皱眉头,“你以为Alex与我会尝试那种血腥游戏?”

  Scully红着脸尴尬的说道,“剪下这块床单。我要做DNA分析。”

  Skinner低声咕哝道,“Alex装了个监视器。”

  “什么时候?”我讶然问道,他从未提起过。

  “他第一次察觉自己被人跟踪的时候。”Walter说道,“我知道他电脑文档的密码。监视图像会被直接存入那里。”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无法理解。

  “他不想让你担心,他之所以告诉我,为得是在你们都有麻烦时能够以防万一。”Walter一边解释一边走向Alex的计算机。

  我可以接受,虽然并非毫不介意,我猜正是我的怀疑使得Alex无法坦然相告。虽然彼此深深相爱,但绝对信任终究并非我们所擅长。

  Walter找到程序调出今天的文件。录像中Alex与我的声音之间的对话吓了我们一跳。我听到自己说道,“Alex,开门。我忘了带钥匙。”

  Alex应声开门,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记猛击。他中拳倒下,随即就被他们迅速拖进房间。Spender悠闲自得的晃进我家,还该死的吞云吐雾。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她走进Jacob的房间抱出我那哭叫不止的儿子。

  Spender吩咐道,“给孩子打一针。我不想听到噪音。”

  就在他们要给Jacob打针时Alex醒了过来。好久不曾见识,我已然忘却他有多么迅速凶猛,直到这一刻……我听到某人骨头断裂的声音。Alex冲到Jacob身旁将他从那个女人手中抢了回来,随即转身跑向卧室。我们特别加固过那扇门,因而如果Alex能够设法关上它,就有可能为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打电话求救。不幸的是,Spender的爪牙们也同样迅速。门边发生了一场激烈战斗,Alex失去了机会。那些混蛋闯进卧室将Alex击倒重重撞在床上。他倒在另一侧并顺手扯下了床单。紧接着,我看到一只脚抬起踩在Alex头上。

  剩余的录像显示出Spender盯着他的那些爪牙们打包好Jacob及Alex的衣物。我的儿子也在那个漫不经心的女人怀中昏睡过去,如同一袋无用的破烂般搭在她的肩侧。

  我不知他们是如何带走Alex的。现在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以前那种黑暗时期。如果他们就这样将他象运尸体一般运出去,肯定会有人打电话报警。片刻之后,我见识了他们的策略。Spender的另一个打手将一辆轮椅推进公寓,Alex被放进去并用毛毯遮住。整个行动过程还不足20分钟。Spender在门口顿了一下自语道,“现在这样更好,你自由了,我的孩子。”

  我不认为Spender知道他已被监视器录了下来。否则他就不必拿走Jacob及Alex的衣物,并如此费尽心思的伪造现场。会做出此般行径不过是Spender妄自尊大的本性使之。

##########

alexiel 2006-08-12 00:07
可怜..被打的很惨...

阿布 2006-08-12 03:55
太狠毒了啊!

lemoncoco 2006-08-30 23:19
##########

  在这种状况下醒过来的经历之于我来说并不陌生,类似的情景已经发生过太多次。我赤身裸体躺在一个小房间光秃秃的地板上。脑袋、下巴以及脖子都疼得要命。肋骨处也同样火辣辣的,倒下时有人踢了我一脚。躺在地上我缓缓睁开双眼,并不急于重返现实。

  Spender恶毒嘲讽早已恭候多时,“这会儿,你亲爱的Fox应该已经发现你又一次背叛了他。运气好的话,他会把你象丢垃圾一样抛之脑后。”

  “看来我颇具价值。”我勉强坐起身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忍住疼痛决不在他面前示弱。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就仿若对自己目前的状况毫无畏惧。“为了抓我回来竟不惜浪费如此之多的时间金钱。”

  “别那么自以为是,Alex。”Spender厉声说道。“你不过是颗棋子,而我才是幕后的操纵者。Jacob是我的儿子,我把他作为重要的继承人来抚养。也许我会暂且留你一命,等到他证明自己已不负我的厚望之时,再以处决你来做为他的成年礼。”

  对此我没什么好说的。与其任由Spender泯灭Jacob的人性,我宁愿亲手杀死他。当Spender将我卷入他的阴谋之时我已并非不懂事的孩子,即便如此他的熏陶却已经足以对我造成严重影响。

  我希望那一刻永远不会来临,Mulder将会迅速展开搜寻救出我们。Walter及Scully非常可靠,我想Doggett和Reyes应该也会帮忙。

  “你干吗死抓着那孩子不放?”Spender咄咄逼问。“他是爬上我儿子床铺的通行证吗?除此之外你也再无其它办法闯入他的生活。”

  他的话可能没错,但Mulder却说我令他的生活绚丽欢欣。他说在Jacob与我进入他的生活之前他已经心灰意冷。我没有反驳默不作声,就让Spender以为我已经一败涂地。我可以等待,Spender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此前的经历令我早已学会忍耐,更何况现在我已经知道所有痛苦恐惧通通都是物有所值。

