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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fan 2005-07-08 22:47
[M/K]疯人院简报(Bulletins from Bedlam)
-by: Jessica Harris
翻译:Augusta & Safee

授权书:(鉴于Augusta的PC“瓜柴”的事实,这份授权是她凭记忆敲出来的,正式版本请等她的PC teacher从HD里恢复了再说吧- -)

I’m wondering if you would mind my friend and I translating your “Bulletins from Bedlam” into Chinese…?  


Not at all, I’m delighted!
Jessica Harris


第一部

I.黑雨
  黑色的雨. 油滑的铺石路上有着铁蓝色的闪光. 远处那无止境的繁暄与夜晚最尖锐的边际一直紧压着他.
  没有星星的晚上,头上是低沉的暴雨层-- 但这些都已无所谓.Mulder早已不再看着那些星光. 当他看着的时候,他就会晕眩,世界也就在他的身旁旋转成碎片. 那些星靠得太过接近,承诺着一个他用尽自己所有希望能阻止的未来.
  一切都已消逝. 他开始害怕随着他的证件,调查局,事业…连带他的头脑亦会一起消失. 在他试着说服别人– 任何人– 去相信他所知道的事实的时候,他成为了自己的幻影,一把在电话筒里刺耳而又惊慌的声音, 一些潦草写成并且匿名的邮件. 世界上所有人都被告知那些外星人是他们的盟友,但Mulder曾看见过那令他在夜里尖叫声中醒来的更为庞大的计划. 奴隶. 不,*牲口* -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黑色的雨以及寂寞. 甚至连Scully也已经离开了. 她这次已无法再追随着他.他知道他不应该责怪她,即使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她从来都不愿意相信. 而她仍旧有着可以失去的事物,像她的家庭以及一个医生所能做的工作.
  他却只有一个所有物: 一场没有人察觉的战争. 失去了这个他就失去了一切. 他已经否定了自己:一个丧失了头脑的心理学家,一个已被逐出社会像罪犯般的联邦探员. 这就是他的一切. 这场战争. 这, 以及那有着惨白面容向他兜售着秘密的恶魔.
  不, 是*给予*他秘密. 他已经好一阵子没用钱来交换Krycek所带给他的东西. 他们像是在一个持久的模式里小心翼翼地绕着彼此打转. 而他们之间产生了一些他自己也不愿意看得太过清楚的事物. 他好奇着在最后会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知道这些一定会有代价.
  熟悉的窄街. Krycek应该在等着他. 而他的确在那里,即使并非以Mulder所预期的样子. Krycek靠在潮湿的砖壁上,他的裤子落到膝盖的位置,而他的阴茎则在一个跪在他身前齐发男人的口里. Krycek 的脸红了起来更被雨打湿而闪亮着. 他的嘴张开,瞳孔也已张大了,但他仍直直地冷静地对上Mulder的目光.
  啊那迅速在Mulder血管里燃起的火焰. 他无法移开他的视线,而Krycek的眼睛里闪过胜利的光芒,湿润而张开的嘴弯成嘲弄似的微笑. 然后他开始颤抖,轻声地咕噜着,他的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他身前的男人开始站起来, Krycek连眼睛也没张开就紧抓上男人的衣领,把他向上拉起,然后接吻. 当他放开手,那男人步伐不稳地向后摇摆着. Krycek的嘴唇光滑并沾有着乳白色,在他张开眼的时候他亦在若有所思地舔着他的嘴唇. 那第三者看了眼Krycek, 看了眼Mulder,又疑问似地将目光重投向了Krycek. Krycek扬起头向街道示意了一下,那男人就走了出去, 在离开的时候把Mulder推到一旁. Mulder毫无抵抗地跌靠在墙上.
  这些日子当Mulder望进镜子的时候,他所看见的那张脸是一张他会跑过马路去躲避的脸. 他的眼睛僵硬而下陷着,他的相貌由于过多的努力,为了想使自己看起来正常点,而紧绷着, 他必须很小心地看顾自己,不然的话他会因为持续的紧张和恐惧使自己发出刺耳而又语无伦次的声音,他的面部甚至会夸张的歪扭成日本歌舞妓的样子.
  一张疯狂的脸,而他已变得如此憔悴甚至可以数出一根根的肋骨。他*确实*数了,反复的,无可自扼的,一只手臂环过胸膛,手指在身体上跳动,4-5-6-7-8,4-5-6-7-8,似乎是想要确认自己的躯壳依旧坚固。但注意到事实景况时,他将手深深插进了口袋,想要将它禁锢在那里。但尽管如此,他所有的衬衫的某一边都开始生成无法完全洗净的污渍。而这让他惊恐万分。曾有人告诉他,疯子并不知晓自己是疯的,而他想,这是否正是他神智健全、是他不断增长的确信自己已然*迷失*的荒谬的证明。这感觉就像黑暗驻入了他脑骨的最深处,而有时它便会舒展蔓延盘旋而上穿过他的大脑之后他就无法清晰地“回忆”-他是如何到了这里?他以为自己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在乎?那时候他就会待在家里,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几个小时。蜷成一个球,手在两腿间握紧。
  他无法思考以他现在的样子Krycek究竟想得到什么,尽管看上去他确实是知道的。想要他,如此而已。那些暗示并非太过微妙而无法捉摸。上一次,Mulder进入小巷时听见了拉链的声音,接近垃圾中转站时看见Krycek在方便——他站在自一扇窗户中透出的细弱的光柱里,炫耀般的摆弄着他的阴茎,如同爱抚。
  那时Mulder并没有做出反应,而他决定此刻也不会。Krycek的裤子依旧是敞开的,而他的阴茎贴靠在大腿上,收缩而湿糜,尽管那器官是荒谬的缩小了,但Mulder依旧感到了轻微的无法言明的威胁。“看到喜欢的东西了,Mulder?”Krycek轻蔑地笑。
  但Mulder戴着他疯子的面具,眨了眨眼,之后离开墙壁。他确信他裤子下搭起了帐篷的勃起显而易见,但他安静的等待对方继续。这总是存在于他们之间,而此刻并没有什么——没有局里的规定——能阻止他伸手拿到在明码标价出售的东西。但始终有一些脆弱而残余的东西——对于他旧有的生活的想法,关于Scully,还有他自己已然破碎不堪的原则——使得他与Krycek保持距离,远离他堕落的、孩子气的脸庞,以及他显而易见的看着人类无助地漂向毁灭的欣然。
  现在Krycek抖了抖肩膀,提起了裤子。“你还在吗,Mulder?有没有其它人在?想不想听一个秘密?”一个闪露出牙齿的、小小的、少年般的微笑。Mulder拿出了装着现金的信封,但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的,Krycek摇头拒绝了。然后——这部分是新鲜的——他伸出手握住了Mulder手,收紧,强迫合上,直到钱钞深深压进他的手心。Mulder为这接触而沉默了,口中开出突如其来的如花一般的铁锈的血腥味。
  “下一次,”Krycek温柔地说,“下一次我们会结清你的账单。”
  Mulder想这究竟是让他有了怎样的感觉。深深的沉于表面的某个地方他感觉到遥远的的激动、厌恶或者畏惧或者兴奋,他并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种。但他无视了。如果此刻他开始聆听那些讯息,他会迷失。

