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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档案中文网 -> Fanfic交流区 -> 【原創】God Hates Us All (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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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wei


头衔:Mulder的热带鱼Mulder的热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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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想到那一幕了~~~


[20 楼] | Posted: 2009-05-08 12:21 顶端
nfu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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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細節我都記得很清楚。

提供育幼院小朋友免費義診,在醫院是行之有年的傳統。一個一個活蹦亂跳的小蘿蔔頭拿著資料表格挨著磚牆排成一列,依序進到用幕廉圍起的小隔間讓我們仔細檢查。

上一個小朋友呼吸道有些感染,我埋首在院方紀錄簿裡填上建議的調養方式,聽見他的腳步來到桌前停住。

「午安,醫生。」他主動輕快地向我問候,軟嫩剔透的童音在早晨晶瑩的陽光中如雪花般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抬起頭,看見他精神飽滿的笑臉,唇角鼓鼓的弧度像極了那個人開心時的模樣。

他就和我愛上那個人之後,在腦海裡面試想過無數次的模樣分毫不差。

「威廉...」

「麻煩妳了。」他蹬上我身前的小圓凳,遞給我資料表,沒有對我用我兒子的名字叫喚他而感到任何困擾。

可能嗎...?我的身體無法控制的微微顫抖,老天,請對我仁慈一些。威廉‧費茲,資料欄上這麼寫著。姓氏是陌生的,我無從確認,他們沒有讓我知道領養人太多資料,但他的出生日期、血型──的的確確是威廉沒有錯。

「醫生?」

我慌忙地抬起頭給他一個笑容,「嘿,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我想我是在浪費妳的時間。」

你永遠不會,是我們欠你太多時間,「檢查健康的身體是醫生最大的樂趣。」

我用手心焐熱金屬聽頭,這才探進他的襯衫底下尋找心跳脈動。

威廉用和他姊姊一樣澄澈冰藍的眼眸對著我,一樣不知道他們命運的殘酷全因我而起。

他的心音傳進我耳中,規律而平穩,屬於我兒子的生命節奏。是什麼力量驅動他的心跳?生活在『家庭』只是一個模糊概念的地方,和一群被幸運之神遺棄的孩子在一起漫無止境地等待奇蹟,或是孤寂地長大成人...

我垂下手,讓垂落的頭髮遮掩我的視線和再也隱忍不住的淚水。

「對不起,你拿著你的病歷到隔壁診療間找那位桑莫醫師吧,我需要休息一下。」

「我惹妳生氣了嗎,醫生?我、我不是有意的,我道歉...」他嚇一跳,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威廉,我很好。」他聽見『我很好』的時候露出一個『穆德』表情,混雜壓根不相信的懷疑、苦惱,和絕對真誠的關心。我破涕為笑,這讓他更加困惑,「我只是...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祂忍心這樣對你。」

威廉有點笨拙地抬高手臂環抱我,支支吾吾試圖安慰一個突然在他面前崩潰的女人,「我沒事,醫生,這裡大家都對我很好。」

我回抱他瘦弱的身軀,我的威廉已經長這麼大了,懂事、聰敏而且溫柔。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為什麼記錄上寫著父母雙亡?我對他做了什麼?

上帝啊...

隔天,穆德一個人到育幼院去看他,回家後穆德一個人靜靜地躲在浴室裡哭泣。

再過一個禮拜,我們提出領養申請。



(待續)

[21 楼] | Posted: 2009-05-16 00:24 顶端
su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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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重遇小W~可憐的三人終於重聚啦啦~


[22 楼] | Posted: 2009-05-18 00:02 顶端
nfu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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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每天到育幼院去陪他。

他會把威廉帶到窗邊或戶外,讓躲在車裡的我可以遠遠地觀望他們。

我不能...我一見到威廉就想告訴他所有事實,告訴他我很抱歉,告訴他我有多想念他...但那時還不行,我必須等待。



又過了一陣子,穆德邀請威廉到家裡玩。

他走進屋子的表情寫滿了驚訝。

「...醫生?」

「我想你已經認識我丈夫了。」

「對,我...但...唉喔!」他放棄用言語表達的方式,直接撲進我的懷裡。

「噢,嘿,你對我的妻子做什麼,年輕人?」穆德丟下鑰匙快步走來,張開他的雙臂環抱住我和夾在我們中間的威廉。

「你騙我!」威廉仰頭指控穆德。

「不,我告訴你我的妻子叫黛娜,是全世界最完美的女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沒告訴我她就是醫生!」

