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档案中文网 -> slash专区 -> [翻译][M/K]回声巷(Echo Lane)by Louise Wu 登录 -> 注册 -> 回复主题 -> 发表主题

布拉布拉 2005-06-13 13:28
授权书
发件人: "Louise Wu"   添加到地址簿
收件人: "blah blah"
主题: Re: Asking for permission of translating your xfiles slash
日期: Tue, 22 Feb 2005 10:21:59 -0800

 
I don’t mind if you want to translate Echo Lane into Chinese. Just be sure to keep my name and the X-Files disclaimer on it.

Louise






Echo Lane, by Louise Wu
Fandom: X-FilesPairing: M/K
Summary: Mulder discovers that his life could have been very different.
Rating: NC-17 for male/male sex.Warnings: Some kink.
Archive: Yes to: Basement, RatB, SlashingMulder and CkoS. All others please ask.
Spoilers: Through Season 7, Amor Fati, plus weak hints for Closure and Requiem.
Note: This is a work of fiction. No one should ever take safer sex and HIV as cavalierly as I do in this story. Fictional characters don’t die from those mistakes.
Beta Thanks: Loren Q, Zoe Takashi, Jennie, Quinn, Susan Reynolds, Alex Wood.
Special Thanks: to Josan for help with Canadian geography and weather.
Disclaimer: Chris Carter and 1013 Productions own the X-Files series characters. The rest are mine. No infringement of rights is intended.



回声巷
** 第一章 **
第一节


2000年1月21日,星期五
我本该告诉Scully我的行踪。
两颗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的头部旁边掠过。
而我什么武器都没有——没有枪,没有手机,也没有车钥匙——徒手的被Alex Krycek追杀。 如果我能找到路离开这个迷宫般的实验室,我也不可能在外面的沙漠中逃得很远。这里离凤凰城至少还有四十英里。
跑过大厅的时候,我试着寻找藏身的地方。但对Krycek 来说,时间有的是,他可以花上几个小时搜索整个大楼。但愿我知道这些天来这个人渣又干了些什么好事。
但也许他并不是个威胁,这个杂种从来没有射中过我。 是他枪法太坏还是故意放水?弄懂这只耗子真是比让癌人(注:Mulder 的死敌兼亲生父亲CGB Spender是个老烟鬼,所以Mulder叫他癌人Cancerman,不过癌人最后真的得了肺癌)戒烟还难。
Krycek的靴跟落在地板上的坚实的声音不断的追逐着我。 这个实验室里有放射性物质。幸好到处都是警告标志,让我避免与这些毒物近距离接触。我也想过找一个有那种标志的屋子躲进去, Krycek 也许会避开危险。但我并不准备把我的生命或生育能力赌在那个叛徒自我保护的本能上。
  向左转了个弯,没有路了。
面前是一道看起来很坚固的安全门,但古怪的是,门敞开着,一把椅子支撑着它。这绝对是恶兆。门上霓虹灯拼出的“禁止进入”四个字映入眼帘。霓虹灯?
溜进门的那一刻,我不禁问自己,是否成了落入迷宫的一只小老鼠。
门里是一间天花板很高的房间,看起来就像30年代政府大楼的大厅一样。大理石地板,巨大的接待桌,桌子后面的入口通道是一个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倒U字形的拱门, 我看不清它到底通向哪。 拱门后五英尺有一堵黑墙。拱门旁是一组计算机工作站,电脑屏幕上有一行怪诞的蓝色字母,“通路已激活”。四周一片诡异的宁静。
  身后的大厅里响起了脚步声。我只剩两个选择,一边是带着武器杀气腾腾的Krycek,另一边是一道通向未知的拱门。我冲向了拱门。


***********************************************************  


门的另一边的白光吞没了我,视野里什么也没有,我站在这个寂静的白色地狱里一动不动,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却感觉不到身边有任何东西,甚至连脚下都没有地面。过了一会,一丝色彩刺穿了白色的混沌,更多颜色逐渐浮现。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安静的住宅区内的小路上,面前是一栋灰色的漂亮别墅。
  这里看起来像Alexandria(注:华盛顿市内的一个地名)。尽管对这么迅速的旅程很感激,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被扔在这儿。仔细的看了看别墅,号码是17。
房子的窗户打开了,露出了一张带着好奇的微笑的脸。竟然是 Krycek!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房子。 走廊的灯亮起来,接着门开了。  
“你的车呢?你走着回家的吗?”他的微笑看起来几乎是诚恳的。这个小混蛋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过至少我没看到任何指着我的枪口。
“你想干什么, Krycek?” 我对那个男人咆哮。 微笑消失了,他轻轻的走近我,用一种靠近精神病患者的方式。 “你还好吗?” 像往常一样,这个婊子养的杂种站得太近了。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试图把我带到房子里。
  Krycek换了衣服,不再穿皮夹克。 他的T恤和牛仔裤很干净,发型也不一样了…… 比几分钟之前要长一些。
我甩开他的手走到人行道上。古怪的是,我并没真的感觉不安全,但离开他应该是正确的选择。
“你去哪?”他追到人行道上。
“回家。”
“这就是你的家, Fox。你怎么了?”
停下脚步,我觉得空洞,很冷。有一种奇怪的感受,自己好象真的住在这房子里,尽管我清楚这并不是事实。
Krycek 走到面前。 “进屋,甜心。你可能是病了。”
甜心?哦,我要吐了!
“咱们打电话把Scully叫来。” 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叫做担心。
“甜心?!别这样叫我!你这下流的家伙!!!”  
他慢慢摇头,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 “只是达电话给 Scully,好不好?”
绝对有什么出问题了。不过打电话给我的搭档应该是不错的主意。“我的手机丢了。”
Krycek 从口袋里拿出他的递给我。
接过手机时我感觉手指僵硬,才意识到自己很冷。我拨了那熟悉的号码。
“Scully。”
“是我。”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想在国会图书馆渡过周末。如果你—”
“Scully, 我想…… 我需要你。”
她的声调立刻上扬 “出什么事了?”
“我不清楚。你能来见我吗?在……我家” Krycek 专心的看着我。
“好的, Mulder。我马上就出发。”
“等一下。呃,我住在哪?”
我身旁一英尺,震惊的绿色眼睛睁得大大的。
  Scully的声音十分刺耳“什么?!”
“告诉我我的地址, Scully。”
“ Alexandria,回声巷17号。”
  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Scully 不可能和 Krycek串通戏弄我。
“Mulder,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我们在屋子前面见,好吗?”
“我15分钟内就到。”
我走向房子,Krycek 在一段安全的距离外跟着。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我不愿进屋,尽管可能冻掉自己的小命。  
他不安的盯着我。一阵沉默后,他说:“你想谈谈吗?”
“不。”我转过身不看他。“她来之前不想。”
那个雇佣杀手带着温柔的担心的表情点点头。打开门,他消失了一会,然后带着一件长大衣回来。“穿上吧。” 他简洁的说。
我被激怒了。我绝对 不会 听 他 的命令。 但这儿实在是太冷了,我用大衣盖住腿。
他靠在一棵树旁,绿色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视。
这儿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Scully 不可能对我撒谎。她听起来真的很担心。我穿过的拱门是……好吧,我不知道那他妈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它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世界?这地方比我离开的那个更像地狱。
  十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跑车从街上冲过来,嘎的一声停在车道上。这不是 Scully的车,但她打开车门跑过来,手里拿着急救箱。Scully 和Krycek 交换了担心的眼神。 最让我害怕的是,她没有被Krycek 的在场吓到,没有拔出枪,没有问那个耗子杂种究竟在这干什么。
她只是坐在了我的身旁“你病了吗,Mulder?还是受伤了?”
“没有,Scully。”我往她身边挪了挪,远离他 。“今天几号?”
“11月21。”
“呃,哪年?”
“2000。”她的手捏了我的肩。“为什么我们不进屋?”
“不!”
“为什么不?”
因为我不住在这儿,但我不想说,害怕是我自己错了。
“Mulder,求你。咱们进去吧。”
  我冷得开始发抖,然后服从了她的话。

***********************************************************



很快,我们走进一间漂亮的客厅。Scully 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脸惊吓的 Krycek远远的坐在一把安乐椅上。

一个巨大的鱼缸引人注目,我敢肯定自己从未来过这儿,但我见过这鱼缸。我曾想过去买一个,前提是搬到大点的房子。 我的直觉在尖叫,但溜出嘴边的话却是:“我不住在这儿, Scully。我从没见过这地方。”

Krycek的脸失望得垮了下来。

‘甜心?’哦,天那。

Scully显然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话。“你在开玩笑吗?”
 
“我住在Hegal的一间公寓,42号。”  

  那个杀手兼居家男人慢慢的走近我,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甜—呃,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三年前搬到这儿了。”

我们?

我看向Scully—这不可能是真的—但她点头。

操!

“那么我来到了错误的地方。” 我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永远不会与你同居,无论 在 哪 。”

Krycek的反应比被我殴打还要剧烈。他的脸在一瞬间因痛苦而扭曲,下一刻他戴上一副无表情的面具,试图掩盖伤口。他站起来离开了客厅,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Mulder,你干什么?你在伤他的心!”

我一点都不能理解我的话居然伤害了这个突然敏感起来的杂种。并且Scully为什么会在意那杂种受到伤害? “Alex Krycek是一个谋杀犯,一个叛徒。 我永远不会与这个肮脏的混蛋有任何种类的关系。”她想反驳,但被我打断:“我穿过了某种通路,这里一定是一个伪造的世界,或是与我的世界平行的另一个宇宙。”

“我看更可能是你在上班回家路上撞到了头。”

  我摇了摇我被诅咒的头:“ 我没撞到头,并且我今天没去上班。”

“哦,你去了,Mulder。我和你一起坐的车。你不记得了吗?”

  我又摇了摇头。像往常一样,她是不会相信我的,所以我决定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Krycek带着一个文件夹回来了,他坐在咖啡桌上,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是弗吉尼亚银行开出的房屋产权证明,证明这间别墅属于 Alexander Krycek 和 Fox Mulder.

“那是你的签名吗?”他用颤抖的声音问我。

  这的确是我的书法,我点点头。

  Scully 回答了未问出的问题:“他认为他在一个伪造的世界里。”

Krycek的眼睛注视着Scully的: “你注意到他的头发吗?有些不同。 头顶更蓬松,鬓角也长一些。”

  Scully迷惑不解的端详了我一会,说:“咱们别乱想了,那解决不了问题。”

“这不是乱想,Dana。我们一起去的理发店,告诉Gina 给他理什么样发型的人是我。”

这个阴沟里的耗子决定了我的发型?拷,我的大脑在头盖骨下晃动。并且他居然叫她“Dana”。操,我要回家!

  我仔细的扫视Scully。她的头发比我记忆中的长,式样也不同,但是我也有一星期没见过她了。她的脸也有些微妙的不同,她看起来...比较... 年轻。也许是一星期不用被我烦使她这么容光焕发。

  Krycek 看起来无庸置疑的年轻,就像他曾在我面前表演的那个天真的菜鸟。他身上的肌肉给了他一个更健康的外表。天,我现在才注意到,他有两只真的胳膊。 我冲向他,抓起他的胳膊。

血肉之躯。

这绝对不是我认识并且憎恨的那个Krycek。

  Krycek猛的抽回了他的手。

Scully说:“Mulder,脱掉你的衣服。”

“啊?”我迷惑的扬起头,随即明白了。“好吧。”

我开始解开衬衣的扣子,但又停了下来“我不要他在场。”

她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如果你想要答案, Mulder,这是最好的方法。他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

  操。 终于来了,我一直回避的事终于来了。他们认为我是Krycek的爱人。这可怕的想法使我战栗。

  Krycek后退了几步,很明显,他感受到了我的颤抖。

  我任我的衬衫落在沙发上。

“不是他。你不用再脱了。” Krycek冷冷的说。他走过来:“你对我的爱人作了什么?你这杂种!” 我探身过去。如果他想打架我乐意奉陪。

Scully 用一只手挡在我的胸口:“你们两个别闹了。” 她用目光把Krycek推回去:“Alex,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

“他左肩上的疤。 Fox—我的Fox—没有这道疤。”

她转向我,挑起一条疑问的眉。

“真滑稽!制造这疤痕的两个人可都站在这间屋子里!”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好象他们是朋友,而我只是一个外人。这感觉太怪了。

Scully皱起眉说:“我猜你会告诉我 Alex对你开枪。”

“不,是你开的枪,Scully。”

“为什么我们中的一个要对你开枪,Mulder?”她转开头看着空气,像在等待一位隐形的护士为她的疯子搭档带来一件精神病人穿的紧身衣。

  “因为我正要对他开火,”我指着Krycek,“而你认为那样会害了 我 。”

  Krycek的满脸敌意比他的爱意更令我舒服。“他有可能是克隆吗?”他问道,完全忽视我的存在。

“我不是克隆!”我克制住用拳头打碎 Krycek废话的冲动,穿上衬衫坐下。

他们对我的态度像对待歇斯底里的疯子。哼,我早习惯了。

  我们三人陷入了各自的思考。几分钟后,Krycek离开,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听可乐和一瓶Henry Weinhardt’s啤酒,那是我的最爱。他把啤酒给我,可乐给了Scully。我等着听她要求把可乐换成无糖的,但她只是心不在焉的说:“谢谢,Alex。”

他走到客厅最远的那一端,在一扇通向后院的玻璃拉门旁坐下。外面有光,我能看见草地上的一只黑色毛皮的大狗。 灵感一闪... “让狗进来吧。”

“什么?”

“让他进来。”

“是她。”他粗声回答,打开了门。

当一只120磅重的狗把自己发射进房间时将会怎样?她拥抱Krycek,并把一滩口水留在他的衬衫上。而他热情的揉着她的毛,咕哝说: “嗨,你这个大个女孩。你还爱我,不是吗?”

  我心中一痛。

  接下来大狗欢迎了Scully。它好象认识她,但关系并不那么亲密。Scully拍拍狗头,大狗摇着尾巴在她膝盖上留下口水,然后走向我。

它谨慎的走过来,短促的吠了一声,嗅着我四周的空气,慢慢靠近。

第二只狗出现在门口。这也是一只毛茸茸的大个子,毛色是白的,带一些黑斑。 它越过 Krycek, 跳向我。当它走近时,这狗慢下来,开始呜咽。Krycek认真的看着。

黑狗看着新来的同伴,当它靠近时,她舔了舔同伴的脸。白狗把两只前爪小心的搭在我的大腿上,发出令人同情的呜呜声并试图舔我的脸。尽管它像是只好狗,但我们还没熟到可以接吻的地步。我把自己从它湿润的舌头下拉开,离开沙发。它跟着我,但这次只是安静的坐在我脚边。我能感受到这动物的担心。

“现在我们大家是不是都同意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Fox Mulder ?”

好象回答我的话,白狗悲哀的嚎叫。黑狗用吠叫应和,卧在同伴身边。Krycek甚至也那样叫了一声。 他抚摩着白狗, “会没事的, Chip。 Fox出了些问题,但我们会解决的,对吧?” 黑狗摇头,甩了大家一身口水。

“为什么问题出在我身上,也许是你和 Scully。”

  Scully回答:“ Alex和我—甚至还有狗狗们—都同意,你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叹口气,我已经知道了她说的是事实。

Scully继续道:“我知道你不认为你自己出了问题,但是我还是想给你作检查,让咱们至少把生病和受伤的因素排除。 而且体检也许会带来更多有用的信息。”

体检能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关于这件事我从来辩不赢她,只好点头同意。

“咱们去医院做CT扫描,然后再验血。我会把血样拿到局里分析,这样就可以更快得到结果了。”

我站起来,绕过地上那一大堆皮毛,用我最快的速度走向门口。

  Scully 走向Krycek。她拥抱了他,带着那么多的感情,甚至比对她哥哥或我的还要多。我几乎听不清她的话“...担心,Alex。我们会找到...” 她温柔的在他脸颊上烙下一吻。

  那景象让我想狠狠揍他。


************************************************************




第二节
在去医院的路上,Scully和我都很沉默。 我还在试图在脑中整理我的遭遇。我穿过了某种通路,然后世界就变得和我所知道的那个不一样了。看了看裤子上狗留下的口水渍,我排除掉了虚拟世界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虚拟世界,这就应该是平行宇宙了。 我的运气就这么“好”,带我到了这个有个叫Alex Krycek的该死的爱人的世界。 为什么我就不能闯入一些比较令人愉快的...比如世界和平,外星游客友好的访问地球? Samantha从未被绑架? 为什么非要让我来这儿,和这个卑鄙的罪犯组成家庭?

哎,至少狗狗们很可爱。

因为没有预约,Scully 不得不撒了谎才让我能快速的作完CT,然后我们开车回调查局。谢天谢地,调查局还在原来它在的地方。我的钱包和证件也还在,身份识别卡让我很顺利的进了门。

一脸无聊的一楼保安对我点点头。

医学实验室也在原来的地方。Pendrell探员(在现实世界中已死去),活生生的出现了。他看起来很腻味我的出现,比我腻味他的程度还要深。

Pendrell为我们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检查时, Scully 问我为什么我的前额上发线后为什么会有两个钻孔的痕迹。我以“那是一个错误”搪塞过去,不想让她知道我生命中那个愚蠢的小插曲(在第四季23集DEMONS里,Mulder为找回妹妹被绑架时的记忆,让一个医生在自己头上钻了孔)。我也回避了我枕骨上的手术的疤的来历问题, 只是试着说服她,这疤跟我现在的困境并无关系(在第七季第3集The Sixth Extinction II: Amor Fati里,Mulder因受外星飞船碎片影响脑部病变拥有了读心术,但痛不欲生。CSM带走Mulder,实施手术移植他的脑部遗传物质到自己身上。)。至少我不 认为 有关系。

尽管没有发现其他的反常,她仍然认定检查结果一定会揭示一些事实。

回到她的红色土星(Scully的车),Scully 开向Alexandria。

“你带我去哪?”

“你的家, Mulder。你可以睡在书房里,如果你不想睡卧室的话。”

“不,不要。”

“你只有那个家,Mulder。你说你还能去哪?”

“我能跟你住在一起吗,Scully?求你了。”

“好吧,但我必须先问问Rubin。”

“谁是Rubin?”

“Rubin是我的爱人,Mulder。”

“爱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因回忆而微笑;“从1997年12月7号。”

“好吧,至少你不是同性恋。其他人看起来都是。”

“不,Mulder。 Alex是同性恋。但你是 双性恋 。” 她的话中有某种暗讽。也许这只是一个玩笑?还是她对 Fox Mulder的某种偏见?

在我的世界,我们中没有人是同性恋。我的确是双性恋,不过也许我只是失败的但是开明的异性恋。Phoebe和Diana 那样的女人会把男人变成这种样子。Scully是异性恋,绝对的异性恋。不是吗?我认为是的。我的确不大清楚她几乎不存在的性生活。不过那个傻头傻脑的洲治安官似乎很吸引她。还有Kindred的那个家伙,但他有某种特殊的荷尔蒙,所以不算。她有过几次约会…该死!我真的不太清楚。

我更加不清楚的是Alex Krycek。

尽管是个痛苦的事实,我不得不承认,当我在香港打他的时候,我们都勃起了。那个晚上,在我的公寓,他亲吻了我。也许这能解释我们之间那种怪异的化学效应。

Krycek是潜在的爱人,真是可怕的想法。但是在这次旅途之前,这可怕的想法曾在我脑海中闪烁。我憎恨承认,但不得不说,我被那个杂种吸引。我喜欢他已经很长时间了。

当然,我死也不会把这想法告诉任何人。


“这是 Rubin的车吗?”

“不,是我的。我为自己的生日买的。”我严肃的Scully 竟然给自己买了一辆土星跑车?在我的世界里,我们可都是无趣的金牛座。

Scully的公寓还在我记忆中的地方,这简单的事实安抚了我的惊慌。屋里的装修基本没变。一个显著的改变是沙发上方挂了一幅油画,黑色的背景衬得色彩更加鲜明。画中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沿着夜晚的海滩散步。星光闪耀的夜空下海水墨一样的蓝。满月在水面上映出一个光环,就像一条蛇吞下了自己的尾巴。一个ouroborus圈。这件艺术品并不十分适合Scully家温馨的装饰风格,但它仍然被放在如此显要的位置。我猜它一定对她有重要意义。

“我到Rubin家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我呆呆的点头,送她到门口。她出了公寓,过马路,走过几栋大厦消失在一片楼群后。

为了放松下来,我用了洗手间,找出一条毯子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却没有看。我又陷入了沉思,想要理清自己令人沮丧的... 境遇。

我穿过那通路后来到的地方并非是随机出现的。考虑到可能到达的无数个平行宇宙,这个和我原来的世界令人吃惊的 相似 。可以肯定的是,在数不清的宇宙中,Mulder, Scully 或 Krycek 从没出生过。并且尽管我不想 Krycek 成为我的爱人,他对我的吸引力是真实存在的。但如果这结果不是随机的,那又是谁把我送到这来了?

