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档案中文网 -> slash专区 -> Another Life (K/Snape,XF与HP混合同人)by Josan 翻译:Tennis 登录 -> 注册 -> 回复主题 -> 发表主题

狐狸 2005-11-12 12:56
原文链接:
http://www.squidge.org/terma/josan/anotherlife.htm

授权信:

狐狸:
来要授权,想转去这两个地方,可以吗?
其实俺也是很喜欢S教授的^^

http://alexkrycek.bbs.xilu.com/

http://x.myxfiles.com/thread.php?fid=13

Tennis:
好啊好啊,你转吧^^

狐狸 2005-11-12 12:56
Another Life
by Josan

和习惯的一样,我从疼痛中挣扎着恢复了意识,设法把眼睛睁开,我能够看到白色之间的蓝色,那一定是天空吧。

光线加剧了我眼睛后面恼人的痛楚,所以我闭上眼睛,挣扎着回到那可以带走痛苦的黑暗中。

下一次我有足够的精力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个带点灰色的东西,花了一些努力后我最终确定我是在什么地方的建筑之内。

我发现我对此并不太在意。我应该在意的,可是我没有。

我又睡着了。

在我记忆中第三次醒来时我被一个枕头支撑着,头被抬高了,能够看到床尾高起来的小块。那应该是我的脚所在的地方。

床被一扇半开的屏风所环绕,但是当我想转动头好看得多些时感到十分疼痛,所以我没再试图移动。

“哦,你醒了。这对你来说很好,你一定口干了,想要点什么喝的吗?”

从声音来看,女性,英国口音,不是美国人,权威人物。

她的手首先出现在视野里,端着一个杯子,里面的内容物经我证明是甜美凉爽的水,她只让我吮了一两口就移开了它。“慢慢来,没必要这么大口吞,还有很多呢。”

我想抗议,在我生命中有一段时间根本没有水,只有一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存在的运输机器给我加工成的浓缩物,而那浓缩物少得都不够我一口吞的。

那只杯子端得很稳,在我小心的一口接一口吞咽的时候,它一直在我嘴边上,直到我喝够了为止。

“为什么你不再睡一会儿呢?”那个通情达理的声音建议道。

但是当饥渴与恐惧开始缠斗,那时候的记忆苏醒了。我不应该在一张床上,除了一口棺材我不应该在任何地方。

“我死了。” 我嘶声说,开始感觉到恐惧,想要移动,但是办不到。

“不,你没有,”那声音非常坚持这一点。“但是我现在想让你睡觉,这个我们可以等你下一次醒来的时候再讨论。”

因为那声音是如此确信,因为我突然间如此疲累,我放弃了。

那个人坐在我床边,观察着我。

这就是了,我告诉我自己,这终于发生了。我疯了。

那个人有着一把长长的白胡子,从我这边看来,至少到了他的腰,比他的白头发还长。在他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尖帽子。

他的蓝眼睛从那半圆的眼镜片后面凝视着我,兴味盎然地闪闪发光。

“我打赌你一定以为自己陷入了疯狂之中。”那个人说

又一把上等阶级的英国口音。比那个“完美指甲”友好些。我一动不动,比起谈话来沉默更经常地使另一个人透漏出更多的信息——这是我几年之前学到的一种艰苦的方法——所以我保持着沉默。

“而且我还打赌你一定以为你已经死了。老实说,你应该已经死了。无论如何,Poppy告诉我这个你们麻瓜极度喜爱使用的金属制品——梅林才知道为什么!这么有破坏性的东西!——进入了你的前额,但是由于角度的关系,它只是嵌入了你的头骨前沿,而不是穿入了内部。

这个男人举起了一个小小的长椭圆形金属。 “我们设法用一个特殊的咒语取出了它,Poppy认为并没有造成额外的伤害。事实上,你非常幸运,因为你的大脑看来也没有遭到大的伤害。你的胳膊也被治愈的很好。我很抱歉,但是对另一只我们是无能为力了。”

我的胳膊?

我设法把我的右臂举到足够的高度,看着它上面新钻的两个伤疤。虽然这枪伤被治愈的非常完美,我还是盯着这只胳膊,好像在等着它消失一样——为什么不呢?你看另一只都消失了——然后我抬起手触摸我的前额,能感觉到一个小的凹痕,就在我鼻梁上方一两厘米的地方。

“你非常幸运,对一个麻瓜来说。”这是那第一个声音,那个女人出现在这个人背后,她也戴着这么一顶尖帽子,黑色的

这是修道士和修女的新式制服吗?