########

  那个人格扭曲的邪恶男人,我的生身父亲善于利用科学技术,但对其却并不信任。Alex跟我说过,Spender曾用一台旧手工打字机进行过撰写侦探小说的可悲尝试。我本人对科技十分热爱,而Alex则更胜一筹,他开拓可供利用之物潜在价值的能力堪称非凡。

  Alex说我们应该给Jacob植入芯片,而我却并不苟同,与他据理力争。还记得我当时是这么说的“他不是小狗,Alex,也不是阴谋的一部分,你的外星跟踪目标。”

  Alex用那种我过去经常在他眼中看到的讽刺眼神瞅着我。他说道,“他也不是个普通的孩子,而且时常处于危险之中。你是希望为了慑于某种道德顾忌极力保护他的隐私,还是希望在Spender抓走他时能够追踪到他的消息?”

  虽然我很想继续争辩,但Alex的确有理。我不得不同意,允许他们为Alex与我植入芯片。这些信息芯片不是人们给狗使用的那种;而是经过改良的外星人追踪芯片。对我们没有任何伤害,在配备恰当的设备之后,不管Jacob身处何处我们都能找到。

  我有对应的追踪设备,但并没有放在我们的公寓。Alex在一个旧仓库租了间办公室以保存我们不希望被他人发现的东西,当然也包括那个芯片追踪设备。Walter先回他的办公室准备调动一切没有职务在身的人员调查这起绑架案件。

  Scully再度确认过William是否安全。她系上绿色外套的腰带调侃道,“我还以为我们不一起工作后,就不会再有弄破衣服时候。”

  Scully坐在箱子上看我插上装有追踪设备的计算机电源。二块芯片挨一起。根据坐标显示我的儿子及爱人似乎就在弗吉尼亚的布格格斯湖中岛地区。我多想立刻跳上汽车现在就去找回他们,但Scully劝阻道,“Spender可能不会伤害Jacob,但他会杀了Alex。我们必须得到Walter的帮助。让我们帮助你们,Mulder。”

  一直以来我为自己的独行特立而骄傲。除了Scully与孤独枪手我很少拜访其他人。因而现在与一队人马一起工作对我来说有些难以适应。我的担心之一就是Alex离开这里之后,除了我不会再有人在乎他的死活。但Scully此刻的真诚话语令我宽下心来。她紧紧抱住我,甜蜜的温暖与关心洋溢四周。我抬手拉下她的头贴上我的。此时此刻,我似乎重又变回Samantha失踪时的那个无助孩童,渴求希翼着她的力量。

  Scully打电话给Walter。他与我们的队伍一起正在来与我们碰头的路上。

  努力回忆Alex的操作指令,我调动程序看看是否能够锁定确切地点。布格格斯湖地区大约拥有几英亩公共绿地、度假小屋、农场以及住户。拉动坐标方格我尽力将其定位于那两个闪烁光标之处。然而鼠标却移动得太快以致于失去了目标,坐标方格一直扩展到克尔湖水面。挫败的呻吟一声,我又重新回到原点。

  Scully在我背后悄悄打电话请求她母亲帮忙照顾William几天,Walter将会为他安排特别保护措施。

##########

  意犹未尽的从畅饮香槟的美梦之中醒来。梦中一场举行婚礼正在进行中。我身着礼服帅气非凡,而Mulder则穿着他的Speedo游泳裤。Walter Skinner担任我们的牧师,他将审讯用的聚光灯照在我脸上,问我是否将会对Mulder永远忠诚。Ringo Langly——Mulder的怪杰之一穿着粉红色芭蕾舞裙在走廊上翩翩起舞,并在我们面前撒下片片玫瑰花瓣。

  香槟棒极了,冰凉爽口泡沫丰富。我们双臂交缠举起酒杯,Mulder全心全意眼中只有我的存在。我们情意绵绵饮下誓约之酒,他的热情目光更是比任何美酒佳酿都令人迷醉。

  然而现实之中,我又冷又痛,口渴难耐。醒来之后,谁也未曾劳神带给我任何吃喝。我也并不想要任何食物。我的胃早已被恐惧愤怒紧紧攥住。从前恐惧一直都是我的朋友,磨练出我的顽强本能,不止一次救得自己逃出生天。然而此时此刻我更多感觉到的却是愤怒。这一刻,我只想疯狂捣毁这个困住我的囚笼。

  Spender象平时一样叼着烟卷走进来。我发觉他看起来非常健康,他肯定是找到了其他外星医者将自己治愈。他满面笑容得意洋洋,“Jacob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已经不再哭喊着要你。”

  如若Jacob停止哭喊,并非因为他不再害怕,抑或不再想念Mulder与我,可怜的孩子大概已是精疲力尽,惊恐之极不敢出声。我眨眨眼睛不去想象我儿子的惶惑眼眸,在那双圣洁瞳眸之中这个世界已不再充满爱与安全,尽管我一直希望这些温暖就是他童年时代的全部体验。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说道。“你一直都想令我屈服,而现在我已经彻底屈服了。我会完全听从你的命令行事。只求把Jacob还给Mulder。”