Scully十五分钟后回来了。“Rubin要工作,今晚我在这陪你吧。”

“那么,Rubin是作什么的?”

“他是个电影剧本作家兼画家。”

“为什么他住在街对面?”

Scully耐心的边点头边回答:“ Rubin住得离这不远。我们都同意分开住,这样就可以不打扰对方的私生活了。”
但是Alex 和他的配偶住在一起。“我的... Mulder 的家庭被公开了吗?”

“不完全是。你们两个并没有到处宣扬,但很多人都发现了。不过那对你俩没构成麻烦。Jackson不在乎,其他大多数对你的神经质比私生活更感兴趣。”

“Jackson是谁啊?”

“David Jackson。咱们的助理主任。”

我们—我—被Skinner国度驱逐了,真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同性恋身份的曝光,Alex 在他的部门承受了很大压力。我很高兴摘掉了‘神经质夫人’(Mrs. Spooky)的头衔, 但他是新任的‘神经质夫人’。他因为一些人对同性恋的歧视很沮丧。但Alex 工作能力突出,我不认为他的职业生涯会因此受很大影响。他的搭档 Jimmy O’Neal是个有妻子和五个孩子的天主教徒。人还不错,很为Alex着想,帮了不少忙。”

太怪异了。 受尊重的公开的同性恋探员 Alex Krycek?

像往常一样,我睡得不多。到星期六早晨,我已经有了计划,喝咖啡时我把它告诉了Scully 。

大约九点,我们回到Krycek的房子。车库门开着, Krycek 靠在一辆黑色Taurus的后座上,手里拿着个证据袋,里面是一个压扁的超大汉堡的包装袋。

“我从胡佛大厦找回了你的车。” 他扬起了手中的袋,那是我在两个世界中都有不健康生活习惯的证据。(汗~~)“没有什么可疑的,都是平常的垃圾。Scully你来看一眼吧,昨天早晨你和他一起上的班,也许你能发现一些我漏掉的。”

“好的,Alex。”

Krycek丢给她一付手套。他紧张的看了我一眼,用手拨拨头发:“今天早上你怎么样?”

我瞪着他:“和往常一样。”

他点点头,穿过车库进了屋。

我不认为这车值得一看,这不是我的车。但我还是打开了副驾驶一侧的门,看了看仪表板小柜上的注册信息。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和回声巷17号。

二十分钟后,我们在大厅里坐下。 Krycek 用咖啡和一盘家制的酸梅松饼招待大家. 杀手制作新鲜松饼的念头简直无法在我脑中运行。

这松饼真好吃。

我用肘把白狗推下膝盖:“嘿,你。我需要一些空间,好吗?”

“他的名字叫Chip。” Krycek的声音很冷淡,就好象我不是 他的 Fox Mulder是我的错,不知道那些该死的狗的名字也是我的错。“她的名字叫Sashi。”

***********************************************************

 

  我拍拍Chip,把自己的思绪转到正事上。“我整晚都在想, Scully。你在身体检查中,有没有发现我受伤或生病的证据,可以解释现在的状况?”

  “没有,除了你头上的那些疤。”

  “什么疤?” Krycek问。

  “他的前额上头发底下有两个圆形的疤,看起来像用碎冰锥钻的。头骨后部还有一个手术的疤。”

  他露出忧虑的表情,但马上用鬼脸掩饰过去。

  她转向我,说:“你还是没有解释那些疤是怎么来的。”

  “Scully那跟这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肯定不会相信我昨天在头骨上钻了洞,一个晚上伤口就愈合了这种神话吧?”

  “是啊,那是不可能的。但我们还没有得到你血液检测的结果,也许有人给你下了迷药?”

  “那是可能的”,我妥协道“等我们得到检测结果时再考虑吧。现在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从哪与我的世界分离的,那个岔路口在什么时间。”

  他们俩盯着我,全神贯注。

  “我很肯定这不是我的世界。但它们太像了,这一点让我很好奇。今天上午咱们来回顾历史比对一下两个世界的差异吧,也许能找到线索。”

  “好咱们从哪开始?” Krycek很感兴趣,甚至迫不及待。这我能理解,毕竟,他失去了他的爱人。

  “我在什么地方出生?”

  Krycek比Scully抢先一步:“在Chilmark,1961年10月13日。”

  “正确。我在哪上的大学?”

  “牛津” Krycek的脸上有一丝微笑:“在那的第一年,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叫John的男孩。你们是在他的宿舍做的,拼命保持安静以不吵醒他的舍友。看在Dana在场的份上,我不公开是谁对谁作了什么。”

  那是真的,确确实实就像他说的那样。我试着给John 口交,但被噎得喘不过气,最后我们只是为对方用手解决了。

  我忽略 Scully的一脸笑意,清清喉咙继续:“我什么时候毕业的?”

  “关于John我说对了吗?”

  我不喜欢 他 了解我生活中这么隐秘的细节,但他 已经 知道了。“对。我何时毕业?”

  “1986。”

  Scully问“你毕业后做了什么?”

  “去读研究生前,我到欧洲旅行了四个月。”

  “跟你告诉我的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问了让我绷紧身体的问题:“我有兄弟姐妹吗?”

  Krycek回答:“一个妹妹,她在你12岁时被绑架了。”

  我点头。“Samantha?”

  他也用点头回答。

  “我父亲是何时去世的?”

  Krycek 向 Scully 投去一个“这家伙大脑进水了”的表情:“你父亲没死,Fox。”

  我早该想到,因为在任何宇宙我都不可能和杀害我爸爸的凶手睡在一起。这消息还是令我大吃一惊,害我几乎问出:“他什么时候没死?” 定定神,我说:“在我的世界,他在1995年去世。是你射杀了他,Krycek。”

  现在轮到他大吃一惊:“Fox-”

  “别这么叫我,我恨这个名字!”

  “我没对你父亲开枪!”

  我以前曾听他这样说过无数次,而现在一切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Krycek继续:“我知道他是个罪犯,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父亲。但我永远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F... 无论什么。”

  “Krycek,你这人渣耗子, 你 说我的父亲是罪犯?” 我抬头瞪着他,提起拳头。

  他站起来,手臂微微抬起,直直的望进我的眼睛,回应我的怒视。这是挑衅。

  Scully 走到我们中间,打断紧张的气氛:“冷静点, Mulder。”

  好吧,好吧。但 只是 因为他 不是 杀害我父亲的那个人。

  重新坐下,我整理了一会思绪。Chip又把它的大头搭在我的腿上。我拍拍它,继续说;“ Scully,你是什么时候成为我的搭档的。你还是我的搭档,对吗?”

  “是的,我在1994年加入了X档案。”

  “你是被派来监视我的吗?”

  “我认为是这样的,但我从没有真的去做。我只是交上关于咱们工作的报告。而Blevins想如何解释就如何解释。”

  “我们的第一个案子是什么?”

  “在俄勒冈州,Bellefleur。 一些高中生被杀,我们从地下挖出了一具尸体,但它却变成一只死猩猩。”

  我补充:“那昏迷的男孩不知怎么离开自己的房间,杀了其他人,但我们救下一个女孩。后来那男孩苏醒了。”

  “很对。”

  “你父亲在那一年去世了。”

  她点头。

  “你没有休假,你接了案子,绑架案。”

  “Luther Lee Boggs。”

  “对。我腿上中了一枪。但你救了绑架犯,而perp(这个该怎么翻译啊-_-b)在尝试逃走时被杀了。”

  Scully 继续:“当Boggs被处决时你还在医院里,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从那时起我才接受了爸爸的死。”

  “这个案子没什么差异。”

  Krycek问:“那么我是什么时候成为你的搭档的?”

  “1995年, Scully在Quantico执教。我为一个案子申请了302,但你先得到了。”

  “Augustus Cole. 当我自我介绍时你不愿意和我握手。你让我去取车,然后放了我鸽子,自己调查。”他温柔责备声调泄露了他对那失踪的男人的感情。

  “你追上我,说你不喜欢像被嫌弃的约会者一样被甩掉。在剩下的时间里一直像藤壶,不停缠着我。”

  他悲哀的笑笑:“对,我是那样的。”

  “告诉我Cole是如何死的。”

  “你让我放下武器,但他有枪。我觉得你有危险,所以开了枪。”

  “对。几周之后,我在Hoover大厦游泳时,你为了劫持人质的事件来找我。”

  “等等!这从来没发生过!”

  “什么?”

  他摇着头说:“我从来没去泳池找过你,而且我也不记得任何劫持人质事件。”

  “Duane Barry?”

  “那是谁?”

  “那你记得Scully的绑架吗?”

  “我的什么?”她的声音很尖锐。

  我忽略她的问题,在这已经可以收缩寻找范围了。“在95年前,两个历史都相同,咱们更详细的比较94到95年之间发生的事。”

  “告诉我绑架的事, Mulder。”

  “那不重要!”我对她吼:“你没被绑架!”

  深深吸了口气,我允许自己消化这消息。这几乎... 是个安慰。并不是因为我的行为导致了她被绑架。太棒了!同时我又为我的Scully感到伤心。真的很抱歉, Scully。我从没期望那发生在你身上。

  这个Scully的问题落空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咱们看看能否在成为搭档的第一年中找到线索。”

  当我们回顾1994年时,Krycek做了三明治。我的记忆力比她好,但我们都没找到线索。我们回顾了每个案子,我回忆起很多细节琐事。她的所有回忆都能和我的对应。关于某些案子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有些小分歧,但只能解释为个人观点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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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lder,咱们回顾了94 年X档案关闭前的每个案子和94年后的一些案子,但什么都没发现。也许是发生你和Alex之间的什么事导致了这一切。”

“不会。”那个杂种不可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转折点。“咱们忘掉案子,核对一些私人生活方面的事吧。”

半小时后,我们不得不放弃了。在 Augustus Cole的案子Krycek成为我的搭档之前,我们找不到任何分歧。

把Chip从午饭上推开,我重重的叹口气,问出了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 Krycek,你说我们三年前买了这座房子。那么,我们什么时候... 成了... 爱人?”

“我杀死Cole的那晚。”

这出乎意料,但却古怪的合理。“告诉我有关那晚,你射杀Cole之后的事。”

他闭上双眼,好一会之后才开口:“我走近Cole 去找回那把枪,但我找不到。Cole死了,尸体旁有本圣经,但不是枪。你帮我一起找,但我认为你并不相信我的话。最后你告诉我我做了正确的事,我知道你没看见他举枪,但不管怎样,你对那样说了。”

Krycek吸吮他的可乐:“调查局当地的分局和纽约警察局的人讯问了我们几个小时—分开讯问—后来你告诉我你对他们证实了我的说法,说Cole用一本圣经指着你,在当时昏暗的灯光下,那看起来就像一把枪。”

他停下咬了口三明治,表情犹豫,最后还是很不情愿的继续。他的声音因愧疚而沉重:“我对你说要去厕所,实际上是去了租来的车里,我从地毯下把消除睡眠实验的文件袋拿了出来,放进自己的手提箱。回到旅馆,我读了所有的文件。我不想相信,但文件里的一切却那么可信。那些人的遭遇让我坐立不安,是我们 自己 的政府下的手。在经历了那样的一天,又读了那样的东西后,我觉得头脑一团糟,就出去吹吹风清醒一下。我点了一杯冰樱桃酒,坐在酒吧看外面的街和街上的人。我觉得自己和外面正常的世界的距离一下变得很... 遥远。”

“回到旅馆,我心情更糟了。最让我难过的不是杀了Cole,而是偷了那文件。不是我冷血,当时我真的以为他用枪口指着你。在杀了他后却找不到那把枪让我很不舒服,但Cole 明显想自杀。把你的证据偷走就不同了,那是背叛。我背叛了你。”

“你没有完全当我是朋友,你把我看作一个包袱。因为我实际上是为Charles Spender工作,我也没资格怪你。我杀死Cole后你救了我,你本可以轻易的把我踢出调查局,甚至让我吃官司,但你没有。我坐在旅馆里一边后悔一边考虑自己的未来,它很糟,真的很糟。Spender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我知道他是哪种人。那个马基雅弗利主义者(权谋政治主义)的方式就是告诉我他想让我知道的然后派我去解决“那个Mulder 问题”。他很危险。我内心的一部分也想要变得危险,来证明自己。另一部分则想...更像个人。”

“然后你敲了门。”

我摇头:“没。我没敲你的门。”尽管我想过。我考虑过去安慰他,但对文件失踪的愤怒阻止了我。

操,这不可能,不可能是 那个 。“这不可能是那个,Scully。咱们再说说我的大学。”

她摇着头斥责我:“Mulder,我想你需要----”

“Scully,真他妈的!”我指着Krycek:“这个杂种。我不可能... 他不是... 这 不可能 是分歧点。”

“我知道这不是你想听的, Mul-”

“不!”我跳起来。“我不会接受----”

他们都站起来瞪着我,最后他说:“事实?你不会接受事实?”他用他美丽的绿眼睛和温柔的语调质问我:“咱们为这寻找了一整天,而你现在甚至不想听?”

如果是Scully说出来会好得多。

我身体里的每个原子都想冲出门去。如果哪种方法能送我回家,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去做。

我瞪着他:“那晚我没去找过你,我不信任你这混蛋。”

“好吧。在这个世界—我的世界—你来了。你还带了个比萨饼。”

意大利辣香肠和双份的洋葱。“哪种比萨饼?”我用挫败的语调问,诅咒自己绝妙清晰的记忆力。

“意大利辣香肠和双份的洋葱。”

我只能严肃的点头。

充满怀疑的绿眼睛望向我:“你又不在那你怎么知道?”

我瘫在沙发上,不想回答。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那晚我叫了那张比萨饼。拿起电话时我犹豫了—应不应该叫一张大号的饼和你分享?但因为愤怒,我觉得你可能已经自己吃过该死的晚餐,所以只叫了自己的份。”

“我更喜欢我的Mulder。”他苦涩的说。
再次坐下,他无意识的蹂躏他的三明治:“你来我的房间时没穿上衣。你有个漂亮的胸膛,--不像健美先生那样的粗笨,但很有男子气概。”
S
cully插嘴:“对不起,先生们。我可不需要听这部分。如果你们认为你们能在干掉对方前谈完的话,我要带狗儿们散步去了。”
K
rycek点头:“好的,你知道它们的皮带在哪。”

她看向我,我耸肩,我可没有保证不干掉他。

Scully从车库出去了。110磅的女人和看起来有250磅的兴奋的狗,但愿这些狗是经过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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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布拉 2005-06-13 13:31
第三节


尽管不完全确定自己是否想听Alex Krycek描述他诱惑我,我还是示意他继续。

“你那时看起来很性感,真的。我想要你。我想忘掉发生的一切,我想和你作爱到世界末日。Spender给我的有关你的报告上说你是双性恋,但是—”

“什么?”

“那报告说你是双性恋。”

“他们怎么知道的?”

“不清楚。你真的是双性恋?”

“是,但他们怎么可能发现?”

“他们能。”他等我反驳,但我没做声, 于是他继续:“我能看出来你那时并没有收我吸引。而我没打算引诱你,我知道你会拒绝的。”

“你从桌旁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坐在扶手椅里,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我没穿上衣,跟你一样。你扫视着我的身体,但在你眼中我看不出一点那种兴趣。”

他的话吓到了我,他脸上的表情却让我着迷。他的心事都写在脸上,完全不像我认识的Krycek。

“你问我还好吗,我说还好。我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体育,大概是冰球。然后你的表情就变得像孩子一样局促不安。太可爱了。你想擦掉胸口沾上的奶酪时我几乎不能呼吸。我被自己发呆的表情出卖了,好一会后,才转开头回避你询问的目光。当我转回头时你正舔手指上的奶酪,用非常性感的方式。”

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自己,一个我想让他闭嘴,只许概括一下;另一个全神贯注,期待着听每个血淋淋的细节。

“你在有意挑逗... 你知道我的爱慕,你用它戏弄我。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想要我,原来不是我自作多情。我一下硬了起来,硬得发痛。试着冷静下来,我告诉你还有一块奶酪你没擦掉。你看看自己的肚子,把目光扫回我身上,说:‘帮我?’”

“一毫秒之后,我发现自己跪在地板上舔你胸膛上的奶酪,你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不停摩挲。我站起来后你吻了我。”回忆让他的双眼充满梦幻。

我想我要吐了。

“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在床上了。我们疯狂的抚摩着亲吻着啃咬着对方,直到你在我耳边沙哑的问:‘有润滑剂吗?’我从旅行袋中找出来,问你:‘你想怎么要我?’你说:‘我要你四脚着地。’”

“那些天里,我让着你作攻呢...”

他妈的什么?!?!

Krycek 露出自鸣得意的笑。我真想把他的笑容砸到地毯上,不过 Scully不会饶了我的。

“我让你粗鲁的干我,那是我要的,我要忘掉一切。完事后,我们倒在床上,那些阴暗的想法又回来了。我不想让你离开,我要抱着你。也许你不尊重我,但你喜欢我,喜欢到跟我上床。”

“你从我身上翻下来时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你搂住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勺子样的靠在我身后。你亲亲我的脖子后面,在我耳边低语:‘嘘,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后来你说你觉得我还在因Cole的死心烦意乱。”

“那一整夜我都没睡,想着Spender的命令到底会给我,给你带来什么。我不想再干下去了。他发现我不再报告一定会找我算帐,最好的结果是丢了工作,也有可能他会杀了我。但想要不再堕落,摆脱这一切的最好办法就是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一刀两断。我想象着自己解脱后的景象,可是却想象不出你怎么能原谅我,再跟我在一起。”

“半夜里你醒了,亲吻我的肩膀,抚摩我的肚子。那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感觉。我从来没这样被触碰过,除了上床的前戏。你问我是否想谈谈,我回绝了,但求你继续抚摩我。你那样做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希望得到尊重。”

“第二天早上,我们开车回华盛顿。我让你停车,在路边的喧闹中我向你招认了一切,包括那个杂种如何把还是大学生的我招进共谋集团,如何帮我进入Quantico学习,又如何派我监视你。 我告诉你我把有关你和你的案子的一切都报告给了他们。看着你脸上的温暖一点点消退,我明白我俩之间结束了。”

“我们开回局里,冲进Skinner副主任的办公室,你咄咄逼人的告诉他我们需要和他在Hoover外的什么地方谈谈。找了一个公园,我把我的事又说了一遍。Skinner生气极了,他反反复复的审问了我至少三遍。你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对你来说只是个案子,你对我曾有的感觉都已经消逝了。”

“Skinner想让我倒戈监视Spender 和他的亲信们,我知道我应该去,我欠你的,我欠整个调查局。但我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我绝望的想从Spender身边逃开。我觉得如果我不马上和他们一刀两断,我会堕落成他们中的一员。如果我拒绝当个双料间谍,Skinner也许会开枪打死我,而你肯定会更生气,但为了自己我下了决心。我不停的道歉,但死也不肯听Skinner的命令。很难说到底是谁更气愤,你还是Skinner。”

“我不想再面对Spender,就发了封电报代替会面。电报大意是我不再给他们工作了,只要他们不动我,我就不会把我知道告诉任何人。我知道这会激怒那个老头,不过至少我不用听他暴跳如雷。”

“第二天晚上我回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一个人从暗处跳了出来朝我的大腿开了一枪。我失血过多,几乎没能等到救护车来,但我知道这只是个警告。我知道的不够多,不足以威胁他们,感谢上帝他们只给了我一颗子弹。”

“我把睡眠消除实验的文件还给你, 你把揭露Spender罪恶的证据组合起来。. Skinner私下约他见面,事后他不肯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却命令你不准再提这些证据,而你气坏了。后来我们推断Skinner作了笔交易,换来了我的命、人身自由和清白,也堵住了Spender的嘴。

“Skinner把我发配到证据管理员这个职位,至少我还能保有我的证件。那之后的几个星期,你只跟我说过两次话。两次都是公事,关于Cole案件的一些零碎材料的事。”

“我知道我做对了。可很难不去想,如果我不曾为Spender工作你还会在我生命中出现吗?也许我只是个一夜情的对象,也许我什么都不是。天那,这真是世界上最严厉的惩罚。”

“Cole事件后的第五周,一天夜里,你出现在我家门口。你不肯进来,只是站在那,告诉我我作了正确的决定。因为我招认一切的勇气,我值得被原谅。说完你转身就走。”

“我花了好几个星期终于鼓足勇气给你发了封电子邮件。电子邮件,我是不是很勇敢?我请你吃晚饭。我一直把你的回复保存到现在。”

我们安静的坐了很久,很久。

他一点也不像我的世界的Krycek。他只是个受了伤害的年轻人。

最后我终于能说出口:“那是有可能的,我 当时 是被你吸引。”对我来说承认这感觉是很痛苦的,但他应该知道,这是他应得的。

他转过头去,不过还是被我看见了他湿润的眼。一会之后,他平静下来,问:“那么, 我的 Fox在哪?”



