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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档案中文网 -> Fanfic交流区 -> 【原創】God Hates Us All (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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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wei


头衔:Mulder的热带鱼Mulder的热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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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在家里的地位已经低到尘埃里去了~~~


[10 楼] | Posted: 2009-04-28 12:44 顶端
nfu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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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諸位的回覆(合掌)
為表達在下的謝意,這集的穆德走"獸性─感性"風格(被打)

敬請觀賞:

-------------------------------------

晚餐後,威廉抱過史卡利說了聲路上小心,接著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裡。

我陪著她收拾行李,看著她慢吞吞地把東西一件一件井然有序擺進行李箱的模樣,不禁在心裡暗自竊笑。

也許不只心裡,因為她停下手邊的動作瞪著我。

「哪裡不對?」

我凝視著她微笑,「我只是在想,那個只需要十分鐘就能打包完畢的史卡利去哪裡了?」

「她說她再也受不了自以為是的搭檔,辭職了。」她把那件灰藍色的喀什米爾毛衣塞到蘇格蘭紋披肩旁邊的空隙。

「那裡會冷嗎?」

「有點,我希望我帶得夠…穆德?」

「我正在幫妳多儲些熱量呢,親愛的。」我緊緊地禁錮她在我懷前,嗅著她耳後的橙紅色細髮,「避免妳因為天氣冷就投入別人的懷抱。」

「為了威連我絕對不會…住手!穆德──」

她為了掙開我的呵癢攻擊失去重心,一個側身倒在床墊上。

「妳知道我可以不用手。」我壓住她,湊近她,停在三公分的距離,「我有很多工具…」

而她知道讓那些工具通通失效的辦法。

一個吻。

現在換她壓到我的身上了。

我攤展我的雙臂在床墊上,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

「我想我還是有辦法在十分鐘之內打包完畢。」史卡利瞥向床頭的鬧鐘這麼說,「但你得要快一點。」

我沒有異議。


「起床了!夥計!動作快點,我們時間有限!」我一把抓起威廉的外套就往他臉上甩去。

有那麼一秒鐘的時間他搞不清楚狀況,兩眼朦朦朧朧地瞪著我,那呆坐在被子裡發楞的模樣讓我錯覺他還只是個小男孩。

威廉揉著眼睛,抓起鬧鐘哀嚎一聲,「有沒有搞錯啊,爸?現在是半夜三點耶!」

「沒搞錯,你有三分鐘的時間換衣服,然後我們就出發了。」

「可是…我們三更半夜要去哪裡?我學校還要上課啊──」

「我想我身為家長,應該還有打電話去幫你請假這點小小的權利。兩分四十秒,不要再拖拖拉拉了,小子。」我揪住他的衣領硬是把他從床上拖起來。

「好啦,好啦!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媽知道一定會宰了我們,一定。」

他動作迅速地套上連帽上衣和牛仔褲,手正要往櫃子上那罐髮膠伸,我早他一步用棒球帽兜住那顆金紅色的腦袋。

「51區沒人會在意你的髮型。」

「我們要去那裡?!」

「沒錯,少說廢話,走吧。」

他很稱職的表現出一個穆德家人該有的模樣,充滿好奇,冷靜,沉穩,還帶著一點瘋狂。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好爸爸,畢竟,在半夜挖兒子起床去抓外星人這件事…照史卡利的說法是『妨礙發育』。

但,管他的。

不是我要她去參加研討會的。


路旁雜草輕柔地刷過轎車底盤,我調高收音機的音量,細聽接收器捕捉到兩個男人充斥著軍用密碼的無線電交談。

威廉在副駕駛座上挪動著身體,抬高被自己壓麻的手臂,以便維持他不舒適的睡眠。

我略略分了神注意他的模樣。橙紅色、和史卡利一樣柔軟的細髮,因為他的姿勢而順貼在他的前臂上。那張我能夠閉上眼睛單純用思緒去描繪的臉龐,已經褪去兒童圓滾滾的弧度,轉變成青年剛毅的線條,他逐漸揮別史卡利給予他的柔性外貌,擁有他自己的模樣。