  “我已经赢了,干吗还要跟你谈条件?”Spender不屑一顾。“你对我毫无用处,Alex。我抓你的唯一理由不过是想给我儿子一个悔悟的机会。不管怎样Dana Scully才是他的最佳伴侣,我很欣赏那个年轻女人。”

  天哪,饶了我吧!真是厚颜无耻。Spender口口声声说爱Mulder的母亲。却带走了她最小的孩子,拆散她的婚姻,折磨他们共同的儿子。他将Cassandra——他的妻子交给外星人。他对Jeff——他的儿子施以精神上的打击后弃之不顾,直到他认为他还有利用价值时又再度找上他。随后在Jeff反抗他时毁掉了他的事业,向他开枪,令其遭受导致其毁容与痛苦的残酷试验。

  我走向墙边坐下,闭上双眼不再言语。Spender轻哼一声,“象只野兽。真是难以想象我竟然曾经认为你颇有潜力!”

  听着Spender离去,我紧握双手攥成拳头。瞅到机会的话,我会徒手将他热腾腾的肠子从肚子里拽出来,让他在临死前通通给我吃下去。

  Spender太过自负。他剥光我的衣服,命令手下的爪牙搜遍各处,但却无法找到那片给Mulder发送信息的小小芯片。他们把我从公寓拖出来时我也并未受伤。希望Jacob的追踪器也同样完好无损。真高兴当时是我最终赢得了那场争论。

  靠回墙壁。我的头一跳一跳的疼痛不已,真希望睡眠可以对此有所助益。我愈是消极顺从,我的敌人们就会愈加放松警惕粗心大意。我相信Mulder和我们的朋友,但如果有办法在他们到来之前拯救自己,我也一定会尽力而为。

  魔鬼拯救自食其力者。

#########

  我终于将Jacob与Alex的目标范围缩小到几块他们实际所处的地点以内。那片沿湖区域主要是些私人度假别墅,零星分布有几个残存的小农场。

  Skinner走进房间,后面跟着John Doggett与Monica Reyes。Kim Cook也跟在他们身后,她的出现令我大吃一惊。一直以来我总将她看作Skinner的办公设备,从未曾思及其它。依旧满面笑容,Jimmy Bond拽着Yves Harlow的手走进来。紧接着,我的信念得到了证实。Byers、Langly以及Frohike局促不安的朝我招招手。

  Frohike开口说道,“我想我们的假期已经结束了。”

  我情不自禁站起身紧紧拥抱Frohike,迎接这个可能是世界上我最好朋友的男人,Langly趁机坐在我的位置上不断转动着指尖上的钥匙。稍待片刻后,他说道,“Point View路14567号,大约一年前被转卖。新主人是家此前刚刚成立不久的公司。传说经常有被杀奴隶的鬼魂在此地出没。”

  就在我即将冲出大门之际,Walter伸手拦住我。“Mulder,我们必须考虑周详制订一个计划。”

  Walter说得很对,可我还是想揍他。

########

我们小K向来都是自食其力之人^^

阿布 2006-08-31 02:35
"我身着礼服帅气非凡,而Mulder则穿着他的Speedo游泳裤",耗子啊,虽然你身处险境,但我还是想笑

alexiel 2006-09-08 13:01
好危险啊.希望M赶快能把K给救出来..还有孩子..

lemoncoco 2006-09-17 17:41
我来了!最近有点儿懒,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OTZ


########

  我的生物钟依旧运转正常,Jacob与我已经被抓来一整天了。这期间我不得不两次使用角落中的水桶。一次是为了撒尿,而在此之前我还曾吐得一塌糊涂。现今我已是饥渴难耐。

  我估计此刻应该已是晨光初现的黎明。警卫打开牢门塞进一碗水及一罐全效营养剂。此间他们中的一个一直用抢指着我。

  我喝水时,那个较壮实的家伙说道,“应当让他象狗一样喝水。”

  “那个老家伙疯了。”另一个面色苍白脸上有个很大麻子的男人说道,“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不会干这种鬼差事。”

  另一个警卫比我还高,壮硕非常。一张大脸令人印象深刻,我想刮胡子对他来说肯定是件苦差事。他的下唇厚而下垂如同Mulder的拙劣复制品,嘴巴似乎难以合拢露出难看的潮红色,牙齿和皮肤都糟糕顶透。

  “他给的价钱还不错。”较壮的男人说道。

  “考虑到我们被困在这个鸟不拉屎要什么没什么的鬼地方,那些钱并不算多。”一个又高又瘦的看守接口道。这家伙的头发几近白色少得可怜,还长着个红鼻头,他的某些举止令我想起在香港逃亡时利用安非他命维持清醒时的自己。

  “你有需要?我听说里面的那个漂亮男孩喜欢用屁股帮人解决。”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家伙抗议道。