我真的得知道我在哪儿。这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我一边想着为什么要知道,一边设法开了口。“我在哪里?”


“Hogwarts。”那个人说。我慢慢摇着头。我不应该这么做的,这移动带出了一些疼痛,但是以一种跳动着的方式,而不是我似乎记得的那种锲入式的痛楚。

"Hogwarts魔法与巫术学校,"那个人补充。“你不可能听说过我们,但是这样就对了,”他站起来。“这位是Pomfrey 夫人,是医院也就是你所在的地方的负责人,我是 Dumbledore教授,Hogwarts的校长。现在我们已经自我介绍完了,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

我想晃晃头以理清思路,但是及时记了起来这个动作不是我的脑袋现在可以承受的。但是,我仍然确信我是听错了什么:取出的咒语?魔法与巫术?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那个男人的声音更加坚持了,但仍然友好。

我的名字?

我勉强把焦距对准那个男人。我是否给出自己的名字这件事有意义吗?

他们所有要做的只不过是把我的指纹输到某个警察局的数据库里,然后一切就都出来了。

"Alex Krycek."

他们不知道怎么对待我才好。

在他们这个世界里,我不再是我曾经是的人了。我不过就是一个“麻瓜”。

一个不是巫师的人。

一个不含魔力的人。

这甚至比我曾是个杀手的事还让他们觉得困扰。

真正困扰他们的是,虽然我在那个世界被“杀掉”了,在F.B.I.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但是他们发现了我,毫无意识的躺在他们的魁地奇球场中央。

魁地奇。这是又一项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不同东西。我把它加到那个正在变得越来越长的单子上。

当Pomfrey夫人认为我已经够强壮了,Dumbledore教授和他的一个同事——一个名叫Snape的男人——来到我床边,带来一些喝的东西。

“吐真剂。”那个黑发的男人低吼道。他怒视我,但是他并不是Spender。他的眼神里没有邪恶的东西,没有那些让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东西。他看起来很不悦,但是稍后我就发现他看谁都这个样子,好像比起令跟他谈话的人愉快来说还有别的地方和更好的事情值得他花费精力

“这能在我们问你问题的时候让你说真话。”教授解释道。"

在我思考这个东西的时候他们一直等着。“一种能使人说实话的血清制品。”

“是的,你用不着担心,没有副作用,没有后遗症。

这个是他们了解到我是什么人的方法,但不是我从D.C.来到他们魁地奇球场中央的方法。

来到这个如此不同的他们的世界的方法。


这个世界不只是在具有魔力这一点上不同,我在这个世界也变得不同了。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意识到我身上什么地方改变了。

它开始的其实很明显。

他们问过我是不是没发现那假肢的麻烦笨重,无效。于是他们转而给了我一些东西,能像一只胳膊一样使用,虽然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过,它不会粉碎,我也不必除去它,因为它从来不会造成麻烦,也不会像另一只胳膊一样给我疼痛。

我的反应时间慢得多了,好像每次他们跟我说话我都要把每个字先想一遍才“听见”。就像有个时间延迟一样。如果字数太多,那就相当令人困惑了。它们争先恐后地蹦到我脑子里,一直到我无法搞清应该集中在哪一个字上。

Madam Pomfrey用她的魔杖把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真的没有。

“大脑是一样相当奇妙的东西,但是它,也有规则。”她说,以她一贯的坚定口气。“我怀疑我们是否真的了解它是如何工作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对于一动不动地坐着没有任何不适了。我记得在那一个世界时,我有几次装作这样,但是我也记得那非常艰难。

现在我可以在一个地方一直坐几个小时,一直到他们找到我,甚至还不清楚时间已经流逝到这种程度了。

实际上我并不真的清楚时间概念。

当有人告诉我是上床时间了,我会上床去,然后,当我醒过来,我会看看表,判断是不是可以下床的时间。当他们告诉我该吃饭了或是直接递给我,我也会吃东西。

但是我花了几周的时间才发现最大的不同。

那时我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湖里的巨乌贼玩着一个被某人扔到水里的大球。然后我意识到我那总是提心吊胆的一部分不见了。

恐惧已经伴随了我如此之久。我试图回忆起另一次我无忧无虑的时光。是在Spender 之前吗?是在他从孤儿院里选中我之前吗?