“他让你这么叫他?”

“对,我还用许多别的方法叫他,我可不会告诉你。”他温柔的傻笑着:“那么他在哪?”

“叫我猜的话,他大概在我的世界。”

“跟你的Alex在一起?”

“他不是*我的Alex*!”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该死。”

“好吧,他也许没跟Krycek在一起,我们是敌人。在我的世界,你没向我招认过。”

“但Fox不知道那些,不是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想象不出自己充满爱意的寻找Krycek的景象,但也许这正是他的Fox正在做的事。

“至少--他安全吗?我的意思是,你的--你的世界里的Alex不会伤害他吧,对不对?”

“Krycek是个危险的人,不过从某方面来说,我知道怎么处理他。我痛打过他几次,他几乎没有还手。”

“既然他没有还手,”他的语调变得冰冷:“你为什么还要打他?”

“因为他是个骗子,叛徒,杀人犯!你要身处其中才能明白。”

“我很感激我不明白。听起来你把他当作一个沙袋。”

车库门开了,Chip 和 Sashi跳进来。 Scully跟着进来了,看上去一点都不累:“我能加入你们吗?”

“当然, Dana,”Krycek回答,厌恶的瞥了我一眼。

Sashi坐在他身边,头搭在他腿上, Chip 用鼻子拱我的脚。

Dana 在我旁边坐下:“那么,过滤掉限制级的内容,能告诉我有什么新进展吗?你们发现了什么?“

Krycek比了个手势让我说。

“Krycek杀了Cole的那天,我旅馆房间点了个比萨。我想过是否叫个大号的和他分享,但没去做,那一整晚我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在你们的世界,我分享了那个比萨,他和我最后上了床。第二天他对我招认了他在给癌人工作 。”

Krycek的眉毛扬起来:“癌人?”

“很适合,不是吗?”

“恩,的却。他就死于那个。”

“他死了??!!”

“对,1998年他死于肺癌。”

“真是很难想到一个比萨竟能带来这种结果。”他妈的,分享一只比萨,跟人上床,那个混蛋就死了?这听起来是我犯的最大的错误。

Scully换了话题:“那么你世界的Alex怎么样了?”

我看着 Alex的眼睛:“这不是个美好的故事,你确定你想听?”

他摸摸狗儿,思考了一分钟,然后盯着自己的双手再次开了口:“我知道自己会向什么方向发展,我会变得暴力。他们一直在担心Scully对你的影响,我很害怕他们会命令我伤害她。”合上眼睛,他声音疲惫:“继续说吧,我应该知道这个。”

“那天你在Hoover大厦的泳池找到我... Duane Barry,一个逃出来的精神病人,在旅行社绑架了几个人质。他宣称自己被外星人绑架过,所以他们想让我去谈判。Barry中枪后被拘留在医院里,第二天晚上,他逃脱了并且绑架了Scully我认为是你—Krycek—告诉你的老板在哪能找到Scully ,他们才能派Barry 绑架她。”

Krycek 对这个指控暴跳如雷:“他们不需要*我*去告诉他们去哪找她!她的家庭地址,座机号,手机号,社会安全号码和驾照都在他们给我的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

“好吧,信你一次。”我耸肩,事情不能再有趣了。 “我发现他们正带她去Skyland山,我和你开车跟上。因为是旅游淡季,那座山几乎没人,但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个工作人员。缆车是上山最快的方式,可不巧的是那缆车的安全检修还没作完。我逼那个家伙用缆车送我上山,留下你监视他,我爬上了缆车。快到山顶了,缆车突然停下来,我爬出车,爬到车厢顶上。缆车突然启动,几乎把我扔下来,我被前后甩动了好一会缆车才继续正常运行。最终我到山顶时,Scully已经不在那了, Barry告诉我她代替他被外星人带走了。”

“我审问Barry,但他没说什么有用的。我只允许你和我接近他,所以他突然不明原因的死掉后,我认为是你杀了他—大概是用某种毒药。”

Krycek用手臂抱住他自己。

“那个缆车控制员从此失踪,也许你已经杀了他,你在缆车控制室里捣鬼时也差点杀了我。我把一切都想明白后再去找你,你的公寓空空如野,你的电话也停机了。”

Scully脸色苍白。

Krycek试图深呼吸,最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那么,你再没见过他?”

“哦,我到希望如此。我第二次见他...”

“等一下。”他向Scully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先告诉我们Dana后来怎样了。”

“她失踪了三个月,被找到时在一家医院里陷入了昏迷。没有线索能表明她为什么被带走以及她被带到哪去了。后来我们发现她很可能是被作了实验,她的整个卵巢被移走,脖子里植入了一个芯片。几年之后,移除芯片导致了脑癌,几乎致命。”

Krycek向Scully痛苦而抱歉的目光。

她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膝头:“这些没发生在我身上, Alex。你从没作过伤害我的事。”

他对她虚弱的点点头。

“想让我继续吗?”

“继续。”他干巴巴的回答。

Scully 插嘴:“Alex你确定吗?这些事让你很难过,可你什么也没干。Mulder甚至不能确定他的Alex作了这些。”

“他 不是 我的Alex!”

摇摇头,Krycek坚持:“告诉我剩下的。”

我简略的说了说,既然他没犯那些罪行,把愧疚的重担强加在他身上是不公平的。“过了快一年,你又出现了,射杀了我父亲,我抓到你在我家附近窥探。我想把你打到招供,可没用,所以我威胁要开枪打死你。然后Scully 在我肩膀上开了一枪,她害怕我杀你会让事情看起来像我也杀了我父亲。她照顾我时你跑掉了。”

“我认为你也是杀害Scully的姐姐的凶手,但是-”

Krycek打断我,他一脸惊慌:“ Melissa?”

Scully瞪大眼睛。

“对,但DNA证据表明另一个人是真凶, Luis Cardinal”

“拉丁裔,大概6英尺,四十多岁?”

“对,你认识他?”

他点头:“就是他,开枪射中了我。”

“你和你的一些朋友打倒了Skinner助理主任,偷走那盘DAT带子。带子的内容是有关一场外星人计划好了的对地球的入侵,还有一些通敌的人类的信息。很多人因为这盘带子而死。”

太过眼熟的怀疑掠过Scully的脸,Krycek的表情就跟她一样。

我耸肩,现在不是解释那个的时机:“第三次碰上你是几个月之后,你正在卖从DAT带子得到的信息。根据这些信息的指导,有些人从休眠状态唤醒了一个外星生命—黑油。我在香港机场抓到你,你同意把带子交给我。那时你已经被黑油感染了,但我没意识到,直到你再次从我身边逃脱。我和Scully追踪你一直到北达科他州的一个导弹发射井,癌人截住我们,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井里逃脱的。”

Krycek看起来有些晕眩。





“下一次你出现的时候是跟一个右翼民兵组织搅在一起,制造炸弹。你本来在卡车上跟他们一起逃亡,却打死了司机,让我们逮捕了你。你带我去了西伯利亚的通古斯拉,去调查一个正在实验研发对付黑油的疫苗的集中营。”

被指控的那个人突然站起来走向壁炉。

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我停不下来,我必须都说出来:“他们用网子把我绑起来,让那东西撒在我脸上。黑油从我的眼睛、鼻子和嘴进入我的身体。与此同时,你大概在和集中营司令官共享晚餐。”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开始愤怒的对他喊叫。

Krycek站在壁炉旁,目光穿过壁炉架一直盯在墙壁上。

"通古斯拉的农民想用砍掉我手臂的方法帮我摆脱成为实验品的命运,应该是左臂—注射天花疫苗的一侧—对实验很重要,幸好我最终还是成功逃脱了。不过我再次见到你时,你的左臂已经被假肢替代了,这是唯一的一次你遭了报应。

“Mulder!”Scully厉声说:“你在伤害Alex,还幸灾乐祸,他没对你做任何事!”

她走到他身边:“我很抱歉,Alex。Mulder说的并不是你,请记住这一点。”

“我有做这些事的可能, Dana。”

“但你什么都没做, Alex。”

“谢谢你Dana,谢谢你安慰我。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让我感觉好点,但他不在这。”他转过身,陷入了自己悲伤的小世界。

“你想让我说完吗?剩得不多了。”

他点头,目光一直固定在墙上。

“1998年,你来到我的公寓,那就是我发现你的假肢的时候。你宣称你正试着阻止一场外星入侵,需要我去救出一个被俘虏的外星叛逆。你说完后,在脸颊上吻了我,还回我的枪,一边往外走一边用俄语嘟囔了一些什么,听起来像:Eetoshiti bien toverish。”

他没转身,说:“是Oodachi tybie, tovarisch。”就像在对墙说话:“意思是:祝你好运,我的朋友...或同志。”

“就这些,没有更多的了。”

Krycek目不转睛的盯着空气。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为了一些他从没犯过的罪行感到愧疚,而我世界的Krycek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们简直不是一个人。

Cole被杀的那一天我没去Krycek的旅馆房间,但如果我去了,一个不同的Krycek就会展现在我面前,一个会坦白的Krycek……我不得不相信,或者……我可以完全忘掉?“Krycek,别神游了。”

Scully给我一张臭脸,Krycek严肃的点点头坐回他的座位他再次开口了,声音很低,几不可闻:“为什么你不杀了我,如果你早点了结我……可以省掉我们好多痛苦,更不用说我带走的那些生命了。”

“我不会只因为不喜欢谁就杀人。我是执法人员,你知道的。”

“你应该杀了我, Mulder。”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消失。

Scully插进来:“Mulder,为什么你不按正常的程序逮捕他?”

“他就只泥鳅一样,我捉到他好几次,但还来不及送进监狱就被他逃掉了。”

她怀疑的看着我:“你所说的他那些罪行,有多少你真的能用来指控他?”

“不多。”我承认。现在轮到我转过脸去了。

“好吧,你怎么知道他杀了你父亲?”

“那天晚上他出现在我的公寓...”

“这就是你的证据?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他?”

“那时我正被致幻的药物影响。”

“这能支持你的证据?”

“不, Scully。该死,我知道是他杀了我爸爸。”

“对法官说吧, Mulder!”

我没法向她解释。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才是受审的那个?

“你还有更多证据吗?”

“他打死那个民兵的时候我们都追到了卡车外,车里没有别的人,他从车窗扔出的枪也能和现场找到的子弹匹配。”

“就是说他打死了个制造炸弹的罪犯,所以你想抓他?”

我点头。

“该死,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如果是我我也会那样做的。你自己也知道,Mulder,你做的这些一点也不象一个专业探员。而是因为你对他的私人怨恨,你把一切罪行都和他联系起来,来证明你自己的感受。”

真是很难不去怨恨,Scully竟然为了保卫他对付我。

当我正在想怎么才能尖刻有力的反击时他说话了:“Dana。”他悲哀的眼睛平静的看着她:“ 放轻松。是我要求听这个故事的,他讲了,如此而已。”

我能看见她眼中的异议,但犹豫了一小会后她还是点头同意。

我们沉默了。从某种意义来说,Scully是对的。有关Krycek的事激怒了我,让我变得不理智。可他承认了那些罪行,至少承认了其中的大部分, 这一点我很肯定。在这个世界甚至Alex都相信我。既然他们是同一个人,他应该知道这些。哎,他们是同一个人,我还是不想去仔细想这一点。

Scully打破沉默:“我想该吃晚饭了。”

Alex回答:“你们俩去吧,我不饿。”

我点头,走向门口。

“Fox,恩,Mulder.”

我转身面对他。

他的声音因难过而暗淡:“你知道怎么让我的爱人回来吗?那是今晚可以解决的吗?”

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果我们必须回到实验室寻找线索,那显然不可能马上解决: “不是。”

他草草的点头:“那明天,我们明天继续。今天我受够了。”

Scully和我快出门时他又开口了:“等等。”他从衣橱中拽出一个在外过夜用的旅行包扔给我:“为什么你不多穿点衣服?卧室在楼上左手第三间。”

我对这座房子很是好奇。硬木楼梯堪称完美,像是昨天才装上的。我走过一间整洁的浴室和一个大壁橱,到达了卧室。这是一间巨大的屋子,有一张巨大的床。也许对两个高个子男人来说不算大,但他们可能喜欢抱在一起。很吓人的想法,不过很适合这间有郊区的幸福家庭风格的房子。

地毯在床的一边被压平了一大块,看来这就是狗们晚上睡觉的地方。床架是用深色枫木做的,我发现一条锁链从床头的一边垂下来,,我顺着链子找到一副锁在床架上的皮手铐。突然记起他说的话‘那些天里,我让着你作攻呢...’我试图想象自己被绑在床上,四肢大张, Krycek 跪在我上方…真是荒谬,不可想象,但我那里硬了起来。

我在浴室旁找到了衣橱和一个五斗橱,随便拉开一个抽屉,我拽出几件T恤。但哪些是我的,哪些是他的?翻衣橱时我又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那里有一大堆漂亮的手工制作的西装,但这些是谁的?

没有一件是他过去穿去上班的那种蹩脚的西装,难道他差劲的品位也是一种伪装?

回到楼梯顶端,我大声叫他:“Krycek,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一次踏两级楼梯的快步上来:“怎么了?”

“我不知道哪些衣服是我的。”

“那并不重要,你想拿哪件都可以。”他耸耸肩带我回到卧室,

“牛仔裤和T恤?西装?”

“好的。”

Krycek 打开抽屉,把内衣和袜子扔给我。我坐在床上,一边整理旅行袋一边看着他。这个男人从没伤害过我,也没伤害过我爱的人。在这个世界,我爱他。

也许我能让他把我绑起来,对我这样那样。

他递给我一件还包在塑料里的西服,我瞥了一眼,是炭灰色的亚曼尼。“这不可能是我的,我从不穿这种颜色。”

“我知道。我不得不贿赂你,你才把它买下来。”

我们眼神交汇,他脸上有一抹红色:“我帮你在男更衣室里口交,不管怎样,我成功了。并且这件衣服你穿着很合适。”他去浴室给我拿了一包洗漱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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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晚饭时, Scully和我回顾了Krycek杀掉Cole那晚之后的案子。一些一样,其他的则完全不同,有着不同的结局。我实在是不明白它们是怎么受我和Krycek关系影响而变化,但它们就是变了。变得更不暴力,好象对我们温柔起来。

在长长的讨论之后,我大体有了个印象。

我强迫自己承认这个Scully比我世界的更轻松,更快乐。发生在我的Scully身上的那些可怕的事很少出现在这个Scully生命中。没有绑架, Melissa还活着,没有癌症,也没有Emily。

操,愧疚啃嗜着我的内心,如果我……别往下想了,Mulder。别想了。

她的Mulder也很不一样 。更脚踏实地,大脑里没有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半吊子计划。尽管不想承认,我不得不给Alex一些信任。在我的世界我仍是孑然一身,但在这,我有温馨的家,体贴的爱人和两只大狗。我不晓得这些怎么影响了我,但他们的确在某方面起了作用。

我们谈起工作,我试着寻找有关共谋集团的线索,但一点也找不到。Scully 说我们曾经在总部见过癌人几次,在他死前,不过没有深入的打交道。我们从没参与过德克萨斯的炸弹恐吓案,也没去过南极洲。DAT 带子到是存在,但被从我家偷走后就石沉大海。我们也没见过Albert Hosteen。

随着谈话的深入,我慢慢接近了最恐怖的部分。

外星人是不是正静悄悄的计划着殖民这,而这个世界的我却一无所知?还是他们从来没来过这里?这迫近的命运会变成震惊世人的大新闻。那个幸福的Mulder却没有足够的经验阻止殖民。

相信Mulder和 Krycek悲惨的生活里的一次性爱和一张比萨并不能改变外星人的入侵,但无疑它们入侵了我的大脑。

仍不死心的想弄明白这一切,我问到了Skinner。“那么为什么我们又被调离Skinner?”

Scully一脸茫然:“我们没被调离, Mulder。”

“那为什么我们要向Jackson汇报工作?”

她放下叉子深深吸气:“因为Skinner在1997年遇害了。”

Skinner死了?“发生了什么?”

“他被Voii探员射中了。”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她... Voii?

严肃的点头Scully说:“当时她正在安全房看管 Modell的姐姐
Linda Bowman。 Bowman控制了她。”

“操。”

“Voii,恩,退休了,她现在是一个电脑程序员。”

Scully的愧疚不能再明显了。荒谬的是,我居然也感到愧疚。那不是我造成的,我根本没在那,可是可是,很诡异的我感到是我的错,并且我想念他。想念那个在我的世界里每次交手都能让我气炸了的家伙。

星期天早晨,洗好澡穿好衣服后,我在早餐桌前找到了Scully、Krycek和一个拉丁帅哥。

“Rubin,这是Mulder。”

“亲爱的,我认识Mulder。”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这个不完全是Mulder,不是我们的Mulder 。”

棕色的眼睛迷惑的对上我,他握了我的手:“Mulder,我是 Rubin, Dana的爱人。”

“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在桌旁坐下,喝咖啡吃百吉饼。他真是个漂亮的男人...几乎比 Dana还要漂亮。我忍笑忍得很辛苦。

Krycek用跟早餐很不搭配的公式化的声调说:“我们怎么才能甩掉你,找回我的 Fox。?

我夸张的讥笑:“别装了, Krycek。告诉我们你的真实感受。”

“好吧,我并不是针对你Mulder。你也许享受这次X档案,但我的爱人失踪了,很可能有危险 。我要他回来,越快越好!我们怎么才能救他回来?”

“我想在这再待几天,在回去之前多了解了解。”

“不能接受!我的爱人正命悬一线呢!”

“可我最多只要一两天。”

“你知道怎么回去?”

“大概。”

Scully 把一只安抚的手放在 Krycek前臂上,说:“Mulder,告诉我们你怎么跑到这来的。”

我又倒了杯咖啡整理思路:“昨天下午,我在沙漠里的一间实验室里。你—或者另一个Krycek—追我还朝我开枪。我跑进一间有奇怪的大理石拱门的房间,逃进拱门。然后四周一片白色,烟雾消散之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你家前面。”

Krycek 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好象我刚告诉他他的狗死了。

“所以我猜,想要回去,必须再一次穿过那个大理石通路。”

“如果那个该死的通路不存在了怎么办?”他几乎在尖叫了。

“我不知道,Krycek。”

“如果它把你送到第三个世界,给我又一个其他的Mulder怎么办?”

“我回答不了,这是有可能的。”

他把咖啡杯砰地放下:“就是说你根本没有可行的计划?”

“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通路-”

“如果?”

我不理他责难的眼光:“当我们找到那个通路,建造它的人会告诉我们怎么用的。”

小小的希望闪烁在他眼睛里:“那么,它到底在哪?”

“距凤凰城有几小时的路。”虽然我这么说,可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大对头。地点在亚利桑那州没错,我可以清楚的记起。可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怎么到的那里,真怪。

从现在开始,我主要的目标就是拖时间,让自己可以更好的探索这个地方,跟Scully聊案子,找出其他不同,也许,去看看爸爸。Krycek 想要他的Fox我可以利用这一点拖住他。“为什么不明天再开始找你的Fox?如果找不到他,星期二再飞去凤凰城?”

他瞪我一眼:“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星期五晚上你离开后我去了Hoover大厦。他的车停在G-3层的老地方,引擎是冷的。你办公室没人,但灯却开着,门也没锁。他不会这样就离开。”

“从不。”Scully说。


“我去了保安室检查出入记录。 Fox 在星期五08:21, 13:32 和22:17进入,在 12:04 和 23:56离开。你和Scully是星期五晚上进入的是吧?”

“对。”

“你是用你的进门卡还是跟着Scully进去的?”

“我的进门卡。”

“所以那是 22:17 和23:35的出入。现在你不可思议的两次进入却没离开过,一定报到保安那里了。”他给我一个鬼脸:“我去了地下室的大厅,咖啡室,Jackson助理主任办公室附近,图书馆,健身房和其他我能想到的地方。我问了我看见的每个人是否见过你。 Davidson 探员说你6:00左右离开的图书馆,就在我和Dana回家之后。”

“你们一起走的?”

Scully 回答:“我坐你的车上班,希望你也能送我回家。但你被凯尔特传说和新罕布什尔州的连环杀手的联系迷住了,所以我让Alex送我回家,我们是5:30离开的。”

Krycek点头:“安全记录说我们是17:34离开的,我们离开前我去Fox 的办公室跟他吻别,所以我们最后看见他是在17:30左右。”

Scully把目光移开,描绘当时的景象: “我的猜测是Mulder懒得去国会图书馆,就去了局里的图书馆。凯尔特传说可不是什么法律实施方面的话题,他后来大概放弃了。这能解释为何他6:00左右离开图书馆。”

Rubin呆呆的看着我们,也许他见过我们这样。

“我找不到其他看见你的人了。”Krycek总结:“他,或者说是你,大约18:45左右在我们的房子前出现。所以不管出了什么事一定是发生在18:00 和18:45之间,在你的办公室里,因为门没锁。”

我问:“你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了么?”