II.依旧在此
  Mulder看起来很差.他的面孔就像是带着自己死去时的面具.而看来死亡也的确很*痛苦*.传闻说他已经疯了,虽然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说的,只是现在,看着他的样子,我才开始相信. 他正在看着我,尽管他的脸毫无变化,他的裤子却已绷紧了.今天我回家的时候,Carl一定会对我很生气. 我只是告诉他我们需要制造一个小场景,放下诱饵什么的 – 我没告诉他目标是Mulder.他并不相信我对Mulder的好奇心,更不会为了能替Mulder*演出*而感到高兴.
  我不在乎. 对Mulder的这重奇特而又顽固的*专注*, 我自己也不相信,不能理解,也不能将之解开,即使是现在.
  他以及他那该死的英雄情结,他对拯救世界的渴求.我一点都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耶稣基督,看看他,这世界很久以前已将他抛弃,他们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畜牲!"当我第一次把秘密卖给他的时候,他大声地说着, "我们对他们而言只是动物!"
  什么令他相信我们是那之外其它的东西? 动物.愚蠢的,盲目的,残暴的.我会高兴地让那些异星人带走大多数的人. 我的话,我所干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自己.
  但他并不是我,而那可能就是为什么他会对我有这种影响的缘故,为什么当他在的时候我无法将目光移开.他让我感到愤怒,他就像神经性的牙疼,像深入我体内的荆棘.我无法放开,无法离开让他单独一个,无法—他那总是拒绝去*看*的态度,这令我十分的恼怒—我想告诉他不要那么该死的愚蠢,像我们所有人那样去拯救自己.没有人会因为他指出了他们是如何的愚蠢与盲目而喜爱他. 噢,他也许会在历史书内成为英雄 ,但更有可能的是他会死去,而那毫不值得.
  并非说他会相信我.或者听取我说的话. 这令我想将他晃动他的身体,把那想法晃动进他的脑里,晃动他直至他终于*听见*,直至他*看见*我,直至--
  你知道吗,我有梦见他。一直该死地梦见他。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紧绷,生硬而又坚挺,我翻身面向Carl直至他把我整个反转,拉起我的臀部并几乎使我能够忘记。
  几乎.
  "看见什么东西是你喜欢的吗,Mulder?"我说着,挑引着,但他只是一直像个僵尸般站在那里。Carl临走时投向我的那最后一眼里,既充满怀疑也是恼怒的。我几乎可以听见他的想法,"*那个人*是Mulder?*那个人*就是你假装我的阴茎所属于的家伙?那在小巷里缓缓移动的鬼魂?"
  Mulder依旧没有动,我拉起拉炼然后叹了口气。 "你还在那里吗,Mulder?想听一个秘密吗?"
  在听见秘密的瞬间,他踏了步向前。为什么我要如此地折磨他?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他一直回来并要求更多的秘密,而他始终不曾*学会*。我给他的那些秘密,他们的确是够真实的,但他们并帮不了他的忙。难道他不知道已经没有人在聆听他说的话?
  但他的脸明亮了一点,并抬手递出了一个信封。按那个信封上的污迹和折痕,这和他上几次我们见面时所带的信封是同一个。我想知道那信封里是否还有余下些什么。我想知道他到底疯到了什么程度。我伸出手并紧握着他死抓着信封的那只手,而他看起来快要呕吐的样子。
  "下次,"我承诺着,"下次我们会一次结清你的欠单。"
  在我悄然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那信封的边缘上一次次地舞动着

III. 持枪的男人
  有一天一个小杀手会坐在我的膝盖上咬着舌头甜甜地问我, “Alex爹爹, 你和Fox爹爹是怎样开始相爱的呢?”
  “持枪的男人”,我会告诉她,脸上挂着暖暖的怀旧似的微笑“是那些持枪的男人让我们最后在一起的。”
  他们在下次会面的地点等着我们。这是一个有关用下面的“家伙”思考的教训。只顾着忙自己那些计划,我甚至不曾发现在屋顶上凝立着的黑影。他们等到我们之间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才开始开火。幸运的是我们是在那一个小巷里-虽然我几乎已忘记了我选择那地方的原意。 他们并不知道那条通往仓库下维修管道的舱口,而当他们开始开火的时候,我拉开那舱口并把Mulder推了进去。当我跟着他,强烈的痛感就在我手臂上裂开。但我把铁门猛然关起来并闩上后,我们就安全了。除了我的臂膀外。
  我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进入的伤口细小,穿出的伤口大而恶劣,血也流的太多了点。 
  我的手臂,以及尖叫的声音。Mulder在尖叫,那声音高昂,响亮而又充满疯狂。我忘记了他对虫子的恐惧,而当我打开手电筒的时候我看见蟑螂在管道里爬行着,并有数十只以上急速地爬走在曲躺在地上的Mulder身边。 
  他尖叫着,像我所说的一样。我想他比我所知道的还要更接近疯狂的边缘。我将他从地上拉起并帮他把虫子刷落,但他仍不停止。于是我把一只手套塞进他的口里并拖着他让他走在我身后。那舱口只能阻碍他们一会儿,并不能永久。在那地底里面有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我不知道久竟是什么。我自己也只记得一些碎片而已-像是试着拽牢Mulder的手臂,试着不在那曲折的管道里迷路。我的头在我的肩上轻得愈来愈像飘起来的样子… 一间空荡的铺着砖的房间,Mulder半身赤裸着,他的手上沾着血…而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变化着*… 他的唇压上了我的额头… 黑暗…
  而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我自己的床上。Mulder则被手铐铐在我旁边,Carl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不高兴地瞪着我们。 说不上有什么蜜月假期,如果你仔细想的话,但无论如何,我们就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在一起了。