我花了几天时间搜寻我内心深处,说不定它是,从它一度驻扎的地方——我的胃里——挪到了我身体的另一处。

但是,没有。它不见了。

也许,我想,正是恐惧让我的反应迅捷,把散乱的字组成句子,把“坐着看”变得如此艰难。

他们给了我一个位于医院以外的房间作为我的个人寓所,因为一些特殊的问题。那些噩梦。

真是奇怪,虽然我失去了我的恐惧,却没失去它们。

我的尖叫总是把Pomfrey夫人和随便什么她收治的病患吵醒。

它们也不是总来。有些夜晚我可以一直睡着,有些夜晚我能在发出尖叫以前就醒过来。但是总有些夜晚它们没有及时地弄醒我而我直嘶叫到喉咙沙哑。

而到了早晨,当他们问起我梦见了什么,我没法告诉他们。

是的,我记得,我记得成为某种Oilian 的载体的过程。我记得被单独锁在那个导弹发射井里的时候。我记得失去我的胳膊的那一刻。我记得那些我极度恐惧于违抗Spender的时候,恐惧于那些因为我从来不认为是错的事情的惩罚,无论我做了还是没有。

Snape试着调制一种可以对付它们的魔药,但是看来没有什么起作用。我敢说他认为我是有意的不肯响应他的作品。

好像我办得到!

“你想看看动物们吗?”

Hagrid。

在我那个世界里,他要么是个异类,要么就是年薪最高的篮球或足球运动员。

就算我把身体拉到最长——我有一次踮起脚尖来试过——才够到他的胸膛。

我跟他去看动物们,没有一种是我惯见的。

好吧,在Hagrid的领域内没有。

嗯,这儿的确有猫,猫头鹰,还有老鼠和狗,但是Hagrid收集的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那只炸尾螺是很有趣,不过不怎么讨人喜欢。Hagrid叫它Herman ,但是我认为Spender是个更适合这东西的名字。

我喜欢那些鹰头狮身兽,它们好像也喜欢我。它们允许我的刷洗,还喜欢轻啮我。我对此并不喜爱,但是Hagrid解释说这是一种认同的表示,要是它们不喜欢我,绝对会把我的脑袋咬下来的。

总的来说,在我们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习惯于帮助Hagrid照顾他的动物们了。每天,或者说,只要我一想起来就会去。有时候我没主动出现而他又真的需要我的帮忙,他就派一只猫头鹰来找我。

她的名字是Pansy,是只小小的谷仓猫头鹰。Hagrid让她只给我送信,过了一段时间,她就比我自己还清楚该到哪儿去找我了。她会停在我的肩上,咬咬我的耳垂,直到吸引到我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就一起到Hagrid的小屋去。她和我呆在一块儿,因为有些时候,要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我会忘记我要往哪里走。


当听到他们在谈论我的时候,我估计已经在这儿呆了半个学期了。

是偶然听到的。

Hagrid 想要些厨房里的蔬菜来喂独角兽,于是他就把我打发去了,和Pansy一起,到家养小精灵那里去拿一篮子。

我第一次看到家养小精灵的时候,我记得我想的是Mulder应该养这么一只,好维持他的公寓清洁,把他的冰箱填满,无论何时他需要吃饭时把他的饭菜准备好。嘿,说起来,Scully应该会教它们一两样关于团队精神的事情。

我们正顺着走廊往通向厨房的画像走着的时候,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那个Krycek……”

我停住了。我以为有人叫了我,所以我等着他们再叫一次。

“……不属于这儿。Krycek是个麻瓜,他得回到麻瓜世界去。”

我没认出这个声音来,但是它很恼怒。

“……本来就不应该允许在这里逗留这么长时间!”