“没,应该也让Scully去检查一下。你也可能注意到一些我漏掉的线索。”他用餐巾擦擦沾上咖啡的下唇,说:“咱们应该再看看监视录象, 我打印了一张摄像头位置的清单,他一定被拍下来了。”

“咱们走吧。”Scully说。

“还有一个小问题,我必须告诉保安部我在录象带上找什么。我没法告诉他们他失踪了...”

一针见血。

Scully提供答案:“告诉他们他失忆了,我们想找出发生了什么事。这也能给你下星期不去上班的借口。”

Krycek点头:“让咱们来找出事实。他18:45在我家门前突然就出现了,我实在搞不懂他怎么一下就跑到那了。”

我们都同意去局里。Scully 先走去汇报我的“失忆症”, Alex 和我买完午饭后在保安部和她汇合。我对另一个Mulder留下的蛛丝马迹有点好奇,但很怀疑我们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但我确实想要一个在总部闲逛的机会,特别是X档案的办公室。

我们开了 Alex的车,一辆旧旧的SUV,前面的两个座位干净整洁,后座被黑的白的狗毛覆盖。车闻起来有些狗的味道,还不太坏,他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

他在一家犹太熟食店前停车,我最喜欢那里的三明治 。小店看起来一点没变,同一个30多岁的女人在柜台后微笑的招呼我们: “大伙最近怎么样啊? ”

“不坏,Margie,” Krycek说谎:“你呢?”

“一般般。”她回答,对他扇动睫毛。

她的殷勤并没让Alex尴尬:“给我来只熏火鸡黑麦三明治吧。”

“好的。”她抬头第一次看向我:“你还是像通常一样?”

我现在的处境可一点都不通常,我点头,很确定自己会得到一只咸牛肉白面包三明治。

Krycek问:“给 Scully带什么呢?大概火鸡,但用什么面包呢?”

“酵母的,我猜。”

“OK,Margie,再来一只火鸡酵母三明治,三瓶苏打水。”

“没问题,可人儿。”她眨着眼回答。

在他付钱的时候,我闪过一个乱跑的小孩,来到冷柜,带回三瓶可乐,两瓶普通的是我俩的,一瓶无糖的给Scully。

Krycek 收起钱包摇着头:“你最好自己喝那无糖的,如果你把它给Scully她会杀了你的。”

“我的Scully总是喝无糖可乐。”

“对,可你的Scully没在这,我的喝普通可乐。”

我只好耸肩回冷柜再拿一次。

就在那时,一声咔哒从前门传来,我马上意识到是手枪保险打开的声音。拷!我没有武器!我僵住, Krycek抢上两步,挡在我和前门之间,用手摸他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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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 2005-06-13 15:05
是这篇文帮我渡过了很艰难的时光
女人心其实还是很脆弱的T T

lex 2005-06-16 09:04
贪心催文大法第一式之无敌星星眼…………

kouinn 2005-09-20 13:05
好久没来了,还是那么少啊~~~贪心得想看多一点

flyingfly 2005-09-30 21:06
怎么没了?怎么没了?——哭诉ing

布拉布拉 2005-12-05 13:30
小草接手了翻译工作,不定期更新,感谢小草~

授权:

啊,忘了说~
可不可以也转到X中文网去?

☆☆☆布拉布拉于2005-12-01 22:45:01留言☆☆☆ 


可以可以,大人请随便转。

☆☆☆小草于2005-12-02 10:15:01留言☆☆☆ 


谢谢,亲~~

☆☆☆布拉布拉于2005-12-02 12:11:05留言☆☆☆ 



(第四章后面还剩了一点,先贴出来)

就在那时,一声咔哒从前门传来,我马上意识到是手枪保险打开的声音。拷!我没有武器!我僵住,Krycek抢上两步,挡在我和前门之间,用手摸他的枪。
该死。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且我还没有武器。
瞬间之内,我看见他的肩膀放松下来,退到一边。他的右手不太明显的滑出了大衣。“拷!不过是个小家伙瞎捣自动售糖机上的控制杆。”他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至少我没对他开枪……”
我开始明白这个我认为我痛恨着的人是在出于本能的保护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弄清楚他怎么会与我认识的Krycek那样不同。他那双富于感情的绿色的眼睛直入我心。我感到那里一阵疼痛。
之后他转向了柜台,拿起袋子,对着一直看着我们,正想弄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的Margie说了声“谢谢”。
我们花了一下午呆在保卫科看录像。而找到的都只是些我们已经知道的事实。有一台摄像机摄到我(如果不是知道的话,就连我都会以为那是我)于17:42 进入图书室,18:19 离开。地下室里靠近电梯的摄像机显示,我在18:22 走向我的办公室,没有离开。我们反复查了两次18:00到19:00的录像。从地下室出来唯一的路线就是过电梯旁的摄像机,所以,他根本没有通过什么正常的途径离开,除非他有意贴着墙走。
我们到了地下室。Alex和我察看了洗手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们俩都使用了洗手间,并且看到了对方的**,我很想问问我的是不是和他的Mulder的一样,不过实在做不到。不能问他。
他的已割去了包皮,真想知道它勃起时是什么样子。我有种感觉,要是我们在那里站久一些,我就能看到了。我紧张的拉上了拉链洗了洗手。
我们在办公室了找到了Scully。那办公室与我的不同,但也一样。设备都被重新摆放过了,而且Scully还有一个办公桌。一定是她做的,我决不会摆成那个样子。我的那张“I Want to Believe”的海报还是原版,并不是失了火后我得的那个替代品。
在我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瞬间,我冲向了文件柜。“Scully,这里曾经失过火烧掉了我们的文件吗?”
“没有,Mulder。”
“我的X-Files都在1998年的一场火里毁掉了。不过你们之前的文件应该一样。”我抓起我们放钥匙的盒子。
Scully打断了我,“停下,Mulder。我们需要讨论一下这个。”
“什么?”
“这些都是机密文件,你并不是那个有权查看的人。”
“哦,别这样,Scully。我至少是个合适的仿真啊。”我冲她一笑。
Alex低声咕哝道“更像是个不合适的仿真。”
我并不认为我不合适,不过也许他只是为他丢掉的男朋友担心而已。
Scully从我手里拿走了钥匙,“我们是来找我们的Mulder消失的证据的。这些文件明天也在。我们可以今天晚上再讨论。”
我正要反驳,不过还是决定听她的。我知道我总能说服她,但如果现在顺着她会使这变得容易些。
Alex在我们积满灰尘的访客座位上坐下,而Scully和我则开始察看整个房间。我发现很多奇怪的东西,Scully却总告诉我它像那样已经好几个星期,要么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了。没有发现大衣,所以他一定是穿着的,这说明他必是正要离开。我注意到他的电脑可比我的好,而且是开着的。
“Scully,他的电脑总是一直开着吗?”
“不,那是他走之前的最后一件事。”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当时的情况:“他穿上衣服,关掉电脑,关灯,然后带上他的——”她突然停下来,走到门边的桌子旁,拿起一本夹着文件的书,“他要把这个带回家。”
听起来很对。我总是把要带回家的文件摆在我办公桌的角上,不过根据这个房间的布局,摆在门边的桌子上更合理。“这么说我在穿衣服之前就把这些文件放在那个桌子上了,对吧?”
“不错。所以你是在走向电脑的时候消失的。”
我翻了翻那些文件,Scully从我的肩上看过来,并解释道:“这三起谋杀都是我们在追查的案子。三个大学生在新汉普郡被害。一次一个,在州立公园,某种仪式中。”
我抽出一张犯罪现场的照片。草地上有一块被烧出的图案,我想是一个德鲁伊教的符号。“这就是我在图书室查凯尔特的原因,”我看了看书脊,“凯尔特历史。”
她好奇的望着我,“你知道这个案子吗?它在你的世界里也发生的吗?”
“没有。”
Alex出现在我身旁,从我手中拿走了资料,甩到桌子上。“瞧,伙计们,我知道这很有趣。我已经上千次的在X-Files上纵容你们了,但是这次我只想找回我的恋人。我们怎么才能做到?”
我总是很容易忘记手头还有很紧急的问题要处理。在发表意见之前我在房间里踱了几个来回。我想很小心地说出这个:“我不完全确定我们能做到。”
现在,我说出了他最害怕的事,他垂下了眼睛转向一边,咕哝道:“那亚利桑那的实验室呢?”
那正是使我烦恼的,很烦恼。“我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到那里的了。”
他一下子转回来,我看到那双美丽的绿眼睛燃烧着刻薄的怒火。“什么?!”
Scully的脸上充满了焦虑和不解,“Mulder,你是不会就这么忘记事情的。”
我举着手,躲着他们,“我知道,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Alex再次转过身,狠狠地踢了一脚无辜的书架,“该死的上帝!”
当他过来时,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要揍我,奇怪的是,我觉得没有抵挡的必要。
他抓住我的肩膀,猛烈的摇着:“他妈的!是你把我们卷进这团麻烦中的,你就要把他弄回来。他正要下班回家的。是你走过了那个该死的破门。”
Scully说道:“好了,Alex,我们理智一点吧。”
可他并没有听,“我不管你要怎么做,但你得做。只要你在这儿他不在,你都别想闲着。够清楚了吗,Mulder?”
仅仅48小时之前,我都决不会容忍这个人这么跟我说话。但是他是对的,是我把一切弄乱的。这个Krycek只是想帮我。我发现我不想伤害他。
这与我的世界相差多远啊……
他放开我又踢了下书架,“我在汽车里,你们准备好之后来找我。”
Scully和我坐了下来。我将椅子转到她桌子旁边。“嗯,现在怎么办?”我问。
“记忆上的失误很值得怀疑。也许这正是个线索。说说你记得最近几天都做了什么,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好主意。”我顿了顿,有种不大舒服的感觉困扰着我。“我不想让Alex一个人呆在车里。我们回他家去吧。你跟她一道,我开你的车。”
在停车场里,我远远的站着看着她把我们的计划解释给冷静的多了的Alex。
回到Krycek的家后,我们和狗们打着招呼。Alex蹲下抚摸着它们的毛,而它们则弄得他一身口水。他似乎从这个举动中得到了安慰。“我带Chip和Sashi出去走走。你们就像在自家一样,Dana,你知道东西都放在哪儿。”
“当然,Alex。没问题。”
门便在他身后合上了。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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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
这是我第一次翻译文章,我的英语和文学水平都不高,翻译的不好,恐怕速度也不会快,众位大人见谅,并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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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Scully,我要到处看看,好奇。”

“我不认为他会介意。要我跟着吗?”

“当然。”

厨房里整齐的摆放着我永远也用不着的各种东西。一台食品处理机,一台搅拌机。一整套的高级锅。

“我猜Alex烧饭?”

“他简直像个专业的。你可比我们的Mulder瘦。”

“是啊。他的衣服到我身上都有点松。”

冰箱里储备丰富。啤酒都是Weinhardt’s牌的。我的最爱。Alex恐怕只喝我喜欢喝的。很多可乐。也有些是无糖的。我拿起一听,“谁喝这个?”

“Corrine。”看我不明白,她又加道:“Alex的妹妹。”

“他有个妹妹?”

“是啊,她二十多岁。在乔治敦读研究生。也非常美丽。Alex还用她取笑你,说幸好是他先遇到你。”她笑着,微微有些脸红,“我听到他跟你说,在他们家Corrine最有美丽的外表,最有吸引力,最有头脑。你问他,那他有什么。他坏笑着说,‘性威力。’”

“那我什么反应?”

“你靠到他怀里说:‘我完全相信……Mr. Alex。’”

“我‘不’那么叫他。”

她给了我自鸣得意的一瞥:“你就是那么叫的,Mulder。”

当然,我们都知道我没有,不过我倒真想知道我那时是不是会。

楼上靠右边的第一间屋子是个工作室。灯一亮,我就看到了我心爱的皮沙发。我一屁股坐了上去,那熟悉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就连它散发出的陈旧的黑皮革的味道都丝毫不差。

Scully笑着对我说:“Alex想把他扔掉的,但你就是不让。”

电视机正对着沙发,就是它该在的地儿。木茶几上的遥控器是我没见过的,不过在我会放啤酒的地方有一圈印记。我第一次感到这里有点像自己家了。

桌子上只有一台电脑。“这是我的房间吗?Alex有没有办公室?”

“他的在楼下,客厅后面。”

她走向电视柜,拉开了抽屉。

我凑上去,发现了我收藏的录像。大多数都很老,都是我很喜欢的老片子。一开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买些新的。不过当然,在‘这里’我有性生活。我拿起其中我不熟悉的三个看了看。《爸爸的男孩儿》——上面画着一个金发男孩儿跪在一个身着浅黄色皮衣的人面前;《春季假期》——封面上有两个匈牙利大学男孩;《我的同人女朋友们》——描绘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儿围着床上的一个温和的男性,我在商店里见过这个,不过从来没买过。

我又将它们扫了一遍,突然潜意识里的什么提醒了我。我停下仔细看了看《春季假期》,吃惊的张大了嘴,“Scully,快来看。”我把盒子递给她,“看那个黑发的。”

她差点叫出了声;“哦,上帝啊,是Alex。”

这的确是年轻时代的Alex。他的发型使我开始没认出来。他裸露的胸膛很迷人,肩膀没有现在宽,不过他很瘦,那胸肌的线条实在是……美丽极了。

Scully睁大了双眼,“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得装着从来没见到这个,不然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她把盒子递给我,指着背面的字,大声念道:“Jack——Alex Arntzen饰,一个念大学的好色男孩正为他那惊人的九寸寻找度假的好去处。”

我们突然同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以至于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用手搭着我的肩膀,而我则搂着她的腰,才使得我们勉强维持站着的姿势。

“我敢打赌这一定是我的最爱。”我取出带子,掀开塑料遮盖。很明显,那袋子上的褶皱表明它被放过多次了。我一定得看看。

她严肃地说道:“不行,Mulder。想都别想。”

“好啦,Scully,你不一定要看啊——如果你不想看的话。”我的语气暗示着她确实想看,不知道是不是真这样……

“他随时都会回来的,Mulder。这在他看来恐怕不像在你我看来这样有趣。”

该死,她说得对。我决定还是以后再看,而现在只把它放回了盒子里。我瞄了一眼出版日期:1991。可能是上大学时的一时冲动,说明我世界里的Krycek很有可能也演过这个。太有趣了。

下一间是客房。床上整齐的铺着床单,色彩明亮,并不女性化,但也不是很具男子气概的那种。书架上大多是我的科幻小说,另一些嘛,就一定是Alex的——经典名著,推理小说,还有一些俄语著作。

走廊尽头的小房间似乎是摆放杂物的。我认出了我的雪橇挂在墙上;我在1993年Knicks锦标赛上用的瘪了气但被签了名的足球放在桌子上;那个带了很多重物的健身架一定是他的。

走廊的另一边是我到过的那间卧室。可以俯瞰整个后花园的巨大窗户挂着两层窗帘——一层稍薄的可以透过阳光,另一层是厚的能完全挡住光线。床角上有一个木箱子。也许是放毯子的,我想着,打开了它。

Scully往后退了一步,“我可不想看到‘那个’。”

真是性玩具的天堂,一大盒避孕套,一瓶瓶润滑剂,皮制玩具,各式各样的乳胶阴茎,乳夹,还有一套复杂的绑缚装置。就连我也很震惊。也许这就是他发泄他那暴力欲望的途径。“他妈的,他真是性变态,Scully。”

“啊,Mulder,你这个假设可值得怀疑。”

“你要是能在我公寓里自此上溯到侏罗纪时期的任何时候发现一个避孕套就算很走运了。”

“你有恋人吗?”

“没有。”

“你上一次和除了你之外的人做爱是什么时候?”

“Kristin,一个女吸血鬼,在1995年。”我住了口。这开始变得令人难为情了。

“哇哦,怪不得你那么暴躁。”

“我不——”

她打断了我,“不,让我猜猜看,你大概有三倍多的录像吧?”

我抬起头,完全不愿意承认她说得是对的。

她的眼光告诉我我不说她也知道。

洗手间里有两个水池,在它们之上是两个分开的柜橱。我的一定是那个乱的。我找到了一瓶和旅行袋里一样的刮过脸用的脸霜,Acqua Di Gio的。我从没用过这个,不过它闻起来很性感。Scully很耐心的看着我在下巴上涂了一些。

在楼下车库的后面,我们发现了一个洗衣房。非常整洁。一定也是Alex洗衣服。我开始怀疑我在我们的这个爱的小窝里是否有丝毫贡献。

他的办公室比我的小得多。只有一个写字台,一台电脑,和一个书架。墙上挂着几幅照片。Alex和我在沙滩上,在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沙城堡的残骸上打沙仗。我们在一起看上去很不错。

“那张是Rubin照的。我们去年春天在维吉尼亚海滩租了一栋房子。”

“哇哦,我的Scully可不会和我一起渡假,决不会。”

“Robin和我本来也不同意的,直到Alex保证决不让你谈论工作上的事或是任何超自然现象。”

“Hmphf。”

另一张照片上只有我。看上去像是在后院里。我没穿衬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501s,对着照相的人傻笑,一缕头发盖着一只眼睛。我看上去棒极了。不很瘦,多了些肌肉,甚至是性感。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是这个样子。

这就是他看到的我。

我盯着照片……心底深处久久不能平静。

他的办公桌上有一张装了镜框的小些的照片。还是我,穿着一件晚礼服,记者蝴蝶结领带。他真得很爱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Mulder。
我沉浸在对这种生活的幻想中,以至于差点被床边两张巨大的狗床绊倒。

Scully跟着我回到了楼上我的房间。我的写字台上有两个像框。一个里面镶着我保留的Samantha的照片,另一个是能装两张照片的。其中一张是围着浴巾的Alex。他脸上的表情很郁闷,很显然我们刚做过,或者正要做,真是个性感的人。

另一张照片是我们两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依然穿着那套晚礼服,Alex穿了一套配套的,一条绿领带松松的挂在他的脖子上。该是在一个派对结束后照的。他的头向后仰着,胳膊搂着我的腰,而我则头靠着他肩膀。

我想要他。我想要这个Mulder拥有的。

Scully从我的肩膀上瞄下来,“这张是我照的。”

“是什么事?”

“白宫聚餐。Alex帮助保安抓住了恐吓副总统妻子的前囚犯。她请了他。”Scully微笑着回忆,“你对于跟你的同性恋人出入那样的公共场合很犹豫,不过当我告诉Alex我要和他一起去的时候,你顿时改变了主意。Rubin的妹妹是出租豪华轿车的,所以他借了一亮银蓝色的豪华轿车。我们把他打扮得像个司机,他便开车将你们很体面地送到了那儿。”

我又看了看那张照片。在这里,我有生活,一个很好的生活。有人爱着我。

失落感使我心中一阵疼痛,但我并没有失去什么,不是吗?我想我只是为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爱人而伤感。

然后我意识到了我从Alex那里夺走了什么。

我听到前门被打开的声音,于是我们下楼再次和狗们打招呼。Alex随后进来,他看上去精神振作了许多,但仍然忧郁。我忍住了将他揽进怀里安慰一番的冲动。我并不是他现在需要的,而我永远也变不成他的Mulder。

似乎是很不合时宜的,我说了句:“我们参观了一下房子,希望没什么关系。”

Alex耸了耸肩:“当然,没问题。”他将夹克挂在衣橱里,接着说道:“到厨房里来说吧,我做些意大利面条。”

他走过我时,停了停,将头扭向我。难道他竟然闻出了他爱人香水的味道?他皱着眉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但我可以读出他的想法:“为什么你不是他?”

我自己也开始奇怪这件事了。

Scully提出要帮忙烧饭,但是被他赶走了。她并没有继续坚持,我意识到这可能只是一种礼节,她总是提出帮忙,他总是拒绝。厨房是他的地盘。

我们坐在餐桌旁,让他做所有的工作。当看到他从生西红柿开始时我很吃惊。我以为意大利面条应该是装在罐头里的,或者再加点肉和一些调料。

Scully开始了正题:“好,Mulder。你说一下最近一星期的事吧。从你记得清楚的一天开始。”

Alex递过来一瓶啤酒和一听可乐。

我一定得记着问问Scully为什么不喝无糖的可乐。或者也许我没必要问,汽车,可乐,Rubin……这个世界里的Scully就是过的滋润些。

该死。这都是我的缘故。我开始感到像一个扫帚星了。

“Mulder?”

我悲哀地摇了摇头,“Okay。星期四。我呆在办公室里,独自一人,因为你一个星期都在匡恩提科——出席某些局里的病理学家研讨会。我猜又在和其他的恋尸狂讨论行业秘密。”

“我是两个星期前参加的那个会议。”

“是你发起的吗?”

她看上去有些困惑,“不是。嗯……那可是个意想不到的差异。”

“我倒为没有更多不同感到惊奇。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嘛。比方说,你是怎么遇到Rubin的?”