IV.鲜血淋漓
  Mulder有节奏的舔着口腔内侧,想他们是否身处于地狱之中。这里*感觉*如同地狱,这些无穷无尽错综复杂沾染着他们紧急灯微弱红色的管道,那些蒸汽管道灼人的嘶响,那些关于他皮肤上的bugs的记忆,匿藏*其下*的记忆,在他所知的它们所不可能存在的地方。他们已然奔跑了感觉有数小时的时间,但周围的一切于他而言是全然的相同,而那使得想象这是无止境的永恒变得太过容易,想象他将永远无法逃离。
  所以他试着不要思考,舔噬着他自己的口腔,尝到皮革,鲜血,还有轻微的甜并且咸的被他想象成Krycek皮肤的味道。他已在经过几条走廊之前便吐掉了手套,而此刻他却全神贯注于这味道,它的复杂与那些极细微的差别。这将他内心的呐喊阻挡在外,还有缓缓爬过他皮肉的叫人惊悸的蠕动。
  而另一件有所帮助的事,他意识到,是Krycek正紧抓着他的手臂。他的手很温暖,这点多少令Mulder惊讶不已。那温暖似乎自他的胳膊汹涌而入,令他平静。他从未想过,来自于一个魔鬼的触碰竟能如此的——抚慰人心。
  尽管事实告诉他此刻没有谁看见这一情境的人会说Krycek是魔鬼。他自己才是那个有着破碎的如同歌舞伎的脸庞和舞动的如蜘蛛般双手的人,是那个耸起双肩颤抖,被如同兽类的嘶喊摧毁到支离破碎的人。他为此想要大笑,但那距离尖叫太过接近,于是他将它吞咽回去。聚精会神于手臂上温暖的抓握。而他意识到,那温暖并非全然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他的手臂潮湿光滑并且有细微的粘腻。血。他们的速度在变慢,Krycek的步伐在踉跄。枪声。有枪声。Krycek在流血。
  “血,”他说,“你在流血。”
  Krycek冷哼。“我被击中了。他妈的我当然会流血。”
  Mulder的大脑为他的话而疯狂运转。它表现得诡异奇怪,无法跟上他的思绪,无法安定,无法坚持。恐慌倾覆而来,他突然想到如果没有Krycek他将被独自一人困在这里。“等等,等等,停下来,”他说,“我们得做些什么,你失血太多。”
  Krycek再次冷哼了,但片刻之后他将Mulder拖入侧边的走廊里穿过一道门哐当一声在他们身后关上。黑暗降临Krycek的手松开滑落下去而Mulder感觉到那些嘶喊再次威胁要倾泻而出,然后一道灰蒙蒙的光带乍然闪现。
  血比他能想象的还要多。Krycek的衬衫被浸湿了,而他的脸庞苍白而满是汗水。Mulder剥去他的夹克和衬衫,从他与自己的衬衫上撕下一条条的带子,竭尽所能想要作出一个绷带。Krycek扑倒在他胸前,血污将他们的皮肤连接在一起,有某种古怪奇妙的理所应当。就在此刻Mulder意识到他之前的生活已经永远失去不能复返。他曾坚持以为这一切终将结束而他能够回到过去,但现在他明白了,战争将永不会终结,明白现在他的世界将会在这里——鲜血与地面以下闪烁的光芒,他们的身体因为疼痛失落软弱与慰藉而紧靠在一起,还存在于Krycek流失的意识和他自己渐渐爬升的饥饿之中。 Mulder的头很痛,他感觉眩晕,他的阴茎有可耻的坚挺,但一切感觉很好,这就是*应有的*爱上魔鬼的感觉,而他内里某一点最后的东西也终于散成了碎片。他甚至无法记得之前究竟是什么阻止了他远离这一切。
  他的双唇擦过Krycek的鬓角,舔去他上唇边的汗珠。
  Krycek注视着他,嘶哑地说,“如果我知道受伤会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应该让自己挨上一枪。”
  他的血很热但他的身体很冷而他的呼吸急促,Mulder明白他究竟距离失去意识有多么近。“Mulder,”此刻他在挣扎着喘息了,“我移动电话上的红色按钮。按两下,我的人会来找我们。”
  Mulder照着做了,然后将Krycek的夹克轻轻披回他身上,皮革下有绷带和颤抖着的肌肤。Krycek在呢喃着什么他却无法明白,然后Mulder碰了碰他的双唇,抹擦上斑斑点点的红色。“真漂亮,”他听见自己空洞的说。
  “Mulder,”Krycek嘶哑的说,“你他妈脑子真是不正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然后他的眼睑颤动着合上。Mulder将他柔软的身体拉进双膝之间,伸出双臂环住,想让他保持温暖。他觉察到奇特的平和。昏昏欲睡。
  他再次醒来时,有人站在周围,俯视他们。上次在小巷中见过的男人弯下腰来将Krycek从他双臂中拉开,而Mulder感觉到那种嘶喊重又回来。

V.烟雾
  灼热的烟雾倾袭翻卷而来,Mulder身后的男人们在窒息在咳嗽,但他内心平静。一心一意。全神贯注。没有任何其它人曾如此深入这一炽热的地域,破碎的石块与焦黑的尸体堆积在他们脚下。如果透过那些烟雾,仍然能看见这城市残留的景象,但身处废墟之中就只会感觉到无尽的荒芜蹂躏。而就在其中的某处,有他们的目标:庞大到叫人无法想象的外星母船。
  一具被烟熏黑了的头骨滚到Mulder的前方,他小心踢开去。那东西滚了两下,之后撞上那个大块头的石匠,粉身碎骨。他的队伍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虽然他们都是出于自愿,但他知道自己让他们紧张。
  他并非刻意想要惊吓他们,只是他已学会该如何与这种景象打交道的秘密,学会如何从脑海里掏避开他们的恐惧。这种地方,总是意味着有需要完成的任务,如果他能够将注意力放在那上面,就不至于寻求太过紧迫,亦不至于太过勤累于思考。他是如此害怕——这些天来,他似乎总是惴惴不安——但他的畏惧与他蜷曲的那堆沙砾中仍有些距离,似乎如果他能如此的继续下去,那一切就会消失不见,Alex就会将他摇醒,而醒来时他便是在他们不知何时起开始分享的家中乐。这情况并非是第一次。
  此刻Alex似乎就在他身边,他的眼睛充血而脸上布满烟火尘灰。Mulder好奇地伸出手去,试探性地,碰一碰他的脸庞,他的手腕,他的后背。整个队伍不安的骚动,Mulder转开了注意力。他将双筒望远镜举至眼前,他无法具体言说自己究竟是在等待怎样的信号,但如果它出现了,他就会明白。