威廉睜開眼,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噥。

「早。」我說。

「早安,爸。」他坐直身體,花幾秒的時間聚焦,「我們到哪了?」

「別急,我得先找地方餵飽你。」我依照路標指示轉彎。

他自行在置物箱裡翻翻找找,很快地抽出一張地圖和上頭標示著『夢土』的資料夾。

在別的小孩仍好奇著聖誕老人和復活節兔子的時候,他的世界是51區、核子科技、電子密碼以及史卡利如何從他身上的傷口看出他是被一群嬉鬧的同學從樓梯撞下來,而不是在柔軟的運動場上受傷。

命運的殘酷不只針對我和史卡利,我們必須為他打算,麋鹿和雪橇不能在他被綁架時幫助他找到對方的盲點拯救自己。

即使我們希望,這樣的做法只是杞人憂天父母自以為是地剝奪了他正常的生活,硬塞給他那些他永遠不會用上的知識和技能。

我們停在一家複合式餐館前方的空地。

威廉把資料夾壓在手臂下,迫不及待地鑽出車子。

他餓斃了。

我敢說,我比史卡利更了解這小子一舉一動的意義。

和性別無關,我只是花了太多時間和他耗在餐桌邊,焦頭爛額地摸索課本上那些惱人的那些數學符號和化學公式,最後被史卡利只花不到三十秒就破解我們一整個下午的挫敗,這傷人的事實,感到無比糾結。

我們討論漫畫裡那些英雄的超能力,比較各款籃球鞋的優劣,以及偶爾,針對他日漸成熟的性自覺提出過來人的建議和指導。

難以想像在當初史卡利決定向命運要回她的奇蹟時,甚至在我重獲新生的那幾個月裡面,我在意識裡殘酷地抗拒他進入我的生命,抗拒再一次擁有親情。

我害怕發現我自己有能力和我的父母一樣做出令人無法諒解的抉擇。

我害怕那麼一天。

我害怕黛娜恨我。

我將一無所有。

當初的恐懼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我以我完全不能解釋的模樣深愛著這個男孩的一切。即便我明知我不是─所謂世俗定義的好父親。

我想為他指出那些我曾追尋的真相,讓他懂得用最銳利的眼光保護他自己,不受任何的欺瞞和威脅。我想讓他知道,自己和地球在宇宙間的渺小與可能,面對未知仍無所畏懼。

我要他有能力自己去看,自己去找,一直到我無法再領著他四處追逐的時候,他仍知道自己的本質和身分,他存在的歷史和意義。

(待續)

[11 楼] | Posted: 2009-05-02 01:53 顶端
milk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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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佩服nfu0424可以寫出長篇fanfic喔!(應該說會寫長篇連載的大大們都很厲害)
我再怎麼絞盡腦汁都只能寫小短篇~


[ 此贴被milktea在2009-05-02 19:37重新编辑 ]



[12 楼] | Posted: 2009-05-02 18:59 顶端
su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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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m的心理學因子可以發揮所長了~


[13 楼] | Posted: 2009-05-02 21:43 顶端
nfu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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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理學因子快要害死我了 ... |||
[14 楼] | Posted: 2009-05-03 22:40 顶端
su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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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是會有些難..你加油啊~


[15 楼] | Posted: 2009-05-04 00:33 顶端
nfu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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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在和外星人進行心靈感應嗎?」威廉站在太陽下瞇眼狐疑的望著我。

「對,他們建議我不管你媽打幾通電話過來通通都不要接。」

我走到一扇積滿風沙的玻璃門前,我知道裡面會是個昏暗、混雜、下等的聚集處所,絕不矯揉造作的真實面貌。我非常肯定威廉會喜歡這裡,因為這是他媽媽強烈禁止他接近的場所。

推門進入,吧檯前已經有不少客人圍繞,看來現在時間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早。

一個綁著馬尾的年輕人從角落走出來,「請隨意挑選你們喜歡的位置...」他的目光停駐在威廉臉上,露出思索和不確定的困惑。

威廉也同樣回望他,但他先一步找到他的記憶,「派崔克?!是我,威廉!」

「天啊!威廉!」

「你在這裡工作嗎?你變得好多,你...」

「噢,這是我養父的店面。你呢?你過得好不好?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回去育幼院好幾次,他們都告訴我沒有你的消息...」

他一下子問了太多問題,威廉先頓住一會兒才開始回答,「我過得還不錯,這是我爸,我現在姓穆德。」

「你什麼時候被領養的?」

「唔...」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我臉上的笑容告訴他這沒關係,「晚你幾個月而已。」