  那个大个子不但极其下流而且愚蠢非常。我想他并未发现另一个警卫在使用兴奋剂。毒品就是弱点。不只是Spender,利用别人弱点的本事我也同样驾轻就熟。

  吃完眼前可怜的一餐,我将空瓶和碗推到门口。那个大个子喊道,“把桶也拿过来。”

  那家伙怨气冲天的走过来准备倾倒污物清洗水桶。瘾君子喊道,“嗨,不用你干。我来。”大个子看守闻声而回,他眼睛一亮的走得更快。只要有机会进洗手间他什么都愿意做。

  Spender以前通常会对手下进行繁杂的药物测试。他的标准降低了。

  我藏起那抹过去通常在Mulder与我驯服彼此时露出的微笑。他们终于放松了警惕,我将跟这个家伙单独在一起。蜷缩身体我假装睡觉,暗自透过睫毛观察那几个看守。

#######

  Kim与Jimmy Bond乔装改扮驾驶着经过我们改装的喷雾除草车。枪手们与我在车内监控计算机追踪芯片。目前为止两块芯片还在同一区域,但那却并不能保证Alex和Jacob还活着。湖面上,Walter、Monica Reyes以及Doggett伪装成正在捕鱼的渔夫,以掩护在渔船内部进行监视的Scully与Yves。

  我们正在监视一幢建造在悬崖边缘俯瞰湖面的古老庄园。厚厚的围墙将它团团围住。

  Byers介绍道,“这幢房子是一处更大产业的一部分。据说,有逃亡奴隶的鬼魂出没。原来的主人是内战前一个专门追捕逃亡奴隶的赏金猎人,以对逃亡奴隶惩罚的残酷而闻名。他曾夸口自己训练下的奴隶永远都不敢再逃跑。据说这里到处都是无主荒坟。”

  “听上去很象Spender的祖先。”Langly调侃道。他瞅了我一眼有些尴尬,毫无疑问想起了我正是Spender亲生的儿子。

  “说得没错。”我说道。“Spender可能是我父亲,但这并不能令我对其抱有任何好感。”

  湖边的堤岸并不是很陡峭,却也不是和缓平坦风景优美的那种。一条长而曲折的木制楼梯通向一个小船坞,一艘快艇已经在那里准备就绪。高高的围栏环绕四周,虽然粗糙但却很新,显然是在Spender买下这个地方之后安装的。

  Langly说道,“那儿到处都是铁丝、监视器、双重保险装置并通有电流。”

  “带你的小玩具了吗?”我问道。

  “我怎么可能不带它们就出来呢。” Frohike骄傲的回应道。也许他是又长大了几岁,但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能是上次见面后,他就被吸入了时光隧道。

  Frohike脱掉手套塞进衣袋,坐在另一台终端前监听农庄的通讯联系。他打了个手势不再说话,Byers和Langly收到警报开始工作。“Spender正在跟某人通话。”

  “哦,孩子要被带走了。”片刻之后Frohike告诉我们。

  “那我们必须也得跟过去。”我说道。“该死。” Langly大声喊道。“芯片正在移动。垂直上升。”

  一架直升飞机从门前草坪缓缓升起扬长而去。我眼睁睁看着光点从屏幕上渐渐消失不见踪影。

  “消失了。”Langly说道。“Alex还在里面。”

  “我们可以先救他。”我有些着急。

  “最好等等再说。”Frohike建议道,“至少别太着急。如果我们先救出Alex,Spender就会推测出我们有办法追踪Jacob。他虽然过于自负,却并不是傻瓜。”

  我不想让我的情人在Spender手中多停留一秒,但Langly说得很对,“你认为Alex会希望你拿孩子来冒险吗?”

  不,他当然不希望。我狠狠捶了车厢一拳,指节处一片青肿。

#######

  较壮的警卫已经离开。据我所知,这六个男人以及来过公寓的那个女人就是Spender的全部爪牙。四个男人轮流负责看管我。听看管我的警卫所言,另外两个人是Spender的私人助理,负责开车和驾驶直升飞机,以及随时听候那个老家伙与Travis博士的差遣。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肯定是共谋集团的余党。

  Travis从我这里取走过组织样本。我想他就是我儿子的缔造者。我讨厌他的所作所为,但能够拥有Jacob却令我今生无悔。

  继续保持安静顺从。Spender并未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乐趣,因而自从Travis博士给我做过检查后,他就一直没再下来过。我听到他警告警卫们对我多加防备,说我是绝对不不可信任之人。

  Spender走后,那二个警卫开始嘲笑他。“那个老疯子竟然害怕一个同性恋。他看不出这家伙早就吓蔫了吗?”