VI. 家
  可以把我称作多愁善感的傻瓜,但我的确是如此的爱着他. 肮脏的脸,污烂的衣服,而所有看见他眼睛的队友们都不禁退缩--他们都被吓坏了. 该死的,连我也被吓坏了. 而我相信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我们的余生里牢记那种油腻的猪油味道. 但当Mulder举起手里的遥望镜他的手却是十分的平稳,而我感觉自己的心在胸腔里转了一圈. 他所有的痛苦和无力都在这短暂的专注中被带走,而他所有的怀疑和恐惧也被忘记. 他没有我们其它人那样有着由这仪葬场般地方而引起的神经质—我怀疑那是由于我们所看见的这一切比起他夜晚脑里的场景,那些我必须掴打他好让他能逃离的恶梦,绝对逊色的多.
  你知道,我想让他的噩梦成真几乎说是有帮助的. 至少这令他置身于一个他所能认知的世界,而该是世界的语言是他所熟悉与理解的.他在这事情上的处理能力是其它人所无法相比的,他一点也没有为这种原本绝无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发生以及整个世界的疯狂而感到困扰. 当这事情完结后,我必须帮他重新振作起来. 但现在,可能他那破碎的脑袋会令我们逃出生天.
  现在他能看见一些我们不能看的东西,从而提示我们的枪手. 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东西是否能运作—它本是用来穿透已堕毁外星船的残余物,但从没有用来对付过一架全面运作中的外星船. 他们安静地把仪器搭起,它的枪管指向某处Mulder无声指示着的地方. 然后他们开始填装而我们纷纷寻找掩护. 像是很久以后我们才听到那武器嘶嘶的杂声,而更长的时间过去后我们才看见一团浓烈的烟火由那外星船身燃起.
  空气中的热浪把我提起并抛开直至我疼痛地跌在地上. Mulder倒在我的身上而我翻身把他的身体掩护在自己的身下,藏在一道墙的后面. 现在,这样的姿势对我来说已是令人担忧地熟练了. 我必须庆幸这里没有其它人. 这已足够毁掉我的声誉.
  我们躺在那里直至那些弹裂的碎片停下了. 他毫无动静地躺在我身下,我的胃开始有一股森寒的恐惧. 我稍稍抬起身子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他仍有呼吸. 我轻轻地摇动他. 他睁开眼,缓慢地看向我们周围的碎石. 然后他像个孩子一样用手掌擦着眼皮子,迟疑地问我道,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是不是?”
  我把他紧紧地抓进怀里抱着. 当我觉得自己的脸很奇怪,我才发现原来我正无法控制地裂开嘴笑着. “再也不是了,Mulder”, 我对他说. “再也不是了.”
  他在我的怀里躺好后,我们就一起看着那架飞船在燃烧.

VII.惊醒邻人
  他的移动电话响起来时,Mulder在操我,他停下,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背上,之后拿起来,直到最后一刻都忠诚无比。是Scully,我能听见她的声音。局里给他找了份轻松的活,做什么咨询顾问,给他点体恤金来担负这栋房子——无论对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而言,都太大也太奢侈的房子。Scully是他与调查局最后的联系,并且他还是会说,是他的朋友。我暂时还不会把她怎样,她确实有保持着联系——哪怕在他最消沉低落的时候——想确保他有在吃饭,有睡觉,还不会在某个冰冷黑暗的漫漫长夜中把枪管塞进自己的嘴里。
  但我将永不会原谅爬过她嗓音的怜悯,那种当她看着他时仍会有的怜悯。
  “这是个悲剧,毁了这么好的脑子。”有天某个局长助理对她说,而她叹息,表示同意。婊子。我怀疑她是否知道我仍然监听着她的电话。
  但有一件事是真的,他再也无法与之前相同了。你不可能经历了我们所作的一切之后就这么回归原样。就算是现在,有时他的眼睛依然会为着恐惧和困惑而变得苍白又混沌,或者他会说出一些并没什么意义、不能完全*连接*的话。这让Scully皱起眉头,但从某个奇怪的角度,我很喜欢。我的感知细胞似乎总有些残酷——我能以Scully永远都无法做到的方式欣赏某种毁灭。那比之完美要有趣很多。这世界已经变成一个安全而可预料的处所,但与Mulder的生活却不。
  某天晚上我走进浴室里,看见他站在镜子前低头看着手中的一把药片。我甚至什么都没有问就冲过去把它们从他手中挥开,顺带着让他跌跌撞撞栽倒在一边。药片撒得到处都是,啪嗒啪嗒声音清脆得就好像冰雹一样。
  几乎是条件发射的他猛地转过身来,拳头正正挥到了我的鼻子上,之后才意识到究竟是谁。“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他大声吼道。
  但然后他看见了我的脸。“哦,”他说,“啊,你以为我——”我用力抓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手探进他的衬衫抚摸他后背的皮肤。“哦,Alex,”他说,声音又平静又悲伤,“我只是丢掉了瓶子,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不小心掉了瓶子,所以得把它们捡起来。试着相信我一点点,好不好?”
  而那叫我大哭大闹就他妈像个孩子——穿着短裤站在浴室里,但我抬起头,看进他的眼睛里:
  “我会杀了他们所有人,你要知道。如果你敢再伤害你自己哪怕一点点,我就会追者他们所有人跑下去。你知道的,对不对?”
  他冷静的点头,伸出手,擦去开始从我鼻子里流出的血。之后,他也哭了一小会儿。那并不是他常干的事,就算是倒了现在。
  我真的会那么做的,你要知道。他们所有的人。所有那些将痛苦植入他的眼底的人。啊,绝大多数那些策划者们都已经死了,但他们并非我真正想要责怪的人。我想要猎捕的,是那些曾经声称是他的朋友之后却抛弃了他,曾经说过爱他最后却离开了的人,是那些直到现在还在嘲笑着他,还怜悯着他颤抖的双手与他眼中的目光的人。他们所有的人。甚至Skinner。甚至Scully。
  最后是我自己。我曾经伤害过他,就像他们曾经做过的一样多。另外,如果没有了他,我亦没有什么立场继续留在这里。我们曾经拯救过的世界里,甚至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我们曾将他们从自己的小小完美世界中带回来,付出的代价是无数的鲜血和尸体,但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垃圾,残废,同性恋和他疯狂的男朋友。他是我所余下的全部。
  但这并没有那么糟糕。某天夜里我从某个糟糕透顶阴森恐怖的梦境中醒来,却发现在“舔”我——并非是出于性欲,只是种经过我肩膀的平滑的安抚般非常之普通的触碰。他的神色专着,目光平静,闪着黄色的微光,就像只硕大的猫。
  “Mulder?”我小心地问他,“你在做什么?”
  他看着我,眨眼,轻轻皱起眉头。“你在做恶梦,”他说,“我得——”之后他不经意的挥了挥手,就好像那答案是如此的清晰明了他甚至都不需要解释。
  所以我点了点头,吻他,然后重又坠入睡眠。而你知道吗?那一夜余下的部分我睡得安稳无比。Scully从未真正明白建立起你自己的守则的艺术。
  而此刻我转过身去朝着电话大叫。“过会儿再打,Scully,在他没把那玩意儿塞在我屁股里的时候!”
  “Alex!”Mulder叫道,但她已经挂断了,然后我重又靠向他,然后……
  ……然后这其中的一切似乎都重有了意义,这些伸展和喘息以及灼烧,这些疼痛和贯穿还有缓慢的通向快乐的。我的屁股撅起在半空中,释放,叫喊,发泄,让所有的人都能听见,所有那些会在走廊里怒目而视会在我们进入电梯时远远躲开的邻居们。他们从不知晓自己亏欠我们多少。
  “用力,”我对着Mulder呻吟了,“用力!”而后随着一声毫无羞耻的哭喊,他用力挺入我的体内,而我用尽全力大声尖叫哦*操*是的。哦。靠。就是这样。
  我希望这将邻居们从他们自鸣得意的梦境中惊醒。我希望这能腐蚀掉他们完美无瑕的孩子。
  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思念这场战争。

第一部 完结
TBC...

ratfan 2005-07-08 22:48
疯人院副刊:信任
原作:Jessica Harris
本节翻译:Safee

“试着相信我一点,”他说.啊上帝,在经过那所有一切之后,这请求应该不会那么奢侈,对不对?