“在Corrine请我们去的一个乔治敦聚会上。”

“Corrine是我妹妹。”厨师一面解释,一面将切得完美无缺的洋葱从砧板上赶到炉子上的锅里。

“嗯,我知道。所以说你是因为Alex才认识Rubin的。如果我和Alex不曾在一起,那也就不会发生了。想想看如果没遇到他,你的生活会怎样的不同。”

“但是那是件大事。假设你们今天给我买了金枪鱼的三明治,而不是火鸡三明治,那总不会引发什么大的变动吧。”

“也许不会,但也有可能。假设你不喜欢那个金枪鱼,于是你就不再去那家食品店,也许你就永远不会遇到那里的一个骗子。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呢。”这简直不能不让人着迷,“Alex,如果今天晚上西红柿坏了,你会做什么?”

“土耳其夹饼。”他回过头答道。

“不知道那会把我们带到哪里。”

她对着我嘻嘻一笑,温暖而又熟悉的Scully式不以为然,“好,我们回到你的星期四吧。”

“Skinner在我完成已经迟了的报告之前不肯再批我其它的302——是关于一个在加利福尼亚一家快餐馆打工的吸人脑髓的小孩。”

“那实在是连你也会觉得怪异了,Mulder。”

“记着,如果你收到来自科斯拉梅萨一家幸运男孩夹饼店的电话,就是Rob Roberts干的。”

Alex从蔬菜堆里抬起头来,“说起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我以为你相信他们说的什么来着,不同时空互不干涉?”

“第一指示。我还没有认真想这个问题,因为我也没有穿梭时间。”

“那就想一想,”他严肃地说,“在Scully给你看那些文件之前。”

“一定。”我举着啤酒瓶向他行了个军礼。一瞬间,这真的感觉像他就是我的爱人,好像这是我们之间所熟悉的一种仪式。他脸上略带悲伤的表情显示了同样的事情。

“于是我努力完成我的报告,认真而尽职,我一贯那样。”

Scully挑起了一根眉毛,表明了这两个世界中的另一个相同之处。

“快吃午饭的时候,我实在感到无聊透顶了,于是我上了网。有一些医生我想查一下。”我犹豫着继续,“我不认为在你们的世界里我也刚做了脑手术吧?”

“没有,Mulder,没做过脑手术。你做的是什么样的脑手术,为什么要做?”

“我们也不太清楚,Scully。说来话长,我们今年有没有在非洲发现一个原始工具?”

“嗯,没有。”

“我们不要离题吧,这会要很长时间的。就这么说吧,癌人绑架了我,还让他的人给我做了一些脑手术,Diana Fowley帮助我了逃出来。”

Scully做了个鬼脸,Alex也苦着脸嘀咕,“噢,天哪,怎么是她?”

“她怎么了?”

“你那个虐待狂的前妻。她发现我们俩的关系后很激动,叫了我一些很不好听的名字,在我的办公室里,当着人的面,决不夸张。”他露出了笑容,“Skinner恰好经过,看到了全部内容。他把她拖到办公室单独谈话。之后她就被停薪留职了一星期。”

“除了我以外恐怕没人喜欢过她。”我说。

Scully点头同意。

我觉得我有责任提出,“但你们是对的,她也是Cancerman一伙的。”

那两位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啊噢。

“言归正传,在他们给我做手术之前,我听到了一些名字。其中一个就是给我做手术的那个,其它的人好像不在场。我到网上去搜索了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唯一的收获是有关一个叫Ernest Rabinowsky的,一个神经学者。他和另一个医生在Vanderbilt医学院共同写了篇论文,我打电话到那个医学院,有人认为他已经到哥伦比亚大学去了,于是我又打到那里,证实他就在那里。因此我决定到那去一趟,出来的时候差点就被Skinner抓到,不过我在洗手间里躲过了一劫。”

“我带了些衣服,坐飞机到了JFK。交通状况很不好,以至于快七点了我还没赶到曼哈顿,于是我在五角大楼边上租了个房间,之后出去吃饭。我打的去了当地的一家小酒馆,叫了Boeuf Bourguignon,和一杯Shiraz,又要了那个巨大的奶油蛋糕作为甜点。然后我回到了房间,收不到Playboy那个台,于是我看了Ladyhawke。总的来说我对那电影还算满意,就是Michelle Pfeiffer太放荡了,有点不对我的口味。”

Alex嗤之以鼻,并端来了开胃食。

“嗨,没有橄榄吗?谁会做没有橄榄的开胃食?”

厨师对我的批评毫不感激,“我就会。我讨厌橄榄,你想要橄榄就到别的地方吃去。”

“是,Mr. Alex。”想到如果我带给他的那块比萨饼上有橄榄,这世界的样子,我禁不住战栗。

Alex差点没有注意到我叫他的方式,但当他发现时他显得前所未有的痛苦。

Scully为自己切了块意大利腊肠。我的Scully是决不会碰那个的。“好,Mulder,我认为我们可以确定你记得星期四了。你那天晚上睡在你的房间里吗,星期五发生了什么?”

“不错,我睡在我的房间里。星期五早上我记得也还清楚。洗澡,穿衣,在旅馆的餐厅里吃百吉饼喝咖啡。纽约的百吉饼实在是好吃多了。”我看到Scully的眼睛开始转动了,于是加快了速度,“我开车去哥伦比亚,花了将近有旅馆费一半的停车费,如果你还能再见到那该死的车一定是奇迹了。”

“医学院管理部的人告诉我Rabinowsky在休假。而且看上去没人知道他到那休假去了,于是我去了教授办公室,问了我能找到的人。一个Taylor博士说他到卡洛莱纳州北部的某个智囊团去了。那不知道那个组织的名字,但是他认为Rabinowsky住在Durham。”

我咬了口意大利辣香肠,继续说道:“Durham很有意思,因为手术后我就是在那儿被找到的。当然,那个实验室早就被清理过了,所以我没有去。我打电话去了Durham和一些周边地区的信息局,但是除了一个在Raleigh的Judith Rabinowsky之外没有找到任何人。”

“我在下午四点半坐飞机抵达叻Judith的家。没有人在家,于是我坐在租来的汽车里在她家门口等着,并且给当地的各个医院挂电话。Rabinowsky在其中一家又挂衔职位,但他最近都没有在那里做什么事,也没有保留一个办公室。”

“之后,一个壮实的老年妇女出现了并走进了房子。看上去像是天主教信徒,穿着护士制服。她很客气也很合作直到我问到Rabinoswky医生。她承认他是她的表兄弟,但是看上去她并不想认他。她将近一年没有见到他了。上一次见面是他突然出现在她门前,试图说服她参与一个在她从没听说过的神秘实验室里进行的尖端研究。她想不起那个实验室的名字了。她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她让他离开,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她很庆幸摆脱了他,因为他那一边的亲属都是神经病。”

Scully说:“你的故事目前为止在我听来还很清楚很有条理。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Mulder?”

“是啊,的确。”

她将盘子递给Alex,“你能不能在我撑着之前把这个拿走?”

我赶在他拿走盘子之前抢了几块奶酪。他给了我挚爱的一瞥。我可以看出他从喂他的爱人之中得到了多大的满足——即使是他的替代品。

“我去了当地调查局,在他们的帮助下查了电话记录,但即使是在未登记和手机列表中都没有找到任何Rabinowskys。我们用反查目录找到了给我做手术的实验室,詹姆士心脏研究中心。我在那里被找到之前,局里根本没有人听说它。那里有几十根电话线进入,还有二十来个手机。我试着打了所有的手机,但只有两个还有效,而且都需要密码。电话公司拒绝给我密码——说是客户设定的,是隐私,告诉我要有法院指令才行。”

“我在调查局附近的一家墨西哥餐馆吃晚饭。我记得要了chile relleno platter……”环视着房间,我试图想象那家餐馆的样子,但却有些模糊,“……和一个Dos Equis。”

“怎么了,Mulder?”

“我想我的记忆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但是你甚至还没到亚利桑那州呢。”

“是啊,嗯。”那很不合逻辑,“我,嗯,吃着chile的顶端,想避免它的茎。那个relleno很正宗——就是墨西哥西海岸食品的感觉——但是我不记得曾经吃到了茎的位置。”

Alex将黄油均匀整齐的涂抹在半片面包上,“你还记得付帐吗?”

“不,不记得。”我从钱包里拣出一叠收据,“这是Penta旅店的,纽约的晚餐,百吉饼,到Durham的机票存根,到JFK的,嗯,我在纽约买的一本杂志的收据——”

Scully抬起一根眉毛,读着倒立的字,“娱乐百宝箱(一种色情刊物)?”

我自嘲的一笑。“没有Miguel的收据。”

Scully正容问道:“饭后你去了哪里?”

“我不记得了。”我拼命在脑中搜索,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下一件我记得的事就是在亚利桑那州的那栋建筑里奔跑,而且这感觉很连贯,就像之间根本没有时间差。我在试图回想那个实验室在哪之前,甚至没有意识到记忆上有什么问题。”

“听起来像是你在餐馆里被下药了,Mulder。”

“但我怎么会记不起醒过来?我看不出我怎么才会直接从中毒昏迷跳到在一栋建筑里奔跑。”

“有些麻醉药可以阻滞短期记忆。也许你确实醒过来过,但你的大脑一段时间后才开始反应。”

Alex将意大利面条放到滚水里。“我们有没有必要再回忆一下在墨西哥餐馆里的情况?你记不记得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有没有人跟踪你?和你说话?在你吃饭的时候打扰你?”

“我不记得有任何人。那很奇怪,得有人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才可能在我的食物里下药,或者给我注射什么药物,除非食物在厨房里就被人做了手脚。”

Scully补充道:“我星期五给你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针头注射过的痕迹,不过一个很细的针头也不会留下多少痕迹。而且短期记忆消失也可能发生在昏迷之前。也许有人转移了你的注意力,给你下了药,但你失去了这段记忆。”

我在脑中设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但总会有人看到一个昏迷的人被拖出餐馆啊……”

Alex递给我一瓶可乐,他似乎清楚的知道我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反正我们也不能到那家餐馆去问他们。”

我的头开始疼了。

Scully又向前推了一步,“我们暂且假设你中了毒,而且被带出了餐馆。告诉我们你还记得后来发生的什么。”

“当时很冷,我在一栋房子的长廊里奔跑。是一栋很古老的建筑,有着宽宽的走廊,看上去象是自1942年后就没清洗过的灰色的地毯,古老的家俱。”

“告诉我更多你经历的细节。闭上眼睛,”她命令道:“注意你的各种感觉。”

我按照指示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我有一点头昏眼花,比平常跑得要困难,我感到动作不协调,就像是要有意识的控制脚的运动。我听到后面有枪声,但都没击中。我回头看Krycek,他举着一把半自动手枪,他看上去和平常一样——皮夹克,头发比他的短,”我指了指Alex,继续说道:“他对我喊了些什么,但我不能把那些声音组织成句。我飞奔下一段楼梯,它们是大理石的,有点滑,我不得不减速。”

“你为什么不拔枪?”Scully问。

“我没枪。”

“你记得找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没枪?”

“我也不清楚。”

Alex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你怎么知道你在亚利桑那州?”

“我就是知道。我也没有手机,也没有汽车钥匙。但我也不记得掏口袋找过它们。”

我睁开了眼,那双绿色的眼睛正充满同情的望着我,“什么车的钥匙?租的?还是你自己的车?”

“我不知道。”这毫无道理,我不可能在中毒失去记忆时还去租了一辆车,“我到达一楼时知道他依然在追我……我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靴子撞击地板的声音。”

“我在走廊上一路穿过了许多道门,但找不到出路。我也不知道出去以后要怎么办,也许试着拦一辆车?”

Alex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站起来摆放餐具。每一个盘子,叉子,和餐巾纸都被整齐的放在干净的餐具垫上。我意识到他在借着摆放餐具的动作保持镇定。

“有些门上有放射性物品标志。我不清楚是怎么知道的,但我知道我背后就有一个反应堆,我正努力躲开它。当我跑到走廊的顶端时,有一个受保护的入口,边上有刷卡槽,还有一个触摸板,但是门被一把椅子挡的半开着。”

Scully和Alex交换了个疑惑的目光。她说:“除了你和Alex,那里没有别人了吗?”

我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不管有多可疑,我记得是这样的。“也不是极其机密的。”本能的,我感到有些事情很不对劲。我以一种犹豫的声音继续我的故事,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怀疑。“有一个霓虹灯登上写着‘禁止入内’。”

“霓虹灯?”Alex问道。

我点点头,“我知道,这听上去很可笑,是不是?”

“继续。”Scully鼓励道。

“我进去后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很大的屋子。大理石的地板,接待台,屋子中间有一道巨大的白色大理石拱门,但它看上去并不通到哪。边上有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通道激活’。我穿过了那道拱——”

Scully再次打断我,“等一等,闭上眼睛,就在你穿过拱门之前,告诉我你在房间里听到什么声音?”

我遵照她的指示,但什么也没听到。“没有声音,Scully。屋子里很安静。”

“那台计算机是什么型号的,Mulder?”

我睁开了眼睛,在意识到我的答案有多荒谬之前开始说道:“是一个VT100非智能终端设备,就像我在牛津读大一时用的那种。”

Alex扮出一种怀疑的苦相,而Scully则努力压制着狂笑,“这是一个梦,Mulder。”

她说完之前我就知道她是对的,“但是梦怎么能把我带到这儿?”

无人知晓。

最终,我继续了我的故事:“我通过了那道拱门,进入了一个白色世界——就像在一团云雾里。渐渐的,我看见各种灰色的形状开始显现,然后我就发现我站在这所房子前面。之后我看到Alex在窗子后面对着我微笑,并打开了门廊的灯。”

Krycek说,“我们知道那部分不是梦,因为我看到了你。”

“除非你和Scully都还是这个梦的一部分。”我用一种轻快的语气提出。

那为我赢得了一对傻笑。

第五章完

布拉布拉 2005-12-05 13:32
第六章

在我们吃那可口的意大利面条时,Scully对此次讨论作了总结:“我认为我们刚刚通过极大的努力达到了这样的共识——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

Alex整顿饭都没有说一句话。他痛苦的表情在额头上形成了一个褶皱,看起来有点……可爱。

饭后,他端来了咖啡并清洗了盘子。要用一只手做这些事一定很难,我奇怪我的Krycek都是怎么做的?也许他只用一次性盘子?

“那么,Mulder,现在怎么办?”Scully问,“我们怎么才能使一切恢复?”

“去找那个实验室看上去不怎么现实,因为只知道离菲尼克斯几小时路程并没有太大帮助。也许孤枪侠们能帮上忙。你们也知道他们吗?”

Scully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也许能帮忙,虽然那个实验室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Alex在毛巾上擦了擦手,将电话递给了我。“值得一试。”

当我打电话给孤枪侠时,一个女的接电话,后来发现是Langley的*妻子*。哇哦。她请Byers听了电话。我尽力描述了那栋建筑……希望我的印象至少有一部分有意义。他答应试着在亚利桑那州找出一切可能符合描述的。

我刚挂了电话,Krycek便问:“其他途径呢?”

“我可以去趟达拉谟的那家墨西哥餐馆。不过没有哪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真的在那里发生——这个餐馆在*你们的*世界里,所以我不知道……”

他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你必须试*所有*的路子。我们没有什么好的选择,所以我们只能尽力。我*不*会同意你就这么待在这,我也*不*会把我的爱人丢在你那个该死的世界里不管。”

“当然。很好。随你便。”我站起身,跺着脚走向客厅。

我用不着他提醒。看上去那个因为我不曾在Krycek杀了Cole的那天晚上操他而形成的世界的确没有这个令人愉快,这使我感到好像那之后发生的一切糟糕的事都是我造成的。Scully被绑架、父亲的死、Melissa的死。

该死!这不会*都*是我的错,是吗?

在我的世界里我一直都怪Krycek,而我们离避免一切竟只有一*操*之遥。

我在客厅里踱着步。两只狗看到我时急切的跑到落地窗前,希望被放进来。

但是如果外星人入侵正在进行,而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可能会更糟。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倒怀疑不知道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反正看上去在哪个世界这都不能被阻止。

该死。

如果我们真的换了回来,我得想办法给另一个Mulder留个信。他是唯一一个会相信我的人。

可以给他写封信,藏在他能找到的地方。

我回到厨房,“Alex,我今晚得住在这儿。我睡在沙发上。”

“除非你答应明天去达拉谟。”

“好吧。”

他给我拿来了枕头,毯子和一瓶水。Alex Krycek:杀手,叛徒和好主人。噢,可不能忘了他最成功的角色:男朋友。

他靠着门框,给了我一个悲伤的微笑:“晚安。”

“晚安,Alex。”

很快,我就听到了狗们上楼的声音。它们通常是不睡在床边上的,他带着它们是因为他感到孤独,为没有我而孤独,或者至少是给他带了比萨的我。

一时间,去找他似乎是件很正确的事。他正忍受着痛苦,他需要我……但他需要的不真是*我*。因此,好也罢坏也罢,再一次,我决定不去找他。

坐在电脑前,我准备个另一个Mulder写信,但我觉得如果他能认出我的笔迹,会更可信一些。我不希望他认为这是什么恶作剧。也许这只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不过不管怎样,我还是找了本正规的便签纸,并开始将我知道的关于外星人入侵和共谋集团的事写下来。

几小时之后,精疲力竭的我将整整八张纸叠好放进信封,并想找个地方安置。我开始准备放到Samantha的照片下面,但有点什么阻止了我。不知何故,这个Mulder很明显和Alex最贴心,于是我转而压到了有他照片的双镜框下面。

看着Samantha,我默默的致以了歉意。

站起身走向了沙发时,我浑身僵硬,得看着电视才能睡着,于是我逛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抽出了那盘带子——《春季假期》。

我*不会*看着这个打手枪。我只是为满足好奇心看的。

Alex看上去19岁左右。真是个孩子!

当他成功的诱惑了那个金发小子的时候,我的阴茎已在短裤中高高隆起。我从来没发现他的声音是那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性感。

我*不会*打手枪。不知何故,这样做似乎不合适。

他缓缓的退下了牛仔裤,露出了美丽坚挺的阴茎,有着完美的比例,勃起时比我的大一点。上帝啊,我简直能尝到它的味道。

然后我意识到,这个性感的男人距离我只有30尺,也许此刻正在想念着我(或者他)自慰。

我*不会*打手枪,但我的手却滑入了短裤,我只是碰碰它。

电视上,Alex正在刺穿那个金发小子。哦,上帝,我希望那是我。Alex猛烈的操着他,以仿佛要将他俩击垮的力道一次次撞击着那小子的屁股。我闭上了眼睛,听着那声音……想象着他正操着的是我的屁股。

直到我想快死的人一样呻吟……温热的精液溅到了我的手上和短裤里。

该死。

早上,Alex,Scully和我开车去了达拉谟。那家餐馆看上去一样,但并没有激发我的人和记忆。毫不奇怪,那里没有人记得最近见过我。

Judith Rabinowsky也不认得我。但她说的有关她兄弟的事倒是一样的。这也再次证实了外星人入侵确有其事,但我的Mulder并不知情。我给他的信息会有帮助的。但我为此又付出了多少啊?如果我有机会再到这个世界上来,会不会发现Scully和她的家庭也遭受了灾难?我的呢?

Ernest Rabinowsky医生还是一样的难以捉摸。但Krycek坚持要我们试着找他。于是我们捏造了足够的理由发布全境通告,通缉Rabinowsky问话。Scully明天会拿给A.D. Jackson签字。

我被迫考虑永远会不到我属于的世界的可能性。如果那样要怎么办?不知何故,我怀疑Krycek会让我就这么跳进他的爱人留下的甜蜜生活中。


从达拉谟回来后,我给孤枪侠们打了电话。他们传来了亚利桑那州可能符合描述的建筑的列表。似乎都不对。也许这是个死角。这是那种我不得已时才会追踪的线索,但我们没有其它线索。

我们三个围坐在Alex的客厅里。我坐在地上,Chip把头搁在我膝盖上。Alex正和Sashi用一根骨头玩具拔河,但他看上去并不开心。Scully正在研究我的验血结果……预料的到的,都很正常。但毒物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Alex说:“我猜我该做去亚利桑那的计划……”

“Alex,我想先去拜访一下我父亲。我明天就去。我们可以星期三再去亚利桑那。”如果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的话。

“好吧。”他不带感情地说。我以为他会反对。他也已经绝望了。我对他的感情使我自己都惊讶,我真的*想*找出一个他的Mulder使他可以再高兴起来。

或许两个Mulder都可以住在这儿?每当他的Mulder出差时,我都可以陪着Alex。我们将有双倍的把握阻止外星人入侵。但如果我真的找到了Samantha,她不会真是*我*的Samantha,是吗?

而且我将会抛弃我的Scully。经过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我不能独自活着。

不过因为除了呆在这儿以外,我看上去没能力做什么事,所以为此自责是不值得的。

“Alex,你管我的父亲叫‘罪犯’,那是什么意思?”