在官方文件上,威廉是我和史卡利的養子,為了避免麻煩,我們竄改了很多記錄。我暗自慶幸史卡利不在這裡,不然很難解釋他們母子兩人外貌上的相似度。

「穆德?」真正的老闆從後頭走出來,我們算是老朋友。

「好久不見。」我對他微笑。

派崔克拉著威廉往牆邊去,那裡有成堆和外星人有關的紀念品,這間店的特色之一。

「你兒子很像你。」

「是嗎?」我的的確確愣住了,他的語氣不像客套話,但威廉...?像我?我到現在還沒有遇過能一眼看出威廉是我生...老實說就連我到現在都還不確定他身上到底有沒有我的基因。

「他什麼都學你,不是嗎?」

噢,是嗎?

一直到威廉滑進我對面的座位,我腦子裡還在想著像不像的問題。

「你是對的,這附近在晚上很不平靜。」他壓低聲音對我說,翻開資料夾一張一張端詳裡頭的照片。

我打量他叼著薯條、舉著照片,撐著腮幫子皺眉,若有所思的模樣。我不太常照鏡子,只不過...這個有著史卡利模樣的小鬼魅穆德,似乎還真有那麼一點樣子。

「可是問題不在51區裡面,而在這個山頭上。」他指著攤開來的地圖,「也許和政府並不完全相關...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什麼?不,你做得很好,我只是一下子恍神了。你還問到什麼?」

「一個禮拜以來連續三個業餘觀察者失蹤,都在山頭附近,還有人目擊到一些可疑的人員在那裡行動。如果他們和51區試飛意外有關連─受到不明外力撞擊導致,那會是什麼?」

「某個和外星殖民計畫有關連的組織。」我導出最可能的結論,「敵友不明。」

威廉陷入一段不尋常的沉默。

「怎麼了?」

「你認識...」他推過來一張照片,「這個男人嗎?」

我們在照片裡都很年輕,穿著拘謹的西裝在第一現場忙碌著。這類照片我也有收藏幾張,主角大部分...好吧,都是史卡利,當初從閒著沒事的記錄組攝影師那裡死皮賴臉要來的。

但我沒有見過這張相片。

「認識,他是克萊屈克,已經過世了。」

「死了?」

「對,在你出生的那一天。」

「很好,我不知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但是...」威廉對我投下震撼彈,「我很肯定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他是個活人。」

「不可能!我親眼看他在我面前倒下,雖然陰魂不散了好一陣子,那也只是幽靈...」

這小子沒嚇死我好像不會甘心,「我摸得到他,還趁他昏迷拿走這張照片。我知道什麼叫做幽靈,他和佛洛希基他們不一樣,他們看得到他,但他看不到他們。他是人,不是靈魂。」

「他們?佛洛希基?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很恐懼,他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這代表我們麻煩大了。

他垂下金紅色的腦袋,「爸,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孤槍俠的事情。」

「聽著,威廉‧穆德,你嚇到我了。現在吃完你的漢堡,任何事情我們回到車上再談。」我沒有用過這麼重的語氣和他說過話,但我覺得我陷在暗紅色的卡座沙發裡,嚴重的畏懼與恐慌緊攫住我的身體。那種空洞麻木的感覺像是我面對的不是我兒子,而是塞滿整個販賣機的液體炸彈,一眨眼就足以摧毀我的世界。

他還坐在我面前,一口一口咬著他的漢堡,手腳完好平安無事。但他心中的秘密很巨大,而且我不知道他一個人壓抑著多久了。

史卡利,為什麼妳現在不在我身邊?

(待續)

[16 楼] | Posted: 2009-05-05 00:55 顶端
su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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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穆德,因為你在我參加研討會時瞞著我,帶著你的兒子偷溜出來了!

