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档案中文网 -> slash专区 -> 尽头 by Josan(翻译:阿甲)(SK/K,轮回的续篇) 登录 -> 注册 -> 回复主题 -> 发表主题

狐狸 2005-09-30 23:11
标题:尽头 (Endings)

原文地址:http://www.squidge.org/terma/josan/endings.htm

授权:Josan姐还是不理我。不知是没收到我的信,还是打算沉默到底,让我自己知难而上(退)?随时准备撤文。

分级:PG

配对:SK/K?


那个人坐在那棵倒下的树干上。因为年代久远,树皮早已磨得平滑——多年来,自己一有空就坐在那儿,望着那边的山谷。

Walter自问,为什么当他看见那个人坐在那儿的时候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当他走过来时,那个人只是回头瞥了他一眼,好像他正在等待着Walter的到来?

“Krycek。”

“Skinner。”

Walter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久久地望着眼前的风景。

仍然是同样的风景,如同过去每次在这儿看到的一样。

现在是冬季。红色的天空——只有在这个季节的日暮时分才能看到;没有雪——这里太靠南了。清冷的空气却明明白白地昭示了这是冬天。

炊烟袅袅,夹杂着木头的香味,混合成这个季节特有味道。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月亮已经挂在天边。

Walter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

“Krycek,你在这儿干嘛?”

Alex笑了笑,往旁边挪了点,给Walter让出座位。

Walter微微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笑着,坐下来。

他们安静地坐在那儿,望着山下的小镇,看着小镇上的居民结束他们一天中最后的活动。

“这个季节是我的最爱”,Alex开口,“空气中有一种魔力,让你坚信所有的美梦都能成真。”

Walter点点头:“这儿的一切是那么宁静、那么安详。”

Alex转过头面向他:“所有这一切只是梦吗?或者,是幻象?”

Walter向前微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

“有时侯是。这儿的生活和别处没有区别:有高潮有低谷;时好时坏。”

“那你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有很多坏的东西吗?”

Walter陷入了回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笑了,过了会儿,他说:“不,不太多。在我的生命中极少有不好的事,高潮多过低谷。”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Alex答道,然后转回头继续看着风景,“我曾经问过自己,在那件事上我是不是做对了。我明白那是个对他不错的选择,但不敢肯定是不是对你也好。”

Walter笑着说:“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太确定,但从事情后来的发展来看,我得说,那是我所经历的最好的事。”他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说:“谢谢。”

Alex无所谓似地耸耸肩,但终于没能忍住笑容。那笑容仿佛阳光穿过云层,让人呼吸停顿。(我承认,这一句再创作的成份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可是,可是,小耗子老阴着个脸,一旦笑起来... ...天!让我擦擦口水先。)

“Krycek,你在这儿干嘛?”Walter再次提问。

“他看上去不错。”

Walter由得他转换话题,“是啊。其实我更想说,他比‘不错’可好多了。当然,我得承认我的看法比较主观。”

“让他学医是你的主意?”

Walter摇头,“我始终让他自己作主,不管他怎么选择我都接受,我唯一要做的只是尽我所能支持他。”

Alex赞同地点点头,“他从未想过跟随你的脚步?”

“我的脚步?哦,你的意思是在法律界干点什么,”Walter想了想:“嗯,有段时间他想当警察,但自从他发现了手术频道后,这个理想就终结了。以后嘛... ...”Walter耸耸肩膀。

“手术频道?!天!Skinner!”

Alex反感的声音让Walter忍不住大笑,“是的,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开始的时候我简直无法忍受跟他一起看电视。但他真的被人类的身体迷住了,那些帮助人类修复身体的手术也吸引着他。他刚刚够岁数就到医院去当义工。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就像人们常说的,只是历史。”

Alex有一阵没说话,然后开口道:“仔细想想,这可够讽刺的,诗意的讽刺。”

Walter笑着附和:“是啊,有那么一两次我也这么想来着。”

“他对那事儿在行吗?”

“他现在是外科主任。”

Alex哼了声:“政治!”

“不仅仅是政治。他比那一行的任何人都仁爱,却不像其他许多外科医生那么固执,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Alex点点头:“那还差不多。”

Walter补充道:“而且他心胸开阔。”

Alex没再说话。他轻轻抚摸着皮外套左边凸起的那一块,好像想确认那只小熊仍然安全地藏身在那儿。

Walter注意到他的动作。下意识地,他重复着这个动作,摸着自己西服外套中的那个凸起,爱抚着那只心爱的穿着皮衣的小熊。

下面的山谷中,一个黑发的高个男人正慢慢地走出公墓。

圆木上坐着的两个人看着这个男人走近一辆车,走近那里等待着他的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

“他提到过我吗?”Alex问,声音单调空洞。

“他给女儿取名Alexis。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他征求过我的意见。”

“那你在意吗?”Alex站起身。

Walter笑着摇头,“想象一下:Walter这个名字的阴性是什么?!再说了,”他自豪地补充:“他们按我的名字给儿子命名:Sergei,不是Walter。没人能管我的孙子叫Wally。”

Alex大笑起来。

“Alex,你在这儿干嘛?”Walter站起身,第三次问道。

Alex昂起头,从这个动作上Walter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多年来已经有无数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领教过这个动作的威力。直到有一天,Jennie昂起头反击。从那时起,那个人开始领略到生活中的其他乐趣,例如Alexis,例如Sergei。

Walter仅仅是挑起一边的眉毛作为回答。

Alex继续昂着头,笑了。Walter发现自己再也隐藏不住脸上的笑容。

“Alex。”他用那样一种讨厌的语气叫出Alex的名字,一如他多年以来激怒他的敌人,还击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嘲笑和攻击。

Alex踌躇着,小心翼翼地选择着字眼,仿佛想掩饰什么,“Walter,我只不过觉得,有时侯你可能想有人陪着走一段。”

Walter注视着那个孩子的成人版,柔声说:“是的,我非常想。”

他们俩朝山谷方向望了最后一眼。视线中的那家人彼此靠近,安静而默契地上了车。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这个季节特有的清新和芬芳,然后离开,肩靠着肩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格子 2005-10-02 01:05
哈哈,原来Skinner还做爷爷了哩。。。。

annagao 2005-10-03 04:36
第一遍没看明白人物关系-_-
只是觉得淡淡的感觉真得很好。

格子 2005-10-04 00:20
安娜,你要先看《轮回》。。。。这个是那个的续篇

flyingfly 2005-10-08 18:32
感觉真好。
生命结束了却没有悲哀只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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