“冷静, Cornelius。” 这是教授的声音,像跟我说话时的那样平稳而具安定性。

“我们需要知道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这是Snape,他的声音比平常更加冷酷如冰,那么说他对这个Cornelius 没什么好感

“我不认为……”

“我们需要了解那划分我们世界与麻瓜世界的界线是否已破裂,部长。”

啊,McGonagall 。有一天晚上我看见她变成了一只猫。作为女巫时她并不太喜欢我,但成为猫时她相当乐意被抓搔双耳间的地方。有时候,当我需要在黑暗中坐在外面时,我会一直等到医院里都静下来,然后走出去,坐在那块我最喜欢的石头上。时不时地,她会加入一会儿,好像她也需要这黑暗和宁静。

“好吧,如果有的话,只此一次,这次是侥幸。他与我们的世界半点关系也没有。他是个麻瓜,不是个哑炮,我们没必要留着他。他要么回他自己世界去,要么就进Azkaban。”

从那些抽气和抗议里我可以听出,Azkaban 并不是个我会愿意被送进去的地方。

Pansy啄啄我的耳朵,我开始继续向厨房走。

我在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都在想这件事,和平常一样在医院吃晚饭的时候也在想。Pomfrey夫人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我推断出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在离开之前我检查了房间,确保带上了所有我可能需要的东西。

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武器,我在那个世界时确信有效的东西在这儿不一定管用。但是我今天下午从厨房偷到了一把小刀,它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我记起来怎么用它。

我穿上了我的两件T恤——多谢几个麻瓜血统的巫师——还有一件Pomfrey夫人为我征集衣服时别人捐来的一件厚毛衣。它是一种很深的黄褐色,我怀疑是谁捐了它。在它胸口正中编织有一个大大的浅黄色“G”字,我不喜欢这颜色,就算它没被穿过。I

我把晚饭时偷偷塞在我衣服口袋里的食物打包,加上Hagrid让我喂鹰头狮身兽时给我的篮子里的两个苹果。我把所有要带走的东西塞到长袍的口袋里,这是Madam Pomfrey 坚持要我在四处游荡时穿的。我想她觉得这可以让我看起来像个工作人员,能比较容易地四处走动。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静静地离开房间,走出医院,走出了这所建筑。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但是这样正好。我知道我要去哪儿,而一等我进入禁林,无论是月光还是星光就都没有什么用了。

当Hagrid警告他的学生们不要进入禁林时我听到过,关于那些生活在里面的可怕生物。连女巫形态时的McGonagall 也警告过我离那里远点。我也知道我一靠近它Pansy就相当凶狠的啄我。

所以我想,这儿应该是他们最后一个想要来搜寻我的地方。

这里很黑,但是没有地方会比那导弹发射井还黑。

这里有些奇怪的声响,但是我打定主意,不管那是些什么东西,要是它们敢来袭击我,就得做好送命的准备。在战胜以前我不会在乎要经历多少疼痛。

而且话说回来,它们又能有多可怕呢?比Grays还可怕?比拿着火焰喷射器的叛军还可怕?比Oilians 还可怕?比Replicants 还可怕?

这个世界里的什么会比我在那一个里看到的,经历到的更坏呢?Cornelius那个家伙想送我回去的世界?

说不定是Azkaban,但是那也要他们先抓到我。而我真的不认为他们居然会跟着我到这禁林最黑暗深邃的地方来。

我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也知道,因为四周的事物变得清楚了些。我现在大概可以看清个二十英尺而不是五六英尺了。虽然头上被打过一枪,但是我的夜间视力依然杰出。

当我觉得实在是饿了的时候,我停下来,只吃了一点儿我带出来的食物。我在那导弹发射井里学到的事情之一就是如何自我约束。我曾只靠着那个运输机器里的浓缩物和口袋里一根碎了的格兰诺拉麦片棒撑过了头三天。

我坐下来,听着周围“白天”里的动静。这让我想起我十几岁的时候在西伯利亚森林里的那几天。当我被假定为已逃脱的时候,他们放出了狗。而我耍的花招瞒过了他们,我活了下来。

我认为,要是有什么东西想吃掉我,那它应该早已经出来了。所以我睡了一会儿。

的确有什么东西弄醒了我。我四处寻找我确信听到了蹄声的那匹马。从光线来看可以判断出我睡了或许有一两个小时,最多三个。还有,我或许得再往森林深处走一走。

当我进入禁林时我并不清楚我要去哪里或是我想找什么。我只是不想被送回那个我应该已经在那里死去的世界。那个恐惧伴随着我生活了如此之长的世界。I

我还没看到那条小溪就听到了它,它听起来又凉爽又诱人。

我在溪边坐下来,看着在迅速暗淡下去的光线中潺潺急流的溪水。我浸入一个指头,又拿出来,想着它是不是会溶掉。它没有,于是我将手指蘸到舌尖上,看看这水有没有被下了毒——或许在这个世界里更有可能是被下了咒。