只是——嗨,不要相信任何人,对不对?

上帝知道我们已经共同经历了足够多的一切。他已经试着不吃药有一段时间了。老实说我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他的状况比之前好上那么多。我知道药物让他变得容易疲倦,有时还会变得迟钝,让他的脑袋变得好像是棉花做的,而这一切都让他烦燥不已。起初时,他干得很好,真的很好。

然后有一天夜里,他叫醒了我,他的声音既柔软又紧绷着还那么的不自然,“Alex。Alex。Alex。我觉得——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去趟医院。”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那些话,然后我紧张地坐了起来。他赤身裸体的跪在床边上,瑟瑟发抖。他的脸稍稍转过来一些,当我触摸到他的时候,感觉他又冷又湿。

“耶稣,Mulder!”我叫道,抓起毯子裹紧他,“耶稣*基督*!”

“屋顶,”他说,回答我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我感觉自己在屋顶上。”

听见他那样地说着,我身体内的一切似乎都扭曲绷紧了,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会儿,字面上的意思。然后他转过头面对着我,然后我的心脏倾斜过去,狂跳一下,再次开始搏动,因为他一只眼中充满了血丝。他把自己一条血管弄破了,紧紧粘在他的眼皮上,他想要把大脑中看见的一切关在外面。

那一次他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星期。从某种程度上,事情发生了改变——我想他最终接受了事实。他不再谈论停药的事情。他不再为他的那些糟糕的日子,为他在谈判中的失态或者说一些叫人不愉快叫人想要逃开的话而道歉。也不再试着隐藏他的行踪和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在那之后不久的某天,我们在局里和一队年轻的探员们开会,就在那时候窗外有警车响过。转眼间Mulder一把拉住了我和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人拖进了桌子底下,在那里他紧紧地贴伏在地面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我不得不爬到他身边去,把他拉起来,轻轻地晃着他的身体,说,“没事了,没事了,只是警车,一切都很好。”最后恐惧终于从他的眼中散去,他栽倒在我的身上,转过头去看见那个不走运的孩子仍然犹犹豫豫地蹲在椅子腿边,还有那些围绕在我们身边一条条不安的腿。“哦操,”他叹息。

“想不想回家?”我问他。

“不,”他回答,“我想把它完成了。”

于是我们旁若无人的从桌子下站起来,坐回椅子里,他伸出手去抚平了头发,平静地说,“好了。现在我已经得到了你们的注意……”

而看着这一切确实让我“深陷”入爱情之中,眩晕的战栗的恶心的,在他的身上有如此多的反抗蔑视与自豪还有骄傲。

所以我“应该”信任他,对不对?我的意思是,他从房顶上地方走下来了,是不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走下来,叫醒我,看上去就想一直留在这里了。

但仍然……

事实是,我在害怕。这真他妈罕见,对不对?战争结束了。在情形最糟糕的时候我们是正确的,而在硝烟散尽之后却被扔在了一边,我们“幸存”下来了。但“现在”我却在害怕。现在我会在半夜里颤抖着醒来伸出手想要找到他。如果他不在那里……

无论如何,不要相信任何人是“他的”座右铭。但他之所以需要它正是因为骨子里他确实相信人类,他相信如果他们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会去做高尚体面的事,他相信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而我从不需要这样的座右铭来提醒自己——我从未陷入任何因为相信别人而产生的危险之中。我知道得更多,知道一旦有了机会人类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我一向都一个人打理好一切,一直都照顾好我自己。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

还有,倘若不是我爱他,我想我会为此而恨他,为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信任,为向我展示出我究竟有多么需要他。某天Scully想要对我说一些甜腻忧伤的感恩的话,为着我同他纠缠在一起所带来的“负担”,为着好好的照顾他。我在她把话说完之前离开了房间。他妈的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负担——在这里他才是坚强的那一个。有时候我觉得他能“为”我感觉到什么事情,感觉到我无法放任自己感知的东西。现如今,照顾他是我不至于崩溃的理由——我根本无法忍受独自一人依靠回忆生存的念头。

那么,在他让我相信他,当他向我要求一些我根本无法给予的东西的时候,我能做些什么?除了竭尽所能把我能给他的一切都给他,还能做些什么?于是我只有伸出双臂环绕过他的身体,温暖的有生命的,比其他任何人向他许诺过的更加坚强,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他,我的阴茎我的嘴唇我的屁股还有那些为一颗心所说的可笑借口都给他,直到自己几乎相信那已然足够。

-end-
TBC...

狐狸 2005-07-08 22:52
沙发沙发,座得很舒服哦^^

augusta 2005-07-09 00:31
safee baby...
唉呀呀~~~ so very sorry, sweetie, Friday太忙很晚才回家...
我會盡快post後面的啦... :)

augusta 2005-07-22 21:45
疯人院副刊2
原作:Jessica Harris
本节翻译:Augusta

I. 鬼魂

Mulder记起垂死的感觉,至少,他以为是。那时候有枪响,然后他倒下,然后--

-- 然后他就在地狱里,而Krycek,那属于他的怪物,就在那里陪着他。

但是如果他已经死去的话,他不清楚他在这里干什么,在这个空荡的套房里,Krycek和他一起躺在轧乱作响的金属床上…… 他不清楚他究竟在干什么。

一番思考后,他决定他一定已经是一只鬼魂。

至少那些来来往往面孔严肃的男人就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即使他有着那于鬼魂而言经典的锁链声。他的身体看起来虚幻而遥远,他甚至无法感觉到自己的手,后者总是止不住地在他的肋骨上滑动。

但这种鬼魂似的状况,比他所想象的并没有那样令他不安。因为再没有东西可以触摸到他 -- 包括那些严肃男人们可怕的论题、他自身的回忆、缓缓展示在眼前的这奇异新世界,甚至是他那扭曲的思想。他在远处看着自己并模糊的想着是不是他自己成为了他被指派做崇的对象。