穆德用眼神詢問我的意見,我輕輕的點了頭。

「過來這裡,我告訴你為什麼。」他牽著威廉走向壁爐上的一排相框,一張一張的介紹給威廉認識,「這是我的父母,我妹妹,他們都去世了。這裡是黛娜的父母,她的兄弟、她的妹妹。最後這是...」他指著一張我們三個人的合照,「這是我們的兒子。」

威廉微愣,「你也沒有告訴我這個。」

「那個時候我們身旁有很多危險的、恐怖的意外會發生,沒辦法保護剛出生的嬰兒,我們只好送走。」

「我很遺憾。」

「我也很遺憾,威廉。」穆德在他面前蹲下,「抱歉我們當初不能保護你。」

他怔怔看著穆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淚水很快地聚積在他眼底。

「抱歉這麼多年我們都沒有去打聽你的消息,我們不知道你發生這麼大的意外,對不起,威廉...兒子。」

「...是我嗎?你確定是我?」

「是的,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他緩慢地靠近他父親。

「歡迎回家。」穆德對著他微笑,「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父親...你不想也沒關係。」

他輕易接受穆德奇怪的幽默感,「我不想。」

我從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他沾著淚的笑臉埋進穆德頸窩。

那成為我生命中最愛的畫面之一。

就如同之後無數個夜裡,穆德從不同地方抱起睡意濃厚的威廉,用一種他不常表現出來的嚴謹細膩對待他懷中的稚子,每一次威廉都安心地依靠在他肩膀上,由他抱著他去任何地方。



(待續)

[23 楼] | Posted: 2009-05-18 23:18 顶端
sammifl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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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好有才。。。。。。。
[24 楼] | Posted: 2009-05-22 15:21 顶端
nfu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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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ully綁架了我的靈感...
而且她似乎一點都不打算還給我QQ






這一次呢,穆德?
你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你又把你自己帶去了哪裡?

穆德…
我睜開眼看見他就在身旁,背靠牆低頭打盹,眼窩下方多出一塊瘀青,鬍渣也長短參差佈滿他的臉頰,氣色糟糕透頂。
我張口叫他,過度乾澀的喉嚨只允許我擠出幾個粗糙沙啞的短音,但我知道這已經足夠叫醒警覺的穆德。他肩膀一抽,迅速睜開眼睛掃過四周,直到和我的目光相接才鬆懈下來。
「嘿,夥伴,你醒了。」他拿開我額前的濕毛巾,試探我的體溫,「還是有一點發燒,撐得下去嗎?」
「我…」我吞嚥口水,朝他點頭,「我很好。」
他輕笑出聲,順手拉直我身上的被褥,「你不會知道我有多討厭這三個字。」
我舔過乾裂的嘴唇,急著將滿腹疑問丟給他回答,「這裡是哪裡?」
穆德將毛巾浸入水盆,側過頭看我,「五星級飯店豪華客房,備有二十四小時保全監控,隨叫隨到免付費客房服務,除了不能退房這點之外,一切條件都很優惠。」
他總是這個樣子,對任何事抱持讓人惱怒的戲謔。
我瞪向他,「正經的。」
「老天,你真的是史卡利家的一份子,對吧?」穆德微笑,「我不知道我們在哪裡,某個試驗工廠的實驗對象配給雙人宿舍。現在聽話,閉上眼睛休息,我就在這裡陪你。」
他低低哼起一段旋律,而我的意識逐漸朦朧,隱約仍聽見他的呢喃,和感覺到撫過我面頰的溫厚手心。
「睡吧,兒子…」
我閉上眼,感覺自己逐漸飄離那些疼痛和暈眩的感覺。
我發現自己不是一個人在這裡,我知道,他的存在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一股力量撤去我和他之間的連結,讓我重新保有我自己的意識。
「這裡可不是觀光的好地方。來吧,跟我走,離開我的身體。」像是成人將孩子的手撥離火焰,威廉引導我放掉他的感知,「過來這裡,媽。」
「你生病了?」
「我想是的。」
「撐著點,我們很快就會救你們出來。史基納,還有…」
「克萊屈克。」
「你知道他?」
「我們見過面。媽,不管怎麼樣,先保護好妳自己,好嗎?」威廉懇求。
「或許你該擔心的是我要怎麼處罰你們。」
威廉像是被我的話在頭上打了一掌,「媽!」
「你們兩個都會得到該有的懲罰。」我向他保證。
「好吧,是我們活該,但妳也該回去了。」他將我推進我自己的身體,「我愛妳,媽。」
下一刻我兒子的意念便如泡沫從我身邊消逝。
「等一等,威廉──」我大喊,從床上彈起,揮開我身上的毛毯。
我在陌生的房間裡清醒,我的老長官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擔憂。
「我作了一個夢。」但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夢,我還能回想起威廉身體的那些感覺,而且無法解釋這情況。
「我想也是,也許堅持妳該休息是個錯誤。」他遞來一杯水,「克萊屈克去連絡消息,我們等他一回來就出發。」
是了,克萊屈克。
史基納安排另外一個身分讓我搭上回程班機,『我』仍像對方計畫的遠在倫敦出差,穆德才幫威廉請好假,沒人知道他們被帶走。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當我依照指示趕到穆德的舊公寓,來應門的卻是一個早該投胎去的鬼魂,我的第一個直覺反應就是拔槍對準他。