他在开口之前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权衡着他想要说的话,“他也是那个组织的一部分……和Charles Spender一道。”

“而且?”

Alex摇了摇头,“我从没有告诉Fox我知道的一切。我不想伤害他。”

“所以告诉我。”

Scully对着我挑起了眉毛,一个无言的责备。

Alex犹豫不决地说:“你答应不告诉我的Fox?”

“我什么时候会有机会告诉他?”

他冷冷得看了我一眼,回答:“我他妈的不知道!现在局面……乱成一团。我不知道会怎样。除了明显的很……我被迫和你困在一起。”

我正要开口,Scully说道:“Mulder,你必须替Alex想想。他是这里唯一一个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我依然有我的搭档,或多或少,所以这对我来说并无大碍。而且看起来你在这儿过得还更好。但是Alex失去了很多。你就不能宽厚一些吗?”

“我以为我很宽厚了。”她皱起了眉头,于是我让步道:“好吧,我会试试。嗯,Alex,我不会告诉你的Fox。”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以至于我怀疑他改变了主意不打算告诉我了。最后,他说:“我不知道Samantha在哪里,遭遇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父亲安排了一切……Samantha的诱拐。他可以选择当她被带走时你在不在场。”他看着我,等我反应过来。

我的父亲出卖了我们两个。把Samantha给他们,并让我看着一切发生。

一时间,我倒庆幸在我的世界里他已经死了。

我将Chip放了下来,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我母亲知道吗?”

Alex点了点头。

我想要恨他们两个,但是……我不能。我依然*感觉*这是我的错,所有的事都他妈的是我的错。

壁炉上的中显示9: 45了。现在开车去Martha’s Vineyard太晚了。但我需要一个答案。如果他做了这些,他可以向我解释。该死,他必须向我解释,他欠我的。

我站到Alex面前,问:“还有别的吗?”

“我不知道他为Spender做事的详情,或者他什么时候退出的。我从来就不了解内幕。他们给我的唯一消息就是一份关于你的报告,因为你是我的……任务。”

“那份报告上还有什么?”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那上面说你被严重困扰着,应该很容易把你逼疯。”

“他们低估了我。”

“我同意,Fox。”

“为什么你的Fox从来不去父亲那里要求解释?”

他揉着额头叹了口气,“你去过几次……有一次我陪你去的。你试图得到答案,但……我不知道怎么说,但你父亲知道怎样控制你。他让你感到好像你不够好,而你每次见过他后都会很消沉。”

哼,这倒普遍适用。

我在Alex对面的茶几边坐下,“你……你有没有可能怀疑Bill Mulder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他睁大了眼睛,“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这不是真的,但我不想将这些肮脏的消息传给那个Mulder。

Krycek的表情告诉我他知道我在说谎,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也是在保护他的Mulder。

星期二早晨,Alex和我开车去Martha’s Vineyard。Scully留在办公室,处理全境通告,并试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亚利桑那那些地点的更多信息。

我熬到半夜,为我将要对他说的话打腹稿。准备我要要求他告诉我什么。

发现了我的紧张,Alex在路上打开了收音机。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显然他选择了我的最爱,我依然吃惊于他对我的关怀。他真是一个……好人。

我父亲对于我们的突然造访看上去并不怎么吃惊。他瞟了Alex一眼,我意识到忘了问他是否知道我们是恋人。但那轻蔑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

我再次感到因为使他失望而产生的剧痛。该死!

他看上去更老了,比他应该表现的老,因为毕竟只过了几年。现在才半上午,他却已经喝着苏格兰威士忌了。而我们在客厅坐下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提供一些饮料。多么可怜的老人。

我想知道他能不能猜到我不是他认识的Fox。介于他给我的吝惜的关注,我很怀疑这一点,即使我顶着两个脑袋出现。

“爸爸,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而且这次我需要答案。”

“Fox,你知道我不能说工作上的事。那是政府机密事务。”

“哦,真的?我倒恰好知道一点,你和Spender干的事是违法的。因此我很难想象有人将他编写成档并加密。”

他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一口气喝完了他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

“而且我知道关于Samantha的真相。你让他们带走她的。”我的声音沙哑,“为什么,爸爸?”

“Fox,我不会听你这样胡说八道。我为了你和你妹妹能有更好的生活而努力工作……我将我的生命献给了我们未来的……”

我完全肯定他想说“星球”。

“……祖国。我不会允许你只因为希望你曾为救你妹妹做了更多而对我疯狂的谴责。”

“你这个杂种!”Alex吼道,“你知道这样能伤到他才不断说这些废话。你怎么可以舒坦的坐在那里谴责你的儿子——他那时只是个孩子——而一切都是你的罪行?”

Bill Mulder低声嘟哝道:“你这个同性恋。”然后又给自己注满了杯子。转向我,说:“你知道他也是其中之一,为Spender工作。”

“是,我知道,爸爸。”正是那个使我知道了关于Samantha的真相,你这个杂种。“看着我的眼睛,爸爸,告诉我你和发生在我妹妹身上的事无关。”

他已带着冷漠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说:“我和那事无关。”他站起身从酒柜上抽了第二瓶苏格兰威士忌。

我站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路,“你知道,我还期待着你对我说谎时能遇到多一些困难呢。”

Alex站起身,随时准备干涉。

我父亲给了我一个冷酷的怒视。他很少表现出什么情绪……而当他真的表现出什么的时候,那总是小心抑制着的愤怒。“谈话到此结束,Fox。”

他绕过我,但我抓住了他的肩膀,“不,还没有,*爸爸*。在你告诉我妹妹发生了什么之前。”如果必须的话,我会揍他直到他说出来。

在Alex警惕的注视下,我推着父亲直到他抵着了墙。“告.诉.我。该死。”

他棕色的眼睛盯着我,毫无情感。他什么也没说。看上去甚至不害怕。突然我意识到我不能打他,就是不能。而这个杂种也知道。

该死。我从来没有离事实如此接近,而同时又如此遥远。

我放开他,冲出了房子。

当Alex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坐在前门门廊上。他将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Fox,如果你想,我可以进去让他说出来。”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意识到他向我提供了他的安全,甚至是生命,来为我寻求真相,我一生追寻的真相。而我甚至不是*他的*Mulder。

他的奉献惊倒了我。

突然,我明白了为什么他的Fox Mulder没有发展到去调查外星人入侵。在这条路上,生命危如累卵,而他选择了保护他爱的人。

我必须为他的Alex做出同样的选择。“不,Alex。随他去吧。”

对不起,Samantha。

一个想法在我的脑中困扰着我。我也在生命危如累卵时作出了选择,而Scully和Melissa为此付出了代价。

当我们回到Alex的家后,他从壁橱里找出一双运动鞋,丢在我脚下,“Chip错过了他的跑步。”

我通常反对被告知该做什么,但这*正是*我需要的。Mr. Alex也知道。我给了他一个挫败的怒视,穿上了鞋。“嗯,Alex?”

“Hmm?”

“我们不栓皮带吗?”

“通常是,不过这是你的第一次,因此那恐怕不是一个好主意。带子挂在车库里。”他走向他的房间,停了停,他回过头,“注意马路顶头的那栋大红房子,Chip喜欢跑到那家后院里找Great Dane。”

Chip指给了我路线。和它一起跑步很轻松。又是一项在我生活中没有的惯例。

我的生活真是一团糟。

我就要对找出我是怎样和为什么被送到这儿来绝望了,而我回去的唯一希望还得靠于此相同的神秘力量。

Alex可能会和我困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还是我永远都只是他的Mulder的可怜仿造品。

突然,130磅的狗开始朝着和我不同的方向前进。我觉得我的胳膊都被拽脱臼了。红色房子后面的犬吠声更增加了Chip的兴奋程度。我勉强可以阻滞它跑向它的朋友Great Dane,但我还没有强壮到可以把它拉回来的程度,至少是在不把它的爪子碰坏的前提下。

于是我试着说服它:“Chip,我们接着跑吧。来啊,孩子。”我发现我无法将Chip哄到我想让它走的方向上来,它非常执著。

我难道要在这里站一整夜吗?

“好啦,Chip。我会喂你一大碗Alex做的好吃的肉圆子。”

而Chip则热心的狂吠,并更加用力的拽着皮带。

该死!

我听到身后传来了笑声,一个豪爽的男性笑声和一个温和一些的笑声。我扭过头去看是谁在幸灾乐祸。

豪爽的笑声是Alex的。他正用皮带牵着安静的坐在他身旁的Sashi。一个年长些的亚洲夫人是那个温和笑声的主人。她微笑的看着我,“有问题吗,Mulder先生?”

“唔,没有。”

“Sashi,跟上。”Alex喊了一声,然后他们以完美的和谐走向了我。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Tanaka夫人。”

我提高了声音,以便可以盖过Great Dane的吠声:“没有,Tanada夫人。Chip和我只是在做一个服从训练。”

Alex咕哝道:“是啊,你的。”

Tanaka夫人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没有被我虚假的故事蒙骗。她溺爱的微笑着,走回了她的家。

他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看你恐怕没接受过服从训练。”

“是啊,Scully想让我去的,但是教官说我不符合入学标准。”

“Sashi,坐下。”他以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性感,那个。

“现在你拿着她的皮带,就站在这。”

我假笑着回答:“我想我能搞定的。”

Alex接过了Chip的皮带。“Chip,离开。”他的声音非常的低沉,非常的响亮,也非常的“我说了算”。

非常性感,那个。

我觉得我开始嫉妒Chip了。

Chip小声呜咽了一下,作为最后的抱怨。

我模仿着也呜咽了一声。

Alex对着我摇了摇头,“我不能带着你们三个,Fox。”

我对他眨了眨眼睛,反击道:“反正你也忘了我的皮带。”

他丢给了我一个温和的责备目光,转向了人行道,“Chip,跟上。”

那可恶的狗看上去非常开心的跟在Alex旁边小跑着。这么快就忘了对Great Dane的迷恋。

“Sashi,跟上?”她会听吗?

她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Chip和Alex,之后决定跟着。我也跟在她旁边。

当我们赶上Alex时,我故作轻松的说:“我可比它们可爱。”

“别拿自己开玩笑,Fox。”

我热情的喘着气,补充道:“我不流口水(说昏话)。”

“经常。”

“你是个难相处的人,我总得有些补偿。”

他悲伤的摇了摇头,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我们快回到了家。“我好想他。”

“我很抱歉,Alex。”

点了点头,他打开门,我们走进了屋。

我给Scully打了电话。她把Arizona的建筑缩减到了四个,而且她还收集了所有可能找到的关于Ernest Rabinowsky医生的资料。我们明天可以在飞机上读。

我在我的房间里坐立不安的呆了一个小时左右。然后我又放了那盘录像。这次还在片头曲时,我就如岩石般硬了。

该死。而他正一个人呆在他的房间里。

我*不*会到那儿去。

他又在引诱那个金发小子了。他的声音在音效上的效果简直等同于一只放在我阴茎上的手。我松开了牛仔裤,将手伸了进去。

当Alex褪下了他的牛仔裤时,我再次看到了他的阴茎,我*必须*摸到它。

噢,上帝啊。

我将手从我的阴茎上移开,拉好了裤子。

在我可以阻止自己之前,我沿着走廊走向了他的房间,*他们*的房间。

门在开着。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没有狗的踪迹。

第六章完


第七章

我敲了敲门,引起他的注意。“什么事,Fox?”

“我,嗯……”我走进了房间,感觉好像是进入了禁区。

Alex只穿着短裤。他的身体简直比录像上的还棒。肩膀更加宽阔,肌肉更加发达。

我挣扎着咽了口水。“……想,你可能希望有个伴。”

他的目光落到了我赤裸的胸膛上,而又在瞬间紧张的回到了我脸上。他站起身,走向了我。“你,嗯,要是想聊聊,我们可以到楼下去。”

噢,上帝啊。我可以闻到他,那似麝香的气味直冲我的跨部。我颤抖着将手伸向了他的脸颊,还记得另一个Alex吻过我……就在那里。

他突然退开。“唔,Fo——Mulder,这不是个好主意。”

使我们都吃惊的,我靠近了一步。“拜托,Alex。”我与他激荡的眼神相遇。“像你对他一样对我。”

Alex在勉强控制的欲望中显得浑身无力。没有移动,没有呼吸,他摇了摇头。

我又靠近了一步,直觉告诉我,如果我碰触他,他无法说不。在我的指尖接触到他的脖子时,他看上去很痛苦。我将自己靠在他身上,在他的腹股沟上摩擦着我困在牛仔裤中的欲望。

“求求你。我想感受他感受到的。”

他绝望的呻吟着。我能感觉到他的勃起。他想要我。

“就一次,Alex。”

Alex用手环住了我的腰,而他的唇碰上了我的。

他的吻充满了占有欲,甚至是狂暴的。我融化在他的攻势中。我试着想象他的Mulder会怎样回应,但我是那样虚弱,只能将自己完全献给他。

他紧紧地扣着我,探索着我的嘴,轻咬着我的唇,沿着我的脸颊到颈项印下了一串碎吻。他的牙齿深深的嵌入了我的肌肤。

很痛,但我想让他伤害我,标记我,占有我。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完美。

Alex在轻咬之间呻吟着,精确的停止在出血的边缘,我像到达了高潮般的大声呼喊着。当他的唇离开时,我已无法支撑自己,只靠着他放在我背上的手勉强站立着。

他温柔的将我引向了床,并将我放在了上面。我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内疚的神色,但他并没有停止。他在我身边滑上了床,爬到了我上方。我用手环着他的脖子。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的感觉太好了。我的臀部向上推着,向他表示着我的愿望。

他跪在我上方,并向下滑去,使得他可以骑跨在我大腿上。我的手自然而然的伸向了他的短裤腰带。他简略的点了点头,是……许可?哦,上帝啊,就是的。

啊,该死。我真的属于这个人。我不得不请求得到我想要的。我恨这个,但再没有别的能让我更兴奋了。

他站在床边,脱掉了短裤,展示出他那美丽的阴茎。我忍不住舔着嘴唇。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的想要一个人。我感觉自己好像要燃烧起来了。

“想要吗?”粗哑的声音问,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仿佛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提供他快乐。

“该死的,是。”

再次骑跨上我的腿,他低声说:“求我,Fox。”

我可怜的叹息着——不知何故,我知道这不会容易——我试着说话,“请你,让……”噢,该死,我透不过气来。“嗯,qqiii请让我吸你。”

他探过身来。“等我说才行。”他将他那粗大的阴茎握在指间,以顶部拂过我的胸膛,戏弄着双乳。然后他移动着将它带到我的唇边。“还不行。”他阴茎的柔软尖端划过我的嘴唇。在我一生中,我从来没有像我现在需要舔他的阴茎一样需要舔什么东西。我的舌头颤搐着。但我发现自己服从着他的命令。

他的Mulder会忍不住开始舔吗?

“只是尖端,”他低语。

在我的嘴占据了他阴茎的顶部时,我叫出了声。那柔和的咸味使我自己的阴茎悸动。我的舌头落在他那光滑的阴茎上的感觉实在是一种福祉。我呻吟的吸着它……想要更多。

然后他抽走了。

“Alex,”我哀诉。

他微笑着俯视我,他的脸颊红润,他的眼睑厚重。那对明亮的眼睛是那么该死的性感。他从我身上下来,在我身边躺下。“到下面去。”

我顺从的向下滑去,直到我的脸再次停在他的胯部。该死,他闻上去好极了,外激素力量的活证明。

“做,吸我。”

我立即含住了他。他的阴茎充满了我的喉咙。我在他那美丽的阴茎上努力的工作着,在每一个动作间舔舐着那杆状物。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我是多么喜欢这个……那种窒息的感觉能使我如此兴奋。唔,也许Clyde Bruckman知道。

Alex的指尖来到了我脑后。

对。对!就这样。控制我,Alex。*Mr.* Alex。

他抓紧了我的头发。

对!求求你……

突然,一个异常强大的力量固定住了我的头部,而他的臀部开始了戳刺。

哦,上帝啊。我简直要射到裤子里了。

他那热情的喘息声告诉我,他也快了。

我感觉着他光滑的阴茎侵略者我咽喉,我自己的无助,和我脑中那令人愉快的嗡嗡声。

他猛烈的操着我的嘴,胜于所有以往的人。

我简直高兴得神志不清了。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拉紧了,而就在我期望着他的高潮时,他离开了我的嘴。

“不!”我可怜的大声叫道。

他一边抽走他的身子,一边咕哝着气喘吁吁地试图找回他那已然粉碎的控制。

望着他那样在欲望之中喘息实在是太多了,我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阴茎并隔着牛仔裤揉搓着。

他一巴掌将我的手打开,“Uh-uh,”他严肃地说,和对那该死的狗们的口气一模一样。

这是对我彻底的羞辱。

我抽回了那只犯错的手,恼火的盯着他,瞠目结舌。

Alex对我气喘吁吁的笑道:“我要,”喘气,“操,”喘气,“你。”

唔,*那*看上去真是个该死的好主意。

缓缓的,使得他可以看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把手伸向裤子拉链,不是我的阴茎,并拉开了我的裤子。我站起来将牛仔裤和贴身短裤踢到了地上。

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了我的勃起上。不管他看到了什么,他都很满意。

他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兽欲。我从未有过如此放纵的性交经历。这是一次全新的体会。

勉强把自己拼凑在一起的他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那个玩具柜。我跟着看到他选了一双皮手铐,一个巨大的钢夹,一瓶润滑油,和一个避孕套。他将这些东西扔到床上,向我做了个手势,“跪下。”

没问题。我在瞬间之内爬上了床,对着床头跪着。

他在我身后溜了上来,将我的手拉到身后,拷在了一起。

我会喜欢这个的。

轻轻的,他向前推着我,使我的面朝着床垫,双肩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而屁股则高高举向天空。

我绝对会喜欢这个的。

上帝啊,他知道能使我兴奋的一切,仿佛他可以读进我的大脑。

“腿分开。”

我服从了。笨拙的向他奉献着我的屁股。我的无助。我的需求。

“真美丽。”他真诚地说。

他温暖的双手开始抚摸我的大腿和臀部。他碰触我的感觉是那样的好。我究竟是怎么在没有这些的情况下活下来的?

然后一只冰凉潮湿的手指开始戏弄我的入口。他在周围转着圈,直到我想我就要大叫出来了,才推了进去。然后是另一只手指。他用手指轻轻的操着我,拓展着我。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被操过了,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从容而又耐心的使我放松下来。

当他到达我的前列腺时,我像动物般的呜咽着。

我从未像现在一样的需要被他操。“求求你,Alex。占有我。”

听到我的声音,他呻吟着抽出了手。我认为他正在带避孕套,因为又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再次来到我身后。

他阴茎的顶部挤压着我的入口处。我试图向后退进以催促他,但我不能有效的移动。

他进入我时,我忍不住哀号。真是好极了。我本该被这个人操的。就像这样。

Alex抽回了一点,并开始操我。他粗大的阴茎滑入我的身体,完美的充实着我。我确定我属于这个人。

“噢,上帝,Alex。”我哀诉。

他呻吟着更加猛烈的戳刺着。如此深入的埋进我无助的身体。除了让他使用我,我不能做任何事,而我再没有更想要的了。

我的整个身体都被激活了。仿佛整个是一个巨大前列腺……所有的感觉都极度愉快。他的阴茎在我屁股里的感觉是这样该死的好。

Alex稍微改变了些姿势,他的前臂滑到了我身下。他将我拉起来,使我跪在他前面……我的胳膊困在我们中间。他的胸脯抵着我的背。

然后那前臂又向上滑了几寸。

哦,上帝。他*知道*。

并没有停止操我,他移动着手臂,使得它横过我的咽喉。我的脑袋在一片充满性欲的激流中爆炸。

对!

依然操着我,他的阴茎在我的屁股中变得残酷无情,他手伸向我的阴茎,并开始抚弄我。

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平静,仿佛是处于飓风的中心。就这样,Alex。求你。使这完美。

然后他开始射。他的阴茎在我的深处悸动着。

我本以为那完美时刻已然流逝,直到他的手在我的咽喉处收紧。

上帝啊,对,我会为你而死。

我自己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使我感到自己好像爆炸了一样,我身体的残骸溅了满屋。但我不介意。我的死亡充满了愉悦。

一声尖叫充满了房间。

然后我成了床上的一具尸体。一个温暖的身子在我身旁。“嘘,我会照顾你。”他低语。

我无意识地点着头。

他从我身体中退出来,松开了我不知道还在束缚着的双手,坚定地在我胳膊上按摩,一条温暖的湿浴巾盖上了我的臀,然后他的身体环绕住了我的。

我缩进了他的拥抱。对。正是我需要的。

完美无缺。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独自在床上,而Alex正赤裸着站在窗边,俯视着院子。也许正在看狗吧。

“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把它们带进来?”

他并为转身,但回答道:“因为我想操你。”

我感到一个巨大的笑容布满了我的面部。“那怎么还要我说服你做?”