虽然他认为Krycek才更有机会是那个被做崇的家伙。就好像只有Krycek一个人能看见他,也只有Krycek靠近他身旁,用他那黑色而又警戒的眼睛看着他。但Krycek的眼睛里一向有着属于它们的鬼魂。而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双眼睛仍是不舍的跟着他,让Mulder开始变得不安,开始怀疑到底是谁在对谁做崇。

Krycek的眼睛扰乱了他内在游离的思考,它们总是提醒了他做为鬼魂他回归这世上是有其道理之所在,而这里一定有错误需要被赳正。那些严肃男人们的话语渐渐潜入他的思想,他的回亿开始接进了他,而晚上他的梦总是怪诞而又繁躁的。 每当他醒来的时候,Krycek依旧会在那里,像个奇异的温柔的怪物般紧抱着他,黑色的眼睛不变地注视着。

他反抗着。他喜欢他现在这样子,没有痛苦,没有急迫感,真的什么也没有。他并不想回去地狱,或者回去那条地道,以致那早已被他抛弃了的过去。但慢慢的他发现他过往的生活里有一个讯息正要被传递……

于是他让他的过去在某些时刻出现,而这时候那些严肃的男人甚至Krycek,他们都会聆听他的说话。紧随着他的锁链消散了,他发现自己拿着手提电话与一个自己很想躲避的记忆距离很接近,他察觉那记忆里有着无法逃脱的痛苦。但他仍旧做了所需要做的事情。他拨了Skinner的私人号码然后要求会面。 “看在以前的份上,Walter”,他说到,小心让自己的声调显得镇静并坚强。他以前从未这样做过。他活着时候太过于骄傲,但那已不再重要。

而Walter十分勉强地答应了。Mulder出发的时候,把Krycek对他的注视留在身后。 可是Walter没有看见他。

Walter的眼睛只是紧盯着Mulder身后三步路远的某个点上,并不断的摇着头,拒绝聆听Mulder对他所说的话。

面对Skinner这样拒绝去认知与*相信*,Mulder心底那往日的绝望感又重新被燃起,而他小心翼翼的论证开始扭曲成无用的哀求。而不知如何地他就被扔出了门外。

他不记得是怎样回来的,但他的确回来了。他的脸压在沙发上。虽然他不知道Krycek怎么会在这里,但他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知道,他确确实实地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凄惨,却无力去移动他幻影般消失中的肢体。

而现在Alex确实站的很近,一把声音(像是证明这情形有多糟糕一样他竟然认得那把沉稳的声音)说到, “看来,Skinner并没有欢迎你的回来?” 喔该死的这一切都实在太过分了!他站起身并把手扼上Alex的喉咙而他们就那样一起跌了下去……

在他堕下的时候,脑海中Skinner那恼怒的脸也渐渐远去,他跌进了Krycek那黑暗的世界里,并撞上他在那所看见的自身的反映。

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后,他们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Krycek的呼气被撞得热呼呼地喷在了Mulder的脸上,那感觉像是他从高处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般十分的痛楚。他现在感到全身都在痛着,他生命中所有的苦痛,所有他所失去的都一一呈现原状。他明白到这里已没有仍何属于他的东西,剩下只有他与怜爱着他的怪物的拥抱,他们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翻滚的时候那怪物的手依旧紧紧围着他。

一遍又一遍地他们在堆满纸张的地上滚动着。没有争打。(虽然Mulder察觉到他的手仍然扼着 Krycek的喉咙) 反倒是像他们是被两人之间那炙烈的热焰所撞开似的。 Mulder知道自己并不是鬼魂,因为在痛苦的感觉外,Krycek触摸他的每一处都使他激动,而他的阴茎也硬了起来,非常强烈地硬了起来。

Krycek边张开口边挣扎着呼吸,他的身体死命地拱向Mulder的方向。而他们湿润张大着的嘴也在混乱间找到了彼此。Mulder把Krycek扯近自己的身体并感觉到Krycek那发硬的阴茎。他们突然震开两边,Mulder的背脊撞上了沙发并开始笨手笨脚地摸上Krycek裤子的拉炼,并把他的手伸了进去抚模起那热呼呼的肉体。在Krycek拱起腰发出了一声呜咽后,Mulder的手上忽然间就变得又湿又热了。

他拉出他的手仔细地看了下,舔走了一颗在他母指上滑落的水珠。Krycek抓起他的那只手并把它压了下去。而在Krycek的带领下,两人的衣服都在不知不觉间被脱下了直至Mulder用起了Krycek的精液润滑着他的阴茎,而Krycek的手也握着他自己的。

背压着沙发椅,纸张凌乱地被辗散在他们的膝盖下。Mulder尝试把一根手指送进 Krycek的体内,当他听见Krycek的深呼吸声,他不禁感到眩晕。

那声音一直没有停止。当Mulder进入Krycek的体内,破碎窒息似的呼吸声从后者的嘴里溢出。
Krycek喘息地吐出零碎的句子和词语,而他磨动着的下巴像是要把后者咬碎般的样子。 Mulder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他却在那句语中听到和他同样深重的痛苦…… 那是怪物的悔恨…… 他扳过Krycek的头就这样吻上去,当Krycek 的身体颤抖着的时候,他把喘气和模糊的字句一并吞进了嘴里。一会儿后Krycek才停下了那个吻,像是透不过气一样,他痉挛的身体紧紧包围着Mulder的性器。而在Mulder可以制止之前,他就已达到了高潮。 当他的身体滑落地板的时候他最后听见的声音是Krycek在呼叫着他的名字。


TBC......

safee... 好像還有好多的樣子...... 555555

狐狸 2005-07-22 21:58
这文越看越喜欢,不是像有的文读一遍知道情节也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而是需要细细品味的那种~

ratfan 2005-07-23 01:11
Dear,似乎你那段真的很长的说……加油……||||||
anyway, no pressure~, and work comes first~:)

btw, I've put this part to JJ, 'cos *somebody* told me: she couldn't promise that her patience "can last a long time"...;pp
Hope u don't mind^^
Hugs~

augusta 2005-07-26 22:37
QUOTE:
下面是引用ratfan于2005-07-23 01:11发表的:
btw, I've put this part to JJ, 'cos *somebody* told me: she couldn't promise that her patience "can last a long time"...;pp
Hope u don't mind^^
.......


not at all! but that somebody has to be someone pretty or cute!!  
i've an exam coming this Thur., so the next part will be out around next Friday - if everything goes as planned.

Let's see if we can catch each other on MSN again!

ratfan 2005-07-27 02:53
QUOTE:
not at all! but that somebody has to be someone pretty or cute!!   i've an exam coming this Thur., so the next part will be out around next Friday - if everything goes as planned. Let's see if we can catch each other on MSN again!