「我也很高興見到妳。」他嘲弄地對我的槍口微笑。
「史基納在哪裡?」
「裡面。」他側過身,讓我看見窗戶旁低頭講電話的老長官。
史基納把話筒靠到胸口上,先向我下令,「把槍放下,史卡利,你會被鄰居看到。」
看到也沒關係,這間公寓成天有人闖進闖出,鄰居早就習慣了。
「那是穆德,我住在這裡一直安份守己。」克萊屈克看出我的想法進而反駁我。
他自顧自的退開,留我一個人站在門口。
史基納搖頭,繼續他的對話。
我只好垂下手,但仍緊握著槍柄。
「茶還是咖啡?」他以一個主人的身分客氣地詢問。
「水。」
他聳肩,走進廚房為我張羅。
我快步走到史基納面前,「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的家人失蹤,我沒心情玩猜謎遊戲。
「我回頭再和你連絡。」他切斷電話轉頭看我,「如果妳指的是那個人為什麼還能呼吸,很抱歉我不知道。我急著四處找穆德要警告他威廉有危險,克萊屈克自己出現在我面前告訴我穆德他們被綁走。我能做的只有查證和把妳叫回來,由妳決定該怎麼做。」
「不能讓調查局涉入。」威廉的身分一旦曝光,我們為他做的一切便全部白費。
「我知道,所以我們只能接受他的幫助。」
「妳的水,史卡利醫生。」他猶豫一下,把馬克杯放到桌上,「請坐。」
「告訴我他們在哪裡。」我單刀直入的逼問他。
克萊屈克攤開他的手掌擱在膝蓋上方,「一個有設備可以壓制威廉的地方。」
「他只是一個孩子。」我不帶任何表情否定他對威廉的評斷。
他凝視我,看穿我的防衛,「妳見過他的力量,不是嗎?」
我沒有回答。
「妳只是暫時的屏蔽他的能力,沒有辦法完全根除,他的身體會自動恢復。妳沒有辦法奪走他的天賦,誰都沒有辦法,那是他的使命。」
我想反駁他,罵他滿口胡言亂語,但我只聽見我自己繼續追問,「他在哪裡?」
「我會帶你們去。」
「你是他們的一員?」
「當我們意見分歧之後就不再是了。」
「什麼時候?」
「他們計畫讓妳在育幼院見到威廉的時候。」


我要求讓我一個人獨處。

我不知道我為他們哪個擔心得更多。穆德一輩子都在和死亡打交道,但威廉更冷靜、更懂得察言觀色。
這次的代價會是什麼?穆德和我早已傷痕累累,但威廉呢?
他有他自己的黑暗,剛回到家那段日子總是滿身大汗自夢中驚醒。即使我和穆德輪流在他房間陪伴他,情況也沒有絲毫改善。我們帶他去諮詢心理醫生亦徒勞無功,他無法對任何人卸下心防。我挫敗地承認我一點都不理解我的孩子,而且也許再也沒機會了解他…
我的丈夫又如何?我從不能勸阻他打消任何念頭。我曾以為我能,縱然我的確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讓他妥協──
不,史卡利。
他的聲音在我心中反駁,不是這樣,親愛的。
不是這樣,他不全然同意但總是尊重我的意見,只是我們並非每一次都有時間坐下來討論出一個結果,而他一直都能看出和我所見不同面相的事物。
不要去評斷他,黛娜,不是時候,妳必須相信他會保護威廉,他一直都在這麼做。

第三章‧完

[25 楼] | Posted: 2009-07-02 15:39 顶端
starb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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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back
[26 楼] | Posted: 2009-07-03 01:40 顶端
milk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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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楼] | Posted: 2009-07-04 15:33 顶端
sammifl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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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个楼先!
[28 楼] | Posted: 2009-07-04 23:58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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