  就让他们如此相信吧。那些话可能很伤人,但对我来说毫无作用。我等得起,他们很快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

  打了个盹休息片刻,醒来时警卫已经离开。我拿出那块小金属片开始撬锁。但这东西太软了。我必须另寻出路。

  警卫回来了。看上去比平常更加神经质,唠叨个不停。我听着他走来走去。这家伙气哼哼得不可理喻。

  灯光摇曳,一阵冷风刮过。我靠着栏杆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怎么了?”那位瘦骨嶙峋的朋友问道。

  “鬼。”我是想吓吓那个看守,然而对于这番胡说八道我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尤其是另一波电流涌动袭来之时。这次持续得更久。我可以听到看守跌跌撞撞爬向大门时的诅咒。灯光已经熄灭,但是我却看某种东西,一个光球。它在房间中快速移动似乎是在追赶警卫。我听到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随后又响起警卫跑上楼梯的嘈杂声。灯光重新亮起。一时间,我认为我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正在紧紧盯着我。他的表情并不凶恶,看上去充满哀伤忧虑。身上只穿了件满是血痕破衬衫,手腕上挂着锁链。却又在我看向他时渐渐隐去。啊哈,Mulder,能够亲眼看到这种现象你肯定会很高兴。而我却对那串躺在伸手可及处的钥匙更感兴趣。

  “谢谢,太谢谢你了。”我对那个忧伤的幽灵感激不尽。

  虽然并不清楚这个幽灵为什么要帮我,但我的确很感激。他可能是故意让钥匙掉在我的牢房附近。我躺在牢房的地板上,即便如此也差点儿够不到钥匙。一开始还真是以为够不到了,但我用力压紧栏杆再次伸手。收回疼痛不已的手臂。啊哈,成功了!我拿到了钥匙。从我这个方向打开牢门颇费功夫,但我也并不是头一次这么干了。

  我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但却在一个金属柜子里发现一件连身工作服。穿上点儿衣服感觉好多了。那就是为什么要扒光衣服审问的真正缘由,大多数人都会为此而耻辱不安。象我这种秘密间谍,早已接受过很多此类训练,但那也并不意味着我的第一本能不是穿上衣服。

  没有找到武器,没关系。我的身体就是武器。当然,我更喜欢有一支Glock,但不管怎样我必须救出Jacob。

  我冲上楼梯时,那个大个子警卫正好下来。他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我。我将他拉下楼梯摔倒在地,在他想反击之前扭断了他的脖子。Mulder会觉得这么做不道德吗?不,我才不在乎。这些人伤害了我。也伤害了我的儿子。我只嫌他们死得不够快。

  现在我有鞋了。太大了些,但至少可以保护我的脚。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有武器了。检查过弹药,又找到一个额外的弹夹。现在,我已经准备完毕。再次默默感谢那个幽灵,我希望他能够得到解脱。

########

  Spender离开农场后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动静。而Alex的芯片从我们来到这里后就未曾移动过。

  Frohike脱下手套,紧紧握住我的肩膀。我面色阴沉的盯着那个光点。“他被锁起来。那个芯片还没有精密到足以让我们锁定人在房子中的确切位置。”

  “抑或生死。”

  Frohike很少对我说谎。他缓缓别过双眼垂下视线盯着脏兮兮的货车地板,点点头。

  “Jacob的芯片仍在移动。”Langly说道。“Skinner还跟着他呢。”

  我们的朋友将船驶进码头,拿上追踪器上了另一辆货车。他们正在追踪Jacob的芯片。Spender的直升飞机降落在罗阿诺克。他们在一个私人的诊所停留了几小时,随后开车去往两间事务所及一家银行。除诊所以外,Jacob与护士一直被留在汽车里。

  Walter说Jacob看起来很健康也并未受伤。我不肯放过坚持盘问,直至Walter承认Jacob一直哭个不停。我们到达Spender的老巢一整天后,Spender将Jacob带回直升飞机。直升飞机返回农场在农舍附近降落,令我们略微松了口气。

  我们又换了辆货车。这辆车又旧又破,引擎盖微微翻起。我们仍然呆在车内,希望本地的警官别那么警觉。

  Walter、Doggett、Scully与Reyes继续钓鱼。Yves与Frohike则有一项新任务。直升机一降落他们要令它无法再飞起来。

  我讨厌等待,更讨厌在这种狭小空间中等待。我知道这个自己让Langly和Byers很厌烦。他们都是监视老手。事实上我也是,但却不是现在,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二个人被绑架的时候。

  “我该跟Yves一起去。”Jimmy Bond抱怨不已。

  “我们这里需要你。”Byers用眼神警告Langly别反驳他。

  Langly轻哼一声,但没说什么,继续在设备旁忙碌。我的朋友们设法堵住了安全摄像头,又骗过电网令其在Frohike与Yves潜入时不会发出警报。

  “噢,好吧。”Jimmy眨眨他蓝色的眼睛。此前我只见过Jimmy寥寥数次,但我对他的印象在过去的28小时里并未改进很多。我依然无法理解我的朋友为什么让他加入他们的团体。他并不是一名黑客,也没有我那三个朋友的聪明才智。我不知道。也许他们想要一只驯养宠物。Jimmy擅长善后,虽不敏捷但很强壮,也的确很好相处。他崇拜枪手。这可能就是答案所在,有谁不喜欢被人崇拜呢。

  Frohike的声音从喇叭中响起。“我们进来了。警卫似乎都在屋内。Yves跟我这就去破坏直升机。想让我们顺便毁掉汽车吗?”