色鬼……= =+
Well, the schedule's OK with me, 'cos I've already finished Part 3
So, u decide, then we can date again!!~:)

Hope u good luck!

augusta 2005-08-27 14:51
II. 聆听

我没有想到他有听见。该死的,我们没有人猜想到这点,因为他看起来根本就魂不附体的样子。他会用很多时间卷卧在沙发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臂膀;或者他会在房间里无声地游荡着,只有他脚裸上的锁链锵然作响。 “Alex,我希望你现在很高兴,” Carl在离开的那天恶意地说着,“你终于有属于你自己的宠物。”

为了那句话我打断了他的鼻梁,虽然他并非全然是错误的。 我的小组并不因为Mulder的出现而感到*高兴*,但ㄧ段时间后他们对他的态度只是不理会而已。而我们最终习惯在他身边肆无忌惮的谈论着,就好像他只是一条狗一样。

然后有一天,当我们检验着我们的计划时,一把沙哑的声音由床边传来,“你知道,那并不可行。”

我们都回过头看去,而Mulder探员就那样坐在床上 — 他的身子笔挺,没有表情的脸上却有含着冷笑的眼睛。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停交握扭动着的双手,我几乎真的相信他已经回复正常了。他拂开遮着他眼睛的头发然后开始告诉我们外星人究竟计划着什么以及我们的策划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想他真的有仔细听我们的谈话。 再者,他更知道那些外星人是如何思考的,他比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因为远在这世界认知到外星人的存在以前他就已开始研究起他们。

突然间他那专业的假面消失无踪。他躺回了床上,ㄧ条手臂枕在颈下,空着的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自己肋骨。

说老实话,他能使用那长久不曾出现的虚伪外貌这点让我感到十分害怕。这使我怀疑到底他在那假面具下崩溃了多久才被人发觉。我看着他的意识慢慢游离而去,我想走上前制止他那颤抖着的手,捧起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身体直至他能让我看见他眼睛里到底看着哪里,直至他告诉我究竟他默默反复地说着些什么。我知道他已经不再是那个Mulder探员。 但我也知道在那疯癫的样子后面仍旧有某个人存在着。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像是电流流动时的杂声,一种在我耳骨后的震荡感。 我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找到他。有时候我甚至在睡醒后发现自己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像是那样的话就能听见那遥远的杂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在想,明知道他已经疯了仍和他睡在一起,这说的最好听也是反常的。这比强奸好不了多少。我可以看见这想法在那些男人的眼里浮现,尤其当他们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或者我肩上的抓印的时候。

我承认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怪异。我的意思是,我有时候也挺粗野的,对我而言“不要”一向都暗示着“再强硬点”,但我从未需要过用*精神失常*这方法来帮我把人弄上床。

但在夜里,你知道,他会作梦。那些令他辗转反侧低吟不已的恶梦会使他和自己的毯子搏斗直至他尖叫着醒来抱着我,他的身体紧贴着我,他的阳具和我的一起硬了起来…… 我没有办法,喔我实在没有办法就这样推开他。这不单单因为我渴求着他,这更由于我知道那种滋味…… 在那种充满着渴望的夜晚,当你所需要的是某一个人,任何人都好,把所有一切都带走。 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总会滚躺在一起,各自的阳具紧贴着彼此的大腿和小腹,直至最后他会放声地叫起来,让我和他一并得到了解放。然后他就会安静地睡去。我不知道他是否清楚发生过些什么事情,他的眼睛睁开着,但他的视线穿过我的身体,从来也不说一句话。

终于,那天夜里在床上,他跟我说话了。他伸出手平放在我忽然激烈跳动着心房上,说道, “我们必须告诉Skinner到底在发生些什么事情。你知道我们必须要这么做。”

那并不是我所想听见的话语。

如果我以为Skinner会有任何机会聆听他的想法的话,我真的会让他去吗? 他所说的那些有关外星人的东西,即使是我也觉得很不可思异… 但我想我们是无法有确实的答案的。

当我爬下床帮他打开脚上的锁链时,我们都不发一辞。

Tbc…

---

safee, and Fox babe... please accept my apology... it's been some crazy weeks...
talk to u girls later! :)

ratfan 2005-08-27 18:27
QUOTE:
safee, and Fox babe... please accept my apology... it's been some crazy weeks...


dear, I've been worried about you...but since u're finally here again, I hope everything is fine.
And, no need to apologize, I'll be waiting patiently.
hugs~:)

狐狸 2005-08-27 18:36
抱AA,你真是可爱的人,我如何会责怪你呢^^

augusta 2005-10-04 22:54
爬上來說一句:fox, safee, i'm back!! 終於可以再動工翻文了!
55555,捱了好久才搞定幾件case,還順帶去了台灣旅行充電...
改天上msn聊吧! :)

狐狸 2005-10-05 12:03
AA你终于回来了,抱~

ratfan 2005-10-05 14:54

居然還可以去旅行充電……
無限羡慕ing~~||||||||||||||

augusta 2005-10-25 22:04
ah, almost forget to post it here!!


III. 冰箱里的头颅

你知道,如果我在警局档案里看见这案件,我会叫他们去查一下冰箱里有没有藏着头颅。 我现在在Mulder的房间里,而这里每一吋的地方都充满着他的沉迷。

他一定收集了所有有关外星人绑架的报告。报告的散页被钉在墙上,布满了注脚、萤光笔的颜色以及箭嘴指示和图像。 公开的以及非公开的政府报告书塞满了房间,它们的页边由于反复的翻阅显得模糊失真。 更多的报告被堆箱子里放在那曾经的睡房的房间,而一堆零散的剪报与手写的文件四散在地面上。厨房里除了那老旧难闻的味道和一张铺满信件的桌子外别无他物。

唯一的空处是沙发的一角处,那是几吋大小的地方,只够一个成年男人卷起双脚抱着膝盖动也不动地坐着。

那正是Mulder所在做的事情。我知道我会在这里找到他。

这不是我们应该在的地方。我的小队今晚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而无论他们各自的忠心究竟何在,他们都是专业的。这意味着即使是这里也会有些规定。这次任务是我的个人表演因为是我开的头,而其它人会加以干预,如果他们以为我有什么疏忽... 而当我把Mulder带回来的时候起,他们就很小心地观察着我。我可以从他们斜视的眼睛里看见,嘲笑,更多的计算,以及某种奇异的担心。

他的疯狂和我对他的接近,这都令他们感到很紧张。我猜他们以为他的疯狂会如同病毒般传染开去。而这种恐惧既古老、深沉而又原始并能导致非常恶劣的结果。像我说的,就算是反叛者也有自己的规定。你知道你所要面对的是什么。但像Mulder般跨越了某条界线的人来说,这里没有任何规定可言。而这会令无法无天者也感到害怕。

因此,当约定会面的时间越来越近而Mulder 还是没有回来的时候,我想着为什么我会让一个知道我们所有秘密的男人去找Skinner。但是,我又想起Mulder正一个人在那废墟般的城市里。