依旧没有动,他说:“因为我知道在早晨,我会恨你。”

“为什么?”

“你使我不忠于他。”

我猜测这对多情鸳鸯是一夫一妻制的。“这不*完全*是不忠。”

Alex转向了我,他的表情异常严肃。我注意到了他大腿上的小圆形伤疤。癌人的警告。为这种生活付出的小代价。

我起身走向他,小心的靠近,因为我能看到他的紧张。我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昨晚好得不可思议。我不希望你对此感到内疚。”

他看上去不想碰我,但他的指尖伸向了我玩弄着我的头发。“不会再发生了。”他生硬的说。然后从我手下离开,进了洗手间,并甩上了门。

这并不是我预想到的我们之后的第一个早晨。

我瞄了眼钟。两次。难以相信我竟睡了八个半小时。

早餐时,Alex几乎没跟我说一个字。我决定不再增加他的忧伤了,他已经有许多了。于是我没理他。

为如此完美的性事内疚真可惜。

我们停在Scully门口接她一起上机场。她只看了Alex一眼,就将目光定在我身上,试图弄清楚怎么回事。看着Alex悲哀的表情和我脸上的光彩,她差不多能猜到。

航行很无聊。Scully让我坐在Alex边上,但他几乎不和我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也许这也是我的错,但我能怎么样?对于任何一件我的错误?

关于Ernest Rabinowsky的信息对于帮助我们找到他毫无用处。我有种感觉他已经死了。就像是另一个共谋集团掐断的线索。

就在我们着路之前,我俯身向Alex说:“告诉我一件只有你知道的事,你从没告诉别人的事。”

他给了我一个奇怪的注视,想了一会儿,“我六岁的时候想做Bonanza上的Little Joe。”

我努力试图不笑出来。

Alex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昨晚到现在第一次气氛缓和一下。

去亚利桑那州完全是浪费时间。那四栋楼没哪一栋有一丝一毫像我曾在的那栋……或者我梦到我在的那栋。我又过了一遍孤枪侠们提供的单子,但没找到任何追踪前景。

Alex拒绝和我住一个房间,于是我们在旅馆开了三个房间。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说服了Scully让我星期六查看那些X档案。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比较一下区别。如果他们没做过那么多关于共谋集团的案子,那就该有些有趣的超自然现象的案子。

星期五我们回到华盛顿的时候,Alex看上去已经失去知觉了。我们将Scully放下来时,我一只手按住了Alex的胳膊,阻止他再次发动引擎。“Alex,如果我让你心烦,我可以和Scully住。”

他摇了摇头。“不是你,是这种形势。”耸了耸肩,他加道:“我只想找回我的爱人。”

我的目光与他交汇,“我会回去的,如果我知道怎样可以。”

“我知道。”他挣脱了我的手,发动了汽车。

“我不会放弃的,Alex。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放弃。我会找到恢复一切的办法。”

他点了点头,相信了我的许诺,如果不是我的成功机率。

Alex将寒冷的下午花在陪狗们坐在院子里。我则和Frohike通电话,试图找到更有创意的方法来追踪Rabinowsky医生。当孤枪侠们想到一些办法后,我打电话叫外卖。我不认为Alex会有心情烧饭。在房间开始褪成一片白色时,我正在拨Schezuan Gardens的号码。

恰好是一个星期。

我再次堕入云雾。

请让Alex找回他的爱人。请让Alex找回他的爱人。这几乎像一个祷告了,而我不相信上帝。

我从未得到和他说再见的机会,或是谢谢,或是告诉他他对我的意义,如果我能表达清楚的话。

也许他知道。

第七章完

**第一部分完**

布拉布拉 2005-12-05 13:33
**第二部分**

第八章

2000年1月21日,星期五

运气还不错,我在局里的图书馆找到了有关凯尔特历史的书。这样便可以在一个还说得过去的时间到家了。Alex难道不会惊讶吗?

穿上了衣服,我绕过Scully的桌子去关电脑。

突然,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平衡木上。在平衡木的另一端,远远的,我可以看见Alex。他正等着我,哄着我到他那里去。

但我的背后——我不用看就知道——是Samantha。我从肩膀上回过头,看见她就像她被带走的那天一模一样。但我不能走向她,因为如果我试图转身的话,一定会掉下去的。

平衡木的周围是蔚蓝的天空。也许很危险,也许并不,但那里不会有Alex。我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慢慢走向他。

但当我靠近一些时,一团白色的云雾包围了平衡木。我放慢了脚步,最终在我看不见平衡木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那条平衡木已经消失了。之后一团灰色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它慢慢的显现成了一棵树。我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我以前的公寓楼前。

那一定是个梦,因为我正在我的办公室里。然后我到了一条平衡木上。然后这里。为什么是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穿着我的西装。我检查了我的SIG Sauer……保险装置还在启动着。我的钱包,我的钥匙……一切都和我在办公室时一样。除了……我从未关上电脑。而且我并不认为我甚至离开了地下室……至少不是通过任何正常途径。

周围没有任何异常事物可以提供丝毫线索发生了什么。

我的车恐怕还在胡佛大厦。我走向了Hegal Place,穿过拥挤的街道,招了一辆出租车。我让司机带我去调查局。

掏出手机,我按下了第一个预设。

电话很快就通了……是留言。一个陌生的声音说:“Mathew Jameson。请留言。”奇怪。预设一是Alex的手机。

我又手动拨了那个号码,得到了同样的信息。更加奇怪了。

也许是手机提供商哪儿出了问题,但我的直觉提醒我,五分钟内发生的两件不寻常的事总是有联系的。

我又拨了我们家里的号码,听着铃声。是个孩子接的,“喂?”

“我拨的是Mulder和Krycek家。我正在和谁说话?”

“Judy Mitchell。”

我可以想象Alex邀请了邻居的孩子来和狗们玩儿,但他*不*会让她接电话。“你知道Alex在哪儿吗?”

“谁是Alex?”

“有两条大狗的人。”

“我们有条小狗。”

“有大人能和我说话吗?”

“有。等一下。”

“喂?”一个稍成熟些的声音。

“我是Fox Mulder。我想找Alex Krycek。”

“我从未听说过他,嗯……先生。”

“我拨了555-1890。是这个号吗?”

“是,但这是Kopeckne家。”

该死。

“你是在回声巷17号吗?”

“不是,先生。这里是宽广街1829号。”别告诉陌生人你的地址,小子。

“我知道了。谢谢。”

现在我的直觉已经在尖叫了。

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我改变主意了。请带我去亚历山大区回声巷17号。”

“当然,随便。是你付钱。”

他刚停好车,我就能确定有些地方很不对劲。我们的百叶窗是蓝色的,不是绿色的。我在司机的窗口边犹豫了一下,递给他二十元,并让他等着。

我们门口的台阶两旁整齐地排着一套方形的小花盆。我下意识的掏钥匙,但,谨慎的,我还是按了门铃。

那声音让我毛骨悚然。

我太记得那恐怖的声音了。在Alex和我刚买下这房子的时候,那是我们换的第一样东西,还在我们搬进来之前。

这不是我的家。

如果这个不是,我的家*在*哪里?而我又在哪里?

一个瘦小的胡子拉碴的人穿着肮脏的T恤开了门。“什么事?”

他身后的客厅显而易见的不是我们那整洁的家,我简直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嗯……”我掏出了证件。“我是联邦调查局的Fox Mulder,想问你几个问题。”

他看上去受宠若惊。“好啊,当然。”

收好了我的证件,我又拿出钱包,翻到一张Alex的照片。“你见过这个人么?”

他觑着眼瞧了一会儿。“不,我不这么认为。”

我压下要把他推到一边自己去找Alex的冲动。“这房子是你的吗?”

“是啊,好吧,是我和银行的。我可得告诉你,这分期还款太痛苦了,因此形势还是一触即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的瞳孔很大,我还可以从开着的门里闻到大麻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嗯,1997年夏天。”

那正是Alex和我买的时候。

逻辑告诉我Alex不在这里,但我必须亲眼看看。“我需要搜查一下房子。”

突然,他改变了姿势看上去挡住了门。

“瞧,你要是在吸大麻,我毫不介意。我对此不感兴趣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好了吗?”

“我想是吧。”他只是盯着我,并未移动。

“你要是逼我去弄张搜查证的话,我就不得不和其他法律机构联系,而他们或许会对你的毒品更感兴趣。”

他点了点头,让开了。沙发上躺着一个正在吸大麻烟卷的年轻女性。“是谁啊,Barry?”

“嗯,没什么人。”他局促不安的对我一笑。“别吓到我的女朋友,好吧。”

我已经进了厨房,四下查看。乱七八糟,还不如我单身时的公寓。这*不*是我们的房子。

很快的,我将搜查范围缩小到能容纳一个人的地方。我知道我不会找到他的,但我必须看看。院子是空的。没有Chip和Sashi给我例行的狗狗欢迎。房子的其余部分也都一样……乱。这与Alex和我买的房子简直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车库里只有一辆破旧的小型敞篷卡车。

谢过了那个正飘飘欲仙的人,我站在房子前面,试图理出个头绪。我到底在哪里?

掏出手机,我拨了第二个预设。

“Scully。”

上帝啊,我从未有过如此的如释重负。“Scully,真的是你吗?”

“是啊,Mulder。我刚从研讨会上回来。”

我一个多小时前刚见过她。“什么研讨会?”

“匡恩提科的病理学家研讨会。”

“那不是两个星期以前吗?”

“嗯,不是,Mulder。是这个星期。”

“但你今天早上还和我一起去上班的呢。”

“没有。我一夜都住在匡恩提科。”然后是一段使我坐立不安的沉默。“Mulder,你还好吗?”

“我不确定,Scully。你知道Alex在哪儿吗?”

“哪个Alex?”

我惊得目瞪口呆。

“Mulder,怎么了?”

“嗯,我必须和你谈谈,越快越好。你能在什么地方见见我么?”

“你现在在哪?”

“亚历山大区。”

“我在你家见你。”

“嗯,Scully,准确地说,那是在哪?”

这回轮到她困惑了,但她还是答道:“Hegal Place 2630栋,42号房。”

“你有钥匙么?”

“有。”

好极了,因为我没有。“我十五分钟后到。”

走到路边,我又给了那个出租车司机20元钱和地址。他可以给我一些信息。“嗯,今天几号?”

“21号。星期五。”

“一月?”

“是啊。”

“哪年?”

“你开玩笑吧,在那许多兴奋和激动的喧闹之后,谁会忘记这是2000年啊。”

“是啊,我开玩笑的。”我笨拙的回答。

他放下我后,我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站在大楼前面,我思考着目前的状况。

我是在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异常,正准备回家。然后我做了一个关于Alex和Samantha的梦。然后我到了Hegal。Alex的手机不通。我们家的电话不通。别人住在我们的房子里。而在我说“Alex”的时候Scully不知道我指的是谁。

Scully看上去是这团麻烦中唯一*正常*的事。她来的时候,我恐怕要抓紧她,不能松手。

Alex,不论你在哪儿,求你不要有事。我爱你。我需要你。我可以处理其他任何事——这个地方的所有变幻莫测的反常现象——但不是失去你。我就是不能。

不管他在什么地方,我今天晚上就去那里。我必须看到他,摸到他,确定一切都好。


一辆蓝色的Taurus停在了大楼前。我能看到Scully在里面,但这不是她的车。她从车里出来走向我,提着她的医药箱。“你还好么?”

“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但我没有生病,也没受伤,Scully。”

“那发生了什么?”她看上去很累。能看到她脸上的皱纹,我以前从未注意到。

“我们进去说吧。”

Scully跟着我上了楼。当我们到42号房的时候,我做了个手势:“用你的钥匙。”

找出了钥匙,她开了锁,推开门。

该死。这的确是我的老房间。我的东西都还在这儿。衣服架。我的皮沙发。不过电视不是我的。过道上放着一双旧球鞋。不是Alex给我买的那双。

“Mulder,究竟是什么事?”

“Scully,如果我告诉你我不住在这儿了,我在1997年就搬出去了,你会怎么说?”

“我会问你吸了什么。”她在我衣服上用力闻了闻,“你闻上去*的确*一股大麻的味道,Mulder。”

我沉重的坐进了旧的皮沙发的怀抱中。感觉很好。令人安心。如果Alex在这儿,我可以处理这些的。

她在我身边坐下,关心的注视着我。

“Scully,我想我在一个交错时空里。”

她挑起了一条眉毛,“Mulder,我们不是在演《星际旅行》。”

“你必须相信我,Scully,因为我不确定我能证明。你能至少听我说说吗?”

“你知道我永远会听的。”

“我本来在办公室里,正准备回家,突然我发现我正在一个梦中……在一根平衡木上慢跑……然后我被一团白雾包围,然后我就发现自己到了这里。站在大楼外面的马路上。”我停了一下……“或者也许我还在梦里……”

Scully怀疑的看着我。“你不会还在梦里,因为我的确在这儿。不是你梦的一部分。”

“当然,在梦里你也有可能这样对我*说*。”这简直可笑。我本可以笑的,但没有Alex使这变得不可能。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感觉很真实。”

“是啊,我也是,”我木木的回答。“让我问你几个问题……其中一些看上去会很白痴,但它们能帮我理出个头绪,好吧?”

“你确定你没受伤吗?”

“我确定,Scully。”

“好,问吧。”

“你是我的搭档,对吧?特别侦探Dana Katherine Scully?”

“是。”

“我们共用地下室的办公室,做X档案?”

“嗯。”

“我今天开车带你去上班的吗?”

“没有。我一夜都住在匡恩提科。”

“你住在乔治敦Chestnut路911号?”

“是。”

“Rubin住在——”

“Rubin是谁?”

该死。“你是单身吗,Scully?还是在谈恋爱?”

“我是单身。”

“多久了?”

她看上去很困惑。“唔,自从调到X档案之前我就没和什么人长期约会了。”

“那是什么时候?”

“1993年。”

我不敢问起Alex。“我们一起做的第一个案子是什么?”

“俄勒冈州西北部的几个孩子被谋杀。”

“谁杀了他们?”

“Billy Miles。”

“那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之前的四年,他都在医院里处于昏迷状态。”

那个证实了。

“Mulder,到底是什么事?”

“再等一下,Scully。”我深深吸了口气。“你一直都是我的搭档吗,我是说,从1993年开始?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人?”

“1994年他们分开了我们。我在匡恩提科教学,那段时间你和Alex Krycek工作。”

突然,我感到我能再次呼吸了。“那他现在在哪,Scully?”

“我不知道。”

“他也住在这里吗?”

她目瞪口呆的盯着我。“什么!?”

呃哦。“我和Alex Krycek是什么关系?”

她震惊的摇着头,回答:“他是一个通缉犯,Mulder。他涉嫌杀了你的父亲,还有其它许——”

“我父亲死了?”

“他在1995年被谋杀,Mulder。”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了焦虑。“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死。

她认为Alex杀了我父亲。“不能是Alex。他不会的。”

“Mulder,我无法证明他杀了你父亲。是你坚持说是他干的。不管怎样,很显然他是一个为共谋集团工作的罪犯。”

“共谋集团是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Mulder?”

该死的我也希望我知道。“我掉进了一个交错时空,Scully。这些问题……你描述的这个世界和我所知的不一样。”

“假设我能相信这个,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

“我不知道,毫无头绪。我没做任何异常举动。仅仅是准备回家。”我的胃响亮地抱怨着,提醒我现在正该在家吃饭,和Alex一起。“回一个我似乎不再拥有的家。”

我们默默地对坐了一会儿。

该死的我到底该怎么理出个头绪?我一点线索也没有。也许办公室里会有一些。“Scully,我们回调查局去。那里是上次一切正常的地点。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些证据。”

她驾驶着那辆蓝色的Taurus。

“这是谁的车,Scully?”

“我的。去年买的。代替那辆旧的Taurus。”

“在我那里你的车要有趣多了。”

“告诉我一些……你那里的事。”

“我住在亚历山大区的一所房子里和……和我的爱人。”

“你有爱人?”她的问题像是在引出我的话,但她的语气出卖了她。她依然不相信。奇怪的是,这使我感觉更加温暖。我那多疑的Scully是如此熟悉,如此令人安心。

“是啊,嗯,一个男性恋人。”

她从眼角给了我猜疑的一瞥。“你编出来的吧?”

“不,Scully。我们从1995年就在一起了。”

“Mulder,你跟你的鱼搞好关系都有困难。”

“啊——唔,他使我安定了许多。我想他对我的确有好的影响。”

“他叫什么名字?”

“Alex。”

死一般的沉默。

“Alex Krycek。”

她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拒绝看我。她将车停在了路边。“我想你是得了妄想症,Mulder。这个人是一个职业杀手。他背叛了你。我上一次看到你们俩时,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如果我不在那儿,我想你恐怕会把他揍扁了。”

“不可能,Scully。我爱他。他*不*是职业杀手。在他刚到调查局的时候也许有些问题,但他是清白的,他现在是一个良民。”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一个良民?他帮助了那个绑架我的人!”

“绑架你?你在说什么?”

“Skyland山,Mulder。”

“那不是个滑雪胜地么?”

她猛烈的摇着头,哑口无言。

“Scully,你现在相信我了吗?这不是我的世界。”

我们在公路边默默无语的坐了很长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Mulder。你看上去很清醒,但你刚刚描述的生活是一个幻想。”

“对我来说不是。”如果我不驳斥她,感觉好像Alex会就这么溜走,变成一个梦。而我会困在这儿。独自。“Scully,要是真有交错时空呢?其他相似的地方,但事情变得不同……由于我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Alex Krycek难道不能成为我的爱人吗?”

“他是个罪犯,”她生气地回答,但她脸上的某些东西转变了。最终,几乎是不情愿的,她加道:“你知道你们俩之间的紧张关系……总有一点……和性有关。”

我握住了她的手。我现在只有他。“我们去办公室看看吧。”

第八章完

布拉布拉 2005-12-05 13:34
第九章

我的卡毫无问题的通过了入口检测。但当我们到地下室的办公室时,那里却不同了。我今天从未到过这里。那我到这里找什么?更多不对的事?这有什么帮助?但我只有这个,我必须继续。

“有什么不一样的么,或者不寻常的,Scully?”

“没有。”她拾起一打信件翻了翻。“这是我看到的唯一一样上星期五不在的东西。”

我拿起电话拨到保卫科。我将我的姓名和工作证号码告诉了那个无聊的警官,让他查一下我的出入纪录。他让我等了一会儿,差不多十五分钟后回来告诉我:“你大约二十分钟前刚从前门刷卡进来。这是你今天唯一一次刷卡纪录。”

为什么我并不惊讶?

挂上电话,我握紧了拳。我被困在这种奇怪的境地。我甚至不能去*犯罪*现场。因此我根本无从寻找证据。晕头转向。

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我的目光落在了文件柜上。X档案。“Scully,我们到文件里去找线索。从1993年的案子开始——在Alex成为我恋人之前。”

她悲哀的摇了摇头,“Mulder,那些文件都被1998年的一场大火烧掉了。”

“大火?什么火?”噢,该死。

于是我们只是叫了中餐外卖,并回到了我家,如果你能那么叫的话。在迈进黑暗的公寓时,我想起了狗狗们。如果Alex在家并让它们进来的话,它们会一下冲到我身上来。我要是不好好接受它们的友情,Chip是决不会罢休的。

Chip也在什么地方想我么?还有Alex?我能想象他仰卧在客厅的地板上,搂抱着Sashi庞大的身躯。

我瞥了眼我的鱼,但那不一样。你不能去拥抱一条鱼。

“Scully,如果我们要找Alex Krycek,该怎么办?”

“他是个被通缉的罪犯,Mulder。而我们是联邦探员。并不是说我们给他发个邮件他就会来串门。”

“总有能找到他的办法吧。”

“Mulder,”她的语气是我所熟悉的——那意味着坏消息,“Krycek不是你的恋人。即使你找到了他,他也不会投入你的怀抱,并跟你一起去买个房子。”

她是对的。但我仍然需要找到他。“你能想到什么人认识他还能说了算?或者是能给他带个信?什么认识他的同事?”

“唔,癌人可以,我猜,倒不是说他会帮我们。”

“癌人?”我完全不知到她在说谁。

“C.G.B. Spender。”

“他死了,Scully。”

“我可不这么认为。Skinner有一次捎了个信给他。我们能请他在做一次。”

“癌人还活着?Skinner还活着?”

“对。”她清楚地答道。

“操。那真是很坏的和很好的消息。”

“Skinner死了,在你的……?”她的声音逐渐消失。我不认为她想知道。

“是啊,我也很怀念那个家伙。”这里还是有件好事……Modell/Bowman的案子没有要Skinner的命。“Scully,你能打电话给他么?看他能不能给Krycek捎个信?”