  Jimmy说道,“告诉他们不用了。我想试试这个火箭筒。”

  这是个手提式火箭筒。Yves担保Jimmy是位优秀的射手。我希望Jimmy这位神秘的妻子是正确的。我可不希望Jacob与Alex被友方炮火危及。

  仅仅半小时不到,我却感觉象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钟头,Frohike与Yves终于回来了。“那架直升机哪儿也去不了了。”

  好事情是他们将汽车单独停放。车辆驶过打开的大门进入农场。Spender雇用的爪牙肯定不只三个。他们爬出汽车由Spender的飞行员带入屋内,似乎要去执行他的下一道命令。

  “我们现在必须行动。”我说道。“在他找到更多帮手之前。”

  “好极了。”Jimmy伸手拿过他的火箭筒。

  “拖延时间。”Yves说道。“我们必须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我点点头伸手取出手机。为了安全,确保不会被窃听,我们改变了电话的频率。希望它听起来象是其它无法接通的手机。

########

lemoncoco 2006-10-01 20:00
########

  干掉第一个警卫武装好自己,我喘了口气躲在门边。几分钟过去,没再听到其它响动,我小心翼翼走出门后。几阶楼梯通向一处走廊。那里有另一个楼梯以及三扇门。我基本可以确定其中一扇通向厨房,而另一扇后面不过是间壁橱。听到第三扇门后有动静,我悄悄退回。那个楼梯通向一处平台。我听到了Jacob的声音立即觅声寻去。

  那间小卧室半是育婴房半是实验室。那个护士在一旁打盹,而我的儿子正竭尽全力想要爬出婴儿床。他一看见我就高兴的睁大双眼。我竖起手指放在嘴唇上,“嘘~”

  Jacob抽了抽鼻子,却十分听话的没有作声。悄悄靠近护士,用身子挡住Jacob的视线不让他看到我的行动,倒过Glock我用枪把猛击她的头部。并非绝对致命的打击,但如果真的致她于死命,我也不会在乎。她为Spender工作,还协助其绑架我的儿子。在我的规则中,那可是万死难偿的罪行。

  找出Jacob的大衣和靴子,我为他穿上衣服。他欢笑着呀呀嘟囔,“爹~地。”

  转身的瞬间,我听到Spender的声音,“Alex,你从不认输是吗?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掏出枪,可Spender身旁还有几个全副武装的爪牙。

  “你希望你儿子被流弹击中吗?”Spender得意洋洋。

  我摇头说‘不’。

  放下手中的Glock,任由那个瘦骨嶙峋的警卫拿走我的武器。

  Travis医生向前几步看了看那个护士。他说道,“她还活着,但需要治疗。”

  “生死由她。”Spender全不在意,“反正她也不是个好护士,太懒散了。”

  Travis耸耸肩,别人的生死与他无关。

  Spender掏出枪指向我。“我受够你了,Alex。你是个有趣的玩具,但已失去利用价值。跟你的儿子告别吧。”

  “请带他出去。”我急忙乞求。

  “不行,他必须懂得出卖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Spender漠然拒绝。“本以为你早已就范,很显然我错得离谱。我已经吸取教训,不会再信任其他人培养我的继承人。”

  就在Spender准备开枪之际,所有的灯泡砰然爆裂开来。房子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外面响起阵阵爆炸声。混乱中我扑上去夺枪。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记得枪的位置也相信自己的本能。再度拿回武器,我寻着Jacob的哭喊扑向抱着他的警卫,抢过我的儿子推倒这个男人撞向另外一个。

  奇怪的光从下面缓缓漂回。这一次,是个披头散发的结实黑人妇女,手里拿着一盏发出荧白光芒的灯笼。她招招手,我立即紧跟其后,相信这幢房子里的幽灵们出于某种缘由而站在我这边。

  “嘘嘘~”我轻声抚慰。“嘘~Jacob,安静,爸爸带你去找Fox爹地。”

  “爹~地。”Jacob喃喃嘟囔了一句,听话得不再出声。一定是我的基因使得他肯乖乖合作,Mulder可是很少听命于人的。

  我们跟着那个幽灵走下楼梯来到室外。这栋大房子正在遭受攻击。我看到一枚炮弹击中停在外面的那些汽车。Spender的爪牙们冲出房子仓惶逃窜。我迅速冲向围栏,有人拉住我。正准备与之战斗,却发现是Scully。

  “Alex,我们在这儿。”Scully说道。

  我真想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但最终却只是将Jacob递过去吩咐道,“带我儿子离开这儿。”

  Scully喊道,“Alex,你要干吗?”