我只好出去找他。

现在我站在他身后,听着他那杂乱而又哀伤的呼吸声。我在想着Skinner到底对他干了些什么,随之把刚升起的怒火压了下去。将来我们会有时间处理这事的,我对自己许下承诺。会有时间来计算我们之间的拖欠。

“那么,”我最终说道,“我猜Skinner并没有打开双臂欢迎你回去吧。”而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就从沙发上跳起向我撞过来。

我们撞在一起而他最后压在我身上,把我肺部的空气都压掉了,火辣辣地疼着。我有一阵子像是瞎掉一样,不断地翻腾扭动着,在他那布满零碎的房间里我们一起滚动着。他的手仍然握着我的脖子,他的身体也一个劲地顶着我,我只能拼命呼着气。 当我的视线终于开始清楚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迎向了他的眼睛。而过去那几个星期他眼里的迷蒙空洞,连带Mulder探员的招牌嘲讽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喔该死的,只有那无尽的痛苦! 痛苦、失落、恐惧以及迷惑… 而身体的接触中我已感觉不到他对我的愤怒,更多的是他在苦苦支持着以求能活下去的样子。

我抱紧他大口地喘着气。这时候他的嘴第一次吻上了我的唇,而那感觉比空气更为重要。 这突然而至的湿润感,一瞬间令我忘了尖叫狂呼任由那热力贯透了我的身体使得我整个人向着他弯曲了起来。然后我们重重地掉进了沙发里,我们的嘴不舍地分开了,他猛拉开我的裤链。而在我能警告他以前我就像个逼不急待的少年在他手里爆发了。

他看着他的手像是对所发生的事毫不清楚。他把手举向自己的嘴,但我更快地抓住他并两人纠缠起来。然后他的手指和阳具都塞进了我体内而我的身体并压上了沙发,他的阳具把我打开了…

这是…

好吧,在很多方面这都算不上很好。由于没有润滑过因此很痛,而我的手臂依旧发疼,他也没有持续很久。我们实在是太累了。

但是我…

要知道,我从来都算不上是那种害羞的处子,这样的事情,我已干过很多遍。被某个男人打开身体再填满,然后在他狠狠的抽刺间得到快感… 我曾经追寻过这种感觉,一次又一次,多得难以计算。但这次却是不同的。

当他进入我的时候就好象他到达了从没人能够去到的地方。这使我体内的某些东西松动起来,把所有其它的都一并随着我的呼吸赶出体外。我可以听见我开始向他诉说着我从不希望让他知道的事情,那些我曾看见过的作过的事情,那些他与我在床上一起时曾想起的疯狂的事情… 通通都在我断续的呻吟中被解放了出来。 我无法制止自己,无法呼吸。我觉得头晕、害怕,甚至发病一样难受,像是我能哭出来或其它一般羞耻的模样。 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拂上了我的下巴,然后他转过我的头并真正的打量起我。 他亲了我。就像他知道所有的事情而又接受了一样,他把这一切都包含在他那粗鲁而生硬的吻里…

然后我们一起滑落在地板上。我想他曾一度晕了过去。当我一边喘气一边把脸贴着满是尘埃的地板时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的身体重重的压在我背上。 我看见一张纸在沙发座下,无意识地我伸出手把它给拿了出来。那是一张挺旧的照片,Mulder和Skinner两人一起站在郊外的某处。Skinner的手圈着Mulder的膊头。

有很长时间我都在看着那张照片。离开的时候也顺手把它带走。当天晚上我就把它给烧了。

而当我们躺在一起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说到 , “Mulder,我想到一个计划,我想我们能阻止他们。”

------------

to be continued by safee! ^^

ratfan 2005-10-26 15:31
第三部: 为我的死亡哀悼
本節翻譯:safee

前一天晚上Scully来吃了晚餐。她带来了红酒,不过我已经不再喝那东西了,而Alex做了一顿……呃,糟糕透顶的晚饭。真的。他的烹调技术根本就是和各种调料的一场正面战,而所有的东西最后都毫不留情的咸的要命,或者焦的一塌糊涂。

不过他很高兴,至少在一整晚上表现得很文明,所以我猜做饭确实多少有些医疗上的价值。而Scully毫无怨言地吃着那些东西,还态度自若地和我们交谈,只有一两次我真的抓住她在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就好象她已经在哀悼我的死亡。

总而言之,还算是成功的晚餐聚会。比我们想象的要成功许多。

Scully对此毫无助益。这让Alex怒气冲天,不过不管怎样,她毕竟是个医生,她想要*修补*什么东西,当那些东西无法修补的时候,她所能看见的全部就只剩下它毁坏的地方。

所以当她看着我……好了,你能猜出她看见了什么。

我不能……我的时间概念再也没有往常清晰了。有时候我很难记得,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时间只有一种流逝的方式,一天接着一天过去,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留在了过去,安全的留在了他们身后。但于我而言……

我知道它们已经离开了。我是说,那些外星人。我知道那一点。我记得我们做过的一切,还有Alex的眉毛自从最后的那次大爆炸之后就再也没有长全过。但我……不知为什么,我把它们带在了身上。

是在我体内。就像压在我大脑最深处的负重。那所有的一切——它们,和船还有火还有下水道还有血和大雨,那些雨,那些雨,随着那些船一起降临的雨,那么黑暗那么奇怪就像是烟烬。

它们都在那里,堪堪留在“现在”的那一边。但在这里,在我所在地方,事情的边界不再坚强清晰。它们一直在我内心里坠落,那些冰冷的黑雨,玷污了所有的一切……有时候当我和Scully或者Skinner在说话,一直到我看见他们的表情才能意识到我再一次跑了题,居然在同他们讲
一件很久很久之前的案子,在警告他们那些已然降临又消失了的灾难。

我觉得Alex比我自己更介意这些事情,更介意旁人的目光。他会变得那么的*愤怒*。当我终于在Scully身后关上门,回到厨房里的时候,他正在洗盘子,如此的用力以至于我担心它们会坏掉。“别迁怒于那些盘子,Alex。”我对他说。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盘子,片刻之后猛地砸到了冰箱上,它飞溅开来的时候冲击力太大了,我们都匆忙的躲开去。然后他把我推到台子上,抓住我的后脑勺,然后吻我。

“我恨她,”最后他在我的脸侧说道。

“不,你没有,”我说。

他身体稍稍紧张了起來,然后说道,“我爱你。”而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小心地穿过盘子的碎片,进到卧室里去。

他永遠都不会说出口,但有些东西确实让他惊惧。他在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会回到战争之前,回到我还恨着他,回到我们还是敌人的时间里去。但因为他不会说,我也就无法告诉他,不能告诉他那将永远不会发生。唯一一件能让我继续坚持下去的东西是我的感觉,而我对他的感情是……啊,也许我能够说那是爱,但那并不确切。爱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end-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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