(暗暗笑一記)



[17 楼] | Posted: 2009-05-05 04:17 顶端
nfu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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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掉的第二章...
爆掉的睡眠時間...
爆掉的威廉少爺(淚目)


其實我也是會下意識虐待主角的作者。

--------------------------------

我一路將車子開出五、六公里才停在一片荒蕪的道路旁。

「現在,」我盡量不去瞪他,或者提高我的音量,「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可以交談,他們一直在照顧我,提醒我避開危險。」

「什麼樣的危險?」

威廉轉開他的視線,「有些人...試圖要帶走我,我想是要抓我去做實驗或什麼的,也有些人想要一了百了...我是指,殺掉我。」

我用沉默逼迫他繼續往下解釋。

「這方面我一直處理得都還不錯,我不想要讓你們擔心,不管是他們還是我重新恢復的那些特殊能力。」

我的兒子是萬磁王,我幾乎想要仰天大笑,這中間的差別只在於他不是生物自然演化的結果,而是來自刻意人為的試驗。

「而且我有...力場。」

「力場?」喔,這倒是新消息。

「像防護罩那樣的東西...那東西很耗體力,有時候我寧願受一點傷。我...我很努力要當個普通人,但我不是,爸,我是個怪物,外星人,隨便怎麼叫...」

「胡扯,你正常得很,這些事情全都不是你的錯。」

「你在自欺欺人,爸。」

他臉上閃過一抹的笑意,就像是史卡利當年面對癌症給予她的傷害,那種避無可避,心灰意冷的淡陌。

「好,你是有那麼一點不同,只是幾個基因排列順序的問題。你還是有所有青少年的陰陽怪氣、不可理喻、天殺的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在意你那幾根頭髮有沒有翹起─」

「你是要安慰我還是刺激我?」威廉冷冷地質疑我。

「我是在闡述事實。」我需要喘口氣,仔細想過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我帶著的不只是一個孩子,更是他們想要的實驗結果─如果更糟,他們就是在等我把威廉送到他們眼前?!「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威廉?」

他一臉慘白,眼色驚惶,不知所措地望著我。

「你還好嗎?」我伸手去摸他的臉,觸手所及全是他冒出的冷汗,「哪裡不舒服?」

「又來了...」

「什麼意思?威廉,什麼又來了?」

「不能控制...我的身體。」他攀住我的手臂,喘著氣回答,「快走。」

「好,你會沒事的,我們立刻離開這裡。」

老天,不要!這不要是任何人試圖叫喚威廉的警訊!這不要是他們在找他的徵兆!

我踩下油門,打過方向盤急駛。還來不及意識到任何不對勁,車子就失去控制衝出路面。

威廉痛苦地大聲喊叫,我感覺到他開啟所有的感知和那來源不明的力量衝撞,阻止車子繼續打滑。

車子在懸崖邊止住,他喘氣、咳嗽,掙扎著鬆開安全帶。

「威廉!」

「媽的!」威廉大聲咒罵,用手背抹去滴下的鼻血,「我操!」

他那一側的車門自行『砰』地向外打開,他衝下車,腳步跌跌撞撞,帶著失控的狂亂。

「威廉!回來!」真諷刺,一直以來我都是扔下夥伴衝出去的那一個,而今威廉讓我嘗到被甩下的憤怒和恐懼。

我跟著衝出車外,他跪倒在地上,幾公尺外有一群圍繞著我們,面無表情的陌生人。

「站住!不准再向前一步!」我拔槍對準中間那個像是發號司令的男人,「你們天殺的對他做了什麼?!」

「穆德先生。」他對我的槍口毫不在意,「我們不想要傷害你兒子,但他有能力傷害我們,這只是我們保護自己的方法。」

「住手。」我扳下保險,「我說真的,住手。」

「穆德先生,我很抱歉...」

威廉的身體顫抖得更劇烈,「我也很抱歉...」

「威廉!不要!」

太遲了,威廉勒緊那男人的項鍊,其他人同時吼叫著朝我和威廉攻擊。我朝其中一人扣下板機,隨即被更多人飽以拳腳打倒在地,冰冷的槍管抵住我的額角。

我的視線裡只有威廉一個人,他在那些人碰觸到他的時候嘶吼、痙攣,最終身體上的痛苦仁慈地奪去他的意識。

我無法克制地對著他哭吼出聲,淚流滿面,像野獸一樣嚎叫,為我兒子的命運慟號。



第二章‧完

[18 楼] | Posted: 2009-05-06 03:16 顶端
su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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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我又想起mulder被抓走在那冷冰冰的機器上喊scully的情景了


[19 楼] | Posted: 2009-05-06 10:46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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