  “我去抓Spender。”我应道,“一劳永逸断绝后患。”

  “Alex。”Scully劝道。“过来。你受伤了。”

  我猜自己只是被子弹擦伤,轻得甚至都没发觉。我摇摇头,“带Jacob走。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相信Scully。她可能会是我的情敌,但是她也是个坚韧果断的小女人。

########

  Skinner与Doggett赶到现场加入我们。一时间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但现在已重新亮起来。Monica留在下面看守小船。

  Langly与Byers继续呆在货车里。我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Scully说道,“我刚才看见Alex了。他没事,基本上没事。他救出了Jacob,但却把他交给了我,还让我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我试图阻止他,但他不肯听。他回去找Spender了。”

  这就是我的情人。我说道,“知道了,我会找到他。”

  双方的交火从房子转移到庭院。我看到一个奔跑的男人,迅速判断出他不是我的朋友。他向我开枪,我立即还击,射偏了。

  一膝跪地我又开了一枪。“我动起来枪法更准,呆瓜。”目标倒下之时,我满怀敬意的咕哝着Alex喜爱的电影台词。

  踢开那人的枪。他还活着,但不会太久。我现在可没有心情慈悲为怀。据目前的情形来看,他很可能会被自己的血淹死。

  片刻之后我终于看到了Alex,他正在朝断崖跑去。我嘶声呼喊,“Alex。”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见他的鬼!他有时跟我一样执迷固执。

  等我赶到楼梯处,Alex已经下到一半。我看到他在追……Spender。

  我的情人正在陡峭的阶梯上与我的生身父亲殊死搏斗。看着他们同时倒地滚下陡峭的堤岸,我不禁尖叫出声。

  Alex落地时,我听到他尖锐的嘶喊。他的腿被别在了身下。Spender依旧蜷曲在地。我以为他死了,立即跑去帮助Alex。

  “我的腿。”Alex痛呼道。“这该死鞋绊了我一下。”

  Alex身上只穿了件工作服,如今已被撕破半挂在身侧。我扳直他的腿时,Alex痛得晕了过去,那声刺耳的尖叫吓得我一激灵。我想我的心思太过专注于受伤的情人,从而忘记了Spender的存在。我听到两声呼喊,Monica Reyes与Walter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两枪抑或三枪?枪声也同样混杂交错。Spender向我开枪,射偏了。而Walter与Monica都是好枪手,两颗子弹同时击中Spender。

  我走上前去,可以确信Spender真的死了。一颗子弹击中前额,另一颗打在胸口。颅骨也被崩掉一半。不管怎样我还是检查了他的脉搏,毫无动静。

  Walter说道,“我会亲自看守尸体直至火化。这次不会再出现神秘的复活事件。”他接着说道,“我已经呼叫了本地的警察,还有救护车。很多救护车。”

  点点头,我在Alex身旁坐下。Scully打电话说Jacob很好,只是想要他的爹地。我很想回到他身边,但我不想让他看到Alex这副样子,而此时此刻,我也不能离开我美丽的爱人。

########

  Alex看上去可爱极了,脑袋完全陷在鼓囊囊的蓬松枕头之中。我有种感觉,护士所期望的“蓬松”还远不止于此。

  “我想Walter现在肯定不太招他的老板喜欢。”Alex注意到了。

  不管怎样你必须得感谢那些克尽职守的护士们。Alex的仁慈天使赶走了被分派来调查我们越权行动以及Jacob绑架案的那些警探,虽然不怎么高兴,但他们最终还是走了。我还以为她也会赶我出去,但她却只是微笑着说,“别让他太累。”

  我将报纸放在Alex大腿上。他问道,“干吗?”

  “看标题。”我答复。

  Alex嘴一撇,并非想要微笑,而是任性的撅起嘴唇微有些恼火。我非常了解他的意思。我想他这种表情肯定是跟Scully学的。

  “又是关于绑架的新闻?”

  “不,恐怕我们更抢镜头。”我咧嘴笑了起来,指指标题。

  “同性婚姻法以压倒性优势获得通过。”Alex念道。

  我单膝跪地拿出衣袋中早已备好的小盒子。

  “就在这里给我吹萧?”Alex看看我的手,“那是什么?”

  “你当真,Mulder?”Alex轻轻问道。

  “绝对认真。”我肯定道。“请说愿意。”

  “嗯。”Alex说道,“究竟该怎么说。我愿意。”

  用戒指套住他的手指,我坐在床边吻他。他分开双唇,伸手将我拉得更近紧紧抱住。比我们的初吻更加美妙。那一吻洋溢着难忘的热情,而这一吻则满载着无尽的爱恋。

  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护士抱歉的说道,“噢,请原谅。”

  “没关系,恭喜我吧。”我转头应道,“Alex刚刚答应跟我结婚。”

  “恭喜。”护士祝福道。“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我什么时候扔掉石膏?”Alex问护士。

  护士拿起Alex的病历看了看。“骨折并不严重,二个星期内就可以了拿下石膏。”

  “那就安排在圣诞节前。”Alex微微一笑,“12月23日。”