凉爽,湿润,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倾向前去,捧起满满一捧大口喝了下去。我靠着一块石头坐回去,吃着一个苹果,等等看是不是会变成Hagrid的一个试验品。

这块小小的空地被许多年纪惊人的大树密密地围着,树干足有大型卡车那么巨大,就连树枝也和平常所见的树干一样粗。树叶太高了我看不见,但是它们显然没让任何额外的阳光透下来。

在其中一棵巨树下积了厚厚的一大堆好像是松针的落叶,干燥,没有虫子。好地方,我这么想着。

我没在这个念头里再走远,也没往森林里再走远。

我用松针铺了一张床,喝足了水,用长袍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睡着了。

我梦到了西伯利亚的森林,到处都是嚎叫着的狗。

哦,狗。

Fang 舔着我的脸时我蓦然惊醒,比我所愿意的狂乱的多。

还有Severus Snape 看着我。

我把Fang的脸推到一边,坐起来。Snape什么也没说,只是优雅的以一种交叉双腿的姿势在森林的地板上栖下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递给我,依然沉默。那是几个三明治,我吃了一个,而他还是看着我。Fang在我身边趴着,我喂了几小块给它。

“是什么使得你突然决定要逃跑,Krycek

他听起来几乎没有不安,就像是根本一点也不关心。但是他的眼睛锁住我的。在那里面我看见了…………担忧?为什么一位魔药学教授会为一个麻瓜担忧呢?

我想看向别处,但是做不到。我确实想过他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在我身上施了咒。

“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Snape点点头,就像我只不过说了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我不想回那个世界去。在那儿我死了,我想,要是你们把我送回去,我会死的。”

他没说什么,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等着我继续。

“而从所有人的反应来看,我也不认为我会愿意去Azkaban。”

“不,你不会的。你知道Azkaban是什么地方吗?”

我摇摇头。Fang不喜欢这个词,他发出咆哮似的低低呜咽声。

我听着Snape对摄魂怪作说明。

不,我不认为我会喜欢那儿。

我把头向后靠到树上,四周看了看。“或许我可以就呆在这儿。我不会打扰到任何人,而我无法解释的到来很快就会被淡忘了。”

Snape挑起一根冷酷的眉毛。他比Skinner还擅长这个,那个在 F.B.I. 大厦地下停车场射杀我的男人。

“你在这儿活不下去的,Krycek。”

“我已经活了这么长时间了。”

“全是运气。”

我微笑了。“说不定我来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我属于这里。在阴影里,在黑暗里,和别的可怕生物一道。如果我呆在这儿,就没有人需要担心我会在这个世界里做什么了,也没有人需要留一只眼睛盯着我了。”

“我们总是留一只眼睛盯着你吗?”Snape取出魔杖,为我们升起一小堆火,还弄来一壶茶。

我喜欢看他们做这类事情。把什么东西变出来——或变不见——只要轻轻一挥魔杖或是说一个字就得了。可是我学着说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

茶里有薄荷香气,使人宽心的味道。我喝了整整一杯才开口解释。“你们都总是盯着我。教授好奇地盯我,他老是等着我干点什么出来,说不定是另长一个头。McGonagall打量我,看看她是不是要变成一只猫在晚上陪伴我。Pomfrey夫人盯着我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如果我整晚都在外面,她会到我的房间把钟拿走,好让我睡觉。她会看是不是要保持她的门开着,这样当我的噩梦开始时她就能听到,好在我开始尖叫以前把我叫醒。”

Fang把它的脑袋挪到了我的腿上,我一直不住地抚摸抓挠着他。然后我抬眼看去。

“而你看我,当你以为我捕捉不到时,你的眼中有那种眼神。”

Snape的眼睛黯黑下去。“那么是哪种眼神?”

我把Fang的脑袋挪下去,用双手和膝盖向他注视我的地方缓慢地爬行过去。“我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要是有什么人决定想要干我,就会露出那种眼神。”

Snape什么也没说,当我逼过去的时候他甚至动都没动。

“你想要我。”我的脸贴近他,近得看他都有点模糊。

他没有后退。“是的,我想。”语调一如既往,从不好奇,毫无兴趣。

“那为什么你没做点什么呢?”