“我不认为——”

“我们*必须*试试。”

“好吧,Mulder。”

他把电话拨到了Skinner家,在我的一片多嘴声中,说服了他打电话给任何他认识的和共谋集团有关的人来帮我们带口信。

口信?Mulder需要见Krycek。想交换一下消息。不会逮捕他。

那可没有准确地总结出我对那个男人的真诚的渴望。

Scully和我熬到半夜,回顾旧案子。我想试着找出分歧的症结……这个世界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我的不同。在1993年之前她知道的和我的所知都没有不同。Samantha被绑架。我感到内疚。去牛津。周游欧洲。到匡恩提科。加入行为科学组。开始X档案。这都对。

我们搭档的第一年,那些案子看上去也一样。但Alex一进入事情就很快变的不同了。Scully正解释着关于Duane Barry的案子,而这是我从没听说过的,突然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说:“Mulder,脱掉衬衫。”

“什么?”

“脱掉衬衫。你有一个弹痕……我打的……Krycek也在。”

莫名其妙,但我还是解开了领带并退去了衬衫。Scully的手指在我的左肩寻找着。“不在了。”

“什么不在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你父亲被害的那晚,你发现Krycek隐藏在你的公寓楼里。”她的语气改变了。她开始相信我了。“你们两个打了起来,你试图向他开枪。我对你左肩开了枪阻止了你。”

“你为了救Krycek而对我开枪?”

“我是怕你用击中你父亲的那把枪杀了他。我是在保护你。”

“谢谢。”我冷淡的回答。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但重要的是我们有了你不一样的客观凭证。”

我亲切地对她咧嘴一笑。“现在,她总算相信我了。”

“也许的确,Mulder。”我对她的持续微笑使她不安地移了移。“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那才是问题的关键。我们毫无办法。

已经很晚了,所以我们决定明天早上再见,然后Scully回去了。

一个人呆在旧公寓里使我心情抑郁。为建立和Alex的关系我付出了极大的努力,而现在它就这么消失了。

我在破晓时分就起了床,开车到了乔治敦。看到Corrine开门的一瞬间,我如释重负。即使是穿着法兰绒睡袍,她也显得容光焕发。她那高高地颧骨和弯曲的嘴唇使我感动到流泪。与她哥哥相同的两大特征。

“什么事?”

她不认识我。不然的话,她会责备我大清早就来。

“我名叫Fox Mulder。我是……你哥哥的一个朋友。你知道我能在哪儿找到他吗?”

Corrine投来敏锐的一瞥。“不是好朋友,是吧?”

要是你知道我们的真正关系就不会这么说了。“为什么?”

“他在1994年就死了。”

“噢。”一时间,我被他*真的*死了这种想法吓晕了。我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很抱歉打扰了你。”

在门关上之前,我把信息在脑中迅速的过了一遍。根据Scully对我说的,Krycek*没有*死。我打赌他从局里擅离职守后就没有再和家人联系了。那真是令人遗憾。没有家人?没有恋人?没有Chip和Sashi?Mulder,在这个世界里你真是失败。

而这又是一个死胡同。我*到底*要怎么找到他?

回到了Mulder的家里,我登陆了他的电脑。密码很好猜。

他在色性网站上消磨了无数的时间。真遗憾……如果没有Alex,我也可能会这样的。而现在这可能又将成为我的生活。

没有太多关于他的案子的内容,但我读了我能找到的一切。有个报告的草稿是关于加利福尼亚一家餐馆的案子。我喜欢那个。真是个脑髓吸食者。

我快速的在他的Quicken(个人理财软件)资料里过了遍信用卡号码。其中一些和我的一样。打电话给提供商,我能粗略的找出他上星期的旅行纪录。他的最终目的地是Raleigh/Durham国际机场。

这引出了我是不是会在那里找到他的问题。要是他也在别的什么地方呢?要是他和我的Alex在一起呢?我不确定我对那个是什么感觉。他相信Alex是最恶劣的那种罪犯。他最好别给我的爱人什么麻烦,不然我会……我会怎么样?

Alex永远不会成为严重的罪犯。我知道他的出发点不对,为Spender工作,但他不是个野蛮的人。就算他没有向Skinner和我澄清事实,他也不会做出Scully说的那些事。他就不是个邪恶的人。事实上,他很温柔。


Scully和我开车去了Durham,但我们只能在当地调查局找到关于Mulder的一点点线索。一个叫Lukowsky的探员告诉我们他的搭档帮助*我*调查过几个电话号码。

我们走出了调查局。我饿了。

“Scully,让他们推荐个餐馆吧,趁我们还没——”该死。

“什么事,Mulder?”

*他*也可能做了同样的事。

我替Scully扶着门。站在大厅中间,我试着想象这里在一个繁忙的工作日时的样子。我的目光落到了接待台上。

Lukowsky端着咖啡杯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Lukowsky探员?”

“嗯,还有事吗?”

“你们的接待员?是个女的?”

“是啊。”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年轻漂亮?”

“是啊。”

“你有她家的电话号码么?”

“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会和她调过情,并问她该到哪里吃晚饭。”

Lukowsky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我以为你是调查疯狂的案件的,Mulder探员,但你自己听起来就很疯狂。”

“瞧,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但这很重要。我保证我不是想和这个女孩约会才要她号码的。”

他耸了耸肩,回到他的办公室去找号码。

Marcia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爱。我肯定和她调过情。他把另一个Mulder指到了第四街的Miguel’s餐馆。

我们一进Miguel’s,就有一个围着围裙的十几岁男孩向我们走来。“嗨,你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是啊,但我的记忆有些模糊。我来过这儿吗?”

“昨天五点多。你是晚上的第一个顾客。”

“我一个人来的么?”

“嗯,是,但你的朋友晚一些也来了。”

Scully问道:“你能描述一下他的朋友吗?”

“嗯,我不太善于认人。他和你差不多高,”他指指我回答,“有胡子。”

“多大年纪?”

“跟你差不多——你知道四五十岁吧。”

切,谢谢了。“试着想想其它关于他的事。他穿着什么衣服?”

那孩子耸了耸肩。“我不记得了。”

“他来了以后发生了什么?”

“你已经在吃了。他在你边上坐下。我给他拿来了菜单和一杯水。”

“我见到他时看起来高兴么?”

“嘿,伙计,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高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Scully说:“指给我看他们坐在哪儿?”

那孩子走到靠餐馆边上的一张桌子那儿。我坐在了他告诉我我坐过的位子,而Scully坐在了那个访问者坐过的位子上。

“然后发生了什么?”

“之后一段时间我什么都没看到,但然后你的朋友就把你扶走了,就像你喝醉了什么的。”

“他怎么扶我的?”

“你知道的,你的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他模仿了一下那动作。

“他说了什么吗?”

“说:‘我的朋友又发病了,他总是这样。’”

“你还看见了别的能帮助我们理解发生了什么的事情么?”

“没了,老兄。就是这样了。”

Scully问道:“他付了帐么?”

“没有,夫人。”

我从钱包里抽出了几张二十的和一张名片。“如果你想起了什么能给我打电话么?”

“FBI……哦,哇。我们这是个案子么?”

我给了他一个无力的笑容:“恐怕不是。”

在路边,Scully和我对比了一下记录。不管是什么,对我它都发生在6:30到7:00之间,所以如果时间是一致的话,Mulder在餐馆里的时候还没发生。那么他被带到哪里了?

之后的六个小时我们都花在询问周围的邻居上,而只有两个人看到一个虚弱的人被带出来,扶到一辆黑色的或是深蓝色的私家轿车的后座上。有一个目击者描述了一个有着浅褐色头发戴眼镜的十几岁男孩。他也坐在后座上。

我不认识它描述的那个孩子,但Scully说可能是一个叫Gibson Praise的。

我们去了警察局和当地医院,但没有找到任何新的线索。我们不太能发一个我自己的全境通告,但我们下载了我的证件照的复印件,并把它们留在了警察局和当地调查局。

在回Alexandria的路上,她告诉了我关于Gibson Praise的事,和他那可疑的能力。这使我很感兴趣……不知何故我觉得那个孩子就是事情发生的关键,但我不清楚这些是怎么连联系起来的。

Scully把我送到Mulder的公寓后,我坐在他的电脑前,就我发现的事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如果另一个Mulder回来而我不在了,这能帮助他拼凑起来。我将报告存在了桌面的一个新建的叫做‘激情小子’的文件夹里。他不会错过的。

星期天早晨,Scully和我在局里见面。我们花了一天时间试图找到关于Gibson Praise的线索,但X档案里有限的信息对于找到这个孩子,或是理解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毫无帮助。

星期一,我被迫承认我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因此我想到的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去办公室办案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多希望那是真的啊。

没有多少关于Krycek的X档案。多半都给大火烧掉了。我查了局里的纪录,说他杀了Augustus Cole后,过了几星期就擅离职守了。我们那晚也操了么?Scully完全不知道他和我是恋人,因此显然我不能问她。我希望能问Alex。

星期二,我开始担心*我的*Alex了。如果我永远回不去,他会很孤独的……也许很本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想到这就是我们的结果太痛苦了,而他甚至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什么。

午饭后,我在走廊上看见了Skinner。我全身僵硬毛骨悚然。还好Scully告诉我了,不然一定会更糟。

招了招手,我喊:“长官?”

他停下脚步,转向我,“嗯,Mulder探员?”

“长官,我呃……”突然,我像是对他无话可说……又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告诉他。

Skinner用两根强壮的手指揉了揉鼻梁。“Mulder,什么事?”

“我,嗯,就是想说谢谢你。”

“为什么事?”他怀疑的看着我。我是如此想念他那充满热情的褐色眼睛。“Mulder?”

“我知道我有点难以驾驭……”

他眯起了眼睛。

“但是,嗯,你总是尽全力支持我们。我希望你知道我很感激。”

“你又吸毒了么,Mulder?”

又?另一件需要问Scully的事。“没有,长官。我是想表达真诚。那么,嗯,谢谢。”

Skinner给我的眼神明显的写着‘跟他开玩笑他会走开’,“没事。”他大步走过长廊并转过了拐角。

好,那个处理得还不错。那个真的Mulder回来后我几乎要为他感到抱歉了。上帝啊,我真希望他不在我的世界里。说到难以驾驭,*他*会给*我*留下什么小麻烦?

我到局里的图书馆找到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借出来的那本书。迅速的翻了一遍就回答了我的问题,于是我打电话给新罕布什尔州州长部,告诉他们是谁杀了那个大学生和为什么。可想而知的他们半信半疑,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和*我*讨论过这个案子,但介于他们对这个案子已经快要绝望了,我想他们会沿着我给的信息查。

星期三,我找到了Rubin。他并没有住在他应该住的地方。我借口要洗清他在一个(不存在)的案子里的嫌疑拜访了他。他邀请我到了他家。并给我看了他的作品。我寻找着Scully最爱的那幅,一对夫妻在海边,但没找到。

是她给了他灵感,而他还没有遇见她。

Rubin差不多还是同一个人,但是看上去他并没有出卖他的作品。必定是由于‘稳定的浪漫关系帮助你成功’的原因。出门的时候,我问他:“我并不是要热情过度,但我的一个朋友可能会愿意见你。”

他好奇地对我抬起头。

“她是我的搭档,另一个联邦特工。非常聪明美丽。你们两个一定合得来。”

他怀疑的表情并没有扑灭我的希望。他不知道我所知道的。

“你介意我给她你的姓名和电话么?”

“当然不。”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答。

几小时后,我找到了Scully。“有个人我想让你见见。”

“谁?”

“一个编剧家和画家。他是……”和她说什么呢?她必须见到他。我过了一遍有可能成功说服她的方法,而最后只是说:“你能给他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吃顿饭么?就当是帮我。”

Scully望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明白我不是她的Mulder。我正进一步准备论据时,她回答:“好吧,Mulder。”

当她从我的手中接走他的名片时,我感觉好极了。给她一些东西照亮她那全是工作没有游戏的单调生活。一个我已经知道她会喜欢的礼物。

星期四,我打电话给设备管理科为她订了一张写字台。

星期五晚上,我独自在地下室的办公室里游荡,试图不去想回一个空空的家的事。我一直在拼命否认我被困在这儿了,而我现在只是无法面对这个周末。

Scully走之前问我是不是想去看上电影什么的。但和她一起郁闷并没比独自一人郁闷要好多少。我想我还是看些录像吧。

穿上了大衣,我绕过写字台去关电脑。真奇怪Scully为什么会没有写字台?我的Scully会很痛恨那个的。关上了灯,我走到走廊里按下了电梯钮。

和平常一样,等了半个世纪电梯门才开。并不是空的,这倒很不寻常,因为一般来说没人会想逛到地下室来。是一个白领犯罪科的探员。哦,她看上去那个气愤啊。哼,她上了一架反方向的电梯可不是我的错。

我给了她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

她翻了翻眼睛。

然后她开始变得模糊了。那团迷雾又回来了。

啊,上帝啊,我要回家了。请让我回家吧。

我真希望看到那个白领犯罪科探员现在的表情。

第九章完

**第二部分完**

布拉布拉 2005-12-07 13:07
**第三部分**

第十章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星期五

一些色块开始在我的眼前显现。

我想象着Alex,Chip和Sashi热情的问候刚回去的Mulder。真希望他回到家了。

之后我发现自己站在我Hegal Place公寓楼前的马路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我的*世界,抑或又是别人的?

我不敢去寻找答案。

向前走了几步,我拉开了大门。钥匙丢了,因此不能查信箱,但我扫视了那狭小大厅的边边角角,寻找异常事物。在最底层的台阶上有一小撮土块,但土块并不稀奇。

楼梯照旧散发着那熟悉的霉味。走廊上,3号房的门牌有一角翘起,就该这样。

当来到42号房时,我先敲了敲门。没人。里面毫无动静。打开皮夹,我抽出了一张信用卡……要是有锁凿就好了。正当我准备撬锁时,45号房的门开了,Haversham夫人走了出来。

“晚上好,Mulder先生。”

“晚上好,Haversham夫人。”

我等她走过去后便将信用卡的边缘插进了门锁边的缝隙里。要使我上了无弹簧锁闩,这就不灵了,但我很少那么做。

最终,我把门弄开了。怀着激动的心情,我跨进了房间。衣服架、皮沙发、鱼缸、积满灰尘的《孤枪侠》。这和我的房间一模一样。

我回家了。

等等,还有一些不对。我的椅子被过于完美的安置在桌子下,厨房比我走的时候要整洁,甚至有人清洗了台面。该死,我不会是到了第三个世界吧?

上帝啊,不。癌人有可能会是我的恋人。

等等,别慌,要是……?

我走向写字台,拿起Samantha的照片。下面什么也没有,但我立刻注意到了电脑。

我打开它,看着桌面显现。有一个新文件夹:激情小子。

对于对方的幽默,我会心的一笑。还是那其实就是我自己的幽默?

阅读了他调查的纪录,我很高兴的发现他查得很好。我看到Gibson Praise的瞬间,一切都清晰了。

是Gibson用某种办法做到的。

他一定有*特异*功能。

曾经令我最困扰的问题就是,我进入的那个宇宙是如此的不随机。一定得有人知道Alex吸引着我。我从没告诉任何人,但Gibson可以读到我的想法……

回忆起第一次和那个孩子相遇,我记得他取笑我对Diana或Scully的想法不纯洁。是Scully,但我当时只是想象着她演Baywatch的景象,穿着那种小巧的比基尼泳装。然后Alex的形象跳入了我的大脑,当我在他的旅店房间门口对他冷淡的说晚安时,他看我的表情……希望我能相信他。

这便给了Gibson足够的信息来给我上一课。该死,那孩子太聪明了,实在是太聪明了。

呀!上帝保佑Gibson没有读到我那些更淫乱的细节,不然可就要对未成年人造成不良影响了。

如果他(Gibson)知道我一直被Alex吸引着,并想要相信他(Alex),这样就足够了么?他(Gibson)还需要知道什么?比如Alex也被我吸引?Gibson也许在什么地方见过Alex。依此推断,说明我世界里的Alex被我吸引着,或者曾经被我吸引。

想起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可实在不能算他的好朋友,你想他还有可能喜欢我么?

该死!

在厨房里,我找到了啤酒。多谢你又买了一捆儿,Mulder。你真是个好客人。

靠到沙发上,我抓起遥控器调到新闻台。我环顾着房间,对新闻充耳不闻。这才是我的生活。

在这里我感到轻松自如,感到心有所属。

但我也想念Chip。鱼就不会那么热情。我希望他喂了鱼。将目光投向鱼缸,它们自由自在的游着,水看上去很清,太清了。他清洗了鱼缸,真是个好人。相较之下,我简直一无是处。

当你发现原来连自己都比不过时,真是痛苦。

我拿起电话,拨了Scully的号码。

“Scully。”

“嗨,是我。我回来了。”

“回哪儿了?”

“嗯,我自己的宇宙?”

“Mulder,如果你回去了……怎么还能打电话给我?”

“不是,是*我*。这个宇宙里的Mulder。”

“噢。”她木木的回答。

“我回来你不高兴么?”

“当然。看上去这样你们都会幸福一些。他那么想念……”Scully的声音逐渐减弱。“Mulder,你有没有……”

“是啊,”我正张口说‘Alex,’但及时止住了自己,“Krycek是他的恋人。疯狂吧?”但这是个谎言,它不疯狂,它……好极了。

“我不清楚该怎么看待他对杀人犯/刺客深深的渴望……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看上去比你要沉着的多。”

我发现自己皱起了眉头……还是撅起了嘴?又是一处不及他的对比,而且这还是*我的*Scully。“我更风趣,反应更快啊。”

“你怎么知道,Mulder?我才是和他相处了一周的人。”

“我从他那得意的生活方式就能看出来。”

“我倒想听听你的奇遇……你为什么不过来呢?”

“好吧。”

现在是星期五晚上。我独自一人,但至少我有可去的地方。

第十章完

**第三部分完**


**第四部分**

第十一章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 星期五

一团颜色在我眼前慢慢接合。

这次没有梦境。我怀疑梦境的产生只是由于我的大脑拼命想理解时空转换的过程。而在回程中你便不再需要这个了,因为……你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

我发现自己站在家门前的小路上。百叶窗是蓝色的。台阶上没有小花盆。对!

我想这个时空转换,或者不管是什么,总是将你送到你的家门前。所以这恐怕就是我的家了。如果Alex和Chip和Sashi在等着我,那我就高兴死了。

走到门前,安全起见,我按下了门铃。当听到那熟悉的,Alex和我搬进来前安装的,和谐的门铃声时,我松了一口气。

门开了,Alex的面部在瞬间之内由奇怪变到吃惊又变到狂喜。他一下子搂住了我,几乎使我们俩摔倒,紧紧地抱着我,他说:“亲爱的,你回来了。”我可以听出他声音里溶进的微笑。

“他妈的没错,Alex。”

他退后一步,仔细的打量我。

“的确是我……我想。”意识到我并无完全肯定自己不是在另一个时空里。“我们进去吧。”

我们走进了房子。看上去一切正常。整洁干净,不像*他的*公寓。狗们用爪子猛烈的扒着落地窗。

Alex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它们,便开门放它们进来。

Chip向我直线冲来。他靠近一些时,甚至比平常更激动。这挺可怕,真的,130磅的狗像这样冲过来。但我也很激动,于是我跪了下来,而他则猛烈的撞到我怀里,以伴着口水的亲吻润湿了我的脸。

Sashi以热情的犬吠迎接我,并加入了这团喧闹。

Alex望着我们,目光中充满了最强烈的温情与愉悦。他真的爱我。

我站起来,摆脱了狗,再次将他搂入怀抱。他的吻令我如此安心……和我的Alex一个味道。我回家了,而这世上再没有比回家更重要的事了。

“我想死你了,Fox。”

Sashi再次叫出了声,仿佛是表示赞同。

我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Alex猛烈的点头。

“我相信我的幽灵没有怎么虐待你吧?”

突然,喜悦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怎么了?”我要杀了那个混蛋。不管用什么手段。

Alex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充满了伤痛。“他没对我怎么样,但是我……”他用力咽下口水。“我很抱歉,Fox。”他的目光垂到了地毯上。“我跟他睡了一晚。就一晚。对不起。”

你操了*我的*爱人,你这该死的东西。

早知道我就该操操你的。要是我找到了他,恐怕也会的。哦,该死。可怜的Alex。他当时很孤独。

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下颚,使他抬起头来。“没关系的,Alex。我理解。不要想着你背叛了我……你没有。”

他的唇部勉强的扭曲成一个微笑。“这一周真难熬。”

“是啊,我也一样。”

“为什么不让我烤些鸡肉,而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见闻?”

“好极了,Mr. Alex。”环着对方的腰,我们一起走向厨房。

Alex的唇沿着我的脸一路下滑。

我到家了。

第十一章完

**第四部分完**

paupau 2006-11-06 21:32
在晋江看完了全部,很喜欢那个养了两条狗的Krycek,他的难过又温柔又清澈,让人跟着他一起忧伤
只是,他明明就像个受啊,怎么竟是个有着特殊嗜好的攻?啊........
而这边的Krycek,唉,渴怜的孩子,就是那“一**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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