  我们就是彼此的圣诞礼物。时间有点儿仓卒,但有很多人会帮我的忙。

#########

  一条腿上还打着石膏,他们必须寻找适合我的礼服,这可真让我有点儿不太高兴。不管怎样,总算比我预期的要好些。上次我毁掉了一切,现在情况已经有所改善,这块石膏轻薄的足以塞进一条裤腿里。

  Walter走进我的更衣室催促我。他与Kim Cook也已经宣布订婚。为此,Mulder输给我十美元。他依旧确信Walter找了个同性情人。

  “你还好吗?”Walter问道。

  “领带老系不好。”我承认。

  “这样。”Walter帮我系好领带。“帅极了。”

  “希望如此。”我看看镜子。这就是我,但却已今非昔比。我很快乐;我拥有家人;我拥有朋友;我即将与我所爱的人结婚。

  这一切似乎不太真实,然而如果只是幻觉,我也不会在乎。

  唯一使我相信此刻的确是Alex Krycek现实生活的东西就是那根拐杖。即便Kim将它用白色缎带及花朵装饰一新,可拐杖就是拐杖,我的一瘸一拐使得情况更加糟糕。

  你可能会惊讶的发现我竟然邀请Walter做我的男傧相。我知道Mulder希望Frohike做他的男傧相,因而现今这种安排似乎是避免伤害Walter感情的最好方法。除此之外,我听说是Skinner跟Mulder提及他该向我求婚的事情。

  我们找了位唯一神教派[注3]牧师主持典礼。俄罗斯东正教会与犹太教会依然没有发表声明认可同性婚姻法。如果他们不想承认我们,那么我们也不需要他们的认可。

  Mulder与我在更衣室碰头。我听见Jacob在喊爹地。我们免去了William与Jacob担任戒指递送人抑或其他定会造成灾难角色的企图,但女人们依然给他们穿上了天蓝色的小礼服。

  我没听见牧师说了些什么,也没看到他做了些什么。我眼中只有Mulder。我一再告诉自己婚姻毫无意义,然而同以往一般我也并不能令自己信服。此时此刻,Mulder正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爱我,我,Alex Krycek。

  Mulder跟我解释说他不确定我是否爱他,我跟他说他疯了,并告诉他我对他倾慕已久。现在我们站在神坛前。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中途还略有停顿犹疑,“我愿意。”

  Mulder的声音坚定有力。他口中的‘我愿意’听上去如此肯定,我想他是希望能令我相信一切都会更好。

  我母亲第一个拥抱了我们。她一直抱着Jacob。多年来她以为自己唯一的孩子已经死了,现今失而复得,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欣喜。

  她搂住Mulder之时,Jacob趁机逃出我母亲的怀抱。他知道我没想到他会扑过来,但如果我小心就肯定能够接住他。他是对的。他跟着我们睡了几晚,然后就开始想念自己的房间,以及他的托马斯火车床单。

  我的儿子非常富有。Spender修改遗嘱将大笔财富留给了Jacob。Mulder不想接受,但我设法令他改变了主意。我们可以用那些钱帮助共谋计划与外星人造成的受害者。

  至于那幢农场,我亏欠住在那里幽灵们的恩情。Mulder同意用Spender的钱资助一个美国黑人历史的研究计划。我希望这队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能够找到被埋葬在无名墓穴中那二十七个奴隶的姓名。我们发现‘Jacob’的名字被刻在囚禁我的那个房间的墙壁上。Spender只更换了原来的牢门,但却有一个叫Jacob人曾经被关在那间牢房中受尽折磨而死。

  也许如果我们发现他们的名字,讲述他们的故事,将会使得那些游荡在农场的幽灵获得解脱。我欠他们的,很多很多。

  “Alex。”帮我进入我们的豪华轿车后Mulder低声唤道。我们将在酒店度过新婚之夜,明天再返回公寓。

  “没门。”我说道。“我们决不会浪费蜜月时光去那幢房子研究幽灵。”

  Mulder亲亲我,“那来个新年寻鬼之旅怎么样?”

  哦,他是Mulder。这正是我爱他之处。

~THE END~

~~~~~~~~~~~~~~~~~~~~~~~~~~~
注3:唯一神教派(unitarian),基督教中的一派,排斥三位一体说,主张唯一的神格,不承认基督是神。

~~~~~~~~~~~~~~~~~~~~~~~~~~~
元月1日到10月1日,整整10个月,这个温馨浪漫的故事终于圆满完结。呵呵,我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再见了,可爱的Jacob宝贝!不知道Ursula大人还有没有后续,如果有我也很乐意继续,还真是舍不得那个可爱宝宝呀!^^

阿布 2006-10-03 14:23
可爱的Jacob宝宝,真舍不得你呀!不过开心地和两个爸爸在一起就好!
不知道宝宝长大后会多聪明或者多古怪咧?有那么强的基因啊


查看完整版本: [-- [X档案同人翻译][M/K]父亲节系列(Father's Day)By Ursula --] [-- top --]


Powered by PHPWind v4.0.1 Code © 2003-05 PHPWind
Gzip enabled

You can contact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