“你会期待我做什么呢?”

我坐下去,腿分开着。Fang过来挨着我坐下。又一个盯着我看的,知道我味道的。这可能就是Snape如何找到的我。“示意一下,随便什么方式。”

然后是一段长长的沉默,我盯着那条小溪,Snape盯着我。

“比如我搓响手指?”

我仰起头,集中在那我几乎看不见的小波纹上。“那确是一种方式。”

“吹声口哨?”

波纹消失,然后又出现。

“那是另一种。”

“好象叫一条狗。”

我只是凝视着那波纹,直到Fang用他的头拱了拱我。我转过视线拍拍他的大脑袋,最后意识到Snape还在等我的回答。“是。”(叹…………教授啊,人家某哈回答问题的时候你的耐心捏?虽然拐走小D的是他没错,不过教授啊……年轻人总是要谈恋爱的么…………>O<)

“但是你并不是一条狗。”

我只是耸耸肩,估计Spender会因为Snape的论点笑得像傻子一样。

“Alex。”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自从我来到这里还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Alex,”他又叫了一声,他的声音镇定而令人安心,像那教授的一样。“你还记得喝吐真剂的那一天吗?”

我得先想一下。然后点点头。

“你还记得那天你告诉了我们什么吗?”

“事实。关于我对于来到这里是如何的毫无印象。关于我在那个世界的所作所为。”

“没有别的了吗?”

我又耸耸肩,我还能告诉他们什么?他们有问过超过这些的问题吗?我试了一下,但是想不起来。

“Dumbledore问你你是如何成为一个杀手的。你还记得吗?”

不,我不记得。我关于最初几天的记忆用并不连续来形容都太抬举了。

Snape抬手轻触我的脸颊。他只是把它贴在我颊上,甚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拿开了。

他站起身来。“来吧,回去完全没有问题。你既不会被送回原来世界去,也不会进Azkaban。Dumbledore作了某些暗中的影响,你可以继续留在Hogwarts。但是你必须受监管,只是为了确保你不是黑暗公爵送来的小小惊奇之一。”

我也站了起来,看着他。“谁会来监管我呢?”

我想我看到了微笑的一闪。“我。”

我看了看四周的森林,记下那小溪和树的方位。只是以备万一,我或许会需要它们。

我们一起顺着一条我没见过的小路出去。在我们前方,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听到马的声音。Fang跑向它们,又跑回来,好像要确定一方不会错过另一方一样。

某一点时,Severus 递出他的手,而我接受了。

我们出来得比我预计的快得多,正在Hagrid 的小屋旁。

Hagrid 正坐在他的台阶上,削着什么东西。“啊,你找到他了,教授。鹰头狮身兽们很想你,Alex。它们发现你在刷洗方面比我温柔多了。”

Pansy看起来也很想念我。她落到我的肩上,振着翅,咕咕呼呼的像是在责备我没把她带上。我想她原谅了我,因为我们在走向一扇侧门的时候,她咬了咬我的耳朵。

她的惊慌也许是正是Dumbledore教授,McGonagall和Pomfrey夫人都在门口等着我们的原因。

“他还好吧?” McGonagall 伸手拍拍我的肩。

“好得不得了。”Snape牢骚似的回答。

Madam Pomfrey抽出魔杖,迅速地上下检查了我一遍。“并未因为他的小小历险而变得更糟。”她向教授报告道。

校长只是摇着头。“Alex,如果这种想在禁林里探险的念头再冒出来,请先与我们中的一位讨论一下。我相信Severus能够找到一种可以抑制你这种冲动的魔药。”

事实上,Severus 再也没有过这个必要。

他告诉我我得搬到他的住处,这样对我的监管可以比较容易些。

他把我弄上了他的床,这样当噩梦来袭时他能就近帮助我。。(为虾米教授好像被我翻成奇怪的中年大叔…………TOT……教授我对不起你…………)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

他会叫醒我,拥着我,镇定地跟我谈着话,直到我把自己缠到他身上。

自从他开始对我做爱以来,那噩梦就离开了。

它们再也没有回来。

The End

tingko 2006-01-27 00:31
天,怎么能把哈波和xf混在一起?! 这